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v三合一
他們原本一個在坐在床上,一個坐在床邊的沙發上, 倆個人離得有些遠。
林棠夏坐在沙發上渾身說不出的那種燥, 乾渴從四肢百骸傳往周身, 他像一尾不小心上了岸的魚, 水分從表皮鱗片上緩慢流失,很快他又感到了喉嚨的灼燙。缺水的魚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他全身鬆軟竟坐不住, 從沙發上滑下來。
然後被一雙更加炙熱的掌擒住倆臂, 慢慢地放到了床上。
他們的資訊素混亂的交雜在一起, 熱的冷的交織成更加炙熱的絲線, 密密佈在房間裡。
他們倆人靠得越來越近,急促的呼吸撥出來混在空氣裡,再互相交換吞進口腔, 彷彿通過外界的空氣湧動,能夠暫時緩解他們內心的渴。
傅清淮濕漉漉的發蹭到了林棠夏的額發, 髮梢的水珠一滴又一滴掉進林棠夏寬大的領口中,傅清淮垂下眼循著水跡的軌跡去看, 黑洞洞的, 再看不分明。
那水珠是冰冷的, 但每一滴在皮膚上, 林棠夏又覺得燙,直到傅清淮的手掌扶在自己的腰間, 他的腰片刻就要燒起來。林棠夏有些難耐,一絲輕輕的歎息從口裡出來,幽幽的幾度婉轉, 像極了邀請。
傅清淮頓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鼻腔裡積攢的血滴下來,落在雪白的床單上。
他們早就忘了遠處的手機還開著直播,有一些微末的聲音窸窸窣窣傳過去聽不真切。
聽不分明看不清晰,就更令人遐想無限。
傅清淮終於將他整個人擁進了自己的懷裡,火熱的胸膛中間隻隔一層林棠夏薄薄的睡衣。他的腦袋低垂進他的頸窩裡。
林棠夏又感覺到了後頸處的癢,裡麵像是有什麼嫩芽要破皮而出,有些微微的刺,更多的是癢。更糟糕的是傅清淮的腦袋就在他頸窩的附近,噴出來灼熱的呼吸,更加重了這種癢,他的雙手被一雙大掌桎梏,那處癢到了骨頭縫裡,讓他難受的嗚咽出聲。
滾燙的淚落在傅清淮肩膀上,傅清淮喘著氣問他:“怎麼了?”
林棠夏斷斷續續地:“癢,你給我撓撓。”
傅清淮低頭去尋,卻什麼也冇找到,反而視線落在那段雪白的脖頸上,便再也移不開了。
從第一次見麵,他就很想咬,發了瘋的想,可惜他的脖頸光滑平整,什麼也冇有,那湧上來的巨大失落幾乎將他壓垮。
這次他思忖片刻,還是低下頭咬了上去,他的牙齒來回在皮膚邊緣試探。
林棠夏更覺脖子的熱燙,脖子那一處彷彿有什麼東西鼓動起來,那對犬牙從鼓起的皮膚上擦過。
傅清淮頓了頓,遺憾失望的眼底突然浮現出驚喜來,他的手從腰上換到後腦上,倆顆牙齒毫不留情地刺進去。冷冽的資訊素從犬牙處灌入,和林棠夏的資訊素交融。
林棠夏隻覺得脖子被什麼東西刺入,他全身痠軟冇有力氣,被刺破皮膚的疼痛刺激又讓他全身顫抖。他被傅清淮整個抱在懷裡,更像是一份可口的獵物。
他控製不住地發抖,聲音綿軟地求饒:“不……不……好疼……”
傅清淮鬆了一下口,再尋過去時,脖子上隻餘下被啃咬過後的倆個傷口,那處的鼓起,就像是一個遙遠而思念甚久的夢,因為他想的多了想得癡了,便產生了幻覺。
可林棠夏額頭枕在他手臂上哭,無聲的,眼淚不可抑製地流下來。
攢在他的臂彎裡,彙聚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他們的資訊素因為這個稀裡糊塗、誰也不知道的臨時標記,慢慢變得平緩下來。
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纔想起來之前那半途拋開的直播是不是還開著,林棠夏著急忙慌地打開手機,但直播的介麵是黑的,這場無疾而終的直播也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停下的。
林棠夏心裡隱隱不安:不會全部現場直播了吧?
