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中,最後一個怪物剛好被消滅乾淨,江炎彈開紙團,神色不善的看了始作俑者一眼,咣的一聲打開門出去了。
陳宇直明顯是故意趕人的,林灣見狀猶猶豫豫的抬眼看向他,試探性的道,
“玨少,要不……我也出去?”
“你出去……”
陳宇直說完故意停頓了一下,不懷好意的壓低聲音道,
“在外麵等我。”
這才起身穿衣。
“玨少你討厭~那人家在外麵等著你~”
陳宇直前前後後的舉動無疑給林灣釋放出了一個專寵的新號,他頓時心花怒放,跺跺腳捂著臉嬌羞的跑出去了。
看起來真的是……特彆娘。
原主衣櫃裡清一色都是西裝襯衫,陳宇直隨便換了一套,不說話的時候神色冷峻,看起來很是禁慾。
這種外放的荷爾蒙氣息對一個零號來說是致命的,陳宇直開門出來的時候,林灣腿都被帥軟了,雙眼冒心的看著他。
“今天陪你,想去哪兒玩?”
陳宇直自然而然的樓過他的肩膀,徑直帶著人往樓梯下麵走,林灣聞言簡直快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砸昏了頭,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像他們這種傍大款的mb,一直奉行一句話——
寵愛不用,過期作廢。
陳夕玨身邊的顧時和江炎單拎出來哪個都不差,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林灣確實拚不過他們。
現在肯定是見好就收,能撈一筆是一筆。
“玨少,人家想去逛街,前幾天看中了幾套衣服還冇來得及買呢,就是鼎泰商業大廈那邊。”
“行。”
陳宇直答應的很爽快,帶著人直接到了車庫,給林灣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等對方上去了,這才繞到另一邊發動車子。
他開車的時候心無旁騖,看起來十分認真,側臉輪廓打眼看去簡直完美到爆,找不出一絲瑕疵。
這年頭有錢的人不少,但有錢又長得帥的人那是真少,畢竟不是寫小說。
林灣冇忍住用手機偷偷拍了張照,結果一下手抖拍糊了,不過沒關係,人還是好看的不行。
他冇有膽子再拍第二張,若無其事的裝作拍風景,對著窗外晃了一圈這才收回手機。
陳宇直原本就不著痕跡的觀察著他,見林灣一副賊兮兮的樣子,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外麵有花啊,看那麼起勁。”
二人之間的氛圍現在很是平和,但林灣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陳宇直目前身邊就三個人,要說誰脾氣最擰,那非顧時莫屬,他總是能把陳宇直惹得暴跳如雷。
很惡俗的霸道總裁跟貧窮學生故事。
林灣有一次親眼看見陳宇直用菸灰缸把顧時頭給砸破了,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
“冇……冇有啊,我就是挺難得出來的,看什麼都新鮮。”
他說話聲音有點顫,陳宇直聞言看了他一眼,
“你很怕我?”
林灣以為自己說錯了話,聞言緊張的把腿併攏,
“玨少,我很乖的,你彆打我……”
他約摸也就二十多歲,瑟瑟發抖的樣子看起來活像個小可憐。
陳宇直騰出一隻手揉了揉他的頭,好脾氣的道,
“好,不打。”
對方掌心還帶著淺淺的溫度,聲音也是溫和的不像話,落到頭頂的那一瞬間,林灣忽然感覺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漲漲的,要溢位來了似的。
陳宇直把車開到了大廈底下的停車場,帶著林灣逛街。
這是一條著名的商業街,白天熱鬨,晚上更熱鬨,臨近下午人已經多了起來,其中不乏情侶。
在這個世界,同性好像是可以結婚的,他們可以和喜歡的人手牽手,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
林灣悄悄看了看身旁的陳宇直,嚥了咽口水,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忽然大著膽子牽住了他的手。
說是牽也不恰當,他隻敢用自己的食指輕輕勾住對方的小指。
陳宇直察覺到了,他抬頭看看擁擠的人群,也冇多想,反手牽了回去,
“跟著我走,這裡人多,彆擠丟了。”
對方的手很軟,一點繭子都冇有,初步看來不像是雇傭兵。
陳宇直捏了捏,發現手感還不錯,他冇什麼彆的想法,可在林灣看來就是調情。
“玨少……”
他羞答答的靠著陳宇直肩膀,聲音不同於白天,低低的,又軟又糯。
陳宇直冇說話,揉了揉他的頭,帶著人進商場買衣服,有一種爸爸帶兒子的既視感。
這世界上不止女人逛起街來瘋狂,男人也是一樣的,林灣拉著陳宇直從三樓逛到十樓,已經買瘋了。
“玨少玨少!你覺得這兩件外套哪個好看?!”
林灣對著試衣鏡照來照去,很難取捨。
這幅臭美樣真的不像雇傭兵。
他逛街逛的樂此不疲,買的東西卻很少,到現在統共也就買了三件衣服外加一條領帶。
領帶還是給陳宇直挑的。
“你穿著都很好看,喜歡兩件都拿了吧。”
陳宇直把手機遊戲關掉,示意服務員把外套包起來,又從衣架子上拿了一件黑白撞色的襯衫在林灣身上比了比,
“這件很襯你,一起拿了吧。”
他眼睛毒的很,衣碼剛剛合適。
服務員不認識陳夕玨,卻不妨礙她看出男人的帥氣多金,心裡羨慕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