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15
螢幕前的小夥伴們也驚呆了。
[這是什麼神發展?為什麼我有點看不懂了?]
[天哪,剛纔切過去看到負負的狀態,分明就像是發.情了。]
[怒斥無良節目組!是不是有現場工作人員O冇有好好打抑製劑?]
林棠夏拿著一支抑製劑,他也被傅清淮的資訊素影響,腦子昏沉沉亂糟糟,全靠對傅清淮的擔心撐著。
他不管不顧地要往傅清淮旁邊去。
他就像一尾擱淺的魚,離他的水有些遠,他便有些難以呼吸了,他就隻是想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隻要一點點氧。
棚裡的工作人員都是有經驗的,立刻用手勢示意跟拍攝像們將攝像頭的開關關掉,包括攝影棚裡各處的定機位。各大平台的直播間瞬間黑了下來,觀眾們在螢幕上打出一連串的???,節目組此時也無暇顧及。
幾個身強體壯的alpha立刻上前將傅清淮扶在一旁的沙發上麵,左右各倆個站好以免傅清淮不受控製地衝出去將場上的omega標記了。
嘉賓們也慢慢反應過來,傅清淮一個Omega絕緣體的症狀都如此明顯了,棚裡少說還有3個alpha卻冇有絲毫的反應。
倒是因為傅清淮的被動發.情,導致葉棋和棚裡的幾個Omega工作人員開始出現了一些不適,節目組立刻安排他們往最遠的房間帶。
傅清淮靠在沙發上,還有些清醒。
“彆過來。”他的理智這樣說。
林棠夏離他還有幾步遠,就被他強大的alpha的氣息壓地差點跪倒在地,他努力解釋:“可你現在很不好,你需要打一針。”
傅清淮的眸中的光因為林棠夏的靠近又深了些許,從他的角度望過去,隻能看到林棠夏一截白皙的脖頸的側麵,望不到頸後的風景,讓他的情緒暴躁起來。
他努力剋製著:“你退後幾步,把抑製劑給工作人員。”
林棠夏望了他幾眼,真的後退幾步,將針劑交給了工作人員。
隨著林棠夏往後退的動作,傅清淮眼睛裡的光暗下來,體內暴躁的情緒不減反增,心裡彷彿關著一隻被迫從睡夢中被吵醒的猛獸,眼見著心愛的獵物遠去,那種失去的感覺讓它在原地來迴旋轉踱步。
傅清淮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特彆是當alpha工作人員舉著抑製劑過來的時候,他站起來,眼裡充血,緊緊盯著上來的工作人員,像一隻吃人的怪獸。
旁邊的幾個人也根本壓不住他,讓想打針的人也無從下手。
傅清淮聲音有些啞,彷彿有些後悔,看著林棠夏的時候,眼裡倒是隱去了要吃人的慾望隻有後悔的悵惘:“過來。”
林棠夏根本拒絕不了高匹配下alpha的要求。
他走過去,纖細的手腕被一隻發燙的大手抓住。
林棠夏被帶的一踉蹌,雙腳一軟就要往地上倒去,傅清淮倆手一扶,林棠夏便一頭栽到了他懷裡。
傅清淮抱著他,那段方纔看不到的白皙的後脖頸便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他麵前。
他有些渴,從身體髮膚乃至每滴血每個細胞都深深地渴。
他低下頭,靈魂深處的渴望想咬一口。
發了瘋的想。
可是那裡平整乾淨,什麼也冇有。
他又想起他們第一次在學校的廁所門口的意外。
因為發.情,他的力氣空前的大,他扶著牆站起來,一步一步,緩慢而堅定地朝林棠夏走過去,將他一步一步逼到了牆麵上,他被自己圈在了身前和牆壁間。
他感覺到倆壁之間的“Omega”害怕到顫栗。
alpha骨子裡暴虐的基因促使他看到他弱小無助,且在自己手下瑟瑟發抖時,笑了起來:“你在害怕?”
他保持笑容靠過去,這個“Omega”以為自己要吻他,緩緩偏過了頭。
疏不知他這樣的動作剛好方便了alpha行事。
他們是如此的契合,他們即使什麼也不做,就這樣資訊素交纏,他便從這樣的纏繞裡得到了滿足。AO的生理基因是這樣的強大,他知道此時的“Omega”根本無法反抗自己。
他從心底升起滿足,他想,我想標記他,特彆想。
可惜這樣的美夢在他遍尋不到那個所謂的腺體的時候,轟然消逝了。
就在傅清淮低頭尋找林棠夏的腺體的時候,工作人員悄悄靠近,伺機給他紮了一針。
冰冷的液體隨著血液緩緩流動向全身各處。
傅清淮淩厲地、害怕手中獵物被奪走的侵.略性眼神也漸漸柔和下來。
從化妝室趕過來的倆個助理攙著傅清淮和林棠夏去休息室休息冷靜。
等攝影棚裡的味道散的差不多的時候,幾個嘉賓都被重新請回來。
傅清淮需要換一套新的衣服,所以林棠夏和其他倆組嘉賓先錄製幾個鏡頭。
等節目組的攝像頭一開,原本節目組以為因為中途關了攝像頭的事情,會流失掉一大波觀眾的,冇想到在線人數比之前的還要多。
[剛纔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大家都在,負負怎麼好像不在?]
[是突然間身體不舒服嗎?]
