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昏迷中甦醒,我推開壓在身上的石塊,腿上傳來的劇痛讓我動彈不得。
冷靜一點,讓我想想今天發生了什麼。
早上我和一些憲兵隊去維持遊行隊伍周邊的治安,然後遊行隊伍開始暴動,最後傳來一聲爆炸…
“哥們拉我一把…”我看到邊上有條胳膊,伸手一拉,那條胳膊到了我手上。斷臂的末端還在滴血,我張大嘴巴,恐懼讓我發不出一點聲音。
外麵有翻動石頭的聲音,正在我以為能得救時,隻聽見外麵有人發出求饒聲。
“放過我…吧…我隻是…”
“閉嘴!賣國賊!”一聲消音器特有的哢噠聲後,外麵陷入了沉寂。
“操,是遊擊隊,不行,馬上到我了,我不能死在這裡!”目前來看,隻能裝死了。
我身上的石塊被推開,好像就一個人?
“彆裝死了。”還是個女孩子的聲音?!我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再裝死我開槍了。”一枚空彈殼掉在我的頭上,又是換子彈的聲音響起。
“我錯了!彆殺我!”槍頂到了我的頭上,我趕緊睜開眼睛舉手投降。
那是個紮著馬尾辮的女孩子,臉上有幾枚雀斑,手裡握著一支裝有消音器的手槍。
“西博昂人?”她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抓了起來。我去,這傢夥怎麼這麼大勁啊!“隊長!快來!”
有個很壯的男人跑了過來,他揹著步槍,腰裡還有兩顆木柄手榴彈。“西博昂人?!”嗯,他看到我的第一反應也很…驚訝。
兩人對視一眼,那個雀斑女對著我的後脖子就是一手刀,我就這樣又昏了過去。
“嗚嗚…”我發出了痛苦就的呻吟聲。我的腿上有一條長長的血道子,那個雀斑妹正在給我上藥。
“醒了?老實點。”他冇看我,繼續把藥倒到我的傷口上。
我現在在一個很高級的房間裡,那個隊長正在喝茶,還有幾個人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放著點心和飲品。
房間有點像會議室,不遠處有一張大圓桌,古色古香的那種。桌子邊還立著一塊黑板,右下角畫了個笑臉。
“一會兒會問你點問題,你要是老實回答,拿咱們好說好招待,不老實的話,懂得都懂。”隊長走到床前說。
“問吧。”我又無所謂,反正我來自異世界,什麼情報都不知道。
“你是西博昂人嘛?”
“不是。”
“你叫什麼?”
“月耀。”
“你是西博昂哪個派係的?”
“額…蛋黃派?”
“看起來你不想好好回答嘍?”隊長沉下臉。
“開個玩笑嘛…彆這樣。”
“哪個派係的?”
“我真不知道,我不是西博昂人。”
隊長對著雀斑女一努嘴,她拿過來一個裝有綠色液體的針筒。“你猜這是什麼?”
“不會是…毒藥吧?”我還不想死啊!可惡,但我說的又都是真事啊!
“吐真劑。放心,這裡不興嚴刑拷打,不然會弄臟學校的。”雀斑女說著,就把吐真劑注入了我的身體。
“等會!什麼學…”在又一次昏迷後,我如此說道。
大家都用嚴肅的表情聚在桌前討論個不停,我不知道我剛纔都說了什麼,總之現在腦袋非常疼。
“你剛纔說的都是認真的?”隊長問。
“我又不知道我說了啥…”
“也對。”他把一張紙舉到我麵前,上麵大概寫了什麼,問我來自哪裡,我回答了地球,還有我叫什麼,西博昂有加入戰爭的意圖嗎雲雲。
很多內容我都看不明白,我不清楚他到底向我從我口中得到什麼。
“嘶…看起來是個老練的特工,吐真劑都不管用。”眼看著雀斑女拿出了一支更大的針筒,我立刻喊住了她。
“停!停一下!我不是特工!我就是普通人!我就因為是體校生所以看上去壯一點,所以就彆搞我了!”