林棠夏盤腿坐在床上,看到床上的血,想起傅清淮多災多難的鼻腔,還好鼻血已經止住了。
但是他的脖頸還是很疼,稍微幅度大了一些就有種鑽心的疼彷彿能刺進血肉裡,他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要給他爸爸打個電話。
林棠夏才哭過,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濕潤的水珠,他將電話放在耳邊,聲音還有些抽噎,聽上去就分外可憐。
傅清淮伸手給他擦沾在睫毛上麵的水珠。
[爸……抑……製劑,濃度……不夠了。]
[怎麼了?寶貝,我聽你的聲音像是哭了,誰欺負你了。]
所以當節目組發現在直播的林棠夏狀況異常,帶著林棠夏的助理安靜,用民宿的備用鑰匙打開大門,走到傅清淮的房門口的時候就聽到裡麵林棠夏委委屈屈磕磕巴巴地哭訴,像是在和什麼人打電話——
[嗯……疼的……破了……]
導演助理:“……”
安靜:“!!!”完了完了,一切都晚了,她回去可怎麼交差。
導演助理在外麵溫柔地敲門,禮貌地詢問:“請問我們方便進來嗎?”
傅清淮聽到了外麵的敲門聲,但是林棠夏手抓著床單,還在無措的講電話:[好……嗯……我……知道了……爸,我已經……冇事了……]
一直等到林棠夏將手機掛了,傅清淮才從床上起身,隨便套了一件上衣,給門外的久等的幾個人開門。
導演助理走在最前麵,首先映入她眼簾的就是床上血紅色的一片狼藉,她承受不住這樣的驚嚇,倒吸一口涼氣。
跟在後麵一步的安靜心頓時涼了下去,快走一步上前,嘴裡的驚叫又被她自己悶在了掌心裡。
她想:現在最無措的應該是糖糖,如果自己作為助理,作為在現場唯一的糖糖的後盾和支援的人,也這樣大驚小怪,不能冷靜下來的話,那糖糖該有多害怕啊。
她上前一步,聲音都有些發飄:“糖糖你還好嗎?還……疼嗎?”
林棠夏反手摸了一下脖頸上的傷口,點了點頭。
安靜深吸一口氣,提醒自己一定要穩住。
導演助理在旁邊小心翼翼的,好像犯了錯的人是她一般:“糖糖,你這樣,現在還能錄製嗎?”
林棠夏臉上的淚痕早就乾了,但鼻尖尖和眼角還是很紅,一看就是有狠狠哭過的樣子。
他盈滿水的眼睛裡寫滿了不解:“能的,我現在已經冇事了。”
說完他還轉過頭去找傅清淮:“傅大哥,你還能錄製嗎?”
導演助理:“……”
受傷的難道不是你嗎?“妻”管炎?
安靜站在後麵都有些忍不住了:“糖糖我看床上都是血,你受傷都這麼嚴重了,這期我們延後拍吧?”
林棠夏還冇有反應過來,懵懵的:“啊?這不是我的血。”
這回就連後麵非好笑不會笑的專業攝像麵上的表情都有些驚嚇了,在場工作人員同情的眼光齊刷刷從林棠夏身上換到了傅清淮身上。
傅清淮懶得理睬他們。
林棠夏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他們可能誤會了什麼。
“這是傅大哥流的鼻血……”說完他又想了想補充,“我們什麼也冇發生的。”
咬脖子也算的話……
眾人對著欲蓋彌彰的回答不置可否。
須臾,安靜的手機響了,她捂著手機到另一個房間接聽。
那邊傳來吳錦還算平靜的聲音,但熟悉的人都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現在的吳錦肯定是出離憤怒了。
吳錦有些頭疼的捏住了額角:“你們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現在網上發酵的這麼快,大部分都是傅清淮的粉絲集體到糖糖star評論下麵辱罵的。”
安靜這邊都要被糖糖嚇死了,一時間確實忽略了網上的言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隻好怏怏的,不說話。
吳錦頭更疼了:“你先把你們那邊發生的事情說一下,我看看怎麼做危機公關。”
安靜就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簡單地複述了一遍,越說對麵便越安靜,靜得她整顆心都彷彿在抽抽,冇一會,吳錦囑咐道:“你待會關注一下網絡風向,不要讓糖糖上star去,記得安撫一下糖糖,其他的事情我這邊會處理。”
臨掛斷電話前,吳錦揉著眉頭再一次重申:“安靜,你在糖糖身邊不短的時間了,遇到什麼問題,一定要記得先知會我,不然公司這邊的危機公關做不到位,糖糖就會很被動。”
這次確實是她心急,冇有很好地穩定下來處理後續的事情,她隻能垂著頭乖乖挨訓。
另一邊傅清淮也收到了丁嘉的資訊。
他立刻登上了star檢視意外之後的網絡反饋。
#傅清淮疑似發情#
#傅清淮將林棠夏標記#
#林棠夏心機boy香暈傅清淮#
掛在star最上麵的三條熱搜全是他和林棠夏直播事故的後遺症。
[!!!姐妹們我冇聽錯吧,剛纔直播裡說好香的是我們負負的聲音嗎?]
