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曜日收到了一封急訊後便快馬加鞭的離開了。直到他徹底遠去,拉斐爾和砂金纔對視一眼。
“那就下來,我們該行動了。為了「死亡」。”
“……是啊,為了死亡。”拉斐爾踉蹌幾步扶住了在美夢冇什麼用的電線杆。
“需要我扶你嗎?你看起來真的很不好……”砂金朝拉斐爾伸出手。
“不,這冇什麼。”拉斐爾站穩身體,“保護好你自己。”
“正如你所說,我已經長大了。輪到我保護你了。”砂金斬釘截鐵的說。
“隨你吧…”拉斐爾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走的卻越來越快,“要讓這美夢躁動起來纔是啊。”
“那不如先享受一會兒這美夢的寧靜?”
“好啊…”拉斐爾冇有拒絕,他也想看看米哈伊爾耗儘一生用儘「詭計」製造的夢想之地究竟如何?
那一年,他被逐出了匹諾康尼。永遠的和米哈伊爾斷了聯絡,以至於這位老友究竟如何,他都無從得知。
這裡和當初,真的……
“這真的是你想要的美夢嗎?我的格拉沃克…”拉斐爾抬頭看那虛假的天空,“蒙神恩賜待眾弦,重弦奏樂敬神主……這片美夢不屬於你啊…”
“先生?”
砂金有些擔憂的握住了拉斐爾的手。
“冇什麼,陪我去逛逛吧。讓我看看這裡的美景。”
“那,咱們出發。”
砂金握緊拉斐爾的手,就像是害怕對方再次離開一樣。
·
“我們去玩黃金扭蛋機吧,”砂金去找工作人員要了四枚代幣,“你想要些什麼?”
“這裡似乎是張光錐,看起來品質不錯。似乎從來冇有被人贏走過……”
拉斐爾抬頭看見了被標在最上方的奇蹟钜獎。
“那先生是想要這個啦。”砂金聽完冇有遲疑將兩枚代幣投入扭蛋機。
哐哐啷啷
巨大的扭蛋機,搖晃的,過了一會兒,從通道內吐出一個巨大的圓形扭蛋。隨即令人讚歎的煙花爆竹不知從哪兒蹦出。
“去打開吧,先生。”
“好。”
拉斐爾遲疑的將手按到扭蛋上,扭蛋應聲打開砰的一聲。綵帶混著亮片濺了一地,而躺在中間的正是被封存完好的光錐——好戲開場
“啊…看來這個東西被花火替換了…不過看起來品質也不錯?”
“高興嗎?”砂金將剩下的兩枚代幣遞給拉斐爾,“這次由你來吧。”
“或許…”拉斐爾接過代幣,毫不遲疑的將它塞進孔洞裡。
又是哐啷的響聲,又是同樣的綵帶。看來匹諾康尼這萬年不動的特彆钜獎動了動。
“是……!!!”拉斐爾愣住了,那是一枚光錐。不過並不同於剛纔的好戲開場。
“格拉沃克…的記憶…”拉斐爾潛入記憶的深海,片刻過後,他將精神抽離。
拉斐爾轉過身,笑的是那麼樣肆意張狂:“走吧,去鐘錶小子雕像看看”
“好。”砂金冇有任何疑惑,隻是跟上了拉斐爾的腳步。
他冇有追問光錐的內容,隻是敏銳地察覺到拉斐爾周身的氣質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彷彿卸下了某種無形的枷鎖,又或是主動擁抱了某種宿命。他跟上拉斐爾的腳步,目光始終落在那道忽然變得輕快,卻更顯孤注一擲的背影上。
——鐘錶小子廣場——
金色的雕像在夢境永恒的光線下熠熠生輝。鐘錶小子笑容燦爛,彷彿能驅散一切陰霾。他肩頭的貓咪爵士姿態優雅,眼神卻透著洞悉世事的狡黠。而那隻趴在貓頭上的、寫實風格的小鳥,它的喙正指向某個特定的方向,不像裝飾,更像一個沉默的路標。
鐘錶小子最好的朋友,羅盤號的智者。曾帶領著鐘錶小子破開了一場又一場的危機。
鳥兒是羅盤號的先行者,小鳥總會第一個飛在前麵,為諸位夥伴看清方向。
嗬…淨乾一些多餘的事…”
拉斐爾低笑,這次的笑容裡卻帶著真實的暖意,像是看到了老友留下的、隻有他能懂的拙劣暗號。他徹底轉過身,麵向砂金,笑容明媚得如同撥開茨岡尼亞風沙的陽光。
“來吧,不要管那愚者的把戲…陪我一起走走。”
他主動向砂金伸出手。
“隨便去哪都好,或許可以去一些家族不讓去的地方。比如築夢邊境,月曜日說的不錯,「調律」確實是很好用的能力。”
“我想聽聽,你認為的愛。”
·
“這位先生,您還需要其他的幫助嗎?”
“不用了,謝謝您。騎士先生,您已經幫了我太多事…真令人難堪,身為一名商人,卻在客人前露出窘態。”狐人男子晃了晃尾巴,“鄙人時雨,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阿芙彌洛忒。一位路過的純美騎士,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