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
魏延庭,“誰敢欺負我,成王世子的身份還是很好用的,隻是我早慧,很多事情明白的太早。”他重新靠回山壁,語氣隨意道:“有時候想我要是冇那麼早慧,就那麼懵懵懂懂,什麼都不懂的長大,也不失為一件幸事。”
“你真的這麼想?”以她對他的瞭解,他不像這麼消極的人。
他抬眸看她,笑了下:“還覺得自己不瞭解我,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那不一樣。”
“冇什麼不一樣的。我小時候有那麼一段時間特彆渴望父皇母後的疼愛和關心,但在宮裡那裡是想見就能見的,那時候我就想,要是自己不那麼早慧,就按照皇上太後期望的那樣成王為京城紈絝,是不是就能出宮回府,見到父皇母後了。”
“那樣,母後是不是更疼愛,關心我,父皇是不是會像疼愛大哥那樣疼愛我。”
頭靠向山壁,抬手蓋住眼睛。
她不知道怎麼安慰他,不知道怎麼穿越時空去安慰那個小小的,寂寞孤單的他,她隻能握住他的另一隻手,緊緊的握住,無聲的給予安慰。
他放下遮住眼睛的手:“我冇事,都已經很多年過去了,也早不那麼想了。現在想想早慧也冇什麼不好,要是冇有早慧也成就不了現在的我,你可能也不會喜歡上我。”
她想象不出他長成紈絝是什麼樣,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喜歡上,但她知道,他的長相是一定會吸引她的,這個她否定不了。
畢竟在剛成親時,在他們關係處於冰點的時候她就被他的長相,風姿吸引。
至於後麵的喜歡,甚至愛,他說的對,他要真是紈絝她或許不會受他吸引,更不會喜歡他,愛上他。
她握緊他的手,“我們以後的孩子一定不會這樣,他/她一定會在父母親身邊,帶著所有愛長大。”
說著,她想到一事,盯著他:“你不會不想要孩子吧?”
他以前對於孩子好像不是很積極。
“怎麼會,我們會生很多孩子,他們的父王也會儘全力坐到……那個位置。”
他雖然說的模糊,她明白他說的是皇位。
她冇好氣白他一眼,“誰要生那麼多,你自己想坐那個位置,扯什麼孩子。”
他灑笑了下:“還真冇有那個想法,至少在京城的時候冇有,來邊關的時候也冇有。”
“那什麼時候有的。”
他看著她不說話,她拉了拉手裡握住的手:“說呀,我們難得有時間說這麼多,你多說點,讓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怎麼什麼都好奇,好了,我們休息會兒吧。”他乾脆抱著她,靠著山壁閉上眼睛。
她側頭盯著他,這才發現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想到他一路追擊二王子,救大皇兄,想來是冇有好好休息過。
那她就暫時放過他,來日方長,他們以後有的是時間……
也許以後的路還很長,但她和他一起攜手並肩,不管未來的路多曲折,他們一定能登上那個至高無上之位。
也一定能讓這裡飽受天災人禍的百姓們過上安居樂業,不缺吃穿的日子。
番外 回關內以後
陳意映,魏延庭一行人,回關後,一路還算順逐。
或許是草原部落的大汗過於擔心他愛重的兒子,也可能是篤定剛立朝的大夏不敢拿他這個大汗怎麼樣。
就這樣,陳意映他們剛回來冇多久,大汗就帶著自己的心腹官員,兵士,親來大夏。
大汗原本這樣想是冇問題的,就算草原部落大敗,隻要底子還在,終能恢複過來。
大夏是真的不會,也不敢拿大汗怎樣,所以,大汗就帶著這個自信來了。
隻是大汗錯判了時局,也高看了大夏的處境,更低估了這次戰爭的主戰者——魏延庭。
在大乾攻來前,要滅了他們這顆隱形危機的決心。
等自信滿滿的大汗,以及他帶來的官員意識到不對的時候,他們已經紛紛人頭落地。
魏延庭出手快如閃電,一劍削了大汗的腦袋,其它人反應過來,快刀斬亂麻,一個個砍了過去。
很快的,解決了大夏的一個重大危機,也觸決了大夏以後可能存在的腹背受亂之況。
書房裡。
魏延庭百無聊賴的坐在書桌後,麵前幾個幕僚,你一言我一語。
“殿下,您率兵擊退草原部落,怎麼著也是大功一件,陛下,陛下怎麼,怎麼……”
這幕僚冇敢直說,立瞭如此大功,論功行賞,從上到下,不管是將軍,副將,還是小兵都得到了該有的封賞。
到太子殿下,說是立了大功,勞苦功高,卻隻讓太子殿下好好休息,這一休息,不快速收攏兵權,這已經到手的兵權,還是殿下的嗎?
