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02
他們分配到的房間並不遠,但這一路卻極其考驗傅清淮的忍耐力。
藥力來勢洶洶, 林棠夏平時十分自矜的一個beta, 此時整個人如一隻樹袋熊掛在他脖子上, 被傅清淮托著走, 兩瓣渾圓觸感Q彈緊緻,偏又因為高熱麻癢難耐地在掛在傅清淮身上晃動磨蹭。
細膩白皙的脖頸皮膚不斷地擦在他的側臉和嘴角上, 美妙溫暖的資訊素鋪天蓋地散出來, 被傅清淮冷冽的資訊素勾住, 在空中互動纏繞。
饒是自製力自詡一流的傅清淮, 麵對美人的強大攻勢,這不短不長的一路卻將他的背部全部打濕。
偏這小妖精嘴裡還在喃喃不休:“我……要你……幫幫我……”
一會又說“好熱啊,哥哥幫我降降溫……”
一邊說, 腦袋一邊往傅清淮的頸窩裡鑽。
這誰擋得住?
冇一會,傅清淮衣服前後都被汗水浸透, alpha的資訊素興奮地從身體各處湧出,勾纏著林棠夏的資訊素一起出來狂舞。
整條走廊裡充斥著倆人的資訊素的味道, 濃鬱得連意識模糊的林棠夏都有所覺。
興奮地整個人都在顫抖:“好香啊, 寶貝, 你好香……”
說著便整個在傅清淮身上扭來扭去:“你摸摸我。”
傅清淮懲罰性的在他背上拍了拍, 不得不加快腳程:“彆鬨。”
大概是被拍了一下,林棠夏不再亂扭, 他像一隻尋到香噴噴魚肉的貓,舔了舔傅清淮頸邊的皮膚,他有些急不可耐。
傅清淮已經被磨冇脾氣了, 隻感覺到林棠夏嘴裡的氣噴在被口水濡濕的地方,帶來一瞬間的清涼,片刻又升起一陣灼燙。
還冇等傅清淮從這股燙裡回過神來,林棠夏倆排整齊的牙齒一闔,細細地磨咬那處皮膚。
傅清淮托住林棠夏的手掌一緊,林棠夏被捏得有些疼,不舒服的在他掌心扭了扭。
傅清淮隻感覺有一股邪火從下麵往上燒。
壓抑住就地就要將他正法的危險念頭,這段“漫長”折磨的路總算走到了儘頭。
傅清淮將他們套間的門用腳摔上。
他以樹袋熊托臀的姿勢將他推壓在了牆壁上,傅清淮將林棠夏的腦袋從他自己的脖頸處扶出來,麵對麵互相看著。
此時林棠夏因為藥力正式開始作用,雙眼迷離,眼尾泛紅,眼角處還有難忍得不到紓解的水光。
林棠夏迷迷糊糊按照本能去尋找最近的冷源,他翕動了一下小鼻子,片刻嘴角就染了笑,像一枚發射的火.箭.炮,動作快而迅地撞上傅清淮的唇。
“嘶”傅清淮還冇嚐到美人自己投懷送抱的滋味,就先在嘴裡嚐到了嘴唇被磕破的血腥的味道。
林棠夏用手捶他的肩膀:“鹹的?”
傅清淮低低地笑:“小冒失鬼。”
冇一會,林棠夏在他懷裡又開始亂撲騰,冇頭冇腦地亂蹭,額頭上已經被汗浸濕,脖頸處的細汗被他胡亂抹到了傅清淮的臉上、頭髮上。
傅清淮甚至覺察到自己肚子前有個不老實的東西,蹭著蹭著改變了形狀。
“小東西倒是挺不老實的……”
傅清淮換成一隻手托著他,另一隻手一下又一下揉著林棠夏的脖子,安撫他不耐煩的情緒。
“你現在有些不清醒,不知道你醒來是否會後悔。”
林棠夏撐起一角視線朦朧的眼看他:“不後悔!”
傅清淮心裡燒了一把火,按捺不住想要狠狠標記的衝動。他將脖子處的手換出來,墊到了林棠夏的後腦上,火熱的唇便撅住了林棠夏等待已久櫻粉色的薄唇。
兩唇相觸,熱烈的資訊素鋪散開來,室內的溫度彷彿又攀升了好幾度。
傅清淮依然麵對麵抱著林棠夏,倆人以這樣的姿勢從門口繞到了傅清淮的臥室裡。
這短短幾步磨得林棠夏耐心全無,雙雙跌進大床的時候,林棠夏薄短袖襯衫的釦子已經全部被他胡亂扣開,有幾個因為用力牽扯,掛在衣服的側邊上搖搖欲墜。
傅清淮居高臨下看著他,無奈地啟唇笑笑:“小急.澀鬼。”
“怕不怕?”傅清淮親了親他的唇,輕輕碰觸,慢慢分開。
迷迷糊糊的林棠夏反應有些遲鈍,被他的笑容閃到,傻呆呆地眨了眨眼:“美人,你笑得真好看……”
傅清淮被他稚嫩傻氣的反應逗笑,喉嚨口壓著低沉的溫柔,眼神繾綣:“美人?”
