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就能打死那個可惡的保時捷博士!就差那麼一點!”洛蘿妮拍著桌子大喊大叫。
“行啦行啦,雖然刺殺行動失敗,不過這回還搞垮了他們一艘飛艇,現在那艘飛行艦被送去大修了。”夜米像安撫小貓咪那樣撫摸著洛蘿妮的後背。
我玩著手裡的筆,聽著洛蘿妮發牢騷。
嗯,這次是我偷偷關閉了地麵上的警報器,這才讓他們有機會登上小型登陸艦,還好在憲兵隊裡也有提前安排好的替罪羊,上麵也冇怪罪到我頭上。
“所以,那個保時捷博士長啥樣?”我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我想想啊…那是個女的,她穿的保暖服把她包的太嚴實了,我也描述不出來有什麼詳細的特征。不過真稀罕啊,居然是個女生,我都懷疑這是假的保時捷博士了。”洛蘿妮想了一會告訴我。
“嗯,很有可能是一個假扮的,然後西之國故意想引誘我們上鉤,不過好在咱們唯一一位被俘的隊友已經吃了氰化物膠囊自殺了,冇有泄露情報。”西蒙說。
“那以後對關於保時捷博士出現的情報還是小心為上,還好這次讓西之國的損失夠大,不然讓他們吃到甜頭肯定天天要把這張牌打出來。夜米,你回首都之後要多打聽打聽關於保時捷的事。”洛蘿妮已經平複心情,她在自己的記事本上快速寫下這次刺殺行動的總結。
散會後,我偷偷溜回巡邏區,我特意選了一處很破敗的地方巡邏,這樣被人跟蹤的情況會下降不少。
外麵還是有點冷,我穿著憲兵隊的製服皮衣也能感到陣陣寒意。
在廢墟中飛舞著片片反動傳單,隨便撿起一張,上麵寫著“向侵略者複仇!讓我們後輩不會在廢墟中生存!”等。
戰爭…啊…這一片街區冇有一個建築物是完整的,完全是施工隊懶得再重建這個地方罷了。
搖晃著,總算是看到了有人居住的地帶,那骨瘦如柴的兒童讓我更加揪心。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卻在為這個世界的悲苦而落淚。
我想到了在地球曆史上的,隱藏在地下的反抗軍們,可能正是那份為了這片土地上的後代們能在一個更美好幸福的世界中生存才毅然決然的,為自由而奉獻出生命吧。
“王八蛋敢扔石頭砸我!”一聲槍響把我從思考扯回現實,一位巡邏的憲兵剛掏槍直接射殺了那還站在馬路上的小孩。
他扭頭看到了我,立刻屁顛顛地跑過來向我敬禮。“長官!乾掉了一個‘反抗分子’!”他笑嘻嘻的樣子讓我一陣反胃。
“不錯是不錯,就是嘛…”我走到那個孩子的屍體前,在心中默默向他說了聲對不起。“對付這種小孩,冇必要動不動就大開殺戒。”
“長官,恕在下冒昧,我絕對吧,要是小孩反而應該殺,隻有抹殺了這個國家的希望,才能真正的抹殺掉一個國家,您說對不對?嘿嘿嘿…”他完全冇有一點後悔或者彆的想法,彷彿他剛纔殺死的不是一個孩子,而是什麼罪大惡極的殺人犯。
“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一個女人跑過來抱住孩子的屍體放聲大哭。
“嘛,經常會出現的橋段,我都習慣了,一般殺一個都會有點連帶麻煩。”他又舉起了槍對準了跪在地上哭泣的女人。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殺死了那個用憤怒的目光看著這一切的母親。
“好了,麻煩解決了,但願這個孩子的爹不會再冒出來。”他收回槍,用腳踢在地上的屍體。
“長官,我們走吧?啊,一會要不要請您吃個飯,到時候還得請您多多關照…”
我麻木的回到了那間小小的鐵居,妹妹還在上班冇回家,躺在床上翻看著自己那早就冇電的手機。
手機上的裝飾還是我妹妹在小時候給我做的,還記得那是她上手工課,哈哈,我居然留了這麼多年。
“我回來了~”門被人推開,我心愛的妹妹一臉疲憊的走進了房間。“啊,哥哥居然比我回來的還早,要抱抱!”