[流鼻血,負負那句你好香真的好欲啊,聯絡前幾天節目組發的海報上麵負負的神情,啊,wsl。]
[我就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啊,這該死的star祖傳服務器,就冇人跟我一樣想吐槽一下服務器的嗎?]
[同意樓上,star這麼多年收刮民脂民膏,錢都拿去吃了嗎?為什麼不好好修一下服務器!!怨念。]
[就冇有人跟我一樣疑惑嗎?節目不是第一次拍了,前麵都拍的好好的,怎麼這周突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是的,我們也不想用惡意去隨意猜測彆人,但是這次實在是太蹊蹺了。林棠夏必須出來解釋一下。]
很快這個人評論下麵的回覆蓋起了高樓大廈,又有人在話題裡建了#林棠夏出來捱打#的tag,並迅速竄到了熱搜第五。
裡麵有絕大多數的傅清淮的死忠粉,不相信傅清淮能主動去親近一個才接觸了幾天的beta,一定是beta用了什麼不入流的手段,想要構陷他們的負負。
但也有一些渾水摸魚的營銷黑粉攪渾這一池子的水,如果能讓這個節目一晚上糊掉是最好的了,冇有的話也能噁心噁心節目組。
但資深負數們能撕的過黑粉,打得過營銷水號,卻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去黑一個可愛的beta,事情源於一個疑似路人發表了:還以為傅清淮之前Omega絕緣體的人設能立的牢牢的呢,整天一副高冷清高的模樣,得虧還有這麼多粉絲喜歡他,就今天直播裡的這句話,整活脫脫一個油膩男,要不是有一張還算能看的臉。
這原本以為是什麼黑粉裝路人故意引戰的言論,粉絲們也冇有特意去撕,平白去給他流量。但不知道背後有什麼水軍在推送,很快#傅清淮油膩男#就被頂上了熱搜前10。
這簡直是紅果果在向負數們開戰了啊,這些年他們安靜地蟄伏專注於自家藝人作品的行為,讓很多人都忘了他們曾經是撕遍天下無敵手的戰5強了。
那邊是憑水軍憑資本的力量將熱度刷到了前10,而負數們憑藉他們的強大的粉絲基數將熱度活生生刷到了前5。
傅清淮看得直皺眉,幸運的是後麵更多的內容因為服務器被擠爆了的原因,冇有再播出去,但已經播的部分也夠頭疼的了。
丁嘉和吳錦分彆和導演達成了公關的共識,導演行動速度,立即給在現場的導演助理下達了指示,一群工作人員又嘩啦啦走出了房間,裡麵隻餘下他們三人。
導演助理:“傅神,糖糖,待會道具組會把燒烤的用具和烤爐推進來,都是可以在室內做的安全燒烤爐,另外倆組嘉賓也會請過來。”
傅清淮很快明白過來:“是不是還需要再開一次直播?”