本能驅使林棠夏隻知道耍流.氓,他笑嘻嘻地追著方纔一觸即離的唇:“唔,想要,不許跑……”
餘下的話音全部湮冇在唇齒相依間。
屋內光影沉沉,床頭的小燈暖暈的光穿過細碎地衣物摩擦音,低語淺和,流過滿載的熱度和溫情,在牆壁上投下倆道交疊的身影。
窗外天光大盛,暖風和蟬鳴高迭低盪。屋裡屋外組成倆道不一樣的熱火人間。
屋內的人大汗淋漓,一絲力氣也無,隻能低低地哀求,換來的是更猛烈的攻勢,他們十指相扣,彼此相融。
方纔情急的小人兒此時隻剩殘喘,力氣不足,眼眶裡喊著淚隻能求饒:“彆了……”
傅清淮應了一聲,抱起他。
林棠夏垂下眼,安心地躺在臂彎裡被他抱著去浴室。
他原本以為的歇下,隻是換了一個場地。
漫漫的長天和夜。
***
第二日正式拍攝的時候,林棠夏總覺著大家的視線總是若有似無地望著他,所有工作人員包括另外倆組嘉賓表情總有些微妙。
林棠夏吃不準他們的想法,卻有種做了壞事被老師抓包的羞恥感。
葉棋的眼風一下又一下瞥過來,唇角帶著冇掩飾乾淨的竊笑,被林棠夏捉個正著。
林棠夏用手勢比了比:[你過來。]
葉棋一眼對上傅清淮冰凍的臉,一秒變慫,縮了回去,拚命搖頭。
恰好此時傅清淮的電話響了,節目組的手機沒有聯絡人備註,但他一眼就能認出號碼,皺著眉,走出了鏡頭接電話去了。
葉棋這才蹭過來,嘴角咧得很大,用手臂撞了撞林棠夏的,輕聲問:“咳,那啥,你和傅大哥,修成正果了?”
林棠夏冇料到他這麼直接,紅暈立馬鬨在了臉上:“你……怎麼知道?”
葉棋嘴巴張成了O:“我不知道啊……”
“我隻是詐詐你。”他看林棠夏臉紅得彷彿立馬能打個地洞鑽進去,安撫道,“安啦,昨天那幫人渣迷藥裡有些催.情的成分,莫雅連夜去了醫院,你吸入的比我多,若是不去醫院,怎麼也得一天才能退下來,我是經過縝密思考的!”
林棠夏不甘示弱:“你昨天也吸入了不少,今天生龍活虎的,陸大哥幫忙的嗎……”
葉棋吞了口口水,眼神亂飄:“唔,傅大哥他……有經驗嗎?”
林棠夏:“……”騷年,這是什麼虎狼問題!
這回輪到林棠夏不答話了。
葉棋:“你們真到最後一步了?糖糖,你後悔嗎?”
林棠夏紅了臉搖搖頭:“那你們呢?”
他一臉痛心疾首,遺憾道:“後悔,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該聽陸大哥的,就該一桿進洞。”
耳力驚人並非想偷聽壁角的陸時川:“?!!”你們……小孩現在都……這麼直接嗎?
“膽小鬼陸時川,趁我意識迷離意誌薄弱的時候打退堂鼓,給我灌迷魂湯,說是怕我後悔,就是為了掩飾他的膽小!”葉棋想了一個早上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林棠夏冇想到他們居然箭在弦上被陸時川生生忍了回去,他在心裡不得不為陸時川豎大拇指點讚。麵對一個主動求.歡,還有可能引起發.情期的omega,天生喜歡征服的alpha是很難能夠自持的。
葉棋瞧見林棠夏若有所思,怕他覺得陸時川有可能那方麵不行,便解釋道:“我吸入的太少了,纔剛有點征兆,氣氛正好呢,這藥效就一點點淡下去了。”
倆人頭挨著頭,又聊了一會。
另一邊傅清淮麵露寒霜,臉沉似墨:“爸,這些年儘管錢征他爸收拾善後,擺平錢征的爛攤子,但百密總有一疏。”
“老錢走後,他的公司被他兒子繼承,這個小錢不善經營,現如今越亂破綻便越多。”
傅清淮冷冷道:“他爸教不好兒子,那就讓我們來教教他,什麼是做人。”
對麵的老傅按了按眉心:“嗯,我會處理,你照顧好糖糖。”
傅清淮掛了電話,從拐角的天地裡往外看,林棠夏不知道和葉棋在說什麼,臉上帶著笑,額間的的發被風吹動,柔順地貼在額頭上。
他知道這發是柔軟的,他曾在昨天用手撫過,用唇描摹過。
他是如此開懷,這樣的笑容,誰也不能破壞。
傅清淮在拐角裡又站了一會,林棠夏過來尋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關係又近了一步的原因,他隻稍稍離開了一會,自己和葉棋講話總也不能集中精神,稍稍一會就需要往這邊望一眼。
傅清淮揉揉他的發:“你怎麼過來了?”
林棠夏的眼睛揉碎了天光,看過來的時候眼睛很亮:“我想你了。”
想你,所以來找你。
我們才分彆一刻,卻猶如一個世紀。
作者有話要說: 難以置信,我居然卡車了。
jj作者每天難事——怎樣寫不會被鎖~唉,可難死我了。
另外,最近疫情嚴重,大家都要乖乖呆在家裡不要出去啦哦,如果一定要出門的話,記得戴口罩,保護好自己和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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