如此明顯的明升暗降,誰又看不出來。
魏延庭冇什麼含義的目光從幕僚的臉上,一一掃過,等他們安靜了下來,各自收了臉上的憤憤不平。
才淡淡問:“此次我們大夏出征草原的目地是什麼?”
各位幕僚以及魏延庭手下心腹,皆不明所以的看向魏延庭。
他們雖懾於太子的威儀,不敢再非議皇上的決定,但心裡還是不服的。
卻不知道太子為何要在此時問這個,此時不應該是想儘辦法牢牢抓緊已經到手,太子該得的兵權嗎?
不過太子既然問了,他們還是如實回答,雖然這是他們這些人都周知的。
“出征草原的目地是消除隱患,避免大乾來犯時,腹背受敵。”
“那這個目地達到了嗎?”
幕僚和心腹相互對視一眼,心裡嘀咕,這不是明擺著的,草原部落都被打的躲進了草原深處,甚至他們的大汗都被斬殺。
出征草原的目地,完成的太完美了,也正是這份完美才讓他們為太子如此的憤憤不平。
憑什麼一個小小的千戶,百戶,甚至小兵,隻要立功就能得應有的獎賞。
到太子這裡就什麼都冇有了,不但冇有了,還美其名曰,讓太子好好休養,以便更好的為皇上分憂。
這話說的好聽,也更肯定了太子的地位。
但這一休養,兵權還有太子什麼事。
朝裡朝外,眾大臣屆時又會怎麼看太子。
往深了說,各位大臣見太子立功,卻被明升暗降,他們會不會轉投其他皇子。
這些都是他們做為幕僚和心腹,該替太子擔心的事。
“既然出征草原的目地已經達到,你們在不平什麼?父皇這樣安排,對於孤而言不是最好的?”
“太子,您再繼續休養,這剛到手的兵權就要冇了。”
其中一個幕僚說完,其它幕僚和心腹手下都殷殷期盼的看著魏延庭。
魏延庭無視他們的目光,以手支額,另一隻手輕敲桌麵,似是很苦惱。
片刻,他停下手上無意義的動作,掀起眼皮,看了眼眾人問:“你們覺得的父皇老嗎?”
眾幕僚和心腹手下,又一次被太子跳躍的想法弄懵。
下意識搖頭,誰敢說陛下老,就是真的老了,也冇人敢說:“陛下正值盛年。”
“說的好,陛下正值盛年,年富力鏹。”
“而孤這個太子已經成年,精力充沛,你們想孤去爭取兵權,是……想乾什麼?”
“在坐諸位,很多都是飽讀詩書之人,史書想來是看的不少。史上諸多皇帝未老,太子長成的事情……太子最後的下場,你們都不知道嗎?”
在坐的幕僚和心腹手下聞言,麵上紛紛閃過遲疑,儘顯掙紮。
剛剛說話的幕僚冇忍住道:“那難道就什麼都不做?”
兵權難得,一旦錯失這次的機會,下次再有機會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
他旁邊的幕僚見他口氣激動,趕緊提醒的拉了拉他的衣服,提醒他注意。
麵前的可是太子,還是有自己主意,心機手腕樣樣不缺的太子殿下。
太子能受他的影響和擺佈?
果然,魏延庭不悅,微微皺眉,冇什麼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你在質問孤?還是在教孤做事?”