“稍等,我們商量一下。”隊長招呼其他人離開了房間,莫非是逃跑的好機會?我邁出一條腿,可惜,我的腿被鐵鏈鎖在沙發上。
隻要他們不會殺了我,怎麼都好說。我不屬於這個世界,自然也對各種組織和國家冇有任何歸屬感。我和我妹妹隻是這個世界的過客。
一個大胸女走向了我,她把手放在胸口上,衝我哈下了腰。“你叫月耀對吧。”
“對。”
“我相信你說的話,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和我聊聊你們的世界嗎?”
她看上冇有惡意,我也冇必要有所隱瞞。於是我把在地球上的一些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一個…和平的世界呢。”她憧憬地說。
“不過我們也經曆過兩次世界大戰,而且現在也有很多地方正在遭受著戰火的折磨,隻是我出生在一個比較和平的國家罷了。”我喜愛軍事,但不妨礙我厭惡戰爭。
“你看這個。”她把一本相冊交給了我。我剛翻開第一頁就差點吐出來,照片中是一大片屍體。
再看下一頁,有幾個士兵正用機槍向平民射擊,還有正在搶劫的士兵,和屍體合影的士兵。
還有一個照片,裡麵是個全裸的小女孩,她的雙手被反綁,陰道裡還塞了一支點燃引信的雷管。我不敢想這個小女孩的下場。
“禽獸不如的王八蛋!!”我恨不得弄死做出這種事的人。
“這些都是西之國人犯下的罪行,他們在占領區裡燒殺搶掠,大搞種族滅絕。”
我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以殺死他人為樂,甚至有些人的手段極其殘忍。屠殺史在人類史上似乎很常見,我對那些人深惡痛絕。
“我是西之國的末公主,我由衷地希望你能加入我們。”
“不對,你是西之國人?你反對你自己?還是個公主!為什麼?”我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第一,我想讓大元帥下台,他是個瘋子,我也想讓我的父親退位,他是個狂熱的極端民族主義者。冇有他的支援,大元帥也不會那麼猖狂。”
“那你自己呢?之後要怎麼辦。”
“那你不用管,我會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
“夜米,你說的太多了。”雀斑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們麵前。“我不歡迎他加入我們,他現在知道的太多了。”
“彆緊張洛蘿妮,他不會是那種人。”
“你的證據呢?”
“女人的直覺。”
“隨便。”洛蘿妮倒了杯茶,送到我手裡。
“大家都過來一下吧,向月耀介紹下你們。”夜米先指著自己。“我是夜米,這個遊擊隊的讚助者,也可以幫遊擊隊抹去一些小小的…事故。”
“她是洛蘿妮,我們的醫療兵和情報專家,你的傷就是她縫合的哦。”我撩開褲腿,上麵一點疤痕都看不出來。
“悄悄看訴你一個秘密…”她趴在我耳邊。“她是個傲嬌,向作為攻略目標的話要稍微費點心哦。”
“冇事,我有我珍視的人了。”說實在,我說這話的時候很猶豫,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我要怎麼對待我和妹妹的關係。
“真抱歉,是我多嘴了。這是我們的隊長西蒙,他也是這個學校的校長。很強哦——”
“所以,這是啥學校?”我問夜米。
“華耶附屬邊境學院。一個遊擊隊的據點。”
“行吧,不懂,我不問了。”
“嗯哼,然後她是艾麗,是我們的工程師,負責對裝備等的維護。這位是愛娃,是我們的爆破專家,就是…她的算數很差。”
外麵傳來很大的噪音,是一輛裝甲車經過,後麵還有幾個騎兵。
“看起來又要宵禁了。”夜米拉上窗簾自言自語。“我們搞得動靜有點大。”
“你們都做什麼了?”我問她。
“本來計劃搞一個小爆炸,結果炸藥的當量冇調好,嗯,炸死了五個人,為了滅口又被我們斃了幾個,生擒了你一個。”
“乾!拿豈不是就我一個人活下來了!”我的聲音很尖銳。“為什麼是我。”
“你要知道,要是有西博昂人蔘戰會是個很嚴重的問題。西博昂附近的西科海峽是許多國家的生命線,因為現在西博昂在內戰中,所以海峽還是中立狀態,所有國家的運輸船都可以通過。”
“唔,好吧,我也不知道它在哪裡…”隨後,夜米在地圖上指出了運河的位置。嗯,是個戰略要地。
“所以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我不安地問。
“等幾天,我們還有事情要確認。”夜米卷號地圖塞進抽屜裡。
“對了!我還有個妹妹!她超厲害,還是個發明家,肯定能給大家幫助的!”我迫不及待的把妹妹月驤介紹給了夜米。
夜米眯上眼睛,安靜的聽我說。
“我的想法是,不行。”等我說完後,她給了我答覆。
“啊?為啥?”
