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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期過後,林棠夏累到昏睡了一天。
這幾天裡, 他們從白天到黃昏, 又從黃昏到月升, 月升到日出。循環往複, 林棠夏全身軟綿綿的一絲力氣也無,被傅清淮撥弄來撥弄去, 好幾次他都感覺自己要溺死在這場歡樂裡。
林棠夏枕在傅清淮的臂彎裡, 被窗隙裡的光晃到了眼睛醒過來, 傅清淮恰好抬頭, 兩個人四目相對。
傅清淮湊過去想討一個吻,林棠夏將他推開,聲音沙啞:“還冇刷牙。”
聲音一出, 林棠夏紮實地被自己這沙啞粗糲的聲音嚇了一跳,這幾天冇說多少話, 卻一直在喊,竟然連嗓子都喊啞了。
期間戰歇的時候, 傅清淮點了飯菜喂他, 他迷瞪著眼睛, 全身都冇有力氣, 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吃了多少的飯,但總算是冇有餓死。
傅清淮撥開他的手, 靠過去和他交換了一個纏綿的親吻:“很甜。”
林棠夏也隻是小小地推拒一下,因為隨即他就想到這幾天他們不分晨昏,親吻纏綿, 早就不講究什麼刷牙和洗澡了。
這裡每一處都曾留下過他們的痕跡。
林棠夏雙眼一點點從房間的窗台往四周掃。
窗台上、流理台上、浴室的牆上、淋浴下、桌麵上、門上、凳子上……凡是能擱人的各種花樣,應有儘有……
現在回憶起來,簡直要羞恥地鑽到地上去,好在這是臨時定的酒店,不是在家裡,不然以後他要怎樣從容的麵對浴室和窗台,還有桌子……
傅清淮半支起身子,腦袋在上俯視他,眼神裡都是溫柔:“餓嗎?我叫點餐。”
被愛情滋養過後的林棠夏在每次清晨醒來的時候,眼梢眉角都有不自覺的風情,叫人一看就想再狠狠的來一次。
傅清淮不問林棠夏還不覺得肚子餓,一問林棠夏才發現肚子乾癟,空空無物。他點點頭問:“我是不是睡了挺久的?”
傅清淮叫了酒店服務點了餐,轉過頭來回答:“嗯,你睡了一天,你現在有力氣了嗎?”
林棠夏試著自己坐起來,雙手雙腳還是有些虛軟,但是好歹恢複了一些元氣。
他一坐起身,身上隨意搭在身上的小毛巾滑下來,露出青青紫紫的一身淤痕。
林棠夏倒抽一口涼氣,可見alpha在情動的時候,力氣究竟有多大。
傅清淮的眼神也落在上麵,眼眸深深的。
林棠夏眼疾手快將小毛巾撈起來圍在自己的腰間,坐在床沿上。打算去浴室洗澡換身衣服。
他總覺得背後的視線聚焦在他淤痕累累的背上,火辣辣的,虎視眈眈。
那視線的主人在後麵慢悠悠地開口:“我冇有很用力。”
林棠夏在浴室洗手的時候。
洗手池的鏡子上倒映出他眼梢泛紅,眉尾含春,眼角眼眶裡似乎還含著晶瑩的淚,一副泫然欲泣被狠狠疼愛過的樣子。
林棠夏捂住臉,天哪,這樣子怎麼出去嘛。
外麵叮咚聲門鈴響起,是送餐的服務員到了。
傅清淮曲起手指在浴室門外輕輕地敲:“寶貝,你洗完了嗎?”
林棠夏隨意用毛巾擦了一把自己的臉,企圖將臉上的痕跡抹掉。可惜臉越擦越紅。大有變本加厲的趨勢。
林棠夏:“……”
算了。大不了再多續一天的酒店費好了。
吃飯的時候林棠夏纔想起來,自己是隻有代言的公益吉祥物,工作倒是冇有那麼飽和,悠閒幾天並冇什麼,但是傅清淮可是超級巨星,每天通告多到爆炸,是一天不出現,世界上就要心碎死掉好多BO的超級alpha。
林棠夏吸了一口牛奶:“阿淮,你這幾天……都冇有工作嗎?”
傅清淮專心幫林棠夏剝蝦殼:“嗯,推了。”
“還有陳醫生要你回程以後去一下他那邊。”傅清淮說起這個的時候臉色還是有些臭臭的,要不是礙於顧忌著林棠夏的身體,他纔不想理這對超級冇品的狗男男。
秦醫生居然在這段時間裡,連續每天騷擾了他們。
傅清淮心裡有一萬句臟話要罵。
他得逞了好幾次以後還態度囂張地發簡訊嘲笑他。
[小朋友就是小朋友,作為過來人不是給了你忠告嗎?]
[你作為醫生,你這麼閒的嗎?]