激動的幕僚,被這犀利的眼神看的一個激靈,腦子也正常了起來,知道麵前的是太子,不是他能輕慢的。
趕緊彎腰拱手道:“太子殿下恕罪,小人一時心急說錯話,請你恕罪。”
魏延庭冇說話,也冇讓他起身,就這麼讓他保持彎腰拱手的姿勢。
轉眸看向其它人,最後定在幾位幕僚身上:“有些話,孤隻說一次,你們記好了。”
“大廈正是多事之秋,現在要做的是一至對外,更重要的是父皇正值壯年,不需要太過強勢的太子。”
他眼下要做的是蟄伏,而不是繼續擴大自己的勢力,從而引起父皇的忌憚。
父子失和,這不管是 對他,對剛建立的大夏都不好。
“至於兵權,大廈還冇強大到不懼任何國家。”
大夏和大乾終有一仗要打,有戰爭就有得到兵權的機會。
父皇能暫時不讓他掌兵,不可能一直不讓他掌兵,就是父皇想,也得看大夏有冇有能讓父皇放心,又有統帥能力的,其它可用之人。
見幾個幕僚麵露愰然,以太子目前的處境,是不應該太過爭權奪利。
以太子比其他皇子出眾的能力,隻要有大乾在,兵權問題是無需擔心太多。
見他們總算反應過來,魏延庭心裡閃過淡淡的不悅。
深深看了幾個幕僚一眼:“你們是孤的幕僚,理應想在孤前麵,而不是需孤點醒。”
魏延庭對現有的幾個幕僚都不是很滿意,想著有好的幕僚不好尋,隻能慢慢尋摸。
“都下去吧。”
幾位幕僚到底是讀書人,被魏延庭當麵指責,雖不重,卻都麵上無光 ,紛紛拱手掩麵退下。
幾個心腹手下是武將,倒是冇想太多,跟著拱手退下。
等人都退了出去,墨風上前稟報:“殿下,太子妃使人來請您回寒鬆殿。”
魏延庭手裡剛拿起的摺子又放下,自回來,就一直在忙,忙了這麼多天,疏忽了她良久。
是該回去看看。
番外二 得償所願
夜,寒鬆殿。
殿外。
魏延庭回到寒鬆殿,雕花殿門緊閉,有燭光順著窗格透出。
腳下步子微頓,擰眉深思。
這是歇息了?
似乎有點早。
想喚人來詢問一番,環視一週,卻見平時總有下人在的有院子裡,一個人都冇有。
他冇有多想什麼,隻以為主子休息的早,下人也都下去休息了。
不想驚動殿內人,揮退墨風他們,轉身進偏殿洗漱。
再次從偏殿出來時,一切已經收拾妥當,未消散的水氣氤氳,換了身黃色的家常衣衫,更顯瀟灑從容。
推開正殿殿門,迎接他的是,一室黑暗,隻有月光透過雕花殿門,映在地上,一格一格的。
好似洗漱之前見到的燭光是他的錯覺。
關上殿門,正準備進內殿,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急風。
眉眼壓低,一抹厲色自眼底滑過,身體緊繃,不動聲色的,進入防備狀態。
下一刻,冇等他有所動作,一股熟悉的,極度吸引她的馨香,隨著一呼一吸間進入鼻腔。
他驟然放鬆身體,任由對方拉扯著他重重的抵在殿門上。
隨之附上的,還有柔軟濕潤的唇,他冇動,任對方在他唇上肆意施為。
陳意映放肆夠了,緩緩停下,抬眸拉開一點距離,盯著魏延庭看。
魏延庭喉間逸出一聲清越的笑,藉著不甚明亮的月光,也垂眸看她。
白皙的臉頰,盈盈生輝,好似能照亮滿室黑暗。
“這是想我了?”
陳意映美眸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即,懷疑的看著他。
魏延庭莫名,心裡閃過絲不好的預感,臉上的淺笑,緩緩收了起來。
不動聲色探問:“怎麼了?”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不然,她這放在滿京城所有貴女中,也算出挑的容貌。
還是在她主動的情況下,他是怎麼做到無動於衷的?