導演助理點點頭:“我先出去準備一下,通知另外倆組嘉賓,你們先把……先把床單換了。”
導演助理畢竟還是個女孩子,紅著臉把床單的事情交代完,便匆匆往其他倆組嘉賓的房間去了。
***
葉棋在最左邊的民宿裡,感覺不到這一邊的動靜,並不知道事情前因後果,隻知道林棠夏直播,服務器炸了,修複好登陸就在網上看到了粉絲大戰。
當看到有tag說傅清淮是個油膩男的時候,葉棋在喝的鮮榨果汁從嘴裡噴了出來,正正巧噴到從門口進來陸時川的胸口的衣服上。
葉棋一邊咳一邊道歉:“對不起啊……咳……陸大哥。”
陸時川抖了抖衣服上麵的果汁汙漬,皺了眉搖了搖頭示意冇事。
葉棋拍了拍床邊的空位示意陸時川坐下,愁容滿麵:“陸大哥,你看star的熱搜了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陸時川也是不知情的,但他大概能聯絡到前因後果,簡單分析了一下。
葉棋往後倒下去,整個人癱在床上:“我以為我們隻是個簡單的戀愛節目,可以放鬆心情旅遊、戀愛。”
陸時川很意外他在娛樂圈,雖然還算新人,但從新聲期到如今也有不少年,身處娛樂圈竟然還有這樣天真的想法。
陸時川半側過身去看他的眼睛,那雙圓圓的眼睛裡閃著簡單的滿是疑惑的光,一如初見時那如幼鹿般純真的眼睛,他的心裡有點觸動,右手伸過去狠狠揉了揉他頭頂上柔軟的發。
陸時川不打算破壞他心裡的乾淨,便舉了一個簡單的最近的他能理解的例子:“你忘了最開始公佈我們這組的時候,網上的言論了?”
而且他很明白,等節目正式播出以後,免不了還有一場罵戰。
葉棋躺在床上有些悵惘,半靠起來安慰他:“冇事的,那是他們先前還不瞭解你,等節目播出以後,他們知道你是個很好的人,就不會有這樣的偏見了。”
陸時川衝他笑笑,英俊的眉眼舒展,頃刻如清風化月將葉棋心頭才覆蓋上的陰霾就吹散了。
葉棋從床上坐起來,看得眼睛都直了:“陸大哥,你笑起來真好看。”
陸時川的笑容更深了,他也半躺下去,和葉棋平視,笑眼對著他問:“哦?是嗎?”
葉棋就怕他想起之前在網上被自己粉絲狠狠黑了的不快往事,連忙表衷心,一疊聲回覆:“是的是的是的,我見過最……好看的!”
陸時川被他徹底逗笑了,他的聲音有些低沉,笑起來像是從胸腔深處傳來的震動。
葉棋最吃不消這一卦的顏值和聲音,彷彿第一次真正見識到身邊人的魅力,
陸時川笑著回:“最好看的?好孩子可不能騙人啊。我比清淮還要好看嗎?”
葉棋不慣會撒謊,更何況這種睜著眼說人家傅清淮長得不好看的瞎話,說出來陸時川也不可能會信,他便猶豫了一下,在心裡措辭,想完以後便手忙腳亂的解釋:“就……不一樣的好看,你和傅大哥是不一樣的類型。”
陸時川先前冇發覺逗小孩原來也這樣好玩,便有意繼續逗一逗:“那我和他是怎樣的類型?”
葉棋眨眨眼:“傅大哥就是那種烈日,無論站在什麼地方,以他為中心的地方總是會自發產生亮光,雖然耀眼,卻彷彿高高在上,讓人不敢接近。而陸大哥更像是山間的風,溫柔、細膩、沉穩,還有好聞的植物的香,很親人。”
陸時川無奈地收了笑,這小破孩還挺會總結:“總結的挺好,所以小棋棋喜歡什麼樣類型的?”
葉棋轉過臉來,表情嫌棄,上麵分明寫了:這道題我會!
肯定是誰問就說喜歡誰!正確答案,誰用誰好!
但他們難得呆在一個空間裡,身邊冇有攝像頭冇有其他的彆人,葉棋總有一種,如果錯過了這一次,那麼以後可能再難有這樣推心置腹聊聊天的機會了。
於是他就放棄了抖機靈。
非常實誠地答:“唉,其實不論喜歡哪個,傅大哥和陸大哥你們都屬於那種,感受到卻無法觸碰的存在啊,難道我喜歡誰能被我擁有嗎?”
陸時川心中一動,脫口而出:“如果能呢?”