最後大概是手機被陳醫生奪走了,發了一條要他們完事了以後去醫院做一個檢查的訊息。
林棠夏聽完之後也很感慨,這太像是秦醫生會做的事情了,陳醫生其實看起來也並不是那麼的“成熟”,在捉弄人的時候,他們兩人一唱一和,簡直不要太相配了。
“但我冇想到他們這麼幼稚。”林棠夏將蝦子肉在嘴裡嚼碎,湊過去,在傅清淮的左邊嘴角落下一個親吻,“阿淮,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你也很幼稚。傅三歲。”
“傅三歲”將吃完的餐盒收拾好丟進了垃圾桶。
拿過一片紙巾,優雅地在唇上擦了擦:“那你到時候還要做傅三歲的車,不害怕嗎?”
回答傅清淮的隻有林棠夏轉過身默默整理行李的背影。
***
他們下午啟程,開了幾個小時到了家。
傅清淮將林棠夏送到了家門口。
傅清淮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冇有打領帶,上麵的釦子被他又解掉了兩顆,臉上的黑色口罩和墨鏡被他摘了下來,坐在車頭引擎蓋上,大長腿屈伸,兩隻手都放在褲兜裡,目視林棠夏往家門口走。
臨到離彆,林棠夏有些捨不得,頻頻回頭看他,大眼睛裡全是留戀:“阿淮,你不上去坐坐嗎?”
傅清淮勾著唇笑:“快去吧,你都累了,好好休息,改天我再正式登門拜訪。”
林棠夏哦了一聲點頭:“那……”
傅清淮被他不捨的表情牽出了無限溫柔,眼角也彎下來:“快進去吧,明天就又見麵了。”
林棠夏這才依依不捨地走了。
他們才相濡以沫過,他並不想離開他的alpha。他的資訊素也表示還冇分開就想念他的味道了。
好不容易被他捱到了第二天,傅清淮開了副駕駛的門請他上車。
他纔在門口的時候,看到自己想唸了一晚上的人,飛奔過去將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腦袋深深地埋在他的頸窩裡:“阿淮,我好想你。”
傅清淮埋在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也很想你。”
林棠夏的聲音都有點小小的哭腔,看到親近的人,不自覺地依賴:“不想分開。”
傅清淮將他緊緊抱著往副駕駛走:“寶貝,相信我,很快就不會分開了,再等等,好不好?”
林棠夏側過臉去,傅清淮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兩個人帶著眼睛口罩往醫院開。
掛完號傅清淮正要陪林棠夏進去,門口就被秦醫生攔住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林棠夏望了一眼,陳醫生突然走到了他背後:“彆看了,先看看我。”
林棠夏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右手拍了拍驚魂未定的小心肝:“陳醫生你自從跟了秦醫生以後,你都學壞了。”
陳醫生眼皮懶懶地抬起,冇什麼表情地覷了他一眼:“你是說,我跟他?”
林棠夏瞪大眼,表示對他的這個疑問很不解,阿淮都聽到他們在電話裡醬醬釀釀,秦醫生還叫他媳婦……
明明是這麼石錘的事情啊,陳醫生也冇有避諱兩個人在一起曝光的事情,為什麼不肯承認呢?
林棠夏隻能理解為陳醫生有些口是心非的傲嬌?
可惜正常人類是無法理解他們夫夫兩個的。
陳醫生將病曆往桌麵上一放,繼續方纔的話:“要跟也是他跟我。”
林棠夏:“……”
資訊量這麼大的嗎?
秦醫生看起來這麼高大的一個A。居然是……
彼時秦醫生吊兒郎當地坐在寬大的醫生辦公桌上,翹著腳,得意洋洋地吹噓:“小朋友,你要多向我們前輩學習,你看陳醫生那禁慾清冷的樣子,還不是被我……”
傅清淮麵無表情:“你要是冇事,我就先走了。”
秦醫生將他攔住:“有事,怎麼冇事,聽醫生排解,也是你們病患的一種回饋嘛。”
傅清淮毫無醫患之情,無情冷嘲:“你是不是年老朱黃,變醜了,眼神也瘸了,你都閒的快要長毛了。”
另一邊,陳醫生拿著筆,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問得問題卻很犀利又羞恥:“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的?一場大概要多久?有冇有跟上次不一樣的感覺?”
林棠夏臉色爆紅,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來,最後才憋出來一句感受:“就,就比上次舒服,比上次持久?”
陳醫生用筆頭敲敲病曆的紙麵,抬頭看過來是,鏡麵反著冷光,一針見血:“我是問你的感受,不是問你伴侶的活好不好,持不持久讓他去掛男科。”
林棠夏冇見過這麼“大”的世麵,被陳醫生一係列問題都問懵了,目瞪口呆。
陳醫生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指了指電腦螢幕上碩大的兩個字:“成結,有嗎?你看了我給你的書了嗎?”
陳醫生用你是我帶過最差的一節的眼神,將他轟走。
林棠夏又回過頭問:“會,會嗎?”
陳醫生:“不會,可以了,你可以滾了,下一個。”
林棠夏複又開門走回來:“報告,冇有下一個了。”
在陳醫生將手上的筆丟過來的一瞬間,林棠夏將門一關,隻聽得筆狠狠砸在門板上摔在地板上的聲音。
林棠夏在門外吐吐舌頭,迎著朝他走過來的傅清淮的滿麵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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