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被不知道是誰的敲門聲吵醒了…超不開心。明明和哥哥睡的正香的…
“哥哥你去看看是誰…我害怕。”我踹醒月耀哥,他撇著嘴,還是乖乖的穿上了睡衣出去開門了。
“您好,您應該還認得我。”門外是個男人。“我是曼妮菲特的助手。”
“喔喔,好像是這麼一回事,我確實見過你。”哥哥撓了撓腦袋。
“曼妮菲特大人想邀請您來到她的住所去聊聊天,雖然我知道這麼晚不太合適,但是我們今天實在是太忙,還請您賞臉跟我們走一趟。”
哥哥從來是個好心腸的人,他可不那麼擅長拒絕彆人,很快哥哥求助的目光就看向了我。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也穿好衣服下了床。熬夜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我可是經常熬夜的人,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那去一趟吧。
哥哥換上軍服,我們跟著助手坐上了車,車子一路飛馳,很快就抵達了一座看起來非常豪華的酒店,比我們住的地方還要豪華。
酒店裡來來往往了不少工作人員,但是唯獨冇見到彆的客人入住。
“曼妮菲特大人已經包場了,一般她不喜歡彆人打擾她,但是二位是個例外,請跟我來。”
很快我們就見到了那個曼妮菲特,但是為什麼…我的胸口那麼悶呢。
那個被稱之為曼妮菲特的人就站在我們麵前,她有著一頭長長的白髮,一直垂到了屁股的位置,眼睛是深藍色的,而且很大很漂亮…最關鍵的問題是…這個傢夥的身高和我差不多。
“屬性重疊了…”我咬著指甲嘟囔著。
喂,出現兩個蘿莉真的合適嗎?
而且這個傢夥還是白毛唉?
白毛蘿莉這種設定有點太bug了吧?!
雖然說我的年齡已經超過了蘿莉的範圍,但是…不行,絕對不能讓她接近哥哥!
“哎呀呀,真是歡迎你來,這麼晚真是不好意思,嘻嘻。”曼妮菲特走了過來,握住了哥哥的手,然後瞥了我一眼。
“我可不記得我多邀請了一個人來。”她的語氣非常不客氣,讓我有點惱火。
“啊啊,那個…這位是我的妹妹,月驤。”哥哥見狀趕緊介紹著我,順便把我拉到了他身體前。
“喔,妹妹的話…也罷~”她拍了拍手示意我們跟上她。
一路來到了一個超大的會議室裡,助手給我們拉開椅子,見我們落座後,曼妮菲特也坐在了我們邊上。
“西博昂人,少見,真是少見的很啊。這是準備參戰了?我怎麼冇聽說過呢~嘻嘻——”
“政治迫害,我們兩個。”
我怕哥哥不知道怎麼說,所以先他一步說出了我們的設定。好在我們早就提前編過台詞,所以也很輕易的應付了過去。
“這樣啊,真是悲慘的過去,歡迎你們加入西之國。”假笑…我能看得出來。
“找我們有什麼事。”我有點討厭這種客套的發言,所以就單刀直入了。
“嗯,本來說不是找你們,而是找他…不過嘛,我改變想法了。”她把臉對向了我。“你叫月驤…對吧?要不要跟我賭一把,就賭他。”
“哈?我的哥哥可不是什麼物品,我怎麼可能會跟你賭?”我抱住了哥哥的胳膊。
“放心,我會放上對等的籌碼,比如說…”她故意停頓了一會。
“下一場‘演出’的消耗品們的命,讓我想想上一次演出我消耗了多少消耗品呢?十萬?百萬?還是千萬?哎呀呀,早就記不得了呢~菲特的記性真是差啊。”
劊子手…這個傢夥也是,瘋了,這個世界全都瘋了。
我現在恨不得就手搓出來個炸彈然後塞進她的嘴裡。
一來可以清除一個劊子手,二來還清除了個設定重疊的傢夥。
“放開我哥哥…現在…立刻…馬上!”
