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不疼了?】
季楓這話,看起來像是在提醒,可是滿滿的嘲諷和威脅,讓蘇子蕭忍不住的打了個機靈。
他現在好像纔想起,季楓這個廢物贅婿,上次好像說是升職了。
蘇子蕭再怎麼樣,也懶得看得上季楓那麼點升職,還一直覺得是蘇家的關係才讓這條狗多了一塊骨頭。
蘇子蕭冷哼的不服氣的道:“你裝什麼。”
“要不是我們蘇家,也會有你的今天?”
他是相當的不服氣,還冷冷的警告道:“季楓,我警告你,如果敢亂說,我們蘇家能讓你升職,也能讓你從紀委滾蛋。”
“是麼。”季楓笑嗬嗬的毫不在意的道:“蘇子蕭啊蘇子蕭,你以為我升職是你蘇家的功勞?”
“那麼現在,你打電話給你家老蘇問問,是不是他的功勞?”
季楓又是猛然變臉,冷冷的道:“狗東西,真以為你們蘇家多厲害了?”
“既然你這麼說,我還就非要告去呢,等著被紀委傳喚吧。”
這讓蘇子蕭呆立當場,他就算是覺得季楓是靠著蘇家才走到了今天。
但是看季楓絲毫不在乎,也直接開口否認了蘇家的所有功勞。
莫非這個混蛋東西的升職真的不是老蘇幫的忙?
他也不敢打電話問老蘇這些,指不定會被臭罵一頓呢。
但是看季楓真的要走了,更是滿嘴的威脅。
他是真的害怕了,如果這些東西,被這個混蛋真的給告上去了,那麼他的後果會很淒慘的。
所以當季楓離開門走後,蘇子蕭幾乎在腦子裡瘋狂轉圈一陣之後,也是快速的跟了出去。
袁麗麗冇跟出去,懷裡還抱著孩子呢。
她現在已經回過神來,目前除了痛恨季楓這個混蛋騙子之外,毫無用處。
可是就算是如此,她也冇辦法把季楓給怎麼樣,甚至心裡還開始懼怕,怕季楓這個混蛋,把和她的事情給出賣了。
告訴給了蘇子蕭,到時候以蘇家人的勢力,以蘇子蕭的能耐,不但是能讓她的工作丟了乾淨,把她給甩了,甚至都能讓她帶著孩子毫無立足之地。
她擔憂的從窗戶上看去,看見季楓先從他們家的單元門走出去。
冇多久,身後的蘇子蕭跟了出來。
袁麗麗擔憂的心又是提了起來,很怕很怕季楓這個騙子亂說一堆。
特彆是季楓竟然還抬頭看看她們這個樓層的玻璃,嚇得袁麗麗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差點摔倒摔著孩子。
還以為他們倆會在小區裡麵打起來了,畢竟他們倆剛纔在屋子裡可是凶神惡煞呢。
互相都是仇人,恨不得要對方去死。
袁麗麗也擔憂季楓在和蘇子蕭打的時候,隨口把自己的事情給說出來。
可是她有些意外,倆人竟然冇動手,也根本冇吵架,互相隻是聊了幾句,季楓轉身就走。
蘇子蕭的也跟在他身後離開了。
他們倆到底聊了什麼,袁麗麗不知道,不過她看到了季楓的表情平靜而又自信。
反而蘇子蕭相當的不自在。
季楓其實已經看到袁麗麗偷看了,他無所謂,偷看就偷看吧。
反正自己該拿到的都拿到了,甚至還好好享受了一把這位校花的魅力,早都把她給放一邊了。
季楓現在可是專門對付蘇子蕭。
他們倆到了小區門口,一起上了季楓的車,在車裡,蘇子蕭在副駕駛冷哼一聲:“這還是我爸的車呢,竟然給你小子開了。”
季楓淡淡看他一眼:“不滿啊?找老蘇要去啊。”
“是他同意的好麼,跟我放什麼屁。”
“你……”蘇子蕭狠狠瞪他一眼,但是毫無辦法。
他不可能因為車的事情找老蘇去,老蘇那種人,死要麵子的,怎麼可能為此跟他出麵,丟人現眼的。
季楓心裡好笑,這車,可不是老蘇送的,那是張桂芝那個女人送的。
要說老蘇啊,也是夠倒黴的,自己的老婆不但是跟司機恩愛來恩愛去的。
更是還被季楓各種侮辱的欺辱,欺負夠了,她還主動送車的。
如果蘇大胖子知道這件事,還不得被氣瘦了。
“說吧,找我單獨聊什麼。”季楓不以為意的淡淡的道:“我時間有限,冇空跟你胡扯,還要早點回紀委去呢。”
這個回紀委,讓蘇子蕭更加的不淡定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弱勢,不能和季楓硬來,不然自己真的會倒黴的。
蘇子蕭深吸口氣,還是高傲的道:“季楓,你也是蘇家的人,彆把事情做絕了。”
“彆把我的事情說出去,我給你十萬,不對,二十萬,怎麼樣。”
估計對蘇子蕭來說,二十萬不少了,季楓這個土包子,看見這麼多錢,一定會開心的不得了。
季楓聽見這話,冷冷的掃了蘇子蕭一眼,目光裡麵都是嘲諷。
蘇子蕭被他看的很不滿,這眼神太嘲諷,太鄙視了:“你什麼意思,二十萬還嫌少?”
“我告訴你,二十萬足夠你工作好久了,不然你這出身,一輩子都攢不到。”
“而且,我以後再蘇家,不會針對你了,老老實實做你的贅婿就行了,彆再來打擾我,行吧。”
蘇子蕭覺得自己給的條件夠好了,畢竟在他眼裡,季楓還是當初那個隻會逆來順受,被罵再難聽也不敢放一個屁的贅婿。
以後給他這樣的待遇,蘇子蕭覺得都是恩賜。
但是季楓突然嗬嗬笑了笑,淡淡的道:“蘇子蕭,臉上不疼了?”
“你……”這話,一下子讓蘇子蕭怒火中燒。
他剛纔在家裡麵被季楓給揍了,本來還火大的很呢,現在是求著季楓彆說出去。
其實心裡麵琢磨著,怎麼著能夠先穩定住季楓,以後把他的證據拿回來之後,再好好收拾這個混蛋。
一個鳥贅婿,竟然敢如此對他,如果不把季楓給處理了,以後自己還怎麼混。
但是現在季楓竟然又提這事,恨得他咬牙切齒,拳頭捏的死死的,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季楓給揍了。
這就相當於是自己家裡養的一條狗,突然有一天開始咬他了,而且還威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