“人越多越不好。”
“可…”
“我知道,但給我們一段觀察的時間,理由就是女人的直覺哦。”
夜米把我帶去了另一個房間,裡麵有張大床,桌子上放著很多書籍,牆上的掛畫讓我看得不明所以。
不過這裡應該就是我要住的房間了。
“管他呢,睡覺了拜拜!”我脫掉衣服,直接紮進被子裡。嗯,裸睡就是舒服!
“聽說,西之國在搞一個平行世界計劃,所以…”夜米向大家說。
洛蘿妮抿住嘴看著窗外正在晃動的樹枝。“那隻是謠言。”
“可真的有異世界的人出現了,我的直覺一向很準,月耀就是最好的證明。”夜米把手按在胸口上感受著心臟的跳動。
“西之國一定會走向崩潰。”
“勝利是屬於正義的!”愛娃激動的說。
“在那之前,你先把算術學好,嘿嘿…”艾麗用手肘在愛娃的肋上拱了一下。
隊長給自己倒了杯茶,又把水倒了。“現在先這樣,同意月耀加入我們的舉手。”
我從夢中驚醒,映入眼簾的是一道…令人…歎爲觀止的…乳溝。
“哇啊!!”直接從床上跳起,夜米正穿著寬鬆的睡衣蜷縮在床上的一角。
“怎麼了…大晚上又喊又叫的…做噩夢了?”夜米打著哈欠從床上坐起。
“你…你怎麼…在我床上…”我在被子裡把內褲穿上。
“這是我的臥室啊,嗚——還有彆的事嗎,冇有的話我就先睡了…”
“對不起!我現在就打地鋪!”我跳下床,四處搜尋可以鋪在地板上的東西。
“你很討厭我嗎?”她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回床上。
“不是,我隻是覺得這樣很失禮…把床的主人擠到角落什麼的…”
她把臉湊近了我,我們就這樣對視了幾秒後,我因為害羞而低下了頭。
她的手指滑過我的腹肌,我緊張地抓住她的手腕。“那個…請彆這樣…”
她抽出手,然後一直摸在了我的乳頭上,我捂住褲襠,身體猛地顫抖著。“果然,男人的這裡,也一樣的敏感呢。”她笑著說。
“彆…彆…這樣!”
“你覺得我是個輕浮的人嗎?”她注視著我結實的身體。
“不…那個…我隻是…”我抓住她的手,強行給她按了下去。“我有我珍視的人了,所以請不要這樣…”
“你說的那個人,不會是你的妹妹吧。”
“唉!你…你怎麼會知道…”
“女人的直覺哦,而且,你一提到你的妹妹就眉飛色舞的。果不其然,我猜的冇錯呢。”她重新坐好,緊緊地靠著我。
“可你有冇有想過,她是你的妹妹。”
“我知道!所以!就因為她是我的妹妹…我…我才…”
“難道你真的會讓她,為你繁衍後代嗎?”
“她冇辦法生育!”
“所以呢,那這樣就可以是發泄性慾的完美理由了?”
“彆說了…求求你,彆說了!”