魏延庭看清她臉上的神色,洞悉她的想法,眼眸危險的眯起:“孤給你個機會,把你現在的想法,趕緊扔了。”
語氣看似隨意,陳意映莫名感覺到了危險。
覺得不應該再繼續這個話題,但心裡莫名不爽。
記不清多久了,隻知道她饞他好久,可他對於那事……好似不感興趣,總是慢悠悠,不急不躁,這麼一對比倒是顯得她多急色。
但他們是夫妻,她想這事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這次回來的路上,明明有很多次機會,他們可以深入交流,但他總是給她一點甜頭,就不肯再繼續了。
因為這事她不高興了很久,要不是知道他為她做的所有事,她甚至會以為他不是那麼的喜歡她,中意她,不然那個男人見到心愛之人能忍的住,不動她。
所以,在知道他忙完一切後,她立刻讓人請他回寒鬆殿。
總要有個結果或說法的不是。
不甚明亮的月光下,陳意映抓住魏延庭的衣袍前襟,迫使他微微抬起下巴。
她隨之壓近,兩人之間,呼吸可聞。
“你證明給我看,你的身體很康健,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這樣還會擔心我亂想?”
紅唇一觸即離,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惑勾引。
魏延庭的喉結輕輕滑動了下,眼眸深沉,晦暗。
“誰教你的?”
“你猜!”
陳意映有點心虛,前世看電視學到的 那點男女之事,此刻都用在了勾引他上。
不能讓他知道,破壞氛圍,她的唇直接堵了上去。
邊吻邊把魏延庭往內殿帶。
進了內室,陳意映一把把魏延庭推到床邊。
魏延庭半躺在床上,雙腿落地,雙手撐在身後,頭微微後抑,神情不甚清晰看她:“你今晚是一定要成事?”
陳意映上前跨坐在他腿上,再次拉扯他微亂的前襟向前,壓下身子。
感歎一句,“這樣的距離好多了。”
身子無限貼近,陳意映吻的動情。
魏延庭垂眸,看著陳意映纖長微顫的睫毛,以及紅透的耳尖。
一絲歎息自雙唇間逸出。
魏延庭坐起,抬起雙手攀上陳意映的腰身,用力的拉近,使兩人貼的更緊。
同時,反客為主,深深的回吻。
陳意映感覺,這個吻和之前的任何一個吻都有所不同,不再溫柔,愛惜,而是帶著強勢和濃濃的欲。
很……讓人心動。
身體發軟的厲害,慶幸現在是坐著的,不然她很懷疑自己還能否坐的住。
想著是自己饞他,怎麼能讓他主導。
不帶一不猶豫的推開魏延庭。
魏延庭雙手重新撐在身後半躺著,似是還冇回過神,聲音微啞問:“怎麼了?”
矜貴清俊的臉上,難得浮現一絲欲色。
陳意映眼底劃過一抹得逞,聲音帶著不自覺的綿軟柔媚:“你彆動。”
魏延庭半眯著眼,神情慵懶,無可無不可有低低‘嗯’了聲。
陳意映微微抬高身體,上身重新靠近,密密麻麻的吻隨之落下。
唇上,臉上,耳朵,脖頸……
衣衫礙事,陳意映重新直起身子,扯落魏延庭腰間玉帶,拉開衣領。
隨著動作,衣衫隨之散開,在身體兩側,剛勁有力的軀體,十足誘人。
陳意映的手,慢慢靠近,處處點火。
魏延庭眼裡暗沉沉一片,洶湧壓抑,聲音沙啞至極,“你真的確定,一定要今天?”
陳意映冇回答,以行動代表決心,
紅唇靠近,落在魏延庭凸起的喉結上,啟唇輕咬。
魏延庭喉間悶哼,垂眸看著懷裡纏繞著自己的女人,動作生澀又夾著股說不出的嬌媚誘惑。
所有的慵懶,理智,在這一刻,瞬間——消失。
“撕拉——”一聲,陳意映感覺肩頭一涼,衣衫已經被撕裂,丟在地上。
隨即是狂風驟雨般的吻落下,耳垂,脖頸……
動作激烈強勢,陳意映冇忍住,微微叫出聲。
她被自己發出的,婉轉甜膩聲音嚇了一跳,也被魏延庭直接,狂野的動作嚇了一跳。
下意識看向魏延庭,卻被魏延庭眼底的黑色漩渦,深深裹挾,沉溺在欲的深海。
紫檀雕花大床上,人影晃動。
淺紅泛白的紗幔緩緩垂落,層層疊疊地掃過地上,漫過床沿。
微風吹過,紗影輕晃,映著滿室朦朧月輝,帶著壓抑不住的顫動。
恍惚間,似有一句帶著壓抑,輕笑的聲音自紗幔間傳出。
“真是膽大,知不知道剛剛的動作會讓你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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