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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片嘴唇火熱地貼合,帶起更深的熱浪, 林棠夏又嚐到了他渴望的甜, 享受地閉上了眼睛, 傅清淮的眼睫垂著, 眼底濃醇的酒液翻攪起了深情。
吻得情深投入,林棠夏姿勢彆扭地曲著腰, 親得時間有些久了, 他不舒服地嚶嚀了一聲。
傅清淮掀開眼皮, 緩緩地退開, 最後又淺淺啄了一口他的唇。
傅清淮將林棠夏推回去讓他坐好,停好車熄火準備下車。
林棠夏半個身子已經傾過來,因為資訊素翻滾帶起來的熱無法排解, 他已經將自己襯衫的幾顆釦子全部扯壞了,有幾顆掉落下來滾進車座上, 有一部分半耷拉在衣服上,脆弱的一條細線垂著, 搖搖欲墜。
林棠夏全身火熱, 但意識迷離, 做事全憑現在的潛意識在行動。
他扯開的一片胸膛灌進來窗外的熱風, 吹動他胸膛上的汗液,帶來這夜裡唯一的一處清涼, 他低下頭去看,手指無意識地扒拉那幾顆可憐的釦子。
“咦,掉了!”
傅清淮的鑰匙捏在自己的手裡, 駕駛室的車門解鎖被小心地打開了一些。
林棠夏微眯的眼睛覷過來,一眼便看到對麵一片結實的胸肌以及完整的……釦子。
他更加努力地將身子橫過去,由於雙手撐在兩個座位中間的置物區,他隻好用舌尖勾住了傅清淮衣服上麵的釦子。
傅清淮好不容易麵向晚風憋住的火,又被這個毫不知情的小妖精給帶起。
傅清淮:“……”
他可能是上天派來考驗我的。
傅清淮將手伸回來,輕輕地去推他的腦袋,輕聲哄:“寶貝,你先安靜地坐一會,很快的,你這樣很不舒服。”
可惜迴應他的隻有林棠夏抬起頭看他是濕漉漉的、又無比可憐的眼神。
傅清淮心一狠,抽出手又將林棠夏好好地送回了副駕駛。
傅清淮從駕駛室下來,繞到副駕駛,將林棠夏抱出來,傅清淮的鼻根有些癢意,熱血被勾得蠢蠢欲動,纖細的血管彷彿要被洶湧出來的血液再次撐破。
傅清淮快速地將林棠夏抱到了後座,將駕駛位上的座椅推進去,後座前麵的擋板升起來,再將後座的椅背推下去,後麵就變成了一個空間相對狹小的便利座椅床。
alpha修長筆直的大長腿有些無力安放。
林棠夏像一條毛毛蟲,不安分地在座椅上扭動,口袋裡的手機掉出來,螢幕一亮,鎖屏上麵出現了一條訊息。
訊息來源是爸爸。
[寶貝,你和清淮的新型匹配你們基因的模擬藥已經成功了,爸爸還有一場其他藥劑的測試要趕,藥盒子裡有4顆藥,你回來記得吃。]
傅清淮低笑,將手機放回林棠夏的褲兜裡。
湊過去脖子挨著脖子道:“這真的是個好訊息呢,寶貝。”
林棠夏眨眨眼看看他,以為遞過來的側臉是什麼好吃的東西。
“嗷嗚”一口咬上去。
傅清淮低聲問他:“高興嗎?”
林棠夏對一切一無所知,隻知道自己咬成功了,又像是得逞的小動物般,嘿嘿嘿地傻笑起來。
傅清淮將林棠夏的雙手交叉環到自己的脖子上:“看起來很高興?不如一起慶祝一下?”
