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吃入腹
身下是軟軟的床墊,空氣也還是微涼的,陳宇直卻覺得渾身燥熱,整個人猶如置身火爐。
他費勁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卻因為神誌不清,怎麼都扯不開,反而越拉越緊。
恍惚間,一雙冰涼的手輕輕替他解開了領帶,接著是襯衫,緊接著是褲子……
在神誌不清的時候發生床戲是很危險的,因為可能會被肛。
陳宇直一把抓住對方正在解自己褲拉鍊的手,用力咬了咬舌尖,強行聚起一絲清明,終於看清了來人是誰。
“靠——!”
這一眼讓他冇忍住爆了粗口,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林灣你TM想死是不是?!居然敢給我下藥?!”
林灣冇說話,隻是一點點解開了自己的上衣釦子,然後俯身去親陳宇直,
他微涼的唇瓣在臉側落下,濕漉漉的舌尖像蛇一樣靈活,輕輕的一掃而過,讓人從心底感覺到了癢意。
陳宇直腦海中那一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他一個翻身把林灣壓到了身下,眼球隱隱充血,氣息不穩的質問道,
“你往酒裡下了什麼東西?”
“助興的東西啊……”
林灣聲音低啞,/赤/裸的身軀蛇一樣纏上他,雙腿勾住陳宇直的腰,在他尾椎骨處肆意摩挲,帶著不可名狀的撩撥之意,
“玨少要是忍不住了,想怎麼樣都可以,我比那些人強多了,而且就躺在這裡,任你為所、欲為……”
他像是變了一個人,眼底深處帶著勾人的媚意,像蛇一樣妖豔危險。
也許論外表,林灣不如顧時江炎,但他如果存心想勾引一個人,輕而易舉。
被下藥的陳宇直現在心裡就一個想法,艸哭這個妖豔賤貨。
抬起對方尖尖的下頜,急切卻不失溫柔的親了上去,因為林灣的配合,陳宇直很輕易就把他剝了個精光,床邊很快就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林灣現在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他死死咬住指尖,怕自己興奮得叫出來。
陳夕玨主動親他了!陳夕玨主動摸他了!陳夕玨主動上他了!
這三件事單拎出來哪一件都夠興奮一百年的。
他摟著陳宇直的脖子,扭動著腰肢,熱烈的回吻著,像是即將渴死的魚迫切尋找著水源。
至於陳宇直,陳宇直他……
陳宇直:操/他/媽勞資快被親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