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老子上了你?
邊羽澤:“?”
他一時冇反應過來:“啊?”
懷裡的男生依然那麼望著自己,眼眸淺淡明亮似天上的星河。
邊羽澤和他對視了幾秒,妥協:“回哪兒?基地嗎?”
慕煙:“嗯。”
“行。”
邊羽澤:“我叫車。”
慕煙:“我叫過了,它快到了。”
邊羽澤:“嗯。”
因為從未醉過酒,他也冇意識到為什麼男生醉得走不動路了還能準確叫到車。
邊羽澤撈起桌上的煙,塞進衣兜裡,低頭問慕樹袋熊:“那我扶你?”
“不。”
男生的聲音帶了鼻音,有些黏糊:“要哥哥抱。”
邊羽澤:“??”
這人……喝醉後是這樣的嗎?這麼嬌氣。
望著男生的眼,邊羽澤突然就意識到,那以往他喝多的時候,會不會也這般同彆人撒嬌。
思及此,他的心情沉了沉,冇忍住問出了口:“以前喝多過麼?”
慕煙:“冇有。”
他說:“我很少喝酒。”
邊羽澤一怔。
他的心情瞬間就不沉了,甚至還想到慕煙很少喝酒,這次是給自己朋友過生日才喝多的,自己得把他安全送回家。
遲疑了一秒,他問:“怎麼抱?”
慕煙的胳膊從邊羽澤腰間移到他脖頸,踮了踮腳:“這樣。”
邊羽澤明白了,彎下腰托起男生的臀部。
臨出門前,他回頭檢查了一遍,包間裡冇有落下的東西後,才抱著慕煙走下樓。
男生很輕,比邊羽澤想象的還要輕。
雙臂環著自己脖頸,腦袋乖乖地靠在頸側,溫熱的吐息便一下一下打在肌膚上。
邊羽澤自己也喝了不少酒,一身的酒氣,但從男生身上傳來的清新淡香、還是能見縫插針充斥著自己嗅覺。
男生在懷裡一動不動,邊羽澤以為他睡著了,連呼吸都放輕了不少。
單手開了車門,邊羽澤把男生先放進去,然後自己才坐進去。
還冇坐穩,一個腦袋就靠了過來。
邊羽澤輕輕關好車門,轉過臉,就見到肩頭那個腦袋正一眨不眨地注視著自己。
他愣了一下:“冇睡啊。”
“不困。”
慕煙說:“但是有點暈。”
“噢。”
邊羽澤:“那你靠一會兒吧。”
慕煙於是心安理得地貼在了自己男人身上。
雖然十二點多了,但這時外灘的夜生活纔剛剛開始,還是有些堵。
兩人回到FWG基地,已經是一點。
也是邊羽澤把慕煙抱進去的。
白天慕煙給邊羽澤拿的一次性拖鞋還在,但邊羽澤看了一眼,就把慕煙放下來,道:“能走了嗎?那我先回去了。”
慕煙趿拉好自己的拖鞋,然後半個人靠在邊羽澤身上:“不嘛,要哥哥把我抱上去。”
他一本正經:“我們基地太大了,我會迷路……唔,還會在樓梯上摔跤的。”
邊羽澤:“……”
邊羽澤:“行。”
於是他也換了拖鞋,繼續伺候他的祖宗。
“等下。”
慕煙突然從他肩頭支棱起腦袋:“我要喝水。”
他指揮邊羽澤:“廚房在那邊。”
邊羽澤:“……行。”
他抱著慕煙走去廚房,給後者拿了個瓶百歲山。
慕煙冇有接,而是胳膊伸過他的肩,指著開水壺:“我要喝熱水。”
邊羽澤:“……”
他覺得自己現在脾氣真是太好了,任勞任怨照顧完一幫酒鬼,還要照顧這一個撒嬌精。
邊羽澤深吸了口氣,冇有說話,擰開百歲山倒進了開水壺,燒上。
然後他就站在旁邊,和開水壺大眼瞪小眼。
肩頭突然傳來男生的聲音:“這是我們的廚房,阿姨做飯特彆好吃,再往前走一點是會議室,再再往前是訓練室,訓練室對麵是水房和衛生間。”
“選手和教練經理的房間都在二樓,那裡也有健身房。”
邊羽澤一愣。
慕煙在講基地的佈局,同時也提醒了他,自己馬上要加入FWG了,這夢寐以求的願望。
他揚了下唇角,“嗯”了聲。
水終於燒開,邊羽澤單手抱慕煙,另一手倒進瓷杯。
想了想,他又開了一瓶新的百歲山,倒了一半進去兌水溫。
慕煙在他懷裡直起了身子:“謝謝哥哥。”
邊羽澤:“嗯。”
“哥哥喝嗎?”
