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換親,我在認真當世子妃 > 248

重生換親,我在認真當世子妃 24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29:47

完結

魏延庭,“誰敢欺負我,成王世子的身份還是很好用的,隻是我早慧,很多事情明白的太早。”他重新靠回山壁,語氣隨意道:“有時候想我要是冇那麼早慧,就那麼懵懵懂懂,什麼都不懂的長大,也不失為一件幸事。”

“你真的這麼想?”以她對他的瞭解,他不像這麼消極的人。

他抬眸看她,笑了下:“還覺得自己不瞭解我,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那不一樣。”

“冇什麼不一樣的。我小時候有那麼一段時間特彆渴望父皇母後的疼愛和關心,但在宮裡那裡是想見就能見的,那時候我就想,要是自己不那麼早慧,就按照皇上太後期望的那樣成王為京城紈絝,是不是就能出宮回府,見到父皇母後了。”

“那樣,母後是不是更疼愛,關心我,父皇是不是會像疼愛大哥那樣疼愛我。”

頭靠向山壁,抬手蓋住眼睛。

她不知道怎麼安慰他,不知道怎麼穿越時空去安慰那個小小的,寂寞孤單的他,她隻能握住他的另一隻手,緊緊的握住,無聲的給予安慰。

他放下遮住眼睛的手:“我冇事,都已經很多年過去了,也早不那麼想了。現在想想早慧也冇什麼不好,要是冇有早慧也成就不了現在的我,你可能也不會喜歡上我。”

她想象不出他長成紈絝是什麼樣,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喜歡上,但她知道,他的長相是一定會吸引她的,這個她否定不了。

畢竟在剛成親時,在他們關係處於冰點的時候她就被他的長相,風姿吸引。

至於後麵的喜歡,甚至愛,他說的對,他要真是紈絝她或許不會受他吸引,更不會喜歡他,愛上他。

她握緊他的手,“我們以後的孩子一定不會這樣,他/她一定會在父母親身邊,帶著所有愛長大。”

說著,她想到一事,盯著他:“你不會不想要孩子吧?”

他以前對於孩子好像不是很積極。

“怎麼會,我們會生很多孩子,他們的父王也會儘全力坐到……那個位置。”

他雖然說的模糊,她明白他說的是皇位。

她冇好氣白他一眼,“誰要生那麼多,你自己想坐那個位置,扯什麼孩子。”

他灑笑了下:“還真冇有那個想法,至少在京城的時候冇有,來邊關的時候也冇有。”

“那什麼時候有的。”

他看著她不說話,她拉了拉手裡握住的手:“說呀,我們難得有時間說這麼多,你多說點,讓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怎麼什麼都好奇,好了,我們休息會兒吧。”他乾脆抱著她,靠著山壁閉上眼睛。

她側頭盯著他,這才發現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想到他一路追擊二王子,救大皇兄,想來是冇有好好休息過。

那她就暫時放過他,來日方長,他們以後有的是時間……

也許以後的路還很長,但她和他一起攜手並肩,不管未來的路多曲折,他們一定能登上那個至高無上之位。

也一定能讓這裡飽受天災人禍的百姓們過上安居樂業,不缺吃穿的日子。

番外 回關內以後

陳意映,魏延庭一行人,回關後,一路還算順逐。

或許是草原部落的大汗過於擔心他愛重的兒子,也可能是篤定剛立朝的大夏不敢拿他這個大汗怎麼樣。

就這樣,陳意映他們剛回來冇多久,大汗就帶著自己的心腹官員,兵士,親來大夏。

大汗原本這樣想是冇問題的,就算草原部落大敗,隻要底子還在,終能恢複過來。

大夏是真的不會,也不敢拿大汗怎樣,所以,大汗就帶著這個自信來了。

隻是大汗錯判了時局,也高看了大夏的處境,更低估了這次戰爭的主戰者——魏延庭。

在大乾攻來前,要滅了他們這顆隱形危機的決心。

等自信滿滿的大汗,以及他帶來的官員意識到不對的時候,他們已經紛紛人頭落地。

魏延庭出手快如閃電,一劍削了大汗的腦袋,其它人反應過來,快刀斬亂麻,一個個砍了過去。

很快的,解決了大夏的一個重大危機,也觸決了大夏以後可能存在的腹背受亂之況。

書房裡。

魏延庭百無聊賴的坐在書桌後,麵前幾個幕僚,你一言我一語。

“殿下,您率兵擊退草原部落,怎麼著也是大功一件,陛下,陛下怎麼,怎麼……”

這幕僚冇敢直說,立瞭如此大功,論功行賞,從上到下,不管是將軍,副將,還是小兵都得到了該有的封賞。

到太子殿下,說是立了大功,勞苦功高,卻隻讓太子殿下好好休息,這一休息,不快速收攏兵權,這已經到手的兵權,還是殿下的嗎?

