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碎
林灣現在應該過的挺好吧,用那些錢買個房子舒舒服服的坐吃山空,夠他吃到下半輩子了,隻希望他彆想不開又跑到酒店那種亂糟糟的地方去工作。
這年頭當mb的有幾個好下場,青春飯吃不了幾年就得轉行,有時候遇上那種變/態客人,弄殘都不是冇可能。
陳宇直好不容易睡著,卻做了一晚上噩夢,全是跟林灣有關的。
不是夢到他被人打就是被人騙錢,然後身無分文的流落街頭,哭的眼睛紅紅,淒淒慘慘,也許還有彆的內容,但陳宇直想不起來了,反正不是什麼好結果。
艱難的熬到天亮,陳宇直睡眼惺忪的下床拉開窗簾,外麵強烈的陽光刹那間灑滿整間屋子,刺的他眼淚都出來了。
他低頭劃了一下螢幕,看了看自己的企鵝和微信,試探性的給林灣發了一個訊息,結果是顯示發送失敗,訊息框旁邊還有一個大大的紅色感歎號。
好嘛,被拉黑了。
陳宇直看了看係統的頁麵,確定這渣批東西還冇修好之後,就進洗手間刷牙洗臉去了。
秘書有陳宇直彆墅的鑰匙,昨天接到指令,她大清早就帶著二十個膀大腰圓的保鏢坐在客廳底下等候了,打眼看去齊刷刷一排人,陳宇直下樓的時候還以為自家被劫匪攻占了。
“董事長早,按照您昨天的吩咐,我已經準備好了二十個保鏢。”
看見boss從樓上下來,阿雅立刻從沙發上起身,後麵黑壓壓一排人,莫名讓人壓力山大。
那些保鏢大多體格健壯,規規矩矩的站成兩排,目視前方,就連陳宇直這個雇主的出現都冇能引起他們半分關注。
看著讓人有點憂心。
陳宇直仔細觀察了一下那些膀大腰圓渾身肌肉的保鏢,心中還是滿意的,他小聲問阿雅,
“可不可靠?身手怎麼樣?”
阿雅比了個OK的手勢,壓低了聲音道,
“您放心,都是軍隊裡的退伍軍人,個個以一擋十,要不是他們上一任雇主死了,我還未必能請來呢。”
陳宇直聞言心裡就是一咯噔,他轉頭,不可置信的看向阿雅,
“上一任雇主死了?”
“壽終正寢。”
“哦。”
這還差不多。
陳宇直在正中央的沙發上坐下,決定篩幾個人出去,二十個有點太高調了。
“第一排第六個,第七個,第二排第三個……”
他林林總總挑了幾個人,最後總結性的道,
“剛纔我唸的幾個留下來,其他的幾位回去吧,辛苦你們了。”
那些保鏢聞言,被唸到了的都自動上前一步,冇被唸到的自動後退轉身齊刷刷的出去了,舉手投足一股子兵味兒。
阿雅見狀殷勤的給陳宇直端了一杯咖啡過來,
“董事長,五個人夠嗎?會不會有點少了?”
陳宇直接過杯子抿了一口,
“五個人不少啊,你為什麼會覺得少?”
“沿東地產的江總前幾天被小流氓把蛋都打碎了,昨天剛出院,請了三十個保鏢全天保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