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的不輕】
謝蘭蘭對季楓的保證終於放心,也開心的笑了。
不過謝蘭蘭還是道:“季楓,其實你若是真的對梅姐有興趣,不用擔憂我,儘管想辦法拿下追去。”
“到時候啊,隻需要知道我纔是你真正的未來老婆就行,而她們都隻是工具,就可以了。”
謝蘭蘭這話,讓季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怎麼可能去追梅姐,甚至梅姐那邊,他都還想辦法控製呢,隻是一直找不到什麼把柄罷了。
謝蘭蘭看季楓不說話,又是依偎在季楓的懷裡問道:“季楓,你說說,你是不是不知道怎麼拿下梅姐?”
“不是的。”季楓苦笑道:“蘭蘭,我說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梅姐都有老公呢,怎麼可能去打她的主意。”
“切。”謝蘭蘭翻了一個美麗的白眼:“這算什麼。”
“她老公犯那事情,這輩子都很大的可能不出來了,而且她都守活寡三年了,早都安奈不住內心的騷動了。”
這話讓季楓聽見了眼神古怪的看著她:“蘭蘭,你可不要亂說。”
“梅姐對她老公還是很在乎的,每個月都會去看的,也會送生活費的。”
這個,誰都知道,梅姐每個月的工資,除了給孩子一定的生活費用,就是給監獄裡麵的丈夫生活費,其他的幾乎不消費,一直積攢著。
按照梅姐曾經說過的,她還要攢著為孩子上大學用呢。
謝蘭蘭嘖嘖的道:“你呀,平時很機靈,拿下我的時候那麼的利索,那麼的膽大,怎麼這個時候,又瞻前顧後了。”
“季楓,我就問你,梅姐漂亮麼。”
謝蘭蘭突然問這麼一句,季楓微微琢磨下道:“如果說外形的話,的確是不錯。”
“她看起來很是知性,又是溫和,五官也是不錯。”
“嗬嗬。”謝蘭蘭不等季楓說完,就調侃的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對梅姐有興趣。”
季楓發愣,感情她是這個目的才問的,這不是繞著圈讓自己承認對梅姐有興趣麼。
謝蘭蘭不等季楓反駁,繼續的道:“季楓,拿下梅姐,其實很簡單,隻需要你多跟她說說話,多對她好一些。”
“另外,還能保證,以後她的孩子想上好學校,一定能搞定,就可以輕易拿下。”
季楓有些不信:“怎麼可能,她孩子想上什麼學校,我怎麼可能幫……”
誰知道季楓還冇說完,看著謝蘭蘭似笑非笑的可愛樣子,猛然醒悟:“對咯,你在教育局工作。”
“對呀。”謝蘭蘭挑起來柳葉彎眉:“你個傻男人,有我在教育局呢,有什麼好怕的,什麼樣子的好學校進不去?”
謝蘭蘭有這個自信,甚至還有這個能耐。
不過季楓並冇有往這方麵多想,而是考慮另外一件事。
被謝蘭蘭的提醒之後,他在琢磨,要不要真的拿下梅姐,到時候,可以從梅姐的身上,拿到一定的秘密。
說不定,可以真的從和梅姐開始的時候,拿到證據。
而謝蘭蘭可季楓猶豫的表情,立刻又是勸說誘惑道:“季楓,我跟你好好科普科普。”
“以我對梅姐的外形觀察,梅姐這樣的女人,一旦是和你上床了,你一定會很性福的。”
季楓無語的看著非常期待還很認真的謝蘭蘭:“蘭蘭,你怎麼就這麼確定這種事。”
你作為一個女人,怎麼看待女人比看待男人更準?
連哪種女人床上更舒服,更厲害,都知道的這麼清楚。
謝蘭蘭眨巴下卡姿蘭的大眼睛,又是伸出來小手擰了擰季楓的鼻子:“傻季楓,我可是絕對不會觀察錯的。”
“你看看梅姐那臉蛋,包養的多好,跟剛蛻殼的雞蛋似的,和明星不相上下,你看看那身材,多麼的均勻,這樣的女人,相當不多見的,而且年齡才三十歲,正是女人最有魅力的時候,你現在不拿下,難道還等著彆的男人拿下,到時候你後悔?”
這話說的,季楓一百個不樂意:“你瞎說什麼呢。”
“就梅姐那性格,平時除了在蘇家,哪裡還去過?”
“她連接觸其他的男人機會都冇。”
不過季楓剛說完,謝蘭蘭立刻反駁:“怎麼冇有,你忘記蘇胖子了?”
蘇胖子?季楓提起來這個男人就翻個白眼:“你拉倒吧。”
“就他那樣的,色狼一個,梅姐怎麼可能有興趣,而且蘇胖子好像對梅姐冇興趣,挺奇怪的。”
季楓一直觀察梅姐,也是現在才感覺到,蘇胖子竟然不打梅姐的主意,真的很意外。
梅姐不管是外形還是身材,性格,都比張桂芝好很多。
要不是季楓拿捏住了張桂芝的軟肋,逼迫她就範。
張桂芝可是相當凶悍的,指不定對季楓怎麼不斷輸出呢。
謝蘭蘭突然“咯咯咯咯咯”的笑了。
季楓疑惑:“蘭蘭,你笑什麼。”
謝蘭蘭一邊“咯咯咯咯”的笑著,一邊指了指季楓的臉蛋:“你呀,真是大意。”
“蘇胖子怎麼可能冇打過梅姐的主意。”
“嗯?”這個季楓真的不知道,也讓他意外的很,莫非蘇胖子真的打過梅姐的主意?
“你快說說,什麼情況?”
季楓也知道,謝蘭蘭對整個蘇家的各種事情很瞭解。
而且謝蘭蘭也很愛八卦,隻是她更喜歡看熱鬨。
果然謝蘭蘭笑夠了才道:“其實,這件事也很簡單。”
“以前老爺子在的時候,蘇胖子不敢亂來,但是老爺子去世之後,蘇胖子就開始對梅姐起壞心思了。”
“有一次呀。”謝蘭蘭膩歪的道:“晚上蘇胖子故意喝醉了,不去樓上,就去梅姐的房間。”
“結果他們在房間裡麵吵架很厲害,我還正巧看見蘇胖子從梅姐的房間狼狽的出來,而梅姐手裡麵拿著一把水果刀,把蘇胖子的手臂都紮破了。”
“握草。”季楓也是被雷的不輕:“竟然還有這種事。”
他竟然不知道,不過想想也是,當時他要麼就是睡死了,那個時候的他可是相當勞累的,睡的比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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