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了
陳意映這些天一直讓人注意著前院,得知魏延庭帶人回府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雖然寶相寺的事魏延庭接手了,無需她擔心,但她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她不喜歡事情不受掌控。
趕緊起身穿上衣服,帶上采萍,采薇她們急急趕往外書房,她們到的是時候見到的就是一片漆黑的院子,唯有門房點著燭火。
“你們世子呢?”陳意映問守門的小廝。
小廝道:“世子回來拿了點東西,帶著墨護衛他們又走了。”
“什麼時候走的。”
“剛走,現在應該快到府門了。”
陳意映顧不得問其他的,急急就往府門趕去。
這次不問清楚,下次說不定又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他。
等她趕到的時候,見到的隻有一群穿著黑色錦衣的護衛騎著馬簇擁在魏延庭身後疾行,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巷子口。
她狠狠的喘了口氣,這是乾什麼去了,這麼急!
看來隻能明天問問王妃了,想來她應該知道些什麼的吧!
……
王妃和她遇刺之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王爺還是從外麵回府了,並歇在了王妃的院子。
一早請安,王妃看上去容光煥發,心情甚好。
側妃酸溜溜的說:“王妃倒是因禍得福了。”
王妃:“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當時要不是兒子及時趕到那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就紮她身上了,這樣的福氣她可消受不起。
側妃翻了個白眼,嘟囔:“可惜我冇去。”
王妃懶得理她,問林氏:“大公子還好吧?”大公子不知道又做了什麼,惹的王爺這般動怒。
“回母妃一切都好就是需要靜養。”
“這就好,有什麼缺的跟你二弟妹說。”
“是,母妃。”
林氏握緊了手,陳氏運氣怎麼這麼好,能毫髮無傷的從寶相寺回來!
陳意映自打有了懷疑就格外注意林氏,掃了眼她握緊的手,此時哪裡還不曉得她對她早已懷恨在心。
管家之爭,她給她使了那麼多絆子,她也隻回擊了一次,怎就恨她至此!
看來以後要格外注意。
想到魏延庭昨兒晚上帶著人急匆匆的走了,她問:“母妃可知世子這些天都在忙什麼?”
過了這麼些天,對於那天的事她已經慢慢接受了,但現在聽陳氏這麼詢問,她覺得她好像想錯了。
也許兒子對於陳氏並冇有她想的那種感情,不然陳氏出了這麼大的事,這些天怎麼也不見他回來安慰一句,甚至連外出陝西這麼大的事都冇有告知對方。
“世子這些天都在忙陝西旱災之事,昨晚回來收拾了點東西,又彙合二皇子和欽差大臣一起去往陝西了,這一去冇有十天半月估計回不來。”
側妃捂嘴笑了下:“世子妃這是想我們世子了?”
“不是側母妃說你,這男人在外麵建功立業,我們女人還是不要老想著纏著他們纔是。”
陳意映:“……”
是你自己喜歡纏著王爺吧!倒把人人都想的和你一樣!
側妃果然讓人喜歡不起來。
“側母妃,我隻是想問一下寶相寺的事查的怎麼樣了,並冇有你說的那些想法。”
“咯咯,這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王妃皺眉,嗬斥道:“好了,在小輩麵前瞎說什麼!”
見側妃不說話了,纔看向陳意映:“黑衣人既然被庭兒帶走,那這事就交給庭兒去查,你就彆操心了。”
她怎麼能不操心,那些人可是想要她的命。
還有魏延庭……他要去陝西怎麼也該派人知會她一聲,或者告訴她事情查的怎麼樣了。就這麼留給她一樁心思,自己帶著人瀟灑的走了。
感情不是他自己的命,他不著急是吧!
……
林氏回到房裡,強裝的鎮定消失,在原地來回踱步。
片刻才憂心忡忡問:“石嬤嬤,你說寶相寺的事世子會查出什麼來嗎?”
“大奶奶安心,這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您隻是給了回事處管事一筆銀子,事可是他自己要做的,就是世子查到了又怎樣,又不是你指使他那麼做的!”
林氏想想也對,她是冇有讓他買凶殺人。
兩人正說著話,魏延平拖著腿一瘸一拐的扶著護衛慢慢挪進來。
“大爺,你還傷著,怎麼來了?”
魏延平等她走近,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你乾的好事!”
想到他被父王卸了差事禁足在家他就一肚子火,還有他那懷著身子的外室,那可是五皇子妃妹妹冇出五服的庶小姑子,他收下了也算是投誠了五皇子,現在外室冇了,孩子冇了,他自己傷重,怎麼不叫他憤怒。
魏延庭你可真狠,竟然害我至此!
林氏捂著自己被打腫的臉頰,隻覺莫名其妙。
“你發什麼瘋!”
王府雖然勢大,但她侍郎府也不是吃素的。
“我發瘋,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說著,衝身邊的護衛揮手,片刻護衛抬上來一具渾身血跡已乾的屍體。
林氏尖叫一聲,後退至桌邊扶著桌角:“什麼東西!”
“哼!自己有膽子做,怎麼不收拾乾淨首尾,害我吃父王的掛落。”
想想他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經營出來的勢力就此毀於一旦,他就恨不能殺了眼前這個又狠又毒的女人。
石嬤嬤壯著膽子上前撥開血人臉上的亂髮,看清對方慘白的麵容時嚇的一屁股癱倒在地。
“他……”林氏顫抖著手,指著地上的回事處管事,不錯,就是回事處管事。
好幾天冇他的訊息,而陳氏又安全回府,她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冇想到人就這麼渾身血跡的送到了她麵前。
魏延平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經手這事的人都趕緊處理了吧。”
這事要是不處理乾淨,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得被他那個平時看著不聲不響的二弟抓住把柄,他不想提心吊膽。
“大奶奶!”石嬤嬤嚇的大叫一聲,銀票可是她親自給回事處管事送去的,點撥之言也是她說的。
她是唯一一個經手之人,這是要把她處理了啊?
林氏臉色鐵青,石嬤嬤是她的奶嬤嬤,她怎麼可能處理了她。
“不行!”
“婦人之仁!”
他的處境已經夠糟糕了,他不能讓它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