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中
陳意映,林氏,林姨娘三人離開後,五皇子不甘,本想拿捏了成王一派,尤其是魏延庭,結果都是冇用的。
他想起一人,那就是成王府逃跑那晚逮到的丫鬟,他吩咐人立刻把她帶來。
她是魏延平通房想來知道的應該會很多。
片刻,畫意被帶來。
他看著跪在下首的女人說:“本皇子問你,你如實回答。”
畫意趕緊保證:“五皇子請問,奴婢一定如實稟報,絕不敢有半句虛言。”
“你在王府時間也不短了,我問你魏延庭心裡的人是誰?”
畫意想問五皇子為什麼會這麼問,但她不敢,實話實說道:“這……奴婢是大房的,世子的心事奴婢也不清楚——”
五皇子冷哼一聲:“當初留你一條命就是想著有用的著你的時候,既然你冇用那就冇有留著的必要了。”
這些天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畫意嚇的肝膽俱裂,雖說她是成王府的人,很可能難逃一死,但她真不想死,趕緊道:“五皇子,五皇子,饒命啊!”
“哼!來人拖出去。”
侍衛上前抓住畫意的手臂就要往外拖,畫意連忙掙脫,向前兩步使勁磕頭,“饒命啊,五皇子,奴婢,奴婢記得一事。”
五皇子揮手:“說。”
“是是是。”畫意此時隻想保命,什麼該說不該說的,都給說了。
包括林氏對陳意映的陷害,也包括她如何說動陳意映幫她,她如何做了陳意映的暗線等等。
“世子的心裡人,奴婢虛虛想著,林姨娘是一個,世子喜歡她很多年了,之前還為了她和王妃起過爭執,後麵世子又喜歡了陳氏,再後麵好像對莊表姑娘有意思。”
畫意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五皇子從一開始的認真聽取,到後來眉頭越皺越緊,看了侍衛一眼。
侍衛上前拿出布條塞到畫意嘴裡就拖了下去。
五皇子站起身道:“晦氣。”
這時另一個侍衛跑了進來,稟報道:“五皇子,皇後孃娘讓您趕緊回去。”
他趕緊向外走,邊走邊問:“出什麼事了嗎?”
“皇上收到訊息陝西那邊發生暴亂,難民集結了一批人反了,皇上收到這訊息又氣暈了過去,皇後讓您立馬趕過去,穩住大局。”
五皇子臉色凝重,加快腳步往宮裡走去。
成王謀反之事還冇個定論,難民又反了,真是雪上加霜,這些該死的難民。
他剛從天牢回到皇上的寢殿外,就遇到了同樣急急走來的二皇子和賢妃。
“五皇弟訊息倒是靈通。”二皇子走到五皇子麵前攔住他的去路。
五皇子不得已停下來:“二皇兄訊息也不妨多讓。”
兩人相互對視,對視間火花四射,誰也不讓誰。
“放肆,你們敢攔我!”
賢妃的嗬斥聲在旁邊響起。
看守在殿門兩側的侍衛,麵色嚴肅道:“賢妃娘娘,皇上有命任何人不得打擾。”
賢妃瞪著麵前攔住去路的長矛,“讓本宮進去,有什麼事本宮擔著。”
看守不為所動:“賢妃娘娘,恕難從命。”
“你——”
“讓開我要見皇上,皇上。”
“吵什麼吵。”殿門拉開,皇後走了出來。
賢妃趕緊上前道:“皇後孃娘,臣妾聽說皇上宣了太醫,特來看望。”
“皇上好的很,賢妃你們趕快回去吧,皇上口喻不讓人打擾。”
賢妃不甘,她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被打發走,“皇後孃娘,皇上怎麼可能不見我,我看怕是有人橫加阻攔吧。”
“放肆!賢妃這是質疑本宮?!”
“臣妾不敢,隻是臣妾很擔心皇上。”二皇子走到賢妃身邊:“母後,我和母妃都很擔心父皇,您如果不讓我們進去,那就彆怪我們硬闖了。”
“你們敢!”皇後疾言厲色,五皇子走到皇後身邊:“我看誰敢硬闖。”
各自帶來的人,各自警惕的站在主子身後。
劍拔弩張間,‘吱嘎’一聲,殿門又被打開,皇上身邊的大太監福安甩著浮塵站在殿門處道:“賢妃娘娘,二皇子莫要在此喧嘩,影響皇上休息。”
賢妃趕緊上前詢問:“皇上冇事吧?臣妾怎麼聽說皇上昏迷了?”
“皇上冇事,已經醒了,命你們莫要吵鬨,速速離去。”
福安是皇上身邊的大太監,很多時候都代表的是皇上,他既然這麼說,那就說明皇上的意思,雖然不甘,賢妃還是帶著二皇子離開。
離開一段距離後,二皇子道:“母妃,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父皇身體不好,萬一……不是讓皇後和五皇子占了便宜。”
“你以為你母妃不知道這些事情嘛?皇上隻讓她們伺候在身邊,我有什麼辦法。明明我們收到的訊息是皇上昏迷了,怎麼會……”
“母妃,要是實在不行,我們……”
“你彆亂來!”
“母妃,你太優柔寡斷了。”
二皇子,賢妃這邊發生了小小的爭執,剛剛殿門外,皇後孃娘問福安:“皇上醒了?”
“回皇後孃娘,您進來看看吧。”
皇後跟著福安進去,五皇子也跟著進去。
進了內室,隻見金黃色的龍床上,身形枯瘦的皇上正激動的跟龍床前的太醫說著什麼。
那支支吾吾的話語隨著口水不住從嘴角流出,太醫不住的點頭擦汗。
“這,這是……怎麼回事?”
皇後一時不能接受皇上成了這樣。
太醫趕緊拱手道:“回皇後孃娘,皇上是一時激動,引得氣血上湧……患了卒中之症。”
“卒中之症?”皇後見皇上看過來,連忙拿出手帕幫皇上擦嘴,低垂的眼裡閃過一絲嫌棄,又連忙問:“可有醫治之法?”
“這……”太醫沉吟片刻道:“需得仔細靜養,切不可再動怒,或許時間長了能夠養好一點。”
皇上一聽這話,更激動了吱吱嗚嗚更大聲了。
皇後連忙安慰皇上,好一會兒安慰好後,才走到旁邊問道:“你的意思是皇上治不好了?”
“皇後孃娘,微臣直說,這卒中之症很難治好,隻能靠養,隻是如今正值多事之秋。”
太醫歎了口氣,覺得皇上這病恐怕養不好了。
皇後聞言心中有了底,也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