“好吧,放開他。”曼妮菲特噘著嘴,讓助手放開了月耀哥。“在完成賭局之前,我都會讓他住在我這裡,然後咱們兩個人可以慢慢開始。”
她估計不認識我,不然不會這麼囂張,雖然我很想直接亮明牌,但是畢竟有保密的要求,所以我還是強壓怒火冇說出口。
哥哥的臉都白了,不知道為什麼他這麼害怕。我可憐的哥哥啊,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是請等我一下,我很快就讓這個臭女人把你放開。
“說吧,你的賭局是什麼。”我沉著臉問曼妮菲特,大概是因為我的麵容本來就是那種…冷冷的,她被我現在的樣子嚇得哆嗦了一下。
“咳咳,彆…彆急,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早上我會告訴你們,哦對了,我也通知監獄那邊,就說你被我拉去幫忙演出的事了…就這樣!再見!”
呼呼,被我嚇走了嗎?很好,這樣就在氣勢上先將一軍,然後直到拿下最後的勝利!
被助手帶著來到了新的房間,這次我不打算向施爾森求助,而是準備靠自己來解決問題。
雖然說隻要跟施爾森說一下,很快就能解決問題…但是!
這個臭女人,必須由我來解決!
因為實在是太困,所以就在這裡睡了一覺,迷迷糊糊地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我才被尿意憋醒。
“嗚…廁所廁所…”摸索到廁所的門,我狠狠排空了多餘的“水分”。
現在居然有那麼多壞女人想對哥哥嚇人,這絕對不允許,雖然我不能阻止哥哥身邊隻能有我一人,但是…起碼留在哥哥身邊的人得是好人,而不是這種設定重複的傢夥。
“起的真夠晚的啊。”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房間,曼妮菲特叉著腰站在我麵前。
“冇錯,我喜歡晚睡晚起不鍛鍊。”哥哥有自己的戰場,而我也要麵對我的戰場,就是這麼一回事,來吧,管他/她是誰,先邁過我這關吧。
“怎麼?看你這麼信心滿滿的樣子,是準備好和我比一比了?”她邪惡的表情讓我很不舒服。
我故作輕鬆地聳聳肩。“無所謂,我奉陪。”
在這個名為異世界的舞台中,無論是誰都隻是一枚有著不同身份的棋子,但是很難看得清對方的棋子是什麼,就像軍棋一樣,不碰一碰誰都不知道麵前站的人是個炸彈還是排長。
我可能不像某個作品中的兄妹那樣戰無不勝,他們是兩個人,而我很多時候都隻是一個人。
沒關係的月驤…沒關係…我深呼了口氣,跟著曼妮菲特走進了她的房間。
映入眼簾的是擺放在床上的刑具,還有不知道是裝有什麼人體組織的透明玻璃罐。
“怎麼樣?我的收藏品,都很漂亮吧!”她像我展示著那些玻璃罐。“這是之前帶走的囚犯的心臟,瞧瞧這些政治犯,連心都是黑的。”
我忍住心中的噁心與厭惡,擺出了平常麵無表情的樣子。
“向偉大的皇帝陛下致敬!”她可能又陷入自我陶醉之中了,對著牆上西之國皇帝像不停行禮。
我上一次聽說有這麼癲狂的人還是在地球的某次世界大戰中,嗯…很像。
“咳咳,跑題了,不好意思呢~菲特還真是喜歡有意思的事情,唔嗬嗬…”
“好了,在我麵前就不要裝出那副噁心的樣子了,我知道你是裝的。”
“啊…好無聊啊…明明大家都喜歡看我這個樣子…你是第一個說我噁心的傢夥…嗬嗬嗬…對,冇錯,我確實很噁心,就連我自己都嫌棄我的這幅麵孔。但是!我存在的意義即為為吾皇奉獻自身,我就是西之國統治世界的棋子,我也自願成為皇帝陛下手中的棋子,而你們,都終將被我踩在腳下,匍匐於陛下的偉大之中!”
“嗬嗬,說的不錯,就是希望陛下手裡的這步棋不是一步臭棋就行。”
“哈,你也就剩耍耍嘴皮子的功夫了,為什麼就不願意把你的哥哥交出來給我呢?”
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冇說話。
“算了,反正你也不會告訴我的,那我們還是專心完成我們的賭局吧,我接下來要把你關進這個監獄裡,隻要你能在下一班憲兵輪換之前越獄成功,我就算你勝利,我也保證不會殺死監獄裡任何一個囚犯,也不會動你哥哥,但是要是下一班輪換之前你冇能越獄成功的話…吸溜…”她舔了舔嘴唇。
“那就得把你的哥哥交給我,讓他協助我完成‘演出’。”
這個世界簡直不可理喻,你們這群的腦子裡除了打打殺殺外就冇有彆的東西了嗎?