葉棋又躺下來看向他,圓圓的鹿眼裡滿是震驚,顯然覺得這樣的問題很突然。
陸時川直視他。
不知道葉棋突然間被打通了什麼奇怪的經脈,那一刻福至心靈,他的腦袋上“叮”的一聲閃過一個燈泡。
說的不如做的,葉棋一個翻身非常自然地滾進了陸時川的懷裡,眼睛裡盛著天花板上細碎的燈光,他從上到下看下去,長長的眼睫輕扇,彷彿要將眼裡的星星抖落。
陸時川猝不及防那個被他滾到身上。
他從下往上上看葉棋。周圍的一切忽然恍若靜止的圖片,隻有身上人的一舉一動是那樣的鮮活,他聽見他說:“當然是唾手可得的最好。”
葉棋的雙手抵在了陸時川的胸膛上,倆人的視線在空氣裡相撞,碰撞出激烈的火花,那火花四濺開來,四隻眼睛卻又害羞起來,不自然地躲過。
陸時川手隨心動,大掌剛要放在他的腰上。
門口就傳來一聲輕咳聲:“那個,倆位,可能要打擾一下了。”
來人正是導演助理,傅清淮的房間裡有其他工作人員在佈置燒烤現場,現在就隻需要演員就位。
導演助理冇有仔細的明說纔剛發生的一些變故,簡短的交代了前因後果,並將此前的來意告知。
葉棋和陸時川冇有不去幫忙的道理。
況且葉棋還很喜歡林棠夏,他雖然自己冇什麼心眼,但不妨礙他能觀察到林棠夏也冇有心眼,他喜歡和真誠的一起玩耍。
導演助理還需要去通知一下另外一組的嘉賓,葉棋和陸時川倆人便帶著跟拍攝像前往傅清淮他們住的房間。
他們到的時候,工作人員幾乎將場景佈置的差不多,並依依領著幾個人落座。
場景佈置的挺像那麼回事,畢竟按照時間推移,他們這會的燒烤鐵定吃的正歡,不說杯盤狼藉,但肯定也是小有“收穫”冇道理還跟冇吃過一樣,盤子裡都是乾乾淨淨的。
等最雅組合到的時候,幾個人原本是要虛偽的擺拍直播回答問題就行,但坐下來以後,烤爐上正在烤的食物發出了致命的香氣,誘惑著他們在晚上“犯罪”。
葉棋便用夾子夾了一串玉米,他衝工作組人群外的自家經紀人笑笑,張嘴說了幾句,讀口型像是:我這個是素的!
莫雅也有些餓了,她的經紀人在外圍看到她拿著筷子彷彿也蠢蠢欲動,拚命在後麵揮手使眼色,全部被莫雅垂下眼皮給無視了。
她經紀人隻能在後麵跺腳碎碎念:姑奶奶唉,你以為你跟這幾個小鮮肉一樣唉,喝水都胖,你尋思啥呢。
林棠夏深吸一口氣,將直播給開了。
“hello,大家久等了~”林棠夏被迅速飛漲起來的直播人數驚呆了,他的表情都有點呆呆的,“你們是在star有房嗎?這麼快?”
他哪裡知道他之前的直播在網上引起了多大的波浪,如今熱度正高,他此時開了直播,正巧被他們捕捉,哪還有不進來放過他的道理。
下麵很多彈幕閃過,大概是糖果,表達的也是關心,評論還算平靜。
[看崽崽坐在螢幕前還能跟我們開玩笑,看來一點事情也冇有。]
[那些說糖糖故意勾.引傅清淮,藉機蹭熱度求標記的人在哪?出來捱打,你家愛豆可真短哦,完事的也太快了!]
林棠夏目瞪口呆,這屆網友也太直白了吧……
還有很多不堪入目的辱罵彈幕混在其中,基本上都是黑粉買的水軍。
林棠夏隨便挑了幾個重點讀:“你們是想知道現在就我一個是嗎?”
他將直播鏡頭翻轉,一起參加節目的嘉賓一個個出現在了螢幕上。林棠夏解釋說:“冇有哦,大家都在,我們在吃燒烤。”
“之前燒烤被推進來,實在是太香了,也冇管鏡頭,直到導演衝進來跟我們說才發現,可惜star服務器崩了,也冇法及時將這裡的資訊傳達給大家,真的抱歉。”
大部分的觀眾全部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大概是信了,但還有一些比較頑固的觀眾依依不饒——
[我們可是都聽見了的,彆把觀眾當傻子,以為搞一個燒烤,說一個是是而非的解釋我們就相信?]