傅清淮俯下身去,林棠夏迷迷糊糊又感受到了他身上資訊素的冷冽的香氣,冰涼地資訊素絲絲縷縷纏繞上來,帶去了他身上的熱灼。
“冰塊,冰塊彆走。”
林棠夏急著去捉他的唇,傅清淮頭小小後退一步,林棠夏便像一顆小炮.彈狠狠地撞上來。
唇齒摩挲相撞,瞬間就帶出了血沫。
林棠夏嚐到了一嘴的腥鹹,非常誠實又嫌棄地“呸呸呸”地往外吐唾沫。
傅清淮還冇嚐到慶祝後的快樂,先被吐了一臉的血唾沫。
傅清淮:“……”
拚命撩人的是你,破壞氣氛的也是你。
傅清淮無奈地搖搖頭,用車裡的紙巾將臉囫圇擦了一遍,那底下惱人的小腰肢又擰起來,傅清淮將他鎮壓,林棠夏便手口並用,又啃又咬。
傅清淮無計可施,俯身吻下去,林棠夏的燥熱得到了釋放的來源,便立時停了下來,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車廂裡隻能聽到唇齒相依時的急促呼吸以及吞嚥唾沫的細微聲響。
夜幕四合,整個廢棄的公園裡“熱鬨非凡”,周邊的蛙鳴和著蟬聲,吱吱哇哇一唱一和、此起彼伏。
暖風陣陣,風以公園裡的低樹綠葉作鼓,將葉片拍得沙沙作響。
月色潔淨如練,銀白色的冷光照下來。
那混在綠葉紅花叢裡的車頭被照得鋥亮,上上下下,高低錯落,與這夜裡的大自然景色共譜一首韻律極致的樂章。
***
這樂曲譜了一整夜,樹梢上的月色淡下去,東邊的火紅色光亮露出一點金色的邊,天地開始露出一線的光來。
傅清淮用車裡的小毯子將疲憊的林棠夏蓋住,穿好衣服,去駕駛室開車。
他得在這個公園恢複人間的熱鬨之前開走。
一路開回了酒店,傅清淮用兩個毯子將林棠夏全身都包裹起來,臉蛋也蒙在自己的臂彎裡,抱著避開酒店的監控從vip通道往定好的房間走。
林棠夏身上還是很燙,好像這一次的發.情期來的比之前那一次長。
傅清淮將他輕輕放在床上。
林棠夏一夜疲累,此時睡得有些深,兩次轉移都冇有睜開眼,呼吸平穩,隻是全身的皮膚溫度並冇有因為這一夜褪下去,反而好像又燙了一些。
林棠夏睡夢裡側身蹭開了一些蓋在身上的小毯子,露出傅清淮努力一夜後的青紫痕跡。
他皮膚透明白皙,兩種顏色突兀給予視覺更加猛烈地衝擊。
傅清淮眸色一深。
按捺住湧上來的衝動,他對現在林棠夏的情況十分擔憂,皺著眉打算尋求一下場外援助。
小毯子下的林棠夏大概覺得熱,手腳並用將身上的束縛鬆開,滾來滾去尋找能給自己降溫的東西。
傅清淮的冰涼的資訊素稍一遠離,林棠夏扭動地就更加厲害。
他隻能將到衛生間去打電話的心收起來,左手撥號,右手伸過去一下又一下拍他的背安撫他。
傅清淮打了好幾個電話,對麵的人纔不耐煩地接起來,裡麵傳來了一聲暴躁地,“欲”求不滿的聲音:“你小子有什麼事?”
傅清淮將語句精簡地敘述了一遍這邊的情況,著急地問:“我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他現在身上還有些燙。”
但對麵遲遲冇有回覆,傅清淮將手機從耳邊拿到眼前一看,正在通話,並未顯示掛斷,他嘗試著叫了對麵的人幾聲:“秦醫生,秦醫生……”
alpha五感高於beta,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對麵急促的呼吸和嗚咽,還有小小地可憐的求饒的聲音。
這樣場景以及可憐的聲音他昨晚就體驗過。
他突然間頓悟到自己究竟打擾了什麼好事,但他一點也不愧疚。
他神態自若地將電話掛斷,然後心安理得的又打了回去。
這次那邊飛快地接了起來,秦醫生大概是怕嚇著那邊的人,不敢在電話裡大吼大叫,繃著臉,咬牙切齒地問候了一遍傅清淮,才一字一頓道:“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傅清淮又複述了一遍,秦醫生已經冇脾氣了:“你媳婦隻是發情了,你看不出來嗎?”
傅清淮抿唇:“可是,他上一次……”
秦醫生根本不想跟他廢話,因為柔軟的手又一次伸過來捉住了他的……
他快速地搶話將他打斷:“冇有可是,還等什麼呢,騷年,快去享受你的豔福吧。”
秦醫生飛快掛了電話,將電話關機。
我關機了,看你怎麼打。
陳醫生問他:“誰啊?”
秦醫生親了親他的唇:“就是那個小傅。媳婦發情了都不知道的蠢蛋,我們不聊他了,媳婦,我們繼續吧……”
***
林棠夏的這次發.情期又長又洶湧。
傅清淮電話打完,林棠夏就被全身燙醒,經過一夜,他的酒也清醒了,看到傅清淮的一刹那,臉色臊紅。
但令他更加難為情的是,他居然還覺得不夠。
他在心裡捂臉,天哪,自己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所以他開口:“還,還來嗎?”
傅清淮:不來是不可能的。
豈有不來之理?!
一場快樂的事情酣暢淋漓的時候,林棠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傅清淮伸出手去夠手機,林棠夏看到來電顯示,先一步將手機拿在了手裡。
這時候的傅清淮聲音最是性感:“掛掉,寶貝~”
林棠夏不敢掛陳醫生的電話,猶豫了一下,示意傅清淮先不要動,點了外放。
電話那頭是秦醫生慵懶得意的聲音,像極了饜足後梳理皮毛時的大貓:“小朋友,我家媳婦不放心問問你還好嗎?”
傅清淮聲音冷冷的:“你不打來前我們就挺好的。”
秦醫生欠揍囂張地狂笑幾聲:“小子,這叫以牙還牙。作為你的主治醫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下次記得關機,哈哈哈……”
林棠夏:“……”
傅清淮:“……”0.2.2.3.
報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作者有話要說: 每次這種章節我都會卡文,我一個2米8的壯碩女子,怎麼坐進嬰兒車裡嘛,也太難了!感謝在2020-02-13 23:33:17~2020-02-15 01:22: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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