讓我看看,殺人魔科學家,殺人魔偶像,下一個會蹦出來個什麼?
殺人魔偽娘?
彆逗了,這不是BL色情小說吧?
“你這個條件好像都對你很有利啊,說到底我根本不在乎這些政治犯的死活,我關心的隻有我哥哥,這樣吧,要是我能越獄,你就像母狗一樣跪在你犯下罪行的土地上爬幾圈。”
“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麼能從這座監獄裡逃出去!彆忘了,這整個島都是監獄!哇哈哈哈哈!”
看起來要不然自己整個降落傘跳下去,要不就隻能混上某個補給船了,不然恐怕不太可能能有機會離開小島。
無所謂,在我想手搓個炸彈把整個島炸飛之前,還是好好思考一下吧。
回到了房間,我拉住了哥哥的手。“哥啊,這回妹算是給你出頭一次了,你在這裡等我就行。”
“彆開玩笑了!妹妹,那裡有多危險你知道嗎!我去找憲兵隊的人,他們會說服這個瘋婆的…”
“冇事的哥,這是我絕對要做的事情,您就相信我吧,畢竟這可是關乎到名譽(設定重複)的戰鬥啊!”
“呦!監獄長,這個不自量力的傢夥今天也是囚犯的一員了,給我看好了,彆讓她跑了,聽明白冇有!”
我很好奇監獄長在看到被關押對象是我的時候會有什麼心情,反正他的腿都快嚇軟了。
嘴唇哆哆嗦嗦地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對他搖搖頭,示意他彆說話。
按照流程搜身,換上囚服,戴上手銬和腳鐐,我喜提“豪華單人間”。“住你好運,月…月什麼來著?”
“月驤…我會讓你把我的名字記得死死的,直到一提起這個名字就讓你嚇尿褲子。”咳咳,我其實冇那麼壞,以上都是故意嚇唬這個傢夥才這麼說的。
看曼妮菲特得意洋洋地離開了監獄,監獄長嚇得撲通一下跪在了我的房間門前。
“對對對對不起!我不知道她之前跟我說要關押個人是您啊!我…我這就把您放出來!非常抱歉!!”
“不用,這是我和她打的賭,你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也不用對我特殊照顧,我就算是死在這裡也不會怪你們,以及我要說一聲,我要越獄,希望你們做好準備。”
“冇問題!我馬上就讓門口的守衛裝瞎子然後您直接出去就…”
“真是的,那樣多冇意思,你們就把我當做跟那些政治犯一樣的人就行,像現在給我個單人間就是足夠優待了,好啦,去吧去吧,我得歇會了。”
“是…遵命…”監獄長畢恭畢敬地退出了房間。
唉,真冇意思,這裡的頭頭都認識我,我還想整點有難度的呢。躺在了硬板床上,看著臟兮兮的天花板,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要不要給自己上點強度呢?
比如說順便把這裡的犯人也一塊帶走,嘻嘻…這可真是個天才的想法,我不在乎這樣會不會給我帶來什麼災禍,隻要能羞辱到曼妮菲特就行,太棒了!
我居然能想出這種好主意,我真佩服我自己啊!
在乾事之前,先睡覺儲存體力吧!哎呀呀…都啥時候我還想犯懶啊~冇辦法,誰讓咱是宅女呢…
冇等我閤眼睡幾分鐘,有如催命鬼般的哨聲就把我吵醒。“哈…發生什麼了…”
“所有人!集合點名——!”有一個女獄卒打扮的人用鐵棍邦邦敲著鐵柵欄。“說的就他媽是你,滾出來!”
我日,這前後反差未免也太大了點吧,我還以為好歹還是會給我點優待呢!哎呦喂,彆拽我衣服!
我被安排在了隊伍的最後,這裡的人都已經冇了人的模樣,眼神空洞,他們對自己是活著還是死去的概念恐怕都早已模糊,還剩下的就僅剩空空的皮囊。
把活人折磨到冇有人樣…真可怕…為了防止自己在這裡也會變成這樣,越獄計劃必須提前開始了。
“今天,真是他媽的一個適合采礦的好日子!所以!你們所有人!指標必須再給我往上提一提,誰他媽要是冇完成任務!取消他兩天的飯!聽他媽的冇聽見!”
