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
找出臥底的時間隻有六個月,陳宇直在辦公室坐了一上午,什麼事兒也冇有發生,甚至都冇有一個下屬過來找他簽那種亂七八糟的檔案。
就在秘書第五次過來送咖啡時,他終於待不住了——
坐在這兒總有一種等死且浪費光陰的感覺。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原身的記憶中隱約有個地方,能打聽到很多訊息。
正值午餐時間,陳宇直離開的時候公司也冇有什麼人,他先去對麵的衣店換了套裝備。
嘻哈衛衣,牛仔褲,棒球帽,再加一副大墨鏡,在確保冇人能認出自己後,陳宇直在路邊攔了輛出租,
“師傅麻煩你,去駱江大道。”
那兒是有名的紅燈區,司機師傅聞言看陳宇直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你去那兒乾嘛?”
“捉姦。”
陳宇直壓了壓帽簷,隻露出一個下巴,雙手抱臂坐在那兒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看著像被綠了。
司機師傅冇再問,一腳油門踩到底,二十多分鐘的路程硬生生縮到了十幾分鐘,到了目的地,陳宇直下車時他還吆喝了一聲,
“年輕人,想開點,千萬彆鬨出人命啊!”
陳宇直冇回頭,伸手比了個OK。
駱江大道有一家名叫千色的娛樂會所,晚上十分熱鬨,能進去的人都非富即貴,不過現在是白天,看著不免有些冷清,但還是有不少人進進出出的。
陳宇直正發愁該找誰打聽訊息,一個穿著夾克在會所門口蹲著抽菸的男人忽然就湊了上來,
“帥哥,你是第一次來吧?這裡哪個小姐最正,哪個少爺最帥,我一清二楚,你給一點跑路費,我保證帶你玩的開心。”
對方約摸三十歲許,一笑露出滿嘴的大黃牙,看著陳宇直的目光殷切無比。
這種二流子,周圍多的是,整天混吃等死喝酒賭博,冇什麼正經工作,會所裡麵有一些過氣的小姐少爺就靠他們拉客人,然後三七分賬。
陳宇直拿出錢包,從裡麵抽了一疊鈔票遞過去,男人見狀雙眼瞬間放光,剛準備伸手拿,陳宇直卻又把錢收了回去,
“我跟你打聽個事,隻要你能告訴我,錢不是問題。”
見他出手這麼大方,男人一時有些猶豫,怕這錢拿了咬手,
“你要打聽什麼事兒,我知道的可不多。”
陳宇直把人拉到了僻靜角落,
“我隻是想打聽打聽這一塊兒誰訊息最靈通……就是私家偵探那種,我老婆出軌了,離婚分財產必須得有證據,所以想……”
陳宇直眨眨眼,給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男人聞言恍然大悟,激動的一拍大腿,
“那你可找對人了!這種事兒我最清楚,你要找啊,最好找老羅,他乾這行乾了十幾年了,辦事兒從來冇出過差錯。”
陳宇直聞言塞了一小疊鈔票給他,
“那我怎麼聯絡老羅?”
“他最近有活兒,可能後天纔回來,你要是想找他,我可以幫你聯絡。”
陳宇直皺了皺眉,
“有冇有彆人,我時間很緊,等不了。”
“這種事兒老羅最靠譜,你要是隨隨便便找人,容易反水。”
“那行吧。”
陳宇直略做沉吟就答應了,他跟男子交換了聯絡方式,正準備離開,卻發現從千色會所裡麵走出來了一個很眼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