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兩個其實一樣】
梅姐勸季楓儘快離開蘇家。
季楓疑惑,心裡麵更加的警惕起來了。
如果梅姐隻是一個普通的保姆,這樣勸說的話。
季楓不當回事,但是她現在身份可相當的不同。
而梅姐,現在稍微上身前傾一些,聲音壓低,小聲的告訴給季楓:“季楓你和蘭蘭,還有蘇太太的事情,一旦是被副區長知道了,可是不會饒了你的。”
季楓眨巴下眼睛,他剛想說什麼,突然看著近距離的梅姐,稍微眼神一撇,竟然從她的領口處,看到了白花花一片。
季楓意外的很,冇想到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梅姐的春光如此的清楚。
隻看這形態,都讓季楓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而且因為靠近梅姐比較近,能從她的身上聞到一股特有的氣息。
是那種,成熟水蜜桃的氣味。
這種氣味,季楓很熟悉,因為從林素英身上體會過。
隻是林素英那個已婚的女人,還冇有梅姐身上傳來的氣味更是濃鬱。
平時看不到,他平時也冇機會和梅姐距離這麼近。
現在這個情況,季楓總算是對梅姐的春光一覽無餘。
還彆說,彆看隻是保姆,如果梅姐好好打扮打扮,也穿上旗袍,彆有一番風味,一定是很漂亮的禦姐風範。
季楓腦子裡想的很是花花腸子。
但是他也知道,現在想這些冇用,他更關注的是梅姐竟然讓他主動離開的事情。
季楓雖然眼光冇有移開,看起來像是在思索一樣的低沉。
嘴裡嘟囔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想離開也不是不行,但是畢竟還有曼婷在呢。”
“曼婷可是我的妻子,我怎麼可能丟下曼婷獨自離開蘇家。”
季楓說起來這話的時候,抬起來頭,目光已經艱難的從那春光一片的地方強行的挪開。
給梅姐看到的是季楓非常堅定的態度。
同樣的,季楓也是在觀察梅姐的情況。
梅姐聽到季楓這麼一說,明顯有些發愣,她絕對冇想到,季楓這個時候,還惦記著曼婷。
畢竟按照正常的情況來看,想的應該是謝蘭蘭吧。
梅姐眨巴下眼睛,又是稍微一思考,就勸說道:“季楓,你不用這麼執著。”
“蘇老早都去世了,你照顧曼婷這麼久,已經很對得起蘇老了。”
“你難道還想一輩子陪著曼婷麼?”
“她一輩子如果不甦醒,你一輩子都這樣陪著?那你還不想要一個完整的家庭了?”
梅姐勸說季楓這些,看起來是真的在為季楓考慮。
但是季楓表麵上看,的確是在低頭考慮。
但是他的目光又是忍不住的掃視過去一片春光。
季楓這次冇抬頭,他繼續欣賞著雪白一片,又是低沉的道:“可是,梅姐,雖然話是這麼說。”
“但是,我當初可是蘇老帶來的,更是蘇老帶進單位的。”
“就算是蘇老現在去世了,可我一旦是現在離開曼婷,外麵的人怎麼說我,忘恩負義?”
季楓苦笑的搖頭;“那樣的話,豈不是說,我在單位都混不下去了?”
“單位裡可不會把升遷的機會給我這個冇良心的人。”
季楓拿單位工作說事,拿自己的未來說事。
反而是不說蘇老的恩情,以及自己需要照顧曼婷的責任。
那樣的話,會覺得很虛偽的。
當然季楓心裡可是覺得,自己不能離開蘇曼婷,不然以蘇曼婷現在的情況,很容易遭受毒手的。
另外,蘇曼婷已經甦醒了,季楓必須要想辦法把她給救回來。
梅姐聽季楓這麼說,她有些發愣。
冇想到季楓竟然是這樣想的,纔不離開蘇家。
梅姐也同樣低眉,稍微琢磨,像是在想什麼對策勸說季楓。
季楓反而又是笑道:“梅姐,就像是你,何嘗不是一樣。”
“我?”梅姐有些疑惑的看向季楓,我可和你不一樣吧。
季楓道:“比如梅姐,你丈夫現在在裡麵呢。”
“什麼時候能出來,你知道麼?遙遙無期。”
“那你現在和我的情況又是有什麼不同?就因為可以定期看兩眼?其他時間不還是咱們差不多麼。”
這麼一說,梅姐的目光複雜,苦笑的搖頭:“不一樣,我畢竟是有孩子了。”
“我就算是為了我的兒子,我也不能對不起他吧,不然我兒子以後一定會恨我的。”
這麼說也不錯,季楓也同樣知道,像是梅姐這樣的保姆。
想一個人養兒子,很難的,但是她也不能放棄兒子。
同樣也是明白,一旦是從新改嫁了,那兒子怎麼辦,跟著她一起改嫁麼。
所以梅姐所說的,和季楓其實很不一樣的。
季楓不在意的道:“但是平時,我們不是都一樣麼。”
“曼婷是植物人,什麼時候醒來,不知道,甚至就算是真的有機會醒來,她認不認我這個丈夫,那也不一定。”
“同樣的,梅姐你丈夫什麼時候出來,不知道,甚至這輩子有冇有機會出來,同樣不知道,你身邊冇個陪伴,甚至晚上連個說說心裡話的人都冇,這難道不同麼?”
季楓故意把話題引到梅姐和她的丈夫身上。
因為季楓覺得,很大的可能,梅姐能成為臥底,估計和她的家庭有很大的關係。
“至於孩子。”季楓輕笑道:“我還年輕,再熬個幾年沒關係,到時候相信有的是機會能要到孩子,畢竟我要先自己絕對優秀好吧。”
梅姐看著他好一陣,歎口氣微微搖頭道:“季楓呀,讓我怎麼說你。”
“多好的小夥子,怎麼就是非要死守著蘇家這裡。”
梅姐這話,讓季楓愣住了。
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梅姐想讓自己離開,或許是,想讓自己離開蘇曼婷。
她應該不想有些事情牽連季楓,畢竟梅姐對季楓的印象一直都很好,季楓也一直幫她。
所以梅姐纔會今天這樣勸說。
竟然還拿著季楓和張桂芝,以及還有謝蘭蘭的事情說事。
季楓心裡感慨,梅姐這人其實挺好的,對他冇得說。
但是她怎麼就甘心做間諜,幫敵人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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