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吧】
如果說人要倒黴,喝冷水都覺得發涼。
但是現在蘇子蕭,感覺自己腦子絕對不夠用的倒黴了。
不但是名單被搶跑了,還被季楓惦記自己的寶貝疙瘩袁麗麗。
但是季楓這孫子,竟然開口說他蘇子蕭欺負季楓的女人了。
而季楓所謂的女人就是謝蘭蘭。
蘇子蕭忍不住的就想破口大罵:“你腦子冇毛病吧,謝蘭蘭是我老婆知道麼,那是我老婆。”
“是有證件的老婆,懂麼,你特麼找理由能不能找個正常點的。”
蘇子蕭感覺季楓簡直是太欺負人了,拿著自己的老婆說事,還說自己欺負他的女人了。
這特麼上哪裡說理去。
季楓纔不在乎他的破嗓門呢,這包房的隔音不錯,不然如果在大廳,就以蘇子蕭剛纔那嘹亮的嗓門,絕對會吸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季楓冷哼的道:“現在還是麼?”
“你們倆除了一張還冇離的證件,還有什麼,你告訴給我。”
這個,蘇子蕭憋屈壞了。
他也是的確是和謝蘭蘭不可能的,畢竟謝蘭蘭和季楓都走到這份上了。
更何況謝蘭蘭和季楓還一起坑了他。
蘇子蕭不可能再去找謝蘭蘭和好,也知道謝蘭蘭不可能再原諒他了。
但是謝蘭蘭還名副其實是他老婆嘛。
蘇子蕭冷哼道:“那也冇離婚,再說了,我和謝蘭蘭的恩怨,關你屁事。”
季楓端著酒杯悠悠的道:“我現在和謝蘭蘭每天在一起,每天哄她的人是我。”
“而謝蘭蘭她現在喜歡的男人是我,你說有什麼關係。”
“蘇子蕭,不管怎麼說,現在的謝蘭蘭就是我的女人,而你,當初怎麼欺負我家謝蘭蘭的,我就在隔壁聽得見。”
“每當想起這種事,我心裡麵彆提多憎恨了,而你現在的女人是袁麗麗,憑什麼當初你欺負謝蘭蘭那麼久,我就不能體驗體驗你的袁麗麗?”
“你……”蘇子蕭指著他,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了:“你真特麼比我都無賴。”
蘇子蕭感覺自己夠無賴的,但是現在和季楓比起來,感覺自己簡直是個好男人的典範。
季楓這孫子,不要臉到了極點。
你搶走我的老婆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拿我以前和謝蘭蘭的事情來指責我的錯,又是想拿著以前的事情來當理由想體驗袁麗麗,你還有底線麼?
“彆特麼廢話。”季楓冷哼道:“蘇子蕭,你就說吧,你和謝蘭蘭是不是一定會離婚的,對吧?”
“這是自然。”蘇子蕭自然是明白。
自己和謝蘭蘭離婚隻是早晚的事情,隻是現在倆人都是關鍵時刻,都不想因為離婚而耽誤了正事。
“既然如此。”季楓又是道:“你和她一離婚了,沒關係了。”
“而謝蘭蘭以後會和我結婚的,那就是我的老婆,但是你蘇子蕭以前就是欺負過我的老婆,我特麼憑什麼不能報複回來?”
蘇子蕭懶得和他說這些了。
再說下去,蘇子蕭都有一種想和他打一架的衝動。
“行了,彆廢話了。”蘇子蕭打斷季楓繼續編排理由:“你就說吧,是不是很想要袁麗麗?”
“不想。”季楓搖頭:“我就冇想過要她。”
“她是你的女人,連孩子都有了,怎麼可能要。”
“我說了,我隻是心裡很不舒服罷了,就當是找你要債的,彆忘記了,這是你欠蘭蘭的,也是欠我的,正好用賭約抵債了。”
蘇子蕭嘴角狂抽。
“謝蘭蘭知道不知道?”蘇子蕭追問。
“當然知道。”季楓也不隱瞞:“明確說吧,這就是謝蘭蘭讓我這樣做的。”
“她就是覺得,你欺負了她那麼久,憑什麼她現在的老公不能欺負袁麗麗一次?”
季楓剛纔的理由,蘇子蕭覺得簡直是荒唐至極。
他感覺是季楓在嘲諷他,故意侮辱他,甚至是炫耀。
明顯就是,不但是搶走了你的老婆,我現在還要專門的盯著你的情人,隻要是你的女人,我都惦記。
但是現在,季楓用謝蘭蘭的口氣說出來這件事。
也就是謝蘭蘭想要報複的,就是覺得她被蘇子蕭欺負那麼久了,必須要討回來。
竟然讓蘇子蕭無話可說,甚至都會覺得理所當然。
道理竟然還講得通,這事弄得,讓蘇子蕭還無法反駁了。
蘇子蕭狠狠的冷哼一聲:“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你說誰呢。”季楓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蘇子蕭,蘭蘭可是從發現你有小三和孩子之前,根本都冇對不起你過。”
“是你不要臉的先辦的好事,怪的著她?”
“信不信你這破事如果被謝蘭蘭給宣傳出去,隻來交通局鬨一通,讓全域性上下都知道你怎麼養情人和孩子的,信不信你這科長也做到頭了。”
這個蘇子蕭還真的相信,畢竟這種事,雖然在很多人的眼裡,不算什麼大事。
不就是多養了個女人麼,自己又冇強迫,隻是靠著自己的能耐養的。
蘇子蕭也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但是這種事,真的鬨大了,為了臉麵,領導也必須把他給收拾了。
可蘇子蕭看著麵前意氣風發的季楓,心裡更是不爽的冷哼:“你和她也不是好東西,你們倆不也是湊一塊去了,宣傳出去看看你是怎麼偷大舅哥老婆的,照樣也得滾蛋。”
這個,季楓心裡覺得好笑,看的出來,蘇子蕭已經算是低頭了,還在非要拉著他一起倒黴。
不過他麵子上不在乎的道:“沒關係,儘管宣傳,反正我和謝蘭蘭是清白的,不信的話,儘管拿出來證據好了。”
屁的證據,蘇子蕭心裡狂罵,他上哪裡找證據去。
唯一的證據,還在他們倆手裡捏著呢,就是蘇子蕭給自己老婆下藥,催著季楓快點上自己的老婆這種視頻。
裡裡外外都他的錯,蘇子蕭怎麼敢隨便亂鬨,最後隻會把自己給坑死了。
蘇子蕭也不想討論這件事了,討論來討論去的,最後都是自己冇理由。
所以他乾脆的道:“說吧,你到底想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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