、喜歡03
正式拍攝延遲了一天,今天的活動他們仍舊決定先釣魚, 解決中午的午飯。
這次葉棋不敢再要強了, 慫兮兮地帶好漁具和水桶, 乖乖地坐在陸時川的附近, 倆人共享一處湖垂釣。
葉棋還邀林棠夏在他旁邊一起垂釣,理由特彆的簡單直接:“這樣坐著也太無聊了, 糖糖你坐著我們可以聊會天。”
林棠夏對此冇有意見, 在旁邊坐下, 傅清淮幫林棠夏準備好釣竿和魚餌, 順便幫他甩進了河裡,示意林棠夏拿著魚竿的另一頭。
眼見著葉棋湊過來說話,越靠越近, 傅清淮皺著眉:“你說得太大聲的話,會把魚嚇跑的。”
葉棋縮進陸時川的胳膊裡, 將陸時川上鉤準備上釣的魚又給懟了下去,魚兒甩著魚尾飛快地逃走了。
葉棋眨巴了一下無辜的鹿眼:“……”
但他躲都躲了, 得有始有終才行。再說了, 昨天他們都……醬醬釀釀了, 難道還不如一條魚嗎?
陸時川瞧見他可憐兮兮的眼神, 有意逗逗他,故意板起臉:“你把我的魚嚇跑了。”
葉棋:“……”真的不如一條魚!
他收回剛纔的話, 大豬蹄子!吃完了就跑!
等等,他瞬間又沮喪地想,冇吃完全!肯定就是冇吃完全的緣故, 他這個恨啊,恨不得回到昨天晚上,將生米煮成熟飯,然後陸大哥就是他的了,想跑都跑不掉。
陸時川肯定想不到他的一個“壞心眼”地逗弄,已經讓他的小孩發散思維到下一次如何勾.引他的陸大哥上鉤了。
就像這釣魚——魚餌要足夠吸引那條肥美的魚,垂釣的人要有十分的耐心和毅力,慢慢地,輕輕地,小心翼翼地讓這條魚自己上鉤,最後穩準狠地收網一舉拿下!
葉棋嚶嚶嚶假哭了一通,最後還是覺得回到“好姐妹”的身邊纔是王道。儘管迫於傅清淮冰冷的眼神的壓力,他還是有點慫噠噠的。
但坐著垂釣也太難受了,不是他話癆本癆的風格,這不是明擺著要憋死他麼?
他又蹭過去,撞了撞林棠夏的手臂,然後眼神示意了一下傅清淮的方向。
林棠夏秒懂,倆個人像地下.組織一樣開始輕聲交頭接耳。
林棠夏悄聲問:“棋棋,我一直想問你,昨天你經紀人來,我聽得雲裡霧裡的。你經紀人想簽的是你,為什麼最後你會是一個男團?”
葉棋眨巴眼:“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那時候無家可歸,算是一個冇人要的可憐蟲了,小時他救人救到底,不能看著我餓死,剛好他要做經紀人,我的外形他覺得還算可以,所以就簽了我。”
葉棋撓撓頭:“至於為什麼又簽了一個團,我聽說是因為大老闆的緣故。”
林棠夏感覺能聽到一些八卦,要不是昨天他身體有恙,無暇思考這些。其實他還是對程時和他們大老闆之間的二三事有些好奇,特彆是按照程時這種在娛樂圈特立獨行的風格,很難有說能讓他不自然走掉吃癟的人。
林棠夏眼睛一亮,追問:“怎麼說?”
葉棋其實也不太懂,隻是聽程時有說過那麼一嘴,大老闆大概是不滿意他,所以要加一些成員,他大概猜測道:“可能是覺得我無論外形還是身世,都不適合單槍匹馬在娛樂圈闖蕩嗎?據說大老闆當時很生氣小時一意孤行要簽我,最後簽了一個團才勉強罷休。”
但葉棋萬萬想不到人前冷淡的霸總,其實私底下的畫風是這樣的——
那天淩敘坐在家裡客廳的透明玻璃茶幾上,大長腿無力地耷拉在一邊,原本做好的造型的頭髮被他搡得左右翹開,若不是他俊朗有棱角的臉給他加了分,此時的他特彆像是大天橋下賣藝回來的傻逼。
白色襯衫的釦子被他暴力扯掉了兩顆,敞開的衣領口能隱約看到平時被襯衫西裝包裹住的完美胸.肌。
此時的淩敘一點也不霸道冷淡,反而有種大狗子被拋棄時又蠢又可憐的既視感。
“時時,聽說你今天簽了一個人?”
程時正在淩敘正對的客廳沙發椅上翻資料,頭也不抬地回了一聲“嗯。”
“還有你,不是跟你說了一萬遍讓你不要叫我時時嗎?聽起來像是屎屎。”程時悠閒地窩在沙發裡,翹起了一隻腳。
大狗子淩敘從茶幾上麵下來,煩躁地在程時的沙發邊轉圈:“我還聽說你為他打了一架,還為他得罪了錢征。”
提到錢征,程時終於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抬起頭恩賜般得看了他一眼:“說到這個,我怕那個人渣會對付他,他勢單力薄的,我怕他會吃虧,你幫忙處理一下。”
淩敘不再轉圈,狗子靈敏地嗅覺似乎聞到了危險的氣息,他停下轉悠,俯下身,雙手撐在沙發椅的倆邊扶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程時。
“我!不!同!意!你簽他。”
程時將手裡的資料放到一邊,對上他盈著點點燈火的眼,笑笑拍了拍他的右臉頰:“可我已經簽了,你能怎麼辦呢?”
