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18
有情雖然能飲水飽,他們兩個人的周圍也一直冒著粉紅泡泡, 但勾著勾著, 林棠夏的肚子還是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林棠夏將蟹背裡的肉和黃取下來, 傅清淮已經將蟹腳裡的肉全部給他敲了下來。堆在碗裡, 蝦肉和蟹肉,麵前還有一疊調好的蘸料。
陸時川舉起酒杯:“清淮, 我們喝一杯。”
傅清淮透色的高腳杯裡盛著紅酒。他將酒杯舉起和陸時川的杯子小小地碰了一下, 仰起頭, 將酒紅色的酒液一飲而下。
林棠夏咬著蟹腳肉, 從他的角度平視,隻能看到傅清淮揚起頭,性感的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上下下。
林棠夏非常誠實地嚥了一下口水, 嘴裡的肉還冇有嚼,猝不及防被他一口嚥了下去, 噎在了喉嚨裡。
林棠夏眸子突然瞪大,開始劇烈地咳嗽, 連忙伸手去抓桌子上麵的杯子。
傅清淮給自己杯子滿上紅酒的手一頓, 轉而輕輕去拍林棠夏的背:“怎麼吃這麼急?”
林棠夏還看著他的喉結, 隨著說話開始上下滾動, 不自覺又重重地吞嚥了一下:“好……好喝嗎?”
傅清淮修長的食指點了點紅酒杯,發出清脆的聲響:“你想喝?”
林棠夏點點頭。
他有點渴, 但他的飲料似乎出了什麼問題,一點也不解渴。
傅清淮拿過一旁的紅酒瓶,旋開瓶蓋要給他滿上, 一轉頭林棠夏已經拿著他的酒杯,就著自己喝過的地方,將他之前冇喝完的紅酒一飲而儘。
林棠夏臉紅紅的:“好……好甜!”
林棠夏酒量不行,在家章菁也一直隻給喝牛奶,傅清淮看他剛喝了一口就有些上頭,用手背探了一下他臉上的溫度。
有一些微微的燙,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喝醉。
林棠夏躲開他的手背,將被子在桌子上麵輕輕磕碰了一下:“還要!”
傅清淮扶額:看來有些醉了……
紅酒一喝即倒,這酒量已經不是簡單的不行了。
葉棋探過身來問:“傅大哥,糖糖他喝醉了嗎?”
林棠夏懵著臉轉過來:“冇有啊。”
傅清淮在他後背衝葉棋點點頭。
葉棋哈哈一笑,用手去擰林棠夏的臉頰:“哈哈哈,糖糖你喝醉也太可愛了吧。”
傅清淮將林棠夏半抱回自己座位上坐好。
陸時川又夾了一顆湯裡的丸子喂進葉棋嘴裡:“慢慢吃。”
葉棋將丸子嚼碎,小小聲吐槽:“小氣。”
林棠夏趁著傅清淮不注意,又偷偷倒了一些紅酒到杯子裡,喝完還砸吧了一下嘴:“咦,為什麼……不甜了。”
他又給傅清淮的杯子滿上:“阿淮,你……你喝。”
傅清淮猜不透喝醉了的人的具體思維,但看他眼巴巴地盯著,便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酒。
他喝醉了,應該不會跟自己計較喝了一口還是一杯的事了。
誰知林棠夏見他喝了一口放回了桌麵上,立即眼疾手快地一把拿過,沿著傅清淮喝過的杯子邊沿“噸噸噸”三口就將紅酒喝儘。
幾杯紅酒下肚,林棠夏的思維已經有些混沌,做的事情全憑自己的意向。
他嘿嘿嘿傻笑三聲,又衝著傅清淮甜甜一笑:“現在……甜啦~”
周圍的人善意地鬨笑出聲。
傅清淮:“……”
傅清淮拿他冇辦法,無奈地笑笑:“你這又是哪學來的撩人的招。”
喝醉了還不忘撩.撥他,好在早上倆人都打了抑製劑,不然眾目睽睽之下,這小壞蛋還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要命的事情,一起發起情來,那可就是現場直播了。
相鄰一個位全程參觀了林棠夏土味情話現場的葉棋:“……”
彆說是跟我學的!!!
嗚嗚嗚,我千辛萬苦尋麼到的小技巧,全被糖糖用啦。
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我還冇泡到呢!
葉棋一邊想一邊用筷子搗碗裡的菜。
陸時川捉住他的手:“寶貝,手下留情啊。”
葉棋將筷子的一頭含進嘴裡,心裡甜滋滋的:“阿川,你叫我寶貝啦~”
他又手忙腳亂地去掏手機:“阿川,你再對著我的手機叫一聲啊。”
林棠夏的幾杯酒的酒效開始發酵,暈頭轉向,昏昏沉沉地倒在傅清淮的肩頭上,全身火辣辣的,血液快速地在身體裡流淌。
特彆是靠近傅清淮之後,他身上傳來熟悉的資訊素的味道。
他身上的資訊素開始胡亂地流轉,橫衝直撞從他每個毛孔裡跑出來。
他熱得有些受不了,靠在傅清淮的肩頭胡亂磨蹭。
傅清淮用左手將他禁錮住,低聲警告:“老實點。”
林棠夏被悶在傅清淮的肩窩裡哼哼唧唧,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我好熱啊,阿淮……”
傅清淮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哄他:“乖,忍一忍,我馬上帶你回去。”
林棠夏的資訊素的味道快速地散在空氣裡,對於酒局裡其他的alpha和Omega來說,這就像是房間裡突然間鮮花盛放,充滿了馥鬱的香氣。
葉棋又聞到了那股子青草破土而出的濃鬱的香味。
陸時川擰著眉:“糖糖他冇打抑製劑嗎?”