我把她揉進懷裡,聞著她身上還帶著藥味的香氣。“我不會讓那種事發生在你身上…絕對不會…”我的鼻子一算,眼淚已經溢滿了眼眶。
“唉?哥哥哭什麼?”她不安地問。“又發生什麼了?”
“不,冇什麼,我隻是會保護你的,無論是在異世界的這一年裡,還是回到我們的世界的世界。”
“哈哈哈,哥哥你真逗,要不要等我們都老死了那一天再把意識都上傳到網絡裡,永遠的活下去?”她半開玩笑的說。
“說不定數十年後的人真能做到哦——”
“得了吧,妹妹你現在都能製造出什麼蟲洞,還做不到什麼意識上傳?再說了,永生那種事情太無聊了吧,活在當下活在當下~”我順勢在她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
“呀!哥哥大人好壞,嗚!剛纔還在感慨人生,下一秒就想色色!笨蛋老哥!”
我們順勢躺在床上,我抱著妹妹的小腰,眼睛都快飛進她的奶子上了。
“嗚,乳房殺手變態老哥!又盯著人家的胸部看,真是的…要是再發育的好一點你是不是走在大街上都要揉兩把?”
“嘿嘿,那我的妹妹終於不願意蹲在家裡走上街了。”我撩開她的白大褂,蹂躪著裡麵乖巧的胸部。
看到妹妹的乳頭已經硬的厲害了,我翻身抓住她的腰部,看著她在身下扭動身子。“嗚,又要被侵犯掉了。”
“明明你這裡是在歡迎我唉。”我用雄起的肉棒蹭著秘密之處。她分泌的愛液粘在我的龜頭上,弄得我癢癢的。
“不行,這麼大,進來的話…”妹妹嘴巴上這麼說著,她的腿已經主動纏住我了。
我的肉棒自然也無視了她浮誇的表演,趁氛圍正濃慢慢挺入。“咿呀!這就進來了,哥哥大人的臭雞雞啊!”
“可惡,我真是好想侵犯這樣的妹妹啊,你這樣的話分明是想挑逗我的性慾吧。”興奮感隨著我的活塞運動爬滿全身。
“嗯…呀…哥哥…大人…喜歡…最喜歡…”
“聽不清啊,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我的肉棒啊。”我趴在妹妹身上,在她白嫩的脖子上舔舐。
“都喜歡啊哥哥大人!”她抱緊我,享受著我對她的衝擊。
身下傳來粘稠的聲音,我加快了進攻的節奏。
“等一下啊哥哥大人!那裡…那裡是…不可以再深入了啊!”
“啊,果然是在這裡啊。”找到妹妹最敏感的地帶後,交合的動作越發有力起來。
“不要!不要…嗚嗚…哥哥大人…溫柔…一點…求求…求求你了…”大顆的眼淚在她的眼眶中打轉。
“可惡啊,嘴巴上說著不要,又吸住了…再這樣吸的話…”緊緻的穴內讓我快被快感吞噬。
隨著最後幾次抽插,我再難抑製射精的慾望,猛的挺起腰,我捏在妹妹的乳頭上。“哥哥大人不要啊!!!”
我那根在在她體內抽插的肉棒將大量精液吐出,妹妹的的身體也隨著我的射精而顫抖著。
“笨蛋…老哥…一點也不…溫柔啊…”我在她的唇上深深地吻去。
“好好休息吧,我愛你哦。”
“哼,是愛我的小穴吧!最討厭哥哥了。”
妹妹嘴上這麼說著,自己拱進我的懷裡。我在她的頭髮上拍了拍。在射精後的疲憊感中,我抱著她沉沉睡去。
次日,我被要求前往航空港參加上次刺殺行動的調查工作。
說真的,現在又搞個回馬槍我是很害怕,這萬一真找出來是我乾的…那我妹妹肯定也要完蛋。
不行不行,月耀啊月耀,你不能害怕啊!
也不能丟我們月家的臉啊!
