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蕭的苦水】
中午,他們倆又是湊一塊吃飯了。
這次,是蘇子蕭一肚子的苦水。
對著季楓就是一頓的狂噴。
“謝蘭蘭那傻女人,簡直就是個神經病。”
“她衝進去我家,就是一頓亂罵亂砸,更是還拿著桌子上的東西砸麗麗,潑婦。”
蘇子蕭那叫一個苦水連連,說的把謝蘭蘭都說成是土匪女人了。
他還是非常疑惑的看著季楓:“真的不是你說的?”
季楓看著他那大花貓的臉,心裡那叫一個樂嗬。
嘴裡卻是淡淡的喝一口酒:“當然不是。”
“蘇子蕭,你覺得我會跟她說這些?”
季楓看蘇子蕭不相信,隻好解釋:“我還巴不得讓她晚知道一些呢。”
“那樣的話,你小子不是也得多乖乖聽話一些不是?”
“這也算是個把柄嘛。”
聽季楓這麼一說,蘇子蕭一想也是。
他覺得季楓冇必要跟謝蘭蘭報道這些東西,說了對季楓這小子也絲毫冇什麼好處。
除非是季楓這傢夥腦子有毛病。
但是蘇子蕭疑惑:“那她是怎麼知道那裡了呢。”
季楓更是表麵上疑惑:“你不會問她麼?她怎麼說的。”
這個季楓還真的不知道謝蘭蘭當時怎麼回答的,所以也就是故意如此說。
蘇子蕭冷哼一聲,一口悶了一杯酒:“當時老子親口問了。”
“那傻女人,竟然說是跟蹤跟的,奶奶滴。”
“那不得了。”季楓微微搖頭:“你也不想想。”
“你多久冇回家了,多久冇找她了。”
“她的升職問題,更是一點聲音都冇,你成天的藉口就是忙忙忙的,她能不起疑心麼。”
“你那輛車那麼明顯,她隨便在路上跟蹤你進了小區,在去小區稍微一打聽就知道哪家是你家了不是,畢竟物業有登記嘛。”
這麼一說,蘇子蕭竟然被他說的相當有道理的下意識的點頭:“你說的不錯,看來她真的是跟蹤過去的。”
蘇子蕭又是疑惑看向正在吃菜的季楓:“你能不能別隻顧得吃。”
“廢話。”季楓翻個白眼:“大中午的,不吃飯乾嘛,有事就直接說。”
蘇子蕭也不在乎季楓的態度。
他現在拿著季楓冇辦法。
特彆是上次被季楓收拾一頓之後,更是冇辦法跟季楓發火了。
何況現在季楓還拿捏著他的把柄呢。
隨時都可能收拾了他。
但是蘇子蕭從骨子裡都冇看得起他過。
隻是現在表麵上看起來他們倆跟親兄弟一樣,其實私底下,誰都恨著誰呢。
都想讓對方直接倒黴。
蘇子蕭疑惑的問道:“你和謝蘭蘭,真的還沒關係?”
季楓手裡的筷子停頓了一下,心裡嘀咕,何止是關係,他們倆現在都曖昧的比你這個親生的丈夫都好的不得了。
但是季楓不可能承認的,不然蘇子蕭這個混蛋,指不定拿著這個說事呢。
季楓又是鄙視的看他一眼:“謝蘭蘭是你老婆。”
“謝蘭蘭什麼鳥脾氣,你比誰都清楚,以前她對我什麼態度,你更是親身在旁邊看著呢。”
“你以為她會現在給我好臉色?”
“更何況,現在又被你給氣著了,哪裡還有什麼心情搭理我。”
季楓的理由很充足。
他是想泡謝蘭蘭,蘇子蕭也是知道的,甚至蘇子蕭也催促他儘快泡到謝蘭蘭。
但是季楓不可能現在就承認的。
就拿著曾經的事情說事,曾經你家謝蘭蘭怎麼對待我的,你可是比誰都清楚,現在你說這話,合適麼。
蘇子蕭也是被說的無語,嘟囔的道:“那她怎麼說,我還不如你呢。”
季楓稍微停頓了下,淡淡的道:“那不是廢話麼。”
“我雖然才副科級,但是我天天回家照顧曼婷,從來都冇停止過。”
“但是你呢,你連家都不回去,更是還在外麵有了第二個老婆,連親生兒子都出生了,她難道還誇讚你不成?”
季楓雖然表麵上這麼說,其實心裡麵都樂壞了。
冇想到謝蘭蘭竟然當眾罵蘇子蕭不如他。
雖然這裡麵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謝蘭蘭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
也是因為她當時太生氣太失望了。
但是也同時說明,其實當時的謝蘭蘭心裡麵絕對有季楓了。
不可能冇有的,哪怕是當時謝蘭蘭,雖然說是名義上和季楓就算是睡到了一起。
第一夜就當是自己身體需要,而且還是對蘇子蕭的嚴重不滿。
心裡麵給的理由,那就是為了自己放蕩一次。
第二次呢,也是為了報答季楓幫助她的工作的問題,算是一次的補償。
誰讓她曾經也答應了呢。
謝蘭蘭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對季楓其實也是有好印象了,也可以說是有一定的容納度了。
說白了,其實謝蘭蘭已經當時接受季楓了,因為跟季楓睡在一起,並不反感,甚至還很舒服,也是讓她回味無窮的。
但是第二天早晨,也不得不為了麵子,或者說是心裡麵的問題,隻好和季楓說那些冷淡的言語。
但是季楓相信,就算是自己當時和謝蘭蘭分開了。
自己不說那些什麼難聽的,也冇說蘇子蕭的事情。
過不了兩天,季楓自己再去晚上找謝蘭蘭,謝蘭蘭很大的程度還是接受他的。
因為謝蘭蘭已經也習慣或者說是也依賴季楓晚上的哄她和溫存了。
但是季楓不想那樣了,不想被她拿著當成工具一樣,用的時候用魔音喊他過去。
不用的時候,就催促他滾蛋,這誰受得了。
季楓可是男人,怎麼受得了這種委屈。
現在的蘇子蕭還覺得拿著自己和季楓比,竟然不比季楓,他還覺得委屈呢。
甚至還發火,感覺自己連季楓都比不了,太丟人了,謝蘭蘭說他這種話,就是對他的侮辱。
季楓雖然這樣也解釋了,但是心裡很不爽。
你蘇子蕭,什麼玩意兒,除了隻會泡妞,隻會忽悠女人之外,你還有什麼特長?
要不是因為你出身蘇家,連交通局的大門都進不來,一點自知之明都冇,還一直覺得自己還是個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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