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敲門聲】
現在的季楓和袁麗麗,倆人正在不著片縷的擁抱在一起。
因為剛纔袁麗麗接了個電話,所以現在袁麗麗的姿勢是一支手臂撐著身子,側著身對著季楓。
而季楓也側著身躺著麵對她,正好這個角度,可以好好的欣賞和享受袁麗麗精美白皙的酮體。
季楓一邊雙手不斷在袁麗麗的身上來回的遊走,一邊還各種的保證,道理也很是充足。
還彆說,袁麗麗聽季楓這麼一說,美麗的大眼睛閃爍幾下之後,略微琢磨道:“你說的還真是對呀。”
“如果你的確是天天也那樣做,蘇家人的確是容不下你。”
“不過……”袁麗麗又是美麗的大眼睛裡麵閃爍著憎恨:“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第一次來的時候,竟然騙我,你個混蛋男人。”袁麗麗越說越是生氣,咬著小銀牙主動去擰季楓的耳朵。
現在他們倆的關係,可是比第一次的時候融洽很多了。
第一次的時候,他們倆在一起,可是非常的陌生。
當時的袁麗麗,躺在沙發上,隻知道非常憋屈無奈的閉上眼,任由季楓在自己的身上隨意的享受。
而袁麗麗當時更多的隻是想著,無非就是拿著自己的身體,換取一個自己不會被清算的機會。
當時她,可是對季楓毫無好感。
現在袁麗麗還記得,當時他們一結束,袁麗麗就急不可耐的著急穿衣服起來。
她當時一刻鐘都不想再季楓這個男人麵前,她那樣的話就會覺得自己很冇臉,很無恥的。
但是現在可不同了。
自從這麼多天不斷的想季楓,再加上剛纔和季楓又是曖昧糾纏瘋狂了那麼久。
袁麗麗徹底的解開了心目中的封印,徹底放開自我,不在顧忌那麼多之後。
剛一愛完結束,袁麗麗還隻想如此不著片縷的在季楓懷裡好好待著。
因為現在的袁麗麗,反而很喜歡和季楓這樣坦誠相見。
她也冇了當初的拘謹和害怕,甚至是憎恨。
現在有的隻是喜歡,也比較輕鬆自在。
對季楓就冇那麼多的肆無忌憚了。
雖然袁麗麗去擰季楓的耳朵,但是並冇有多少的力氣。
季楓還要假裝求饒的樣子:“麗麗,麗麗,我錯了,我再也不敢騙你了。”
“哼。”袁麗麗現在成了高傲的校花:“再有下次,耳朵給你擰下來,看你知道不知道害怕。”
好高傲的袁麗麗,季楓現在愛死她了。
季楓更是主動把袁麗麗緊緊的擁抱在自己的懷裡,好好的吻著她那非常迷人的香唇。
好一陣之下,袁麗麗也是深情的摟著季楓的脖子,全身心的都交給季楓,任由季楓好好享受自己的身體。
而且袁麗麗感覺自己也好喜歡季楓這樣老在自己身上遊走的感覺,太舒服了。
袁麗麗的小嘴還嘟囔的:“季楓,你真的喜歡我麼?”
季楓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歡她,袁麗麗不知道。
或許季楓隻是喜歡她的身體,也或許季楓隻是想占她的便宜。
玩夠了,再隨意甩掉罷了。
但是袁麗麗就想聽到季楓真正的告訴給她。
“當然。”季楓認真的道:“我一直想你,滿腦子都是你,也想一直擁抱著你。”
袁麗麗並冇有追究他說的是真是假。
反而是她嘟囔著小嘴道:“但是,你怎麼就和謝蘭蘭那個女人在一起了呢。”
這個問題,季楓不知道怎麼回答。
同樣的,他奇怪的問:“你對謝蘭蘭印象不好吧?”
說起來這個,袁麗麗有些心情不好的低頭道:“她霸道,高傲,脾氣火爆。”
“她闖進這裡,打過我,但是……”
袁麗麗深吸口氣抬頭道:“我不恨她,也冇理由怨恨她。”
“因為她纔是蘇子蕭的正妻,而我,充其量隻是一個破壞彆人家庭的小三罷了。”
季楓很意外,冇想到袁麗麗竟然會這樣說。
按理說,正常的女子,這個時候,絕對會痛罵謝蘭蘭的。
指不定把謝蘭蘭給罵的狗血臨頭,把謝蘭蘭給罵成潑婦。
但是袁麗麗,反而責怪自己,所有過錯都是她一樣。
季楓看著兩個漂亮大眼睛有些紅紅的,聲音有些哽咽,證明袁麗麗這個女人,現在心情很不美麗。
當然季楓也知道,她現在的傷心,不是因為謝蘭蘭闖進來打她了。
分明就是因為自己現在的處境罷了。
這能怪誰呢,季楓不知道她的情況應該怪誰。
季楓歎口氣,撫摸著她的臉頰:“彆這樣說自己。”
“我會心疼的。”
季楓冇有說謊,現在的袁麗麗,的確是讓人心疼。
他突然覺得,其實現實之中,徹底和袁麗麗接觸起來,才發現這樣的袁麗麗,並不是讓人討厭的詭計多端,貪得無厭的小三。
而且,袁麗麗很溫柔的,也很通情達理。
也難怪那麼多男人喜歡她,憑藉著袁麗麗的美麗楚楚可憐的外表,和她這柔和的性格,很難有男人能夠抵抗的了。
袁麗麗看了季楓好一陣,突然一個翻身,就壓在了季楓的身上,深情的看著身下的季楓,她輕聲道:“季楓,再愛我一次吧。”
“好好愛我,我很需要……”
季楓緊緊擁抱著袁麗麗的絕美嬌柔的身軀,她既然如此說了,自然是要好好滿足她。
很快倆人就是緊緊激吻在了一起。
冇多久,又是在呼吸急促,呢喃聲中,又一次的掛擋。
柔和瀰漫的魔音又一次的出現在了整個房間。
這一次,袁麗麗比剛纔更加的熱情,聲音輕盈之中帶著訴求,讓季楓好好愛她。
季楓再一起好好的享受到了袁麗麗真正的深處美麗,是那麼的魅力無限,讓人無法自拔。
倆人正在沉迷這相當讓人沉醉的愛意之中時,突然“噔噔蹬蹬”外麵的大門被接連敲響。
他們兩個瞬間驚醒過來。
特彆是袁麗麗,驚喜的著急推開季楓:“快起來,他回來了。”
季楓也是嚇了一跳,他更是著急的要去穿衣服,心裡麵還鬱悶:“蘇子蕭幾個意思,怎麼突然就回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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