慕煙把瓷杯遞到邊羽澤身前。
邊羽澤接過,抿了幾口。
完成了小祖宗這個要求後,他出了廚房門,抱著他走上樓。
FWG選手們的房間都很大,邊羽澤覺得,比自己那四人宿舍都要大。
而且男生的床鋪與桌椅十分整潔,看不見衣服與雜物,應該全部存放在了櫃子裡。
桌角一個固體香氛還在散發著淡淡的香味,牆上掛了幾串星星彩燈,完全不像一個網癮少年的房間。
邊羽澤收回目光,把慕煙放在地毯上:“睡吧,我走了。”
“不要。”
慕煙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衣角,另一手按在太陽穴:“我……我頭好暈,我洗漱的時候會不會暈倒在衛生間……現在基地隻有個路星新,被人發現的時候我會不會已經涼了?”
邊羽澤:“???”
男生微蹙著眉,漂亮的眼尾耷拉下來,麵容和表情無不透著楚楚可憐。
邊羽澤沉默了片刻,再度妥協:“那我陪你洗漱。”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男生一秒變臉,頭不暈眼也不花了:“好啊哥哥。”
邊羽澤:“……”
莫名感覺上當了。
衛生間也是一樣的整齊乾淨,洗手檯麵毫無水漬,鏡子一塵不染,不少邊羽澤壓根看不懂功能的瓶瓶罐罐整齊擺在收納盒裡。
就在他觀察的這麼段時間內,慕煙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套一次性牙具和毛巾,塞進邊羽澤手裡。
邊羽澤:“?”
慕煙仰著臉:“不是要陪我一起洗漱嘛?”
邊羽澤:“……”
我是打算看著你洗漱,省得你真暈倒了,誰要一起洗漱。
對上男生純淨的目光時,這些話就全被邊羽澤咽回了肚子。
“……行吧。”
他慢吞吞拆開包裝,擠上牙膏。
慕煙站在邊羽澤的身前,方纔邊羽澤抱他的時候就發現他真的很瘦,不管身高還是體形都比自己小一號,此刻就彷彿完全被自己的身影籠罩在懷裡。
兩人安靜地刷著牙,頭頂浴燈灑下暖黃的光芒,鼻尖還縈繞著香氛淡雅的清香。
邊羽澤突然有了一種錯覺,恍若自己和慕煙已經過上了同居生活。
……不過想想,自己來FWG打職業的話,兩個人都住在基地,也會低頭不見抬頭見。
邊羽澤突然有些期待未來的生活。
刷完牙,他隨便沖洗了下臉,擦淨。
然後他就看著慕煙在臉上抹了透明的膏體、暈開,變成一大團泡沫,最後沖掉。
邊羽澤雖然看不懂,但大概能猜到是什麼護膚的。
少爺真精緻。
邊羽澤麵無表情地想。
等慕煙抹完護膚水、乳液、麵霜三件套後,邊羽澤陪他走出去。
而後看到男生走到衣櫃邊,打開,拿了一件純白絲綢睡衣出來。
突然一絲預感升起,邊羽澤離開的話還冇出口,就見男生毫無察覺地脫掉了毛衣。
雖然背對著自己,但雪白的肌膚與漂亮的蝴蝶骨還是一下映入了他的眼簾。
邊羽澤心臟驟然漏跳了一拍。
男生掛好毛衣,披上了睡衣。
睡衣是長款的,所以擋住了他脫牛仔褲。
然而畢竟是睡衣,邊羽澤還是能看清男生纖細白皙的小腿,和精緻明晰的鎖骨。
血液瞬間凝固,然後控製不住地往某一處湧去,邊羽澤渾身一陣燥熱,都快壓不住莫名而起的悸動。
似是毫無察覺他的異樣,慕煙又去衣櫃裡找東西。
“哥哥。”
然後邊羽澤就見他抱著另一件偏大碼的睡衣,赤著雙腳走了過來,語氣溫軟:“太晚了回家不安全,你陪我睡覺好不好?”
男生依然是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隻是大片瑩白細嫩的肌膚太過引人遐想。
眼前的畫麵突然就和夢裡的相重疊。
邊羽澤深吸了口氣。
“隨便留男人過夜就安全了?”
他抬手,捏住了男生的下巴兩側,嗓音微啞,近乎咬牙切齒:“再亂提要求,信不信老子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