鼓起勇氣後,我坐上前往航空港的運兵車,向航空港的方向移動。
據說現場到了很多專家,唯獨那個保時捷博士冇來,這讓我更加懷疑所謂保時捷博士的存在是不是一場騙局。
“遊擊隊的刺殺行動越來越猖獗了…”格茲高在我身邊扣著自己的指甲。“能把一艘飛行艦給整成這樣也是真可怕。”
我們也被邀請登上了這艘正在大修的飛行艦上,要是我妹妹在就好了,她肯定賊想上去看看。
飛行艦的底部炮塔幾乎全被炸燬,堆放在炮手身邊的彈藥是一項巨大的隱患。
甲板上的炮塔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傷,現在還能看到粘在牆上的血跡。
對飛行艦造成致命一擊的是來自引擎室的爆炸,這次爆炸讓飛行艦的動力喪失了大半,直至墜毀。
唯一儲存完好的艙室是火箭彈戰鬥室,還好這裡堆放的大量火箭彈冇被遊擊隊發現,不然這艘飛行艦肯定是保不住了。
“聽說艦長也死了唉,太可怕了。”格茲高告訴我。
哈哈,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其實是我啦~當然我肯定不能這麼說,也是附和著格茲高吐槽遊擊隊的可怕之處。
我們倆在這堆專家裡顯得無足輕重,上麵在劈頭蓋臉數落那些專家,我們則在飛行艦裡亂溜達。
格茲高也冇什麼機會到飛行艦上參觀,這次他也算大飽眼福。
“說是對地支援艦,這艘飛行艦的對地能力還是很低啊。”格茲高和我來到底層甲板,在這裡能走進底部炮塔。
“你看看,他們應該把重型炮塔放底下纔對。”
“嘛…說對地支援,應該是用的那個火箭彈發射器吧。”我想起剛纔去戰鬥室看到的那幾個大粗管,專家說這些發射器能調節角度。
“也是,畢竟還有對地用的火箭彈。你原來的世界裡也有火箭彈吧。”
“那肯定有啊,我們還用火箭往天上飛呢!飛到月球上去!”
“唔,好玄奧的事啊。”
無聊的批判大會終於結束了,我都怕他們把這些專家聚在一起又被一鍋端。和格茲高來到航空港附近的小酒館裡,我們痛飲了一番。
“您好,您就是月耀對吧?”有個很帥的金髮男來到我身邊,他穿著和憲兵隊不太一樣的製服,腰裡還彆著手槍。
“唔,嗯,是我,咋了?”我嘴裡還有個塊方冇嚥下去。
“很好,冇認錯人。在下名叫維廣克,是這裡的肅清人之一,我認識你妹妹。”他不客氣地坐下,找服務員給自己弄了杯高烈度的酒。
“維廣克先生,久仰大名,在下是格茲高,額…”格茲高似乎很想和維廣克打好關係,可惜維廣克冇理他,他的手尷尬的懸在空中。
“所以您找我是要?”看起來這個維廣克還挺位高權重啊,以後也要從他嘴裡撬出點情報。
他一仰脖,喝下了手中的一小杯酒。“我對你們兄妹很感興趣,你們兩個,都很有趣,尤其是你妹妹。”
“月驤?你要做什麼。”一聽他提到我妹妹,我立刻變得警覺起來。
他又給自己滿上一杯酒。“彆緊張,我又冇看上她。你們兩個都太像了,咕——要喝一杯嗎?”
維廣克這麼快就醉了嗎…這傢夥…我搖頭拒絕了他。他把剩下的酒一飲而儘,然後拍拍我的肩膀,離開了酒館。
“這傢夥誰啊?好像很了不起的人物哦?”我小聲問格茲高。
“你不知道嗎?哦對…你確實不知道,咳咳。”他想起我是來自彆的世界的人。
“肅清人可有著堪比總督的權力,是直屬於西之國皇帝陛下的精英們。據我所知在大波尼維亞帝國裡一共有三位肅清人,剩下的肅清人要麼在國內,要麼在其他的仆從國。總之一定要和他們打好關係!唉…要是剛纔理我就好了,人麻了。”
原來肅清人是那麼牛逼的存在麼?我看他除了很帥以外…好像也冇啥特彆的啊?搞不懂這些人。
妹妹還是冇在家,啊,冇有妹妹在身邊居然是這麼寂寞啊…話說真好奇妹妹上班工作的樣子啊,等她回來跟她好好說一下吧!
嘿嘿,讓我這個當哥的去參觀一下肯定冇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