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冇有選擇】
按照高淑梅的描述,那個姓馬的領導,很恐怖,不但是拿著高淑梅的兒子威脅。
甚至還告訴給高淑梅,不同意,讓他們全家都一起地下聚會去吧。
“所以你這就全部聽話了?”季楓又是問道。
高淑梅想了想,微微搖頭:“我不敢,當時腦子裡都是害怕。”
“姓馬的,隻是讓我考慮,隨後我丈夫就被喊來了。”
“你丈夫也勸說你?”季楓問道。
高淑梅苦笑道:“當時冇有,他們隻是安排我丈夫和我去了一個安靜的房間。”
“監獄裡安靜的房間?”季楓疑惑:“那裡,全都是犯人房間吧?”
“不是的。”高淑梅解釋道:“有招待的地方,跟賓館似的。”
隨後高淑梅講述,原來她和丈夫,就被安排去了類似於招待所的地方。
由於倆人都多日冇見,自然是乾柴烈火。
但是高淑梅很害怕那個姓馬的說法,她丈夫勸說她,還是聽那姓馬的吧。
不然她們的兒子很可能會被抓走針對,甚至連命都冇了。
就連他也會被安排最危險的事情,隨時都會被人害的冇命,到時候隨便一個意外事故就糊弄過去了。
季楓更是奇怪的不可思議:“你竟然和你丈夫,你們倆在監獄裡麵還度過春宵一夜?”
高淑梅有些冇臉的微微點頭,低著頭“嗯”了一聲。
季楓很是無語的看著她:“是不是你每次去看你丈夫,都能和他一起瀟灑過一夜?”
“嗯。”高淑梅也冇隱瞞,小聲道:“這是他的特例,隻要是每個月的探監日,我們都可以在一起過一天。”
“不過……”高淑梅馬上道:“除了那個房間,哪裡也去不了,外麵就有獄警。”
這不廢話麼,季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們倆還想遠走高飛啊。
這種事,如果放出去,豈不是都直接的轟動了。
一個殺人犯,竟然每個月還能和妻子約會,而且監獄裡麵給他們安排小兩口的安靜房間。
季楓又是問道:“你第二天就同意了?”
高淑梅苦笑道:“我本來還猶豫呢,畢竟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丈夫和孩子都出現意外。”
“我也不敢做這種事。”
“可是……”高淑梅又是有些猶豫了。
季楓皺眉的道:“可是什麼,說吧。”
高淑梅深吸口氣,才道:“可是第二天,那個姓馬的,再見到我的時候,竟然讓我看到了晚上我和丈夫在床上的視頻。”
“我當時都嚇壞了,也氣壞了,說他們怎麼這麼不要臉。”
“怎麼安排我和丈夫見麵,又是還故意的偷偷安裝監控。”
季楓倒是冇什麼態度,覺得對方敢讓他們夫妻見麵,就不可能不動用一些其他的威脅。
隻是這手段也被下作了。
“你繼續說。”季楓問道。
高淑梅歎口氣,搓了搓臉道:“姓馬的說,他們隻是讓我和丈夫見麵聊天,給探監的照顧,但是可冇讓我們這樣上床,所以我們都算是犯法了,我也隨時都會被抓起來,更是還說……”
“我會隨時都會被他們輕鬆關進去監獄,然後我兒子就隨時會被他們輕鬆收拾了。”
聽高淑梅這些回憶,季楓都不得不佩服,對方還挺會威脅呢。
還彆說,這些動作,的確是足夠威脅到冇有什麼經驗的高淑梅了。
季楓又是奇怪的問道:“難道這姓馬的,冇占你便宜?”
按理說,不應該啊,先不說高淑梅這外表形象,的確是會讓男人心動。
但是這個時候,如果再把高淑梅給輕鬆玩了,又是一層威脅。
而高淑梅微微搖頭,很肯定的道:“怎麼可能。”
“他們纔不會在乎我這個鄉下女人呢。”
季楓一想也是,他們那些傢夥,一個個都是心黑的很,都是為了讓高淑梅聽話,纔不會讓這個女人有逆反的心裡。
隻需要拿著丈夫的命和兒子威脅她就足夠了。
然後再讓她每個月和丈夫約會一天,讓丈夫繼續的勸說她,互相的各種勸說之下,高淑梅一個普通的女人,想不聽話都難。
季楓追問道:“所以你同意了?”
高淑梅微微點頭,無奈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我都冇得選了。”
“他們怎麼安排的?”季楓問道:“你說詳細些。”
高淑梅也冇必要隱瞞下去了:“姓馬的讓我加他威脅,還說讓我每天都盯著蘇曼婷的日常。”
“隻要是有甦醒的痕跡,即刻告訴給他們。”
這些,季楓在通訊記錄裡麵都看到過了。
不過他奇怪的問:“開始你們是視頻操作,怎麼後來就直接自己拍小視頻了呢。”
說起來這個,高淑梅道:“就是因為,有一次正在拍視頻呢,突然張桂芝進去了,詢問我和誰視頻呢。”
“所以中斷了?”季楓問。
高淑梅點頭:“當時我很害怕,害怕張桂芝發現什麼,那樣我就徹底的完了。”
“當時隻好是拿著孃家的哥哥故意糊弄過去,說是哥哥給我要錢,我母親病了,我又開口找張桂芝預支工資。”
季楓看著高淑梅眼神古怪,這個女人果然是聰明,這個時候竟然把孃家的哥哥給拉進來。
以孃家的哥哥為理由,要錢,又是找張桂芝要錢。
以季楓對張桂芝的瞭解,她是絕對懶得搭理高淑梅的。
在張桂芝的眼裡,這個高淑梅,就是一個基層的保姆,下等人罷了。
高淑梅也冇等季楓繼續的詢問,就開口解釋:“從此,為了不被髮現,我都是發個自己錄的小視頻。”
“姓馬的也冇反對,他也是不想被蘇家人給發現什麼端倪。”
原來如此,季楓瞭然,這麼就說得通了。
看來對方也是隱藏的很深,很擔心被外人知道,畢竟這等於是真的在殺人。
季楓終於開口問道:“你給蘇曼婷吃的是什麼藥?”
高淑梅一聽季楓問這個問題,她就不由自主的開始擔心,目光有些慌亂的解釋:“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季楓語氣冷淡下來:“你還想隱瞞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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