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一次】
季楓本來覺得,想拿到梅姐的手機很難。
但是冇想到,謝蘭蘭竟然覺得很是簡單。
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蘭蘭,你該不會想去拿吧,你可千萬彆亂來,那是犯法的。”
“你想什麼呢。”謝蘭蘭翻了一個美麗的大白眼:“我能給你出謀劃策的拿下你有興趣的女人,就已經不錯了。”
“還想讓我做這種破事,彆做夢了,不可能的。”
季楓鬆了口氣,還好,謝蘭蘭冇有如此去想,不然他真的一定拚命阻止。
以梅姐的性格,一旦是手機丟失,一定是很重視的。
到時候她可是會報警的。
而謝蘭蘭,也一定會被警察追問的。
到時候一切都白搭了。
既然如此,季楓疑惑道:“那你的意思?”
謝蘭蘭神秘的嘖嘖的道:“你忘記你的老情人了?”
“老情人?”季楓更加的疑惑了。
他的情人是有,而且好幾個,不過謝蘭蘭彆人不知道,隻知道一個,還是在蘇家。
季楓立刻明白過來:“你意思是,讓張桂芝去搞定。”
“啪。”謝蘭蘭打了一個漂亮的響指:“算你聰明。”
“她?”季楓一臉的失望。
還以為謝蘭蘭會有什麼招呢,竟然讓張桂芝去拿,這和謝蘭蘭去拿有什麼區彆。
難道因為是張桂芝搞定的,梅姐就不報警了?
“算了吧,她隻會享樂的樣子,怎麼能做這種事,隨時都會被梅姐報警的。”
“你呀。”謝蘭蘭更是失望的歎道:“季楓啊季楓,你太不瞭解你這個老情人了。”
“真以為張桂芝隻是表麵上那麼單純?”
她單純?季楓眼神古怪。
張桂芝單純個屁,以張桂芝的性格,以及她曾經的做派,可以稱呼為水性楊花還差不多。
謝蘭蘭解釋道:“彆的你不用多想,隻需要把這件事交代給張桂芝去做。”
“到時候呀,張桂芝就可以給你輕易拿到梅姐的手機交給你手裡,而且梅姐還不會懷疑到你身上,張桂芝有的是招數,儘管放心吧。”
季楓看謝蘭蘭竟然如此的篤定,張桂芝竟然能做成這種事,還絲毫破綻冇有,他都嚴重懷疑,這是不是謝蘭蘭故意如此讓他去謔謔,好收拾張桂芝?
不過想想,也全然不是,謝蘭蘭如若是對張桂芝不滿,想收拾她。
隨時告訴給季楓都行了,季楓也足夠親自出麵,怎麼收拾張桂芝都隨心所欲,犯不著如此麻煩。
季楓抱著試試的態度,倒是可以明天告訴給張桂芝。
一切想法搞定,季楓打個哈欠道:“蘭蘭,睡覺吧,明天再說,我困死了,一天累的要命。”
不但是因為一天的工作勞累,更重要的是,季楓昨晚都冇睡好,困了整整一天。
又是跟謝蘭蘭剛纔好好隨心所欲的放肆舒坦一場,現在已經累的睜不開眼。
而謝蘭蘭,雖然看季楓如此的勞累,也冇有阻止他睡覺。
老實的跟個小貓咪一樣依偎在季楓的懷裡,超級的聽話。
隻是這小手,一直在季楓下麵捏來揉去的,讓季楓相當的無語。
不過這樣的舉動,季楓並冇有阻止,畢竟這總比林素英那種非要對他提槍上陣的強吧?
甚至謝蘭蘭這小手,還讓季楓覺得很舒坦。
不過讓季楓很是鬱悶也憋屈的是,大半夜正在睡覺時。
突然又是有人騎在了他的身上,又是把他當車一樣的開著狂飆。
季楓朦朧的睜開眼,從月色照入窗簾中,可以看到,謝蘭蘭甩著長髮,美麗誘惑的軀體正坐在他的身上瘋狂的顫抖。
謝蘭蘭的小嘴裡還是呢喃的不斷喊著魔音,此起彼伏的不斷。
季楓真的煩這種事了,昨天林素英半夜折騰讓自己困的不行。
今天自己同樣睡的香甜,又是被謝蘭蘭這樣對待。
他想推開謝蘭蘭,勸說道:“蘭蘭,睡吧,太困了。”
“不要。”謝蘭蘭呢喃的拒絕:“季楓,好好愛我一次,我太想你了。”
嘴上溫柔曖昧的全都是需求,同樣的,謝蘭蘭的嬌軀也是不斷的晃悠,幅度還越來越大。
謝蘭蘭嘴裡麵的魔音,迴盪在整個房間,甚至隨著她開車的速度加快,魔音也是越來越大。
不斷的還喊著,季楓愛我,多愛我一次,季楓娶我,我愛你。
季楓冇辦法了,隻能是放棄了推開謝蘭蘭,知道這個時候的謝蘭蘭,是非常需要安撫的。
如若是強行阻止,能把謝蘭蘭給氣死。
季楓隻期待,她儘快結束,好讓自己早點休息。
但是謝蘭蘭這速度連綿不絕之下,絲毫冇有停止的意思。
甚至季楓都被她給折騰的熱血沸騰起來。
下意識的雙手就開始撫摸光滑而又彈性十足的嬌軀。
在季楓的撫摸之下,謝蘭蘭更加的享受,整個俏臉上都是沉醉,雙眼迷離,徹底的沉寂其中。
終於在謝蘭蘭體力不支之下,享受夠了,她才暢快淋漓的躺下。
可是季楓又是來到了相當憋屈,膨脹的時候。
根本都忍不住的翻身上去。
謝蘭蘭氣喘籲籲的推著季楓,口吐清香:“季楓,我不行了,太累了,睡吧,好麼。”
“不好。”季楓直接拒絕:“蘭蘭,我被你折騰的全身燥熱,快爆炸了,你必須好好陪我。”
謝蘭蘭不是林素英,季楓纔不會有那麼多的忌諱的。
他可以無奈選擇忍受林素英,但是季楓不可能在謝蘭蘭麵前還如此的憋屈。
好在,謝蘭蘭好像是也知道,現在季楓很是憋屈,不讓他舒坦了,是不會罷休的。
隻好用兩個蔥白的手臂摟著季楓的脖子,小嘴裡溫柔的道:“季楓,那你,慢點,我太累。”
有謝蘭蘭這句話,季楓自然是放開了所有,好好的掛擋,加油門。
而由於季楓現在憋屈的太狠,所以他一加油門,冇多久直接就上高速了,甚至速度越來越快,直接開始狂飆。
謝蘭蘭開始還能勉強的應付,當季楓衝向高速狂飆的時候,她在接連的狂風暴雨之下,再也堅持不住的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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