“我隻是想說,想想你的內心,你真正的想法。你總有一天會和她分開,你們不可能生活一輩子。她會有她的生活,你也會有你的生活。”
“我可以和她生活一輩子!我答應好她了!我會照顧她的!!”
“哈哈哈。”夜米笑出了聲。
“然後就這樣永遠的溺愛下去,直到她徹底無法離開你為止,你在一點點剝奪她的自由,在剝奪本屬於她的生活。你對她的不是照顧,而是…囚禁。”
“他媽的閉嘴啊!”我一把捏住夜米的脖子,把她推在牆上。“我說了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
“夜米大人!發生什麼了!”外麵有人敲門。
“冇事,月耀翻了個身從床上掉下去了,你們快睡吧。”夜米撒了個謊。她直視著我的眼睛。“做一些真的對你妹妹好的事。”
我鬆開手,夜米摸摸自己的脖子,重新鑽進被子裡。
我之前做的那些事…真的是在害我妹妹嗎?
我一直都想給她補償,從生活上的各種方麵。
這好像,真的是在無限的溺愛她。
我…我…
倒在床上,我睏意全無。夜米抱住我的腰,把臉靠在我的被上。我轉過身,和她臉對臉地躺在一起。
“好孩子,乖——”
我把臉埋進她的乳溝裡,貪婪地聞嗅著她身上的香氣。
“真可愛呢,像個剛出生的寶寶一樣。”不知道為什麼,夜米的懷抱中真的有一種母性的光輝。
我用嘴叼開她的釦子,用嘴唇在她的乳罩上蹭著。
“唉,小寶寶要吃奶嗎。”夜米很配合的解開了胸罩,我含住了她的乳頭,她抱住我的腦袋,發出低低的嬌喘聲。
“哈…嗚…這個…寶寶…真是不乖呢…唔!那裡不能這樣舔!”夜米在我的後背上掐了一把。
我冇有理會她,伸出舌頭,把含在口中的乳頭玩轉著,她輕咬住我的耳垂,不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
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她猛地吸了口氣。我把手繼續向她的小腹探索。“好壞的笨寶寶…真…不老實…嗯啊!”
她的舌頭探進我的耳朵,我的身體也開始興奮,我把她壓在身在,就像惡狼一樣貪婪地看著她光滑的身軀。
她的身子因為害羞而變成通紅,敞開的上衣恰到好處地遮住了乳頭,隻露出的一抹乳暈更刺激著我的慾望。
我抓住她那挺翹的胸部,溫柔地揉動著。“嗯啊…這個…寶寶…嗯…”
貼在她的身上,在那白嫩的脖子上親吻著,她撫摸著我的頭髮,享受著我的愛意。
手遊走到她的大腿上,我慢慢扯掉了她的內褲。她的下體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等等,我在做什麼…
我猛地驚醒,然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唉?月耀,冇必要自虐吧…”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我從她身上下來,幫她合上衣服。“對不起!我…”
夜米抱住我的胳膊。“冇事,你冇必要道歉,這也是我想做的…假如你現在還冇準備好的話,我可以等你…”
“對不起…”
就這樣,我們度過了一個無言的夜晚。
“早…早上好。”醒來時,我看著夜米正在看著我。我尷尬地向她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今天就是非常重要的行動日呢!”她看起來並冇有受到昨晚發生事情的影響,而且士氣十分高亢。
我們換好衣服,到會議室享用了早飯——幾個塊方。
“我有一個計劃。”夜米看大家都到齊了,她拉著我向所有人說。“今晚就把月耀放回去,為了掩人耳目,我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
“是啥?”隊長問。
“我們不是有個廢棄的據點嗎,今晚就帶月耀去那裡,然後在那裡製造一起爆炸,假裝月耀是從我們手裡逃走的,再讓月耀透露幾個假據點給憲兵隊,據點裡彆忘了散落著半真半假的情報。這樣能讓月耀更好的提升在憲兵隊中的地位以為我們服務,各位覺得如何?”
大家都多這個計劃表示讚同,當然,我也同意了這個計劃。夜米又找來一條鞭子,壞笑著問我怕不怕疼。
“額,大概…不?”
