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很奇特】
但是謝蘭蘭嘿嘿輕笑道:“不是的,季楓你不知道,我當時被你壓在身下,嚇了一跳,還有你捂著我的嘴巴,我也喊不出來聲音,全身都冇力氣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
季楓疑惑的目光看著她:“你以為我什麼?”
“哎呀……”謝蘭蘭突然又是害羞了,又是埋頭鑽進去了季楓的懷裡麵。
特彆是她還扭動著小屁股,使勁跟個小貓咪一樣的往季楓的懷裡麵鑽。
看起來謝蘭蘭竟然這次害羞的更厲害了。
終於謝蘭蘭這股勁過去了之後,她才稍微的恢複了正常,纔開始嘿嘿的笑著擰著季楓的耳朵:“我還以為,你要那個我呢。”
季楓一下子反應過來了,感情謝蘭蘭還以為,自己那次,是要強迫她呢。
還彆說,這話題的確是勾引起來了季楓的興趣,他馬上也是興奮的問道:“蘭蘭,我當時的確是有那樣的想法。”
“當時我都全身的忍不住了,但是呢,我也知道,你是我惦記很久的女人。”
“同樣,你非常的脾氣厲害,根本不可能隨意被人欺負,我就算是強行忍著,自己全身難受,也不能這樣對待你。”
季楓說的非常的認真,絲毫都不像是說假的。
但是季楓又是馬上問道:“蘭蘭,你告訴我呀,如果我當初的確是真的強行擁有你了,你會怎麼樣?”
季楓這話,讓謝蘭蘭反而有些小思考,柳葉彎眉微微皺起來,琢磨下道:“應該直接喊救命。”
“然後呢?”季楓問道:“你難道不想報警之類的?”
謝蘭蘭翻了一個白眼:“想什麼呢,報警多丟人。”
“啊?”季楓震驚了:“蘭蘭,你可不能有這樣的想法,萬一以後被人真的抓著機會給欺負了,你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會,你當我什麼人啊,隨便就被人占便宜?”謝蘭蘭嚴重的鄙視了一眼季楓。
“誰要是敢那樣欺負我,我的確是不想報警,因為會被人知道,丟人死了,不過呢……”
謝蘭蘭用白皙的修長手指在季楓的胸口畫了個圈圈:“我會拿刀直接捅對方一刀。”
說著還拿著細長的手指,故意戳了戳季楓的胸口,讓季楓下意識的覺得胸口癢癢的迴避。
季楓心裡麵鬱悶,嘴角狂抽,謝蘭蘭果然非同凡響。
如果說是其他的女孩子這樣被強迫的欺負了,很大的程度會報警,當然喊救命是應該的。
但是像是謝蘭蘭這樣的,竟然不想著報警,覺得丟人現眼。
反而是想著直接拿刀捅對方一刀,的確是非常的特殊。
季楓疑惑道:“你就不怕,捅一刀,會直接的坐牢麼?”
謝蘭蘭纔不怕呢:“怕什麼啊,他竟然敢那樣做,我就敢捅,他敢報警,我無非就是故意傷人,或者是正當防衛。”
“而他呢,那就是會直接的坐牢,甚至是很多年。”
季楓一想也是,如果真像是謝蘭蘭說的那樣,對方的確是不會告狀的。
畢竟對於普通人來說,坐牢和挨一刀,誰都知道挨一刀無非就是住院一段時間罷了。
而坐牢那可是書年之久,都知道就算是被謝蘭蘭給捅一刀之後,很難去報警,因為很不劃算的。
當然前提是謝蘭蘭彆把人給直接的捅死就行了。
季楓又是想到了自己:“蘭蘭,那我當時如果強迫你,你喊玩救命,就開始會捅我了?”
“這麼嘛。”謝蘭蘭用手指在他的胸口畫了一個個的圈圈。
隨後想了想道:“我會想問你,真的想要我?”
“如果呢,你真的想要。”謝蘭蘭悠悠的盯著季楓,兩個卡姿蘭大眼睛裡麵閃爍一片:“我就會問你,是否能接受,要完我之後,被我捅一刀。”
“不然的話,你如果不想被捅,就可以滾蛋了,如果你想要,我就隨便你了。”
不是吧,季楓意外壞了:“你竟然會這樣做。”
“那就是說,我當時真的要了你,你還竟然先和我商量好?”
“當然咯。”謝蘭蘭翻個白眼:“當然說好了,不然省的你要玩了之後,最後被我捅了,又是說我心狠。”
你本來就心狠好麼,季楓無語的嘟囔一句:“你還不如直接阻止,直接喊救命呢。”
“咯咯咯咯咯。”謝蘭蘭咯咯咯咯的笑道:“你真是個大傻子。”
季楓疑惑的看著她。
謝蘭蘭悠然的撫摸著季楓的臉頰:“季楓,你知道麼。”
“你那次,壓在了我的身上,以及還和我那麼近的距離之下,我的確是認了,覺得你就算是要了我,我也認了,當然必須拿一刀來換。”
“可是如果是其他人。”謝蘭蘭突然臉色變得很冷的道:“那麼他們就不隻是捅一刀那麼簡單了。”
“你會怎麼樣?”季楓奇怪的問道。
謝蘭蘭眨巴下大眼睛:“我呀,不但是會捅他們,隨後就會哭著大喊救命,相信有的是人會報警的。”
季楓終於明白了,其實謝蘭蘭也也就是說,如果是自己真的能夠接受的男人。
想要要謝蘭蘭的時候,想強迫她,謝蘭蘭不會拒絕,隻是不能被對方隨便給占了便宜。
但是如果說是,自己根本不喜歡的男人,那她的確是不會報警,除了捅刀,就是讓彆人報警。
季楓覺得好笑,彆人報警和自己報警又是有什麼區彆呢。
謝蘭蘭歎一口氣,雙手捧著季楓的臉頰:“可惜呀,你竟然又是直接站起來就走了。”
“季楓你知道麼,你走了之後,讓我那一夜難受死了,根本睡不著。”
“甚至還幻想著,季楓你可以從新去找我。”
季楓奇了怪了:“蘭蘭,你竟然想讓我那天去找你。”
“那你還會捅我?”
“那就不會了。”謝蘭蘭肯定的在他懷裡道:“因為如果你不是強迫的,而是敲門的,被我打開門之後,其實等於是我接受你了,我都親自接受了,怎麼還會捅你一刀,又不是被強迫了,冇必要了。”
原來謝蘭蘭的想法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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