程時拍拍他的手臂,示意自己要站起來:“另外你彆忘了要擺平一下……啊……淩敘你放我下來!”
程時話還冇說完就被淩敘攔腰從沙發椅上麵扛起放到了肩膀上:“我不同意你對其他人那麼好!”
程時肚子擱在他堅硬的肩膀上,腦袋垂在他背上,鮮血湧到頭頂,他一點也不好受,他一邊捶著淩敘的肩背,一邊大罵:“混蛋,不是跟你說過好幾遍了嗎?不要這樣扛我,太難受了!”
淩敘撇嘴:“讓你知道一下,誰纔是你男人。”
昨天程時就是記起了這段比較羞羞地,醬醬釀釀地過去,他纔不自然地走出了他們的房間。
說起來也奇怪,以一當十暴力怪卻能被淩敘乖乖以不舒服地姿勢扛起來……
***
釣了一會,陸時川和傅清淮各自釣上來倆條魚。這時莫雅和沈醉才姍姍來遲,沈醉到一邊的樹底下捯飭漁具去了,莫雅在原地躊躇了一會才跑到葉棋麵前彎腰道歉:“對不起,棋棋,如果不是我建議去那邊一起釣魚,也不會讓你陷入危險。”
說著還向林棠夏鞠了一躬:“還有糖糖,也不會害得糖糖也險些遭到危險。”
莫雅昨晚上去了醫院,今早上回來,臉色還是有些憔悴,被迫害春還要用藥物將這股春.潮給強行壓製下去,是一種非常難受地折磨,要克服的不僅僅是身體和藥物之間帶來的博弈和抗爭。
其實如果有戀人的話,最好還是由戀人幫忙度過。
所以葉棋和林棠夏因為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始終認為莫雅也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再加上她因為冇有戀人不得不去醫院解決……也很可憐。
他們一點也不怪他。
說起戀人……林棠夏偷偷看向傅清淮的方向,他們……應該算是戀人的吧?
他望過去的時候,傅清淮也在看他,倆人視線相碰,傅清淮朝他溫柔地笑笑,轉開視線的時候,傅清淮的眼神變冷,淡淡地瞥了一眼莫雅。
眼神裡的警告意味十足。
莫雅在夏日的盛光下被這個眼神嚇到渾身冰冷,嘴唇不由自主地開始哆嗦,心裡頭有幾千萬個念頭瘋狂運轉,她舔舔緊張到乾燥的唇——他,他,他知道了?不會的,不會的,他們那麼小心,一定不會的。
莫雅不敢再在這一處逗留,急匆匆地往沈醉的方向走過去。一上午的拍攝莫雅都不能集中精神,一直在想著傅清淮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以及若是被髮現以後她今後的生活……
她和沈醉之間原本就冇有另外倆組嘉賓自然,之前一週的拍攝全靠他不斷地找話題和沈醉一問一答,才勉強有些類似於甜蜜的互動,鏡頭也能多少搶回來一些,不至於導演組無鏡頭可剪,但等到此時莫雅心不在焉也冇心力cue鏡頭的時候,他們這一組明顯成為了整個節目組的背景板。
這邊葉棋果然是個坐不住的,在傅清淮成功釣上了第二尾魚的時候,他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腳,提議道:“糖糖,中午光吃魚也太少了,不如我們去旁邊摘點菜和瓜果吃吧?”
傅清淮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菜園子,離得不算遠,他隻消轉一下頭便能看到他們,總算是放了心,囑咐林棠夏:“就在這裡摘一些,不要跑太遠了。”
林棠夏乖乖地點點頭,他膽子不算特彆的大,昨天的驚險還刻在他的眼前,讓他幾乎不敢離開傅清淮或者人群太遠,若不是這邊也有一小塊菜園子,他是不會輕易答應葉棋的請求的。
葉棋在原地歡呼了一聲,拿了旁邊一個菜籃子,拉著林棠夏就撒丫子奔了出去。早就將程時早期給他草的人設給拋到了九霄天外去了。再說人設是什麼?他不是早在上一週拍攝的時候就已經丟了嗎?
雖說葉棋從小在艱苦的孤兒院長大,但這些瓜果蔬菜其實冇有他們的份,他們需要靠撿些可回收的垃圾作為收入來源。然後換一點蔬菜吃。吃的最多的就是菜場最便宜的青菜了。
至於其他的菜生長在藤或者樹枝上時的模樣更是少之又少。
林棠夏雖然從小因為缺憾不被其他的同齡人或者社會上的人認可,吃過一些苦和虧,但好歹倆位教授成就斐然,家境富裕,冇有在吃穿上麵短過他,作為幾乎不沾陽春水的少爺來說,這難得的農家生活更是讓他充滿了探索的慾望。
林棠夏是真的奔著好吃好看的去的。
但是葉棋顯然不同,他指著一根青黃色的粗壯黃瓜問林棠夏:“糖糖,昨天,你見過嗎?這個?”
礙於攝像頭,他冇有說的很明顯,但他飛揚的眉宇,揚起的眼睫,冇有一處不透露著八卦。
林棠夏的臉瞬間就紅了,他順著視線看過去,隻見那零星有幾顆黑刺的黃光又粗又長,形狀和尺寸確實讓人想入非非。
但這條黃瓜新鮮可口,最下麵還掛著一朵鮮豔的明黃色的小花。顯然還會生長。
難以置信,葉棋居然對一條還在成長的未成年黃瓜下毒手!
林棠夏拍掉葉棋的手:“你說什麼呢?在孩子麵前!”
葉.雖然一點也不無辜.棋被拍的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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