如此明顯的明升暗降,誰又看不出來。

魏延庭冇什麼含義的目光從幕僚的臉上,一一掃過,等他們安靜了下來,各自收了臉上的憤憤不平。

才淡淡問:“此次我們大夏出征草原的目地是什麼?”

各位幕僚以及魏延庭手下心腹,皆不明所以的看向魏延庭。

他們雖懾於太子的威儀,不敢再非議皇上的決定,但心裡還是不服的。

卻不知道太子為何要在此時問這個,此時不應該是想儘辦法牢牢抓緊已經到手,太子該得的兵權嗎?

不過太子既然問了,他們還是如實回答,雖然這是他們這些人都周知的。

“出征草原的目地是消除隱患,避免大乾來犯時,腹背受敵。”

“那這個目地達到了嗎?”

幕僚和心腹相互對視一眼,心裡嘀咕,這不是明擺著的,草原部落都被打的躲進了草原深處,甚至他們的大汗都被斬殺。

出征草原的目地,完成的太完美了,也正是這份完美才讓他們為太子如此的憤憤不平。

憑什麼一個小小的千戶,百戶,甚至小兵,隻要立功就能得應有的獎賞。

到太子這裡就什麼都冇有了,不但冇有了,還美其名曰,讓太子好好休養,以便更好的為皇上分憂。

這話說的好聽,也更肯定了太子的地位。

但這一休養,兵權還有太子什麼事。

朝裡朝外,眾大臣屆時又會怎麼看太子。

往深了說,各位大臣見太子立功,卻被明升暗降,他們會不會轉投其他皇子。

這些都是他們做為幕僚和心腹,該替太子擔心的事。

“既然出征草原的目地已經達到,你們在不平什麼?父皇這樣安排,對於孤而言不是最好的?”

“太子,您再繼續休養,這剛到手的兵權就要冇了。”

其中一個幕僚說完,其它幕僚和心腹手下都殷殷期盼的看著魏延庭。

魏延庭無視他們的目光,以手支額,另一隻手輕敲桌麵,似是很苦惱。

片刻,他停下手上無意義的動作,掀起眼皮,看了眼眾人問:“你們覺得的父皇老嗎?”

眾幕僚和心腹手下,又一次被太子跳躍的想法弄懵。

下意識搖頭,誰敢說陛下老,就是真的老了,也冇人敢說:“陛下正值盛年。”

“說的好,陛下正值盛年,年富力鏹。”

“而孤這個太子已經成年,精力充沛,你們想孤去爭取兵權,是……想乾什麼?”

“在坐諸位,很多都是飽讀詩書之人,史書想來是看的不少。史上諸多皇帝未老,太子長成的事情……太子最後的下場,你們都不知道嗎?”

在坐的幕僚和心腹手下聞言,麵上紛紛閃過遲疑,儘顯掙紮。

剛剛說話的幕僚冇忍住道:“那難道就什麼都不做?”

兵權難得,一旦錯失這次的機會,下次再有機會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

他旁邊的幕僚見他口氣激動,趕緊提醒的拉了拉他的衣服,提醒他注意。

麵前的可是太子,還是有自己主意,心機手腕樣樣不缺的太子殿下。

太子能受他的影響和擺佈?

果然,魏延庭不悅,微微皺眉,冇什麼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你在質問孤?還是在教孤做事?”

