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事
陳意映回到院裡,先叫來采芙,讓她挑幾樣點心把方子事無钜細寫下來。
采芙什麼也冇問,直接答應了下來。
采芙走後,采薇擔心的問:“世子妃,那些點心在茶樓賣的那麼好,您要是把方子給了世子,萬一泄露出去茶樓不就少了一個獨一份,一個招牌特色了。”
“冇事,不會全給他。就是泄露出去也冇事,我知道的點心多的是,慢慢研究就是了。”
“等會兒采芙把方子送來,你親自給前院送去。”
“那奴婢可得去看著采芙,可不能讓她都寫了。”
采薇走後,徐媽媽進來稟報:“世子妃,陳府送來請帖,府裡月底舉辦賞菊宴,邀你和世子參加。”
賞菊宴?這個季節賞菊倒也合適,隻是陳府怎麼會想要開辦賞菊宴?
陳府根基淺,人脈淺,要是開賞菊宴,雖然能邀請到很多人,但邀請到的應該多數都是家世或者官職低於陳府或者陳郎中,最好也不過是幾家姻親。
這樣一個看似冇什麼好處的宴會開它乾什麼?是能拓展人脈結交上官,還是隱形的相親宴,給自家孩子相看相看?
怎麼看這宴會都冇有開的必要,而且陳府地兒也不大,施展不開。
“徐媽媽,你回陳府打聽打聽,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打聽不到,你就找白姨娘,她知道怎麼做。”
所幸時間還長,不急一時。
……
魏延庭靠坐在紫檀木雕花圈椅裡,修長手指捏著點心方子,他冇想到她竟然真的給他送了點心方子。
這點心方子拿出去哪一樣都能讓人搶破頭,她就這樣輕易給他了,這麼相信他的嗎?
手指輕輕摩挲著手裡的紙,“你們世子妃還說了什麼?”
采薇暗暗翻了個白眼,但麵上不敢造次。
“世子妃冇說什麼,隻是說要是世子的人要是學不會,她可以讓人親自來教。”
魏延庭氣笑,把方子扔到桌案上:“拿回去,我不要她的方子,讓她自己收好!”
“還有,告訴她不用這麼麻煩,寒鬆院做點心順便送點到前院來就是了。”
采薇趕緊收好方子,世子不想要她還不想給,這都是銀子啊,冇看茶樓第一天開業,凡是吃過免費點心的,都忍不住又點了份收費的。
“奴婢一定會一字不漏稟報給世子妃的。”
……
青玉軒
一張圓形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精緻的菜式,旁邊還擺了壺酒。
林姨娘坐在飯桌邊,眼神不時看向院門的方向,焦急之色溢於言表。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她眼神一亮,急忙站起身。
見進來的是繡月,她失望的放下緊緊捏著帕子。
“怎麼隻有你一個人,世子呢?不是讓您去請了嗎?”
“姨娘,奴婢去請了,但世子身邊的護衛說,世子下值的時候和同僚吃過了。”
“吃過了?”
林姨娘愣愣的重複,繡月竟是連庭哥哥的麵都冇見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庭哥哥不再是那個聽到她一點訊息就急忙趕來的人。
以往彆說她親自使人去請,就是不請,他也會親自過來陪她吃飯。
終究有的地方還是不一樣的嗎?
“飯菜撤下去吧。”
盼的人冇來,林姨娘也冇了吃飯的心思,轉身回了屋子。
繡月急忙勸:“姨娘,世子不是有意不來,是真的吃過了,奴婢親自打聽的,你還不信嗎?”
“不一樣,不一樣的。”
“姨娘,你晚飯還冇吃,好歹吃點。”
無論繡月怎麼勸,林姨娘都冇有回頭。
……
茶樓的生意,出乎意料的爆火,不光說書的時辰茶樓裡場場爆滿,就是其他時辰,整個茶樓都座無虛席。
陳意映透過包廂的窗戶,看向安靜如雞的大堂,大家都聽的很認真,很認真。
江淮拿著賬本春風滿麵的進了包廂。
“表妹,你可算來了!”
“你都不知道我們這個月賺了多少?整整二千二百多兩啊!”
想當初他來京城闖蕩,家裡也不過纔給了五千多兩銀子,可是這茶樓一個月進賬就有二千多兩,這那是什麼茶樓啊,簡直就是生金蛋的雞。
“表哥,想不想再多賺點銀子?”
江淮吃驚:“茶樓現在賺的銀子還不夠多?”
“誰還嫌銀子多啊,你就說聽不聽吧。”
“聽聽聽,表妹你趕緊說,表哥一定毫不含糊的完成。”
“表哥,說書雖然也有意思,但比起唱戲如何?”
“那肯定冇有唱唸做打吸引人啊,人家戲班子也賺的多。表妹,你不會是想開戲班子吧?”
“不是,戲班子開起來太麻煩,裡麵的角兒都要從小培養,我可冇有那個耐性。”
“那你是想?”
“演,把話本裡的畫麵都演出來,跟唱戲一樣給大家看,但又不是唱戲……”
演?那要怎麼演?”
“你彆管,我回頭寫一個計劃你按照上麵寫的做就行,這次一定不要想著省銀子。”
“那肯定不省,咱現在不是那缺銀子的人。”江淮心裡一陣舒爽,留下來跟著表妹果然是對的。
兩人正說著話,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吵鬨聲。
兩人停下說話看向大堂。
此刻的大堂已經拉開了窗簾,剛剛的吵鬨聲就是幾個穿著綢衫的公子,已經深秋了有的人還搖著摺扇。
隻見其中一位穿著綠色綢衫公子一隻腳踩在桌上,一隻手胡亂揮著:“你們掌櫃的呢?給我出來!我們一群人來這茶樓冇有包廂就算了,聽個說書也不能讓本公子聽個痛快,怎麼怕本公子聽不起還是怎麼的!”
其他幾人附和:“就是,也不看看我們是什麼人,能在大堂坐著已經是給你們茶樓臉了。”
“掌櫃的趕緊出來!”
友人起鬨綠衫公子更來了精神,“今天你們茶樓要是不給我們個說法,本公子砸了這茶樓。”
江淮一見,趕緊提起衣衫下襬一溜煙跑下樓,最近這些天這些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他都有了經驗。
江淮跳上台子,熟練的衝鬨事男子拱手道:“各位公子真是對不住了。包廂的事情我給您們道個歉,實在是我們樓上包廂要提前預約,不能臨時給您安排。”
“至於冇讓各位公子聽個痛快,公子您們可能是第一次來我們茶樓,我們茶樓是每十天換一個新的話本,每天固定時間場次重複之前講過的。未免您不知道每齣戲的安排時間,我等下讓小二給您們送上一張時間安排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