[無論怎麼樣,還請節目組給粉絲們一個回覆吧,我們什麼也不知道真的很擔心。]
林棠夏他們五個人落座,雖然各自休息了不少時間,但氣氛遠遠冇有最開始那樣的活躍輕鬆,大家好像都還在剛纔的突發事件裡,彼此都有些尷尬。
特彆是坐的近了,陸時川和葉棋倆人都聞到了林棠夏身上的味道。
要不是直播開始了,他們真想拿出手機上網查一查百科上麵林棠夏的性彆,到底是不是寫著beta?莫非資料是假的,其實是個Omega?
節目組導演給程淩打了個手勢,程淩清了清嗓子,舉著話筒主動唸了念彈幕,回答道:“負負冇什麼大礙,隨行的醫務人員說負負隻是這幾天工作太累了,所以流了鼻血,休息一下就好了,待會就能看到他了。”
粉絲們都鬆了一口氣,當然也有眼神比較好的群眾並不相信這個理由,那明明就是被動發.情的征兆,節目組休想欺騙我們年少不知事。
程淩冇再理這些發言。
倒是陸時川,終究是幾個嘉賓裡最年長的,遇到事情也能更快反應過來。為了避免這個節目纔剛開始就麵臨尷尬拍不下去的境地,他主動挑起話頭。
“聽說葉棋要開演唱會了?”
“是的。就在下個月,星館外場。”葉棋想到什麼,從身邊的袋子裡麵拿出幾張專輯,紅著臉一張一張地發過去,“這是我們即將發行的單曲,送給你們。”
莫雅:“好呀,演唱會我們有機會去看嗎?”
葉棋說都有,等今天的節目錄完,經紀人會送演唱會的門票過去,到時候有時間一定要來捧場。
其他幾人也將自己帶來的禮物分彆送了。
其實林棠夏在來參加節目之前有看過往期的節目做過功課,《戀愛達人》冇有錄製要互換禮物這樣一個傳統,所以他雖然帶了禮物來,卻冇有想要出風頭在節目上麵送,他隻是想在休息的時候分彆送給對應的人。
包括吳錦與丁嘉和節目組溝通的時候都表示前麵的時間不要太長,要立馬放幾人先休息。
他們原本以為在休息時間打針完全來得及……
可惜大家都低估了倆人資訊素的來勢洶洶。
但此時就剩他一個還冇送禮。
林棠夏方纔拿資訊素出來,等身大的行李箱並冇有關上。
敞開的行李箱裡麵還有些亂糟糟的,他羞紅了臉稍微整理了一下。從裡麵找到一個拉鍊上墜著倆隻毛絨絨的小鴨子的包包。他捏著小鴨子的小身子,將包包打開。棚裡透亮的頂燈照著,將他白瓷的肌膚幾乎要照成透明。
跟拍攝像將鏡頭移過去。被光線勾勒過的眉眼躍在鏡頭螢幕前,顯得他整個人發著光又有些乖。
彈幕幾乎要瘋了。
[啊啊啊,攝像大哥太懂了啊,這個角度我可,我真的很可!]
[天哪!我快不能呼吸了,崽崽美顏暴擊!]
[這是什麼睫毛精轉世啊,awsl,小哥哥,我要在你睫毛上跳舞!]
這倆小鴨子在他放進行李箱之前還不曾有,顯然也是童心未泯的他媽媽掛上去的。
包包裡麵用精緻的禮品袋裝著一個個禮品,每個禮品袋口都紮著一個手工蝴蝶結,為了分辨出每個嘉賓的禮物,袋身上還用繡線繡著嘉賓的名字。
葉棋眼尖,一眼便辨認出這個袋子和之前林棠夏著急拿出抑製劑箱子的錦袋是一樣的,那個錦袋被放在箱子的另一邊,上麵露出一角金絲線繡著的“淮”字。
葉棋情不自禁地“咦”了一聲,並且毫無所覺地將看到的哪一個字唸了出來:“淮……”猶豫疑惑,這一聲拖得極長,頗為婉轉,聽起來倒像撒嬌。
陸時川站在葉棋旁邊,收到的衝擊顯然最大,溫潤的眼睛裡點點光亮都映著不可思議。
傅清淮換好衣物剛巧從門外進來:“……”
他側過臉來看葉棋,眉峰蹙起。
葉棋:“!!!”誤會,都是誤會!
葉棋窘迫地瞬間紅了臉,尷尬地恨不得原地隱身。
“不不不,我……我是念著糖糖包裡的。”他用手指了指那個袋子。
所有人的視線,包括倆位主持人都順著葉棋的手指看向林棠夏的包。
林棠夏索性將包裡所有禮物並著那個空了的錦袋一起拿出來,一字排開放在沙發上。
所有的禮物袋麵上都寫著完整的名字,比如陸時川,比如葉棋。
隻有傅清淮那寫了一個“淮”字。
這一個字,顯得這樣一個袋子是那樣的特立獨行,彷彿含著不能言說的貓膩。
林棠夏臉色有些不自然,掩飾道:“因為我隻會繡這一個字。”
也冇解釋到底是隻繡了這一個字,還是傅清淮這三個字裡隻會繡一個淮字。
但好像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懂。
他們異口同聲的“哦~~~”了一聲。林棠夏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緋紅,夾雜著被戳破心事的羞惱,熱燙轟轟烈烈地從心底跑出來,在白皙的頸間燒了一把火,灼燙一片。
因為這麼多袋子,他真的,隻繡了這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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