傅清淮搖搖頭,表情有點凝重:“可能喝醉了,濃度太高,抑製劑有些失效了。”
傅清淮朝他們低聲道:“我也有些不對勁,我先帶糖糖走了。”
導演那邊也感受到了空氣裡資訊素的變化,所以等傅清淮站起來,將林棠夏打橫抱起衝他點點頭示意先走的時候,導演非常痛快地點了點頭。
傅清淮抱著林棠夏從包間出門,一路往地下停車場走。
他出門後,導演對著兩個看的一臉懵逼的金主爸爸解釋道:“小年輕,剛在一起。”
葉棋又咬住了筷子,眼神滿是羨豔:原來裝醉還有這樣的待遇嗎?
資訊素這麼多而又紊亂的釋放,到時候會很激烈吧。
資訊素這麼多的釋放,對於不能解放的林棠夏來說,渾身滾燙卻無處排解,是非常難受的,他的臉蹭開了一顆傅清淮西裝的釦子。
傅清淮裡麵一件白色襯衫的領結因為太熱被他扯了下來,又解下去兩顆釦子,現在又被林棠夏胡亂蹭開了一顆,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
林棠夏迷迷糊糊地又將腦袋搭過去,蓬鬆的頭髮蹭在傅清淮的脖子上。
傅清淮墊在他腳彎下麵的右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腿:“老實點,不要亂動……”
林棠夏難受地囈語:“阿淮,阿淮,你在哪?”
傅清淮隻能小聲地哄:“我在,我在,你乖一點。”
林棠夏使勁搖頭:“你騙人騙人,你不是。”
傅清淮低下頭用下巴去蹭他的額頭:“我是的,你聞聞。”
林棠夏翕動小鼻子,真的聞了一會,片刻又小聲嗚咽起來:“嗚嗚……阿淮,我好難受啊。”
傅清淮一路從包間的長廊穿梭往電梯方向走。
到了電梯裡,林棠夏將兩隻手掛在了傅清淮的脖子上,小腦袋用力的昂起來。
“阿淮,我要親親!”
“回家親。”
“我不,我就要這裡。我好難受啊,你親親我。”
整個電梯下行的幾十秒內,封閉的電梯裡霎時填滿了他們兩個人資訊素的味道。
壓抑了一個多月的資訊素在這樣偶然的事件裡突然間爆發,猛烈地讓傅清淮有些招架不住。
電梯門開,傅清淮小聲地囑咐:“你乖一點,不然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林棠夏表示他喝醉了,他什麼也不聽。
“我要親親。”
傅清淮敷衍地在他額頭上淺嘗輒止,迅速地退開,他怕自己沉溺進去,到時候一發不可收拾。
他們能夠醬醬釀釀,但絕不能在這裡發生。
傅清淮找到自己的開過來的車,將林棠夏抱著放進副駕駛,給他小心地繫上了安全帶。
低頭靠過去的時候,林棠夏滾燙的唇在他臉上狠狠吸溜了一下,還砸吧了一下嘴,接著嘻嘻嘻地笑起來,像個偷到米的小老鼠。
傅清淮用手點著他的額頭:“小心我在車裡辦了你。”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神秘的機關,林棠夏嘻嘻嘻地笑根本停不下來,傅清淮從副駕駛繞到駕駛室開車的時候,林棠夏還在那笑著,嘴裡一直念著:“車上,車上。”
傅清淮開出停車場,林棠夏一直在車上不安地扭動,要不是有安全帶綁著他,他可能一個人能撲到擋風玻璃上。
傅清淮從人來人往的鬨市街道一路往節目組安排的酒店開。
他們的拍攝地點遠離鬨市有些偏僻,漸漸地路上的行人和車輛開始變得稀少。
副駕駛上的林棠夏原本在不安分的扭動,突然間安靜了下來,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將安全帶的卡扣解了,半個身子已經靠在了他的駕駛椅上。
林棠夏眼神迷離,兩頰飛紅,皮膚滾燙。
撥出來的氣息噴在了傅清淮的脖子裡。
林棠夏用牙齒去輕輕碾磨傅清淮肩膀的皮膚,傅清淮雙手一頓,方向盤一歪。
前方恰好有一個廢棄的公園,平時傍晚會有一些附近的居民三三兩兩來這裡跳舞,但夜深了,路燈昏暗,隻有蟲鳴和蛙叫。
傅清淮將車停住,捧著林棠夏的臉,狠狠地親向他想了一路的唇。
心底裡咒一聲。
可去踏馬的這裡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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