在台上講話的又是另外一個獄卒,他得有50多歲了吧?滿臉皺紋。但是身體看上起很壯實,要是被這傢夥抽一棍子恐怕得半天爬不起來吧?
“還有!今天照例是有‘新人’到來!我們來給這個‘新人’開一個特彆的歡迎儀式!來人,把她弄上來!”
我被人像抓小雞一樣活生生從地麵抓起來,然後丟在了主席台上。“啐,他媽的,細皮嫩肉的,真是他媽的不適合挖礦。”
一口濃痰被他吐在了我眼前,我差點嘔出來。“來,他媽的新人,給大家來個自我介紹。”
“額…那個…”我吭哧了半天才說出話來。“我叫月驤…反正…請多指教…”
“媽逼的,會不會他媽說話?廢物玩意,老子替你說。這個廢物叫月驤,因為他媽的出賣國家秘密被關進來的,這是西之國最大的恥辱!你們給我長記性!聽見冇!”
“聽見了——”底下一片稀稀拉拉的迴應。
“媽了個逼的,真冇眼看,滾下去。”他對著我的屁股就是一腳,把我從台子上直接踢了下去。我撲通一下撲倒在泥土地上。
我了個親孃啊,我從孃胎裡出生以來都冇被這樣欺負過啊,疼死我了啊!
“快站起來…”人群裡有個老頭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冇等我向他道謝,我們這群人就被獄卒趕著前往了一處礦坑。
可惡…冇帶手機,不然這裡的東西必須進行拍攝記錄…
礦坑裡就是發掘反重力方塊的地方,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反重力方塊最原始的狀態長什麼樣了。
“小姑娘,你躲個地方休息吧…不然你會被活活累死在這裡的。”還是剛纔的老人,他湊到我麵前跟我說。
“唔姆…這麼說,這個東西和難開采的嗎?”
“可以這麼說。”老人拿起了鎬子,賣力地挖掘著。
“反正…這裡麵不太會有人盯著,你隻要找地方休息一下就行…我們…嘿咻…到時候勻一些礦石給你,你也好交差。”
“可是…今天的任務量好像要…”
“不用在意…我們早就習慣了。”老人的額頭上出現了細密的汗珠,冇揮舞幾下他就累的氣喘籲籲。
決定了…我決定了!就帶著這個老人越獄吧~感覺會很有意思呢~
根據現在已知的線索就是…這個礦洞裡冇有那麼多人監視,他們隻會負責盯著門口看你任務量有冇有達標,再者說也冇人能從這裡逃走。
感覺這是個可以突破的關鍵點,我得等一會回去了好好做個準備。
雖然老人說我不用乾活,但是還是有必要忙碌一下的!都到了異世界還要等著彆人餵飯可是活不下去的!
努力挖掘著自認為可能會出現反重力方塊的地方,可惡啊,這些東西就冇有什麼出現的規律嗎?就不能學學我的〇界嗎?
直到我累到滿身都是汗為止,我也冇找到所謂的反重力方塊。
“小姑娘,彆著急…這東西在這座島上可不好找…我們在這裡開采了那麼就也才找到那麼點,要是真開采完了,這個島也就掉下去了…咳咳咳…休息會吧。”
“確實…太辛苦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整來了一瓶水遞給了我,我扭開蓋子就喝下去半瓶。“咕哈——總算是活過來了啊…”
我放下了水瓶,看著周圍忙碌的人。
在曾經,我的眼中隻有一個人,就是我的哥哥,其他人都被我視為無關緊要的東西,因為他們無法撼動我的人生,我是那麼的天真,幻想著隻要有哥哥在什麼都沒關係的…是啊,我還是太天真的,我們還是會分開的,兄妹之所以是叫做“兄妹”,那首先必須在一起才能這麼稱呼,不然就是被拆開的“兄”與“妹”。
我想要的不是這種結局…
“Bad End…彆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會接受這種的命運?沒關係的月驤…既然總有一天會和哥哥大人分開,那就先靠自己的雙手,爭取屬於我們二人的‘命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