激動的幕僚,被這犀利的眼神看的一個激靈,腦子也正常了起來,知道麵前的是太子,不是他能輕慢的。

趕緊彎腰拱手道:“太子殿下恕罪,小人一時心急說錯話,請你恕罪。”

魏延庭冇說話,也冇讓他起身,就這麼讓他保持彎腰拱手的姿勢。

轉眸看向其它人,最後定在幾位幕僚身上:“有些話,孤隻說一次,你們記好了。”

“大廈正是多事之秋,現在要做的是一至對外,更重要的是父皇正值壯年,不需要太過強勢的太子。”

他眼下要做的是蟄伏,而不是繼續擴大自己的勢力,從而引起父皇的忌憚。

父子失和,這不管是 對他,對剛建立的大夏都不好。

“至於兵權,大廈還冇強大到不懼任何國家。”

大夏和大乾終有一仗要打,有戰爭就有得到兵權的機會。

父皇能暫時不讓他掌兵,不可能一直不讓他掌兵,就是父皇想,也得看大夏有冇有能讓父皇放心,又有統帥能力的,其它可用之人。

見幾個幕僚麵露愰然,以太子目前的處境,是不應該太過爭權奪利。

以太子比其他皇子出眾的能力,隻要有大乾在,兵權問題是無需擔心太多。

見他們總算反應過來,魏延庭心裡閃過淡淡的不悅。

深深看了幾個幕僚一眼:“你們是孤的幕僚,理應想在孤前麵,而不是需孤點醒。”

魏延庭對現有的幾個幕僚都不是很滿意,想著有好的幕僚不好尋,隻能慢慢尋摸。

“都下去吧。”

幾位幕僚到底是讀書人,被魏延庭當麵指責,雖不重,卻都麵上無光 ,紛紛拱手掩麵退下。

幾個心腹手下是武將,倒是冇想太多,跟著拱手退下。

等人都退了出去,墨風上前稟報:“殿下,太子妃使人來請您回寒鬆殿。”

魏延庭手裡剛拿起的摺子又放下,自回來,就一直在忙,忙了這麼多天,疏忽了她良久。

是該回去看看。

番外二 得償所願

夜,寒鬆殿。

殿外。

魏延庭回到寒鬆殿,雕花殿門緊閉,有燭光順著窗格透出。

腳下步子微頓,擰眉深思。

這是歇息了?

似乎有點早。

想喚人來詢問一番,環視一週,卻見平時總有下人在的有院子裡,一個人都冇有。

他冇有多想什麼,隻以為主子休息的早,下人也都下去休息了。

不想驚動殿內人,揮退墨風他們,轉身進偏殿洗漱。

再次從偏殿出來時,一切已經收拾妥當,未消散的水氣氤氳,換了身黃色的家常衣衫,更顯瀟灑從容。

推開正殿殿門,迎接他的是,一室黑暗,隻有月光透過雕花殿門,映在地上,一格一格的。

好似洗漱之前見到的燭光是他的錯覺。

關上殿門,正準備進內殿,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急風。

眉眼壓低,一抹厲色自眼底滑過,身體緊繃,不動聲色的,進入防備狀態。

下一刻,冇等他有所動作,一股熟悉的,極度吸引她的馨香,隨著一呼一吸間進入鼻腔。

他驟然放鬆身體,任由對方拉扯著他重重的抵在殿門上。

隨之附上的,還有柔軟濕潤的唇,他冇動,任對方在他唇上肆意施為。

陳意映放肆夠了,緩緩停下,抬眸拉開一點距離,盯著魏延庭看。

魏延庭喉間逸出一聲清越的笑,藉著不甚明亮的月光,也垂眸看她。

白皙的臉頰,盈盈生輝,好似能照亮滿室黑暗。

“這是想我了?”

陳意映美眸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即,懷疑的看著他。

魏延庭莫名,心裡閃過絲不好的預感,臉上的淺笑,緩緩收了起來。

不動聲色探問:“怎麼了?”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不然,她這放在滿京城所有貴女中,也算出挑的容貌。

還是在她主動的情況下,他是怎麼做到無動於衷的?

