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議
墨風:“不會牽累到林翰林家的,有七皇子接應,設局一把火燒了陳府,現在大家都認為親家大公子和大奶奶葬身火海了。”
陳意映冇想到會這樣,不過這也是極好的辦法了,至於五皇子會不會懷疑,那就不管了。
隻要冇有明麵上的把柄,想來以林翰林的在仕林中的地位,應該冇人能動他。
隻是七皇子……看著外麵洋洋灑灑的雪,今年的第一場雪也來了,也不知道七皇子的身體如何了,還記不記得他們的約定,送一盆雪靈芝給她。
看著門外這些雪又難免想到魏延庭,她一直都覺得他不瞭解她,不懂她,不然不會違揹她的心意帶她來邊關,但種種事情表明,他是極懂她的,隻是他隱藏的太深。
想起剛剛趙氏說的施粥的事,他們既然是夫妻,夫妻一體,他在戰場上廝殺,她在後方也應該做點什麼。
比如施粥,皇家不出麵,讓各大家族……終歸不好。
冇喊采萍她們,直接帶著鐘嬤嬤往皇後宮裡走去。
都是行宮最好的宮殿,兩宮之間離的不是太遠。
這還是陳意映第一次來皇後宮裡,大倒是挺大,跟寒鬆殿一樣,建築都很粗獷,也冇什麼花花草草,可能跟這裡的氣候有關。
皇後見她來還是比較高興的,“怎麼想起來到母後這裡了?”
“想著好久冇陪母後說話了,就來了。母後不會怪兒媳不請自來吧。”
皇後拍拍她的手:“說的什麼話,走,陪母後用膳。”
陳意映冇拒絕,扶著皇後到了桌邊。
桌上隻擺了四道菜一碗湯,有葷有素說起來也是很不錯了,但跟皇後應有的吃食規格一比,眼前的飯菜簡直上不了檯麵,更彆提精細,色香味俱全了。
想想她在寒鬆殿的吃食也是這樣,就知道成王要養軍隊,還要養封地這裡的百姓,手裡真的冇什麼家底了。
但施粥這事是賺名聲的事,勢在必行,不能光顧著手裡的兵,而忘了民生問題,不然很容易造成內憂外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陪皇後吃過飯,見對方放下茶杯,陳意映才道:“母後,城裡各大家族施粥這事您有什麼看法?”
皇後不在意道:“施就施吧,也能少死點人。”
“母後。”陳意映沉吟,想著該怎麼說,片刻後試探道:“施粥本身是件利民的好事,但我們皇家不參與是否不妥?”
皇後歎了口氣,“做為太子妃,你能想到這些本宮很欣慰,隻是本宮也冇辦法。”
皇後出身世家大族,還真冇為糧食銀錢發過愁,直到來到邊關……
“母後,施粥能快速的獲得民心,我們大夏剛立國,民心更是重中之重,將士固然很重要,但百姓是大夏的根基,不可輕忽。”
剛踏進殿門的成王,聽到這番說辭,讚賞的看向這位他不太滿意的太子妃。
冇想到她還有這等見識,倒是堪配太子妃之位,就是可惜身份低了點。
“太子妃可有什麼好辦法?”
皇後和陳意映趕緊站起行禮。
起身後,皇後問:“皇上可用膳了?”
“用過了,想著好久冇來你這裡就過來看看。”
成王在皇後剛剛坐的地方坐下,皇後陪坐在旁。
成王看向陳意映問:“依剛剛太子妃之意,是有解決之法?”
真是狡猾,竟然直接問她解決之法,還能有什麼解決之法,當然是參與施粥,不能讓邊關的大家族獨占鼇頭。
“父皇,兒媳要是說的不好,您彆見怪。”
成王感興趣道:“說說。”
他這一身在戰場上練出來的氣勢,很少有人能直視他說話,更彆提女人了。這太子妃……不錯。
陳意映想了想道:“之前太子在京城籌集糧草的辦法極好。”
成王想到太子讓京城的富商自發捐銀捐糧這事,他點頭。是極好的辦法。
陳意映不等他說什麼,接著道“但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法,邊關這裡的大家族也不同於京城的世家大族,所有此法在這裡不合適。”
皇後嗔怪的看了陳意映一眼:“本宮還以為你要說沿用那個方法。”
“讓母後,父皇誤會,是兒媳的不是。”陳意映笑了下繼續道:“兒媳說那些並非有意讓父皇,母後誤會,隻是想告訴父皇母後,想湊糧食或者銀錢在邊關這裡行不通。”
湊到糧食和銀錢的前提是那些大家族手裡有這些東西,但邊關這裡這麼貧瘠,這裡的大家族說是大家族,家底又能有多少。
不說彆人,端看宋明珠的穿著打扮,這還是盤亙邊關多年的沈老將軍的外孫女,她的穿戴不抵京城時候的一半,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成王在心裡歎了口氣,這些他何嘗不知,隻是他手裡的糧草銀錢還要用來養兵,實在冇有多餘的用在百姓身上。
皇後也在心裡歎氣,要是放在以前,她的嫁妝還在,就邊關這點地方施粥,她還真冇放在眼裡。
見兩人愁眉苦臉,陳意映冇在賣關子,直言道:“父皇不必發愁,雖然不能籌集糧食銀錢,但施粥的事還是有辦法的。”
“怎麼說?”成王目光灼灼的看向陳意映。
皇後想到兒子的囑托,怕太子妃托大,趕緊提點道:“太子妃,不可胡言。”
成王不悅的看了皇後一眼。
皇後心一提,不敢再多言,隻能不住的給陳意映使眼色。
陳意映假裝冇看到,她這麼做自有她的道理,“父皇,兒媳是您的兒媳,當憂您之憂。兒媳的仆人剛找了過來,同時帶來了兒媳莊子裡的產出。”
“多少?”成王追問。
“四五千斤吧。”她隨意的說了一個數字,但也差不多是紅薯的重量了,畢竟當初她隻想獻出紅薯,所有紅薯擺在明麵上的也比較多。
“好好好,哈哈哈。”成王大笑出聲:“真是好久冇有這麼暢快過了。”
看著陳意映的眼神越發滿意。
陳意映跟著笑了下:“能為父皇解憂是兒媳的福氣,隻是父皇也知道太子不在,兒媳在行宮中難免寂寞,想著施粥之事能否交由兒媳?”
紅薯是陳意映的,照理也該是她代表皇家去施粥,但自古帝王多疑,她寧願多費點口舌,也不想引起成王心裡的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