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27
熱帶的陽光猛烈毒辣,幾個嘉賓在節目組準備好的棚子底下將就完了餅乾水的簡陋午餐,導演又讓他們在棚裡做了一些有趣的遊戲。
最後一個遊戲是關於馬裡那島的知識競猜的。
導演:“積分最少的一組明天需要早起一小時。”
葉棋還有點懵懵的,覺著早起一小時也並不是很難受:“是5點起床嗎?”
導演用你還是個孩子的眼神瞧他:“日出的時間大概是6點,但具體或早或晚看太陽的心情,所以大家要看到日出必須早起等待,積分最高的一組5點半早起。”
整個棚裡陸續響起了嘉賓們的哀嚎聲。
好在節目組問的問題都比較接地氣。
比如:馬裡那島適宜生長的水果有哪些?答對一個可以加一分。
最後統計得分,負糖這組險勝一分,獲得了第一名,最雅依然保持了之前默契考驗時的平穩水平,一分之差輸給了負糖。綠葉這組以2分的絕對墊底優勢成功的成為了最後一組。
答完題,下午的休息時光就這樣過去了,節目組的部分工作人員需要留在這裡打掃之後的清潔衛生。
嘉賓們慢吞吞地背起自己的揹包,從陰涼棚裡又走進了酷暑裡。下午4點左右的太陽冇有中午那樣的炙熱,但依然熱得即使不走路都能出汗。
林棠夏有些懨懨的,更彆說葉棋了,腳步虛浮,幾乎挪不動腳步。
導演助理揮著一麵紅色的小旗子在前麵喊:“這一段大家跟著我走。”
導演助理說完便繞開了本來要繼續上山的石板台階,圍著這處山腰又走了百來米。
就在林棠夏覺得自己家跑步開始虛浮,飄飄欲仙腳下像踩著雲朵的時候,導演助理帶領的路終於到了。
前麵一處稍寬大的石板路上歇著三個遊覽車。
導演助理:“這座山選的不高,本地的居民經常在這座山裡活動,所以修好了步行和車行的倆條路,能夠直達山頂。”
葉棋歡呼一聲,歡快地奔過去,招呼陸時川在前麵賣力。彷彿剛纔整個人耷拉在陸時川身上,整條百來米的短路全部靠著陸時川的拖行才能過來的人不是他一樣,眼睛裡全是興奮的晶晶亮的光。
林棠夏彎著眼睛,一邊走一邊不忘誇一誇節目組:“節目組的安排真的很棒。”
導演助理看著他們上車解釋:“這一段騎行會作為節目組的彩蛋,不會剪到正片裡去,你們到時候上了山頂,需要下倆步台階給攝像大哥們取個景。”
大家都是聰明人,基本都知道了節目組的用意,開頭大家的體力是最好的,拍攝出比較不錯的登山素材,但因為熱帶天氣炎熱,即使這座山不高,但對於養尊處優的Omega來說,確實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
傅清淮坐在前麵擺好姿勢,方便林棠夏從身後伸出手臂來環住他的腰。
陸時川踩了一腳試了試腳感,感慨:“我們還真的以為這一天的時間都要在爬山度過了。冇想到節目組這麼的人性化。”
導演:“……”聽上去像是好話,但是仔細琢磨卻又不是那麼回事是怎麼回事……
導演助理離他們比較近,笑著道:“我們畢竟是戀愛節目呀,不是挑戰達人,也不是旅遊達人,更不是極限達人。我們隻要保證戀愛和嘉賓互動的部分甜蜜好看有料,不一定非要吃苦。”
所有人:很有道理。
車行的山路全是泥巴伴著一點點的笑碎石頭夯實的,被連日的曝曬的異常結實,遊覽車騎過去也不會搖晃顛簸。
在山上騎行又是和在海邊騎行不一樣的滋味,迎麵來的伴著和煦的山風,混著許多植物的香氣。
他們三組一前一後緩慢地騎行,頭上盤旋著倆個無人機,每一個遊覽車上還綁著一個攝像頭。
山風從耳邊呼嘯著跑過,林棠夏與前麵的人說話,必須大聲地喊:“我好開心呀。”
傅清淮在前麵問:“熱嗎?”
林棠夏回答說不熱,過了一會又答:“身體不熱,心是熱的。”
林棠夏他們騎在最後一組,葉棋他們在中間。
葉棋:“你們不覺得現在這會我們特彆像是在錄那個《一起去旅行嗎》。”
前麵的莫雅回頭:“對,我記得他們其中就有一段是所有人沿著環山公路騎行8公裡的路。”
陸時川:“那他們和我們的心情還是不一樣的,他們是為了完成任務,而我們確實是在享受騎行。”
到了山頂,幾個人又下了10個台階,葉棋他們被趕在了最後,由陸時川揹著他踏上了這10個台階。
山頂是一處規劃的十分齊整的小果林,果林前麵有一大塊平坦的地,平時作為當地居民們勞作累了以後的休息處。
每個組裡三個高大的男人自覺從包裡拿出帳篷開始搭建。另外三個就悠閒地坐在一邊的小石頭上麵遠程指揮。
山上的落日和海邊的落日又有些不同,從山體的各個角度能望見不同的落日。
太陽從遠處的群峰裡隱冇了蹤跡,隻留著滿天緋紅的雲霞,燦爛的金邊一點點隱退描摹上灰色和暮色。
但轉個角度,又能看到隱冇的太陽從群峰的裙角滑出來,慢慢墜進了海平線,一整個慢慢地下沉,最後隻餘下海麵的金色波紋。
夜晚的山風從海底生起,落日的餘暉被黑夜吞噬的一點不剩的時候,節目組留在各處的燈漸次點亮。
山上的夜漸漸有些冷了。
留個帳篷被倆倆挨著紮在一處,林棠夏往自己的帳篷處走。
林棠夏半個身子探進帳篷裡,複又伸回來,果然看到傅清淮半蹲在自己的帳篷前,看著他。
林棠夏笑眯眯地:“晚安,傅大哥。”
傅清淮左手的食指悄悄動了動,唇邊含了一絲笑:“晚安。”
等林棠夏全部鑽進帳篷裡時才後知後覺地想到:剛纔他半個身子在帳篷裡麵,隻餘半個臀部在外麵。
他跪在鋪好的墊子上,挺直腰背往後看——唔,他的屁股還是很翹的,形狀很飽滿,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他整個人縮進睡袋裡麵,又不由自主地想:啊啊啊,還是很看頭的吧?傅大哥他有看到嗎?
前半夜在林棠夏胡思亂想裡囫圇的過去了,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早上5點多的時候被工作人員叫醒。
整個天地已經很亮了,朝霞粉色邊角點著七彩的光,這光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明亮起來。
林棠夏以為這個太陽很快就能見到真容了,誰知他們擺好姿勢,一整排對著海平麵齊刷刷又等了大半個小時。
海平麵纔出一點點,慢慢地浮出那金燦燦的圓,從露出到完全離開海平線,隻花了短短的2分鐘。
林棠夏微微偏了偏頭,傅清淮正好靠過去,將肩頭適時的送到了他腦袋底下,林棠夏便靠過去:“早上好。”
傅清淮的頭也靠過來,倆人頭碰著頭:“早上好。”
林棠夏看了眼時間,正正好6點,不多不少。
葉棋拍拍褲子上的灰塵站起來:“這太陽也要按時打卡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