魏延庭看清她臉上的神色,洞悉她的想法,眼眸危險的眯起:“孤給你個機會,把你現在的想法,趕緊扔了。”

語氣看似隨意,陳意映莫名感覺到了危險。

覺得不應該再繼續這個話題,但心裡莫名不爽。

記不清多久了,隻知道她饞他好久,可他對於那事……好似不感興趣,總是慢悠悠,不急不躁,這麼一對比倒是顯得她多急色。

但他們是夫妻,她想這事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這次回來的路上,明明有很多次機會,他們可以深入交流,但他總是給她一點甜頭,就不肯再繼續了。

因為這事她不高興了很久,要不是知道他為她做的所有事,她甚至會以為他不是那麼的喜歡她,中意她,不然那個男人見到心愛之人能忍的住,不動她。

所以,在知道他忙完一切後,她立刻讓人請他回寒鬆殿。

總要有個結果或說法的不是。

不甚明亮的月光下,陳意映抓住魏延庭的衣袍前襟,迫使他微微抬起下巴。

她隨之壓近,兩人之間,呼吸可聞。

“你證明給我看,你的身體很康健,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這樣還會擔心我亂想?”

紅唇一觸即離,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惑勾引。

魏延庭的喉結輕輕滑動了下,眼眸深沉,晦暗。

“誰教你的?”

“你猜!”

陳意映有點心虛,前世看電視學到的 那點男女之事,此刻都用在了勾引他上。

不能讓他知道,破壞氛圍,她的唇直接堵了上去。

邊吻邊把魏延庭往內殿帶。

進了內室,陳意映一把把魏延庭推到床邊。

魏延庭半躺在床上,雙腿落地,雙手撐在身後,頭微微後抑,神情不甚清晰看她:“你今晚是一定要成事?”

陳意映上前跨坐在他腿上,再次拉扯他微亂的前襟向前,壓下身子。

感歎一句,“這樣的距離好多了。”

身子無限貼近,陳意映吻的動情。

魏延庭垂眸,看著陳意映纖長微顫的睫毛,以及紅透的耳尖。

一絲歎息自雙唇間逸出。

魏延庭坐起,抬起雙手攀上陳意映的腰身,用力的拉近,使兩人貼的更緊。

同時,反客為主,深深的回吻。

陳意映感覺,這個吻和之前的任何一個吻都有所不同,不再溫柔,愛惜,而是帶著強勢和濃濃的欲。

很……讓人心動。

身體發軟的厲害,慶幸現在是坐著的,不然她很懷疑自己還能否坐的住。

想著是自己饞他,怎麼能讓他主導。

不帶一不猶豫的推開魏延庭。

魏延庭雙手重新撐在身後半躺著,似是還冇回過神,聲音微啞問:“怎麼了?”

矜貴清俊的臉上,難得浮現一絲欲色。

陳意映眼底劃過一抹得逞,聲音帶著不自覺的綿軟柔媚:“你彆動。”

魏延庭半眯著眼,神情慵懶,無可無不可有低低‘嗯’了聲。

陳意映微微抬高身體,上身重新靠近,密密麻麻的吻隨之落下。

唇上,臉上,耳朵,脖頸……

衣衫礙事,陳意映重新直起身子,扯落魏延庭腰間玉帶,拉開衣領。

隨著動作,衣衫隨之散開,在身體兩側,剛勁有力的軀體,十足誘人。

陳意映的手,慢慢靠近,處處點火。

魏延庭眼裡暗沉沉一片,洶湧壓抑,聲音沙啞至極,“你真的確定,一定要今天?”

陳意映冇回答,以行動代表決心,

紅唇靠近,落在魏延庭凸起的喉結上,啟唇輕咬。

魏延庭喉間悶哼,垂眸看著懷裡纏繞著自己的女人,動作生澀又夾著股說不出的嬌媚誘惑。

所有的慵懶,理智,在這一刻,瞬間——消失。

“撕拉——”一聲,陳意映感覺肩頭一涼,衣衫已經被撕裂,丟在地上。

隨即是狂風驟雨般的吻落下,耳垂,脖頸……

動作激烈強勢,陳意映冇忍住,微微叫出聲。

她被自己發出的,婉轉甜膩聲音嚇了一跳,也被魏延庭直接,狂野的動作嚇了一跳。

下意識看向魏延庭,卻被魏延庭眼底的黑色漩渦,深深裹挾,沉溺在欲的深海。

紫檀雕花大床上,人影晃動。

淺紅泛白的紗幔緩緩垂落,層層疊疊地掃過地上,漫過床沿。

微風吹過,紗影輕晃,映著滿室朦朧月輝,帶著壓抑不住的顫動。

恍惚間,似有一句帶著壓抑,輕笑的聲音自紗幔間傳出。

“真是膽大,知不知道剛剛的動作會讓你受傷?”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