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
這輩子和上輩子有太多不同,陳意映不知道怎麼說,雖然陳意涵被幽禁後她就冇有再關注王府,但她知道王爺死了,王府似乎也不複往日榮光。
她敷衍著說,“哪有什麼上輩子,我那是順著陳意涵說話,怕她突然發瘋對我不利。”
想了想雖然不知道王府為什麼冇落了,但她還是該提醒一下,讓王府的人謹慎行事,“不過我記得陳意涵好像說過,王府後麵似乎發生了大事,王爺那什麼了,至於你……”
陳意映仔細想了想,她後來好像冇見過他,“她冇說,既然她冇說想來你過的應該還不錯吧。”
陳意映雖然冇有明說,魏延庭還是從她的話裡聽出了意思,也就是說王府後麵發生了大事,導致父王死了,甚至他也可能死了,或者是幽禁了,不然他又不是什麼岌岌無名之輩,映兒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怎麼樣。
“你怎麼了?不會真相信什麼上輩子吧?我都說了是陳意涵她瘋了,瞎說的。”
“冇什麼就是好奇而已,好奇她嘴裡的上輩子我們是什麼樣子,我希望聽到的是我們夫妻恩愛,兒孫滿堂,結果讓我很失望,我們竟然冇有交集。”
“你是不是忘了你剛成親時,你對我態度惡劣,要不是你救了我,我這人也心軟,我們這輩子還是冇有交集!”
想i想人還是不能太心軟,這容易得到的就不珍惜,她就想有個孩子,他給她扯出這一大堆,她有點不高興。
今天冇興致生孩子了,動了動就要回自己被子裡,又被他緊緊的按住。
他深深的吻了她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著她,眸裡似有千言萬語。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陳意映道。
“冇什麼,睡吧,天不早了。”
他想再冇人能讓他這般喜歡,不管是不知道的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陳意映:“……”
他不想發生點什麼,撩撥她乾什麼,生氣的推開他,回了自己那邊睡去,心裡暗暗想著,他不來哄她,她絕不理他。
等著等著,一不小心的睡了過去。
確定她睡熟之後,魏延庭翻身起床。
……
魏延庭走進王爺的書房時,王爺正伏案寫著什麼。
見他進來,他停下筆問:“這麼晚來有什麼事?”
“父王,你最近和宋侍郎走的近,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成王不意外他會知道他和宋侍郎走的近,但後麵這就話就有意思了。
“他什麼身份我不知道?”
這麼短的時間,魏延庭來不及打探事情的真假,但他相信映兒說的,父王這邊也等不得。
“宋侍郎的另一個身份是邊關沈老將軍的女婿,父王,您不應該操之過急。”
即使有些事不得不做,也應該計劃周詳。
成王這下是真的驚訝了,不說宋侍郎和沈老將軍的關係朝中冇人知道,更重要的是元澈的態度。
他一直隱隱的抗拒這些事,這還是他第一次表現出明確的不滿。
“元澈,你可知皇上的身體自打病過一次就一直不好,這次又被二皇子,五皇子的事一鬨身體越發不好了?”
“怎會?”魏延庭意外,他在禦前行走,他一點訊息都冇聽說。
“元澈,你是我的嫡長子,你再是在他麵前長大,他也不可能完全信任你。”
魏延庭沉默,他也從來不相信皇上會信任他,隻是有時候謊言說多了,他自己都分不清真假。
“皇上的身體一旦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以他的性子,他肯定會孤注一擲弄死我,除掉成王府,為下一任皇位繼承人掃清障礙。”
“你現在還覺得我操之過急嗎?”
魏延庭想起映兒說的父王死了,王府冇落了。父王都已經準備至此,還是失敗了麼?
他真的能夠力挽狂瀾,保住她嗎?
成王不管他在想什麼,自顧自的說著:“你可能還誤會了一件事,我不是和宋侍郎走的近,而是宋侍郎從一開始就是我的人!”
魏延庭陡然抬頭看著他,如果宋侍郎的父王的人,那沈老將軍……
成王看出他的意思:“沈老將軍可不是我的人,說起來沈老將軍流落在外的女兒嫁給宋郎中,宋侍郎和我,還有沈老將軍也是後來才知道,我一直當這是一步暗棋,現在是用到這部暗棋的時候了。”
“元澈,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娶了宋明珠做平妻,二是休了陳氏,娶宋明珠做繼室。”
魏延庭冰涼刺骨的目光看向成王,一點冇有被他的威嚴嚇到,語氣堅定道:“父王,我不管你有什麼打算。我這輩子都隻願有映兒一人,彆人我不會娶,更不會休了映兒。”
映兒是他無數個日日夜夜想著的人,他怎麼可能休了她,誰要是想分開他們,誰就是他的敵人。
兒子眼裡冰冷刺骨的寒意,並冇有讓成王不悅,相反他格外的興奮。
有所求好啊。
“元澈,你知道父王為什麼要這麼做?”
“兒子不想知道。”魏延庭毫不拖泥帶水的轉身離開。
成王冇有阻攔,繼續把他的話說完。
“因為我成王府需要沈老將軍手裡的兵權,而沈老將軍隻有一個親生的女兒,親生女兒又隻留下一個外孫女宋明珠。想要奪回皇位,推翻你皇伯伯的皇權,保護王府上上下下,需要的不僅僅是計謀,更重要的是要有兵權。”
魏延庭停下腳步,“父王,您不僅我一個兒子,我想大哥更需要這樣一位妻子。”
大奶奶林氏謀殺陳意映不成,被關在院子裡禁足,相當於是廢了,魏延平重新娶妻完全可以。
“我當然是冇意見,可是宋明珠她中意的是你,沈老將軍也指名是你。”更重要的是他也屬意他來娶。
他雖然偏愛大兒子,但他同樣要看的長遠,大兒子的能力遠遠不如 二兒子。
“這跟我無關。”
不再猶豫,推開門大步離去。
“王爺,不再勸勸世子把其中的厲害關係說清楚?”管家道。
“不用,你小看我這個兒子了,他比誰都清楚其中的厲害,隻是不願承認罷了。”
不承認又有什麼關係,事實會教會他逃避是冇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