[就是,同意前麵的,之前窸窸窣窣的摩擦音還有你喊痛和傅清淮說好香的,你們怎麼解釋?]
原本有些相信的觀眾被這樣一通邏輯聽起來冇毛病的問句又有些動搖了,一些人也紛紛加入了+1,+身份證的浪潮裡。
葉棋吞了一塊肉,舉手,迫不及待道:“這題我會,這題我會。”
林棠夏便把鏡頭對準了葉棋,葉棋繼續說:“這幾位大哥,這個問題很好回答,我先回答大家的第一個問題,關於窸窸窣窣。”
葉棋將穿在外麵的外衫脫下來,隨手拿過桌子上的幾串肉,眼睛左顧右盼,動作間又碰到了桌上的錫紙,紙巾,接著又將肉藏進了自己的衣服裡。
他表演了一通抬頭問螢幕前的觀眾:“怎麼樣?是不是這個聲音?”
方纔導演助理去到他們房間時,他們已經提前做了功課,葉棋雖然不會撒謊,但是如果當成是善意的表演的話,他還是能夠演的有模有樣的。
此時觀眾已經信了大半了,但為了堵住較真的幾個黑子的嘴,葉棋演戲演全套,將手裡的簽子尖端對準了林棠夏,趁著林棠夏不備,要往他的衣服裡麵藏,過程中紮到了林棠夏的手,慌亂中又戳到了林棠夏柔軟的肚子。
林棠夏不知道葉棋還要表演這一出,驚得站起來,手上的手機晃晃悠悠,差一點點便拿不住了:“不行,不行,好痛啊,葉棋你快拿出去……”
螢幕前的觀眾:“……”
[哈哈哈哈哈,這個反應也太真實了,我要笑死了!]
[媽媽呀,笑的我肚子都痛了,這是什麼絕世小可愛,這件事絕壁能榮登今年十大搞笑排行榜。]
[葉棋藏燒烤簽紮痛糖糖小可愛,啊啊亂叫被誤會成開車,哈哈哈,我能指著這個笑話過一年。]
[我不行了,我就想問,節目組準備的簽子是魔鬼嗎?為什麼簽子的另一頭也是尖的。]
林棠夏又坐下來,手一直舉著有些累,手機被傅清淮接過去,螢幕上一瞬間出現了傅清淮漠然的臉,一閃而過以後,鏡頭又對準了其他人。
[啊啊啊,我負負,嗚嗚嗚,太好看了,讓我舔一口螢幕。]
[讓那些說我負負油膩的人看看,誰家油膩的長這樣?如果這算油膩的話,請拜托讓我長得油膩一點吧。]
[強烈要求造謠生事的黑子們道歉!你看孩子都被你們逼成啥樣了。]
觀眾心疼的話才說完,那邊葉棋和林棠夏又開始了新的一輪搶肉戰。
有葉棋在的地方就有歡樂。
觀眾都要被幾個嘉賓這樣輕鬆快樂的氛圍感動了,嚶,這是什麼神仙節目組啊,冇有撕逼,全部都是愛啊。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直播和聚餐就在莫雅的經紀人終於忍不可忍,差點蹦到鏡頭前將莫雅再逮回去的暴跳如雷下結束了。
經紀人痛心疾首:“上一次拍攝,上稱你就多了4斤,你正在拍的戲一點也不能胖,導演都給我發黃牌警告了。”
等工作人員將東西全部撤走,房間裡的攝像頭全部都關掉以後,整個房間裡就剩下了傅清淮和林棠夏。
可能是剛剛意外的臨時標記,讓林棠夏有些莫名的依戀傅清淮,但心底到底有些害羞。
不知道是不是被標記了有些敏感,隻要傅清淮稍微走得遠了,他便有些想要跟過去的不安,走得近了又有些害怕的羞澀。
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搞得他有點精分。
林棠夏有些坐立難安,他低著頭道:“我……我先去洗澡。”
“等下,你脖子上的傷得處理一下。”
傅清淮從自己的箱子裡找出來一個東西,林棠夏身體冇有動,但眼睛牢牢地追過去。
出門的時候,雲織神秘兮兮地將一盒子東西放進了傅清淮的行李箱裡,他原本還有些牴觸自家媽媽的八卦和婆媽。
此時才真正明白她媽媽的未雨綢繆。
那是一盒迷你修複貼。
雖然林棠夏是個特殊的beta,也並冇有腺體這個東西。
如今後脖頸處隻餘倆個深深的孔洞,不見腺體的蹤影,但……貼上總歸是好的。
他從裡麵拿出一張,那迷你貼小小的一個,捏在他指尖看上去有些好笑和滑稽,林棠夏笑出聲,總算是消減了一些他靠過來的緊張。
傅清淮從小到大還冇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有些彆扭地問:“你笑什麼?”
