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衡的鬱悶
男賓那邊,褚玉衡坐在角落裡,看著圍著成王世子奉承巴結的一群人,心裡不是滋味,要是冇被陳意涵發現那件事,要是他春闈名次再好點,今天那群人裡是不是就有他一個了。
想到陳郎中看著他嫌棄的目光,甚至這次都不把他帶在上邊介紹給各位大人給他認識,這是嫌他考了同進士,丟他臉了吧!
他想考同進士的嗎?同進士如夫人,誰都不想這麼不上不下的。
要不是陳意涵整天在家鬨,以他的學識又何至於冇了心思,科考失利,考了同進士。
他不就是喜歡男人,官宦勳貴之家有這種愛好的多的是,怎麼到他這就不行了,到陳意涵這就不行了,作天作地還把孩子給作冇了。
想到陳意涵執意要和他和離,就一陣心煩,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煩悶的端起酒杯剛要一飲而儘,結果發現酒杯也和他作對,裡麵是空的竟然冇人給他續酒,這是看他不得陳郎中看重,這些下人也看不起他了嗎?
轉身瞪了眼旁邊手拿酒壺的下人,小聲嗬斥道:“還不快給爺滿上,冇眼力見的東西!”
下人莫名,聽到他嗬斥的話後,才知道自己光顧著盯著老爺那邊,這邊給疏忽了,趕緊就要上前把酒盞滿上。
突然被另一個下人擠到旁邊,另一個下人道:“你去老爺那裡伺候,二姑爺這裡就交給我。”
下人當然樂意,他早就想去那邊了,感謝一番端著酒壺就走了。
另一個下人走到褚玉衡身邊討好的笑著:“怠慢姑爺了,讓小的來伺候您,保準比剛剛的奴才伺候的精心。”邊拿過褚玉衡的酒杯斟滿:“姑爺,您請。”懸在酒杯上方的手指,自然的動了動。
下人討好的樣子,讓褚玉衡滿意極了,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放下酒杯又讓下人給滿上。
一連幾杯下肚,旁邊一直注意這邊的秋紋,調整了下臉上的表情焦急的跑到褚玉衡身邊道:“姑爺,您快去看看我們姑娘吧,她,她……”
褚玉衡聽到姑爺,姑娘心裡就老大不樂意,什麼姑爺,姑娘,明明就是老爺,夫人,真當自己還是郎中姑娘,自己不敢怎麼她是吧!
心裡不滿,又喝了幾杯酒,說話也就放肆了起來:“你們姑娘……關我什麼事,她不是,不是要和離,那就讓她和離,看她一個不能下蛋的母雞誰要!”說完,還打了個醉嗝。
酒氣撲麵而來,秋紋不著痕跡的後退,又想到二姑娘發紅狠毒的眼睛,威脅的話語,隻能硬著頭皮道:“姑爺,奴婢求您快去看看我們姑娘吧。”
“不去!”褚玉衡想到陳意涵也有求他的時候,頓覺揚眉吐氣。
醉醺醺的褚玉衡任憑秋紋怎麼勸說也不跟她走,她無法隻得誘惑道:“姑爺,我們姑娘知道自己錯了,她不敢來找你認錯,您就給她個麵子讓她給您認錯吧。”
“真的?”
要是平時以褚玉衡斷不會上當,可此時的褚玉衡心情煩悶喝悶酒已經半醉,他分不清秋紋的話是真是假。
“當然是真的,姑娘為了向您賠罪,還特意準備了一匣子銀票。”
秋紋看他已然醉醺醺,知道要順著他的話說,果然在秋紋的奉承下,褚玉衡起身晃了晃跟著她走了。
……
女賓這邊,陳意映同樣在應付各家夫人,她環視了眼四周,冇見到陳意涵。
她最近不是一直住在陳府,怎麼不見她出來待客。
剛想詢問一番,一個丫鬟急急跑到她麵前行禮道:“世子妃,世子吃多了酒,現在在客房讓您去呢!”
陳意映還冇說什麼,旁邊坐的近的夫人就奉承道:“世子妃趕緊去看看吧,吃多了酒世子現在肯定難受。”
“對呀,世子妃趕緊讓人煮點醒酒湯。”
吃多了酒……那就是喝醉了,在陳府這個場合喝醉……是不是不太妥?
還是誰灌他酒了?也不對,在場所有人屬他身份最高,誰會灌他酒。
小丫鬟見她久久不語,趕緊道:“世子妃,您快去看看吧,世子剛吐了一身。”
“是啊,世子妃,您去看看吧。”
“快去看看,喂點醒酒湯,世子能舒服點。”
周圍的幾個夫人紛紛勸道。
陳意映很難想象魏延庭喝醉是什麼樣子,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是比較剋製的,真讓人難以想象他會喝醉,還是在哥哥的喜宴上。
難道是遇到什麼為難的事了?
謝過各位夫人的好意,帶著采萍,采薇往客房走去。
想比起前院的熱鬨,客房這邊就比較冷清,一路上連丫鬟小廝都很少見。
到了客房門口,來報信的小丫鬟手指了其中一間客房:“世子妃,世子就在那間房裡,前院還有事,奴婢就不過去了。”說完轉身就走。
那小丫鬟陳意映見過,知道在前院伺候冇有多想,走到她指的那間客房,推門進去。
客房不大,隻有內外兩間,站在門邊就能把裡麵一切儘收眼底。
陳意映看向放下帷幔的床榻,上麵隱隱約約躺著一個人。
看了眼四周,墨風不在,其他護衛也不在,她警覺自己可能中計了。
轉身就要離開,身後的房門突然被拉上,同時還有落鎖的聲音。
她臉色大變,趕緊用力拉扯拍打房門:“采萍,采薇!”
“采萍,采薇!”
無一人應答,房門也拉不開,她心裡閃過不好的預感,她們兩人可能出事了。
身後突然傳來異樣的動靜,一股酒味兒突兀的竄過她鼻端,電光火石間她想起這屋裡還有其他人,迅速向一旁躲去。
同時她看清剛剛向她撲來的竟然是褚玉衡。
他怎麼會在這裡?
冇等她想清楚,褚玉衡竟然又向她撲來,她趕緊圍著屋子中間的圓桌躲著,邊躲邊厲聲警告:“褚公子,你想乾什麼!趕緊站住!”
褚玉衡根本聽不進她的話,邊追著她邊扯著自己的衣服。
“意涵,你躲什麼,我這不是來了嗎?”
聽著他醉醺醺的話,陳意映知道他喝醉了。
再看他扯衣服的動作,她心裡閃過不好的預感。
她邊躲邊四周尋摸能逃出去的辦法。
正躲著,她腳下突然一軟,趕緊扶著桌子穩住身體。
這,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