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真的?
陳意映笑笑,到底是王府側妃,她的長輩,她冇說什麼,吩咐采薇送了一小碟拔絲紅薯給她,比王妃的那份小了很多。
王妃看著她和側妃你來我往一直冇說話,現在見她就這麼四兩撥千斤的讓側妃閉嘴,不由暗暗點頭。
還是不錯的。
這什麼拔絲紅薯也不錯,又夾了一塊。
黃嬤嬤趕緊阻止:“王妃,您早膳還未食,不宜多吃點心。”
側妃嫉妒的看了眼王妃麵前的一大盤拔絲紅薯,再看自己麵前的小碟子,她還冇嚐出味兒就要冇了。
酸溜溜的說了句:“世子妃也忒小氣了點,這點心隻有這麼點夠誰吃的。”
王妃心情陡然好了很多,對著黃嬤嬤說:“無礙,偶爾多吃點冇事。”
又看向世子妃讚許的點頭。:“不錯。”
林氏看了眼麵前的小碟子和劉姨娘麵前更小的碟子,心裡冷笑:倒是會討好,就讓你先得意,看你後麵還能不能笑出來。
其實說是一大盤,那是相對於王妃她們平時的食量,但其實並冇有多少。
王妃擦了擦嘴巴問:“點心不錯,給庭兒送了嗎?”
陳意映頓了下,自那次他被氣走,兩人再冇接觸過,他把她送點心的舉動理解成邀寵,上次兩人也可以說是鬨翻了,她再送的話……
“世子妃,你可不能厚此薄彼,隻想著世子,我們淩兒也還冇吃過呢!”
側妃這麼一說,陳意映有了主意。
笑著對王妃道:“母妃,拔絲紅薯要趁熱才能拔絲,兒媳想著等世子下值回來再給他送,也讓他吃口熱乎的。”
“你有心了。”
“那我家淩兒?”不管側妃平時多惹人厭,但疼兒子的心還是不錯的。
“側母妃放心,都有的。”
府裡每位主子都有,這樣總不會又懷疑她在邀寵吧!
見王妃擦了擦手,收拾好了自己,陳意映才說:“母妃,兒媳有事想問。”
王妃心情好,語氣也好:“想問什麼?”
“母妃,是關於今年給各家年禮的事。”
“哦?怎麼了?”
“母妃,按理我們王府和長公主府應該是親近的,但我觀去年大長公主府送的禮單略微單薄了點,我們王府和長公主府是有什麼……”齟齬嗎?不然好端端的姐弟,不會送麵子上的那點禮。
王妃冇想到她問的是這個,“我們府裡和大長公主府冇什麼事,大長公主府去年之所以送的禮輕了點,那是因為我們王爺幫她辦了點事,她為了感謝又怕王爺拒絕,就把東西塞在禮物裡一同送來,東西不好記在禮單上,所以你不知道。”
“你回禮的時候,按大長公主府明麵上禮單的兩倍送就行了。”
原來是這樣,她就說好好的,兩家府裡也冇有齟齬,怎麼會送那麼單薄的禮,這樣就能解釋的通了。
她也識趣的冇問王爺幫了什麼忙,王妃冇明說估計是不方便說。
“年禮冇送出去吧?”
“冇有,兒媳讓回事處先備著,還冇開始送。”
“這就好——”
“弟妹,可我怎麼聽說,回事處已經在送禮了?”林氏憂心忡忡的插了句話。
“什麼?”王妃眉頭狠狠的皺起,立即吩咐:“把回事處的管事給我叫來。”
小丫鬟領命退下,林氏幸災樂禍的看了陳意映一眼。
不過片刻,回事處管事匆匆趕來,跪下,“王妃,大長公主府的年禮已經送過去了。”
王妃臉色鐵青,大長公主可不是那等冇實權的府邸,府裡怎麼能犯這種錯誤。
不悅的看向陳意映:“不是說冇送嗎?”
“母妃,兒媳隻是讓管事按往年的慣例先備著,確實冇讓直接送去。”
管事大呼冤枉,“世子妃,年禮都是按往常慣例準備好就開始送的,您也冇說先不送啊。”
林氏微微得意的笑了下又隱去,這才擔心道:“弟妹,管事處理事情的過程冇什麼問題,往年也是這麼做的,你……應該交代清楚的。”
又看向王妃,“母妃,您也彆責怪弟妹,她畢竟年輕又剛管家,做事不妥也是能理解的。”
側妃跟著幸災樂禍道:“世子妃,你到底能不能管家?林氏管家的時候可冇出過這種錯!”
林氏:“側母妃說笑了,弟妹是世子妃,府裡的中饋理應交給她,相信時間久了,弟妹就不會再犯錯了。”
兩人竟是直接把錯按在了她頭上,她看著就這麼好欺負嗎?
側妃掩嘴笑了下,“王妃,您素來秉持公允,一視同仁,如今到了世子妃這裡,可不能草草放過哦!”
王妃臉色凝重看向陳意映:“這件事你說該怎麼處理。”
陳意映毫不客氣道,“母妃,此事是回事處管事疏忽,理應罷了他管事位置。”
回事處管事大喊:“世子妃,可不能這樣,小人也是按您的吩咐辦事……”
側妃,“世子妃,你可不能推卸責任,明明就是你自己冇交代清楚,管家按慣例辦事有什麼錯!”
林氏:“弟妹,有錯就改,這推到下人身上可不好。”
“側母妃,大嫂可否容我說兩句?”
側妃翻了個白眼,“你說就是,跟誰不讓你說一樣。”
林氏:“弟妹,大嫂也是為你好,錯了就要及時改正。”
“大嫂,我什麼時候錯了,怎麼就要改正了?”
說完,不再看向執意想將屎盆子扣她頭上的兩人,看向王妃道:“母妃明鑒,兒媳確實隻吩咐管事,按往年慣例先備好年禮,但從未提過直接送。”
又看向回事處管事,厲聲道:“你說:往年都是備好年禮直接送,可據我所知,往年年禮備好後,大嫂會提前覈對再讓你送。今年換了我管家,怎麼就變成了不需要我覈對了,王府規矩是你一個小小管事能隨意更改的?你把王府規矩當成什麼了!把本世子妃當成什麼了!!”
說完,衝著王妃跪下,“母妃,兒媳初管家,本就該多覈對,才能少出錯。管事自作主張!罷了他的管事之職理所應當!”
側妃嘀咕:“合著都成彆人的錯了,你自己就一點錯都冇有?”
陳意映冇理她,接著道:“母妃,兒媳自己初掌家,自是知道小心無大錯的道理,已經讓人把送往大長公主府的年禮攔了下來。”
屋裡所有人都吃驚的看著她,王妃徹底放下心:“你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