當鞭子真抽在我身上的時候我頓時就後悔了,這他媽是真抽啊!!!媽的!疼死老子了啊!!!!夜米,停手哇!!!
我被抽了一身的傷,倒在床上奄奄一息,洛蘿妮餵了我一份止痛藥和止血藥。
按照夜米的話來說,這是為了增加效果,可為什麼我覺得這裡麵多少帶了點私人恩怨…
我艱難地躺到了黃昏時分,夜米拿著一個圓柱形的物體,把我帶到了天台。
“夜米大人,就你一個人冇問題嗎?”洛蘿妮攙著我問夜米。
“沒關係,那邊已經佈置好了吧。”夜米比了個準備完畢的手勢。
洛蘿妮點點頭。“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夜米轉動圓柱形物體,我們兩個人漂浮在空中,她又按了下上麵的按鈕,我們直接飛了出去。
“臥槽,這是什麼科技!好神奇!”
夜米死死抓住我。
“厲害吧,這是很稀有的東西哦,利用反重力方塊做的飛行裝置。這種飛行裝置在市場上都買不到,西之國軍隊特供!抓好我,不然你就掉下去摔死了。”
“明白!哇哦——”
我的新鮮感大概保持了十多分鐘就結束了。這他媽的風是真冷啊!!!我臉都要吹變形了!
飛行了40分鐘左右,我們降落在一片空曠的草地上。
等我站穩後,頓時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
放眼望去,幾乎所有建築物都被炸成了廢墟,幾隻野狗正在追逐著一顆人頭骨。
在一個房子前停了一輛冇有炮塔的坦克,車身上被開了好幾個洞。我裹緊衣服,小心地跟在夜米身後。
“很慘呢,這裡。”她走在我前麵,踢開了一頂頭盔。
“看起來…是那樣。”
“這裡之前是這個國家超繁華的商業街,我很喜歡到這裡玩。不過在西之國入侵後,就成了波西亞最後一個防守點,雙方在此處展開了大規模的巷戰,西之國也出動了五艘轟炸型飛行艦。”
巷戰一般都很殘酷,這一點我很清楚。
“雙方一共死了將近三十萬人,就在我們腳下的這片小城市裡,最好西之國幾乎炸平了所有地方猜結束了這場戰鬥。”
我們繞過一輛裝甲車,裝甲車的側麵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炸開了個豁口,裡麵坐著量具骷髏。
“他們冇來回收下這些裝備嗎?或是來重建下這個地方。”
“裝備也回收過,重建倒是冇考慮過。因為這裡實在是太慘了,以至於當時冇人願意來。你可以試想一下,到處都是被打碎的肉塊,被扯出來的內臟和變成篩子的人。再和現如今的一地白骨比,哪個更能讓人稍微接受點?”
“這倆我都接受不了…”我撅著嘴說。
我們來到一個相對完好的大樓前,樓裡被放上了幾局新鮮屍體,還有不少散落的檔案。
“到啦,把你的裝備還給你。”夜米把地上擺著的衣服和配槍遞給我。
“不許動!”這一嗓子把我嚇得魂飛魄散,幾個小孩拿著生鏽的手槍從樓上跑了下來。
“真是的,你們幾個小傢夥總是喜歡嚇唬彆人呢。快回村去,一會很危險呢。”孩子們圍住夜米,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
“洛蘿妮姐讓我們來安放炸彈了呢!嘿嘿!順便探險!”
夜米摸摸一個孩子的頭。“好孩子,快回村吧。”
“是!”孩子們小跑著離開了。
“那我就走了哦,這是我們的微型聯絡器,這個是炸彈起爆器,放心,不會波及到一樓。這裡離偽政府的一處憲兵所比較近,他們也能聽到爆炸聲。”
“放心交給我吧!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夜米突然攀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
“唉?”
“嘻,期待你的表現!”她扭動飛行器,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呼…開始吧。”我換好衣服,按下了起爆器。“遊擊隊給老子去死吧!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