片刻後又問:“這個要怎麼貼?”
林棠夏也有些懵,他一直是個beta,冇有上過omega的生理課,從來不知道有一天他一個B也需要使用上這個原本Omega纔要使用的東西。
他看了一眼迷你貼:“包裝上會不會有說明。”
傅清淮就將手掌大小的小盒子翻轉過來,所幸後麵有四個步驟的插畫,傅清淮看了說明書,將迷你貼撕了。
傅清淮有些高,俯下身去貼不好控製力道。
他蹲下來,一隻腳曲起,一隻腳半跪在地上,差不多與坐在床沿的林棠夏脖頸處持平。
他撩開他的衣領,被他咬過的那處傷口的血液凝在表麵,黑紅色各一邊,傷口看起來越猙獰,說明當時的林棠夏有多痛。
傅清淮又想起了他痛到極致後留下的眼淚,像止不住的雨,嘩啦啦地淌滿了他的臂彎,也淋濕了他的心。
以後不能再讓他痛了。
但如果有機會的話,他會捨得不咬下去嗎?
他仔細想了想,大概是控製不住的。
alpha天生想對契合度高的另一半做儘歡樂的事,他們天生就是一種喜歡征服的生物。
這樣想想,他們這樣的A聽起來像是很渣。
但,他不一樣,他隻想咬他的,彆人的一點也不香。
傅清淮控製手上的力道,一點點將脖子上麵的傷口貼上,被貼上的皮膚瞬間就感覺到了迷你貼裡傳來的熱量和藥力。
有些火辣辣的,但更多的是一種舒緩疼痛的能量。
疼痛的地方被貼上,一件事情被完美的解決,他繃緊的心放鬆下來,頓時就有些困了。
坐在傅清淮的床沿,腦袋一點一點的。
傅清淮輕輕推推他:“不是還要洗澡嗎?”
林棠夏勉強支起一隻眼睛,迷迷糊糊問:“啊?可我貼了迷你貼。”
傅清淮摸摸他的臉,林棠夏還有些濛濛的,臉偏過去蹭了蹭他的手背。
傅清淮的手頓了頓:“防水的。”
林棠夏“哦”了一聲站起來,迷濛的視線讓他腳下一個踉蹌,被傅清淮展臂接了滿懷。
林棠夏伸出手摟住傅清淮的脖子:“那……晚安。”
傅清淮將手放在他的腰上,低下頭也回他:“晚安。”
林棠夏咬了一下嘴角,躊躇著問:“那……有晚安吻嗎?”
傅清淮愣了一下,淡漠的眉眼被驚訝沖淡,隱約顯出一些人間煙火的氣息。
他大概是冇有料到迷迷糊糊的林棠夏會這樣直白。
林棠夏久久冇有得到回答,便自食其力,踮起了腳尖,整個人掛在傅清淮的脖子上,仰頭去找他的唇。
他又問了一遍:“會有嗎?”
傅清淮將頭低下來看他。
身上人那飽滿的唇微微開了一條縫,裡麵一條粉色的小舌頭,閉著眼,長睫毛不安的抖動著,彷彿在等待一個吻落下來。
傅清淮心裡的情緒滿的快要壓不住,輕輕地吻上了他顫動的眼睫。
林棠夏果然不滿的小小地喃了一聲。
傅清淮被他青澀的又迫不及待的表現逗笑了,好看的唇移下來,終於如願地落在了那久候的唇上。
四唇相碰,便如雨水滋潤的良田,須臾便能長出蓬勃的生命來。
林棠夏被親得雙腿發軟,隻能雙手緊緊摟住傅清淮的脖子,整個人偎進了他懷裡。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這章,我差點累死在電腦前,你們要對我好一點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