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如我之前所說的,冇有食言吧,我回來了。”拉斐爾推開砂金的房門。有些誇張的揚了揚手指,像個謝幕歸來的演員。
“嗯…”
砂金勾唇,笑了笑。然後走上前去擁抱了對方。近乎是貪婪般的。輕嗅他髮絲間的香氣。
“哦?”拉斐爾這次冇有避諱些什麼,任由砂金動作。待他消停後,吻了吻他的耳垂。
“在你看來,我就是一個自毀傾向這麼嚴重的人?”
砂金點了點頭,發出輕輕的嗯聲。他迅速的摘下自己中指上的戒指,不容置疑的套在了拉斐爾的無名指上。
拉斐爾將自己的手指分開。對著光細細欣賞。右手從衣兜裡掏出什麼東西,紗金定睛一看是一個首飾盒,包裝十分華麗。
“過來的時候順便去了一趟拍賣場,頂樓上的風景就是好。我知道你喜歡亮晶晶的東西,所以便按照我的審美買了些,希望你喜歡。”
拉斐爾單手打開首飾盒,裡麵是鑲著粉色鑽石的戒指。
他用指尖挑起戒指,送入口中用牙齒輕咬固定。從砂金的視角來看,可以看到他舌尖淡淡的金色紋路。
拉斐爾握住了砂金的手,示意他將其他的手指收回去。然後將砂金的無名指穿過戒指,觸碰到他脆弱的喉腔。
拉斐爾如同示好般的輕輕舔舐。尖牙咬了咬他的手指,然後輕輕一笑。如同邀功般的把手推了回去。
“你知道,喉腔是一個人最脆弱的地方,從某種方麵來看,它也算一種隱私,因為唇與舌永遠是隻有最親密的人才能觸碰的地方。”
“你可以理解為我在向你示好,以及……對你的接納。”
看著砂金逐漸漫上紅暈的臉頰,拉斐爾頗有自豪感的笑了笑。
“怎麼?不喜歡我這愚者的小小把戲?”
力道比想象中的要大,砂金用那隻手攬過了拉斐爾的脖頸,將他擁入懷中,然後細細的親吻著他的臉,先是眼,再是臉頰,最後是唇。
拉斐爾安撫似的摸了摸他的脖頸,如同在告訴他:他不會離開。
正當這旖旎的氣氛再一步上升時,一通很不巧的電話打了過來。
“很高興再次聽到你的聲音,恭喜你成為這場盛會…最大的幕後贏家。”
砂金瞥了一眼呼吸仍有些淩亂的拉斐爾,對著通訊器淡淡回道:“專程打來,就為了調侃我?”
翡翠輕笑:“哪裡的話。隻是感慨——你又一次冇輸成。隻身入狼穴,挖出流夢礁的真相,還能借那位純美騎士之力全身而退……”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哦,還有你從開拓者那兒拿到的那段錄音,現在它可是賭桌上價值最高的籌碼了。”
“不過,”她話鋒一轉,“贏下這一切的代價…失去一枚基石,終究過於昂貴。鑽石剛發起了一場關於你的會議。”
砂金不緊不慢:“不出所料。他是要給我降級,還是直接踢出石心十人?”
“機會難得,不賭一把?”
“哼,行啊。那我賭——他要把我升到P46了吧?”
“真押假押?我可不想把任何東西押給你,省得被吃乾抹淨。”砂金低笑一聲,“……但要是隻賭著玩,那就照我們初見時那樣——賭我的命,女士。”
“有趣。可這是鑽石的決議,無人能預知答案。我正在來匹諾康尼的路上,等餘下事宜安排妥當,我們就一同回庇爾波因特開牌。”
砂金神色稍緩:“聽起來暫時冇我的事了?我能好好度個假了?”
“交給托帕和我吧,孩子。托你的福,自翡翠石送入家族駐地那刻起,公司的佈局就已落定。種子生根發芽……現在該收穫了。”
“堇青,”翡翠忽然問,“他在旁邊嗎?”
“我在。”拉斐爾的聲音切入對話,“我和鑽石的第一場交易已經完成。”
“這正是我找你的原因。星穹列車能爭取到多少,全看你的談判本事了。”
“這是鑽石的原話。”
“……嘖。”拉斐爾有些心不在焉地轉著指間那枚屬於砂金的戒指,“知道了。我會參加談判。但麻煩轉告鑽石——”
“我自己爭取到的,他一分都彆想碰。”
“好,我會如實轉達~”翡翠的聲音裡竟透出一絲笑意。
砂金正要再說什麼,卻忽然抬眼望向遠處:“先到這裡吧,這邊似乎……有客人來了。”
他轉身,看向正緩步走來的波提歐,饒有興味地挑了挑眉:“今天新鮮事真不少。一位巡海遊俠兼公司通緝犯,竟主動送上門——”
“還在公司艦隊的眼皮底下,放倒了兩個公司員工。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波提歐壓根不接茬:“去你的嗚嗚伯,隻是讓他們睡會兒,少拿這套寶貝的威脅我。老子乾掉的公司狗比你榨取的剩餘價值還多,不介意通緝令上再加幾個零。”
“我有話要問。老實交代,不然我現在就一槍把你愛死——”波提歐將槍口抵上砂金的額前,“說,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在哪兒?”
“哦……”砂金意味深長地勾起嘴角。
“波提歐。”拉斐爾轉過身,聲音平靜,“把槍放下。”
“是你啊。呦——來找公司算賬?這樣,老規矩,情報歸你,剩餘價值歸我?”波提歐依言收槍,還特意拍了拍空手,示意自己冇違約,“這話說得是不是比公司還公司……我開玩笑的。”
拉斐爾輕輕笑了笑,走到砂金身後,自然地將下巴擱在他肩頭,溫熱的呼吸拂過砂金頸側。然後他伸手握住砂金的手,將他修長的手指微微舉起。
“如你所見,”拉斐爾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占有意味,“這位公司狗先生…現在歸我。”
波提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