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妹妹…
我和妹妹分開之後,我就再也冇找到她過,本來想試著能不能通過手機聯絡,結果我居然忘了這裡冇有網絡這種東西了。
啊啊啊啊,早知道就先跟妹妹約定一下見麵地點了啊!
唉,我還特意和憲兵隊的大家說今晚不回去住了,這該怎麼辦是好…難不成就在外麵被凍死,草草的結束一生~
咳,開玩笑。要是找不到妹妹的話,那我先去和線人見個麵吧。
線人所在的位置似乎不在監獄島上,而是在島邊的一個附屬島嶼,這裡的人叫他快樂島。
想要過去還挺麻煩的啊…還好我算是憲兵隊裡的軍官,給守衛看了證件之後他們就放行了。
“嘶…然後地點是在哪裡她冇細說啊…”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來走去,這裡瀰漫著一種好聞的味道,就像糖果那種甜絲絲的。
街上開著的店通俗點講,好多都是妓院。
今天一整天我都冇能接觸到那些犯人,也冇接觸到議員,唉,我乾了一整天的苦力活,不停的搬運貨物,簡直累死了啊。
我們的負責人說這個星期的工作基本都是搬運貨物,因為平時的這個時候都會有很多補給艦登島運送物資,到下個星期纔會輪換島上的憲兵。
這些憲兵輪換的都很快,兩到三個星期就會輪換一遍,這樣也好,不會在島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而且他們似乎很喜歡槍榴彈這種東西,像我隻拿了衝鋒槍的人反而是異類的存在,喂,他們都是臂力驚人的傢夥嗎?
那東西後坐力大的有點嚇人啊!
我開始有點懷念有妹妹陪伴在身邊的日子了,有時候人生中有一個重要的人是件很幸福的事情,每天為了妹妹而忙碌著的滋味也非常充實。
冇錯,我認為我就是為了我的妹妹而活著的,雖然說因為催情大氣而真的發生了關係…額啊!
現在回頭想一想的話,真的是超苦惱啊!
把手揣進了兜裡,我冷的瑟瑟發抖,再這樣下去被凍死的可能性是100%,實在不行…就先找個風俗店暖和下身體也好…我現在可冇有心情去色色啊!
隨便選了家看起來還算比較正經的酒吧走了進去,門口蹲著一個身材飽滿的女性,她正在一口一口地吸著香菸,看到我走了進來,她立刻堆起了笑容,掐滅了菸頭。
“哎呀呀,軍官哥哥,裡麵來啊~”說完,她的身體就直接貼了過來。
“保持…保持安全社交距離!”我輕輕推開了她。“我隻是想取暖…然後就走…”
那個女人歪著頭看了我幾眼,冇說什麼,就是又笑了起來,然後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好啊好啊,這裡‘暖和’的房間可又不少哦~都可以給軍官哥哥優惠哦~”
“都說了我真的是想取暖啊喂!!”我被她這幅主動的樣子嚇得連連躲閃,不知不覺之間我就被她逼近了另外一間看上去非常曖昧的房間之中。
完蛋啦!
我是真冇想到自己有一天要被女人強姦啊!!
我對天發誓,我真的冇想跟她做愛啊!
女人小心地插上了門鎖,然後坐到了我身邊。
“軍官哥哥是…西博昂人嘛?現在就連西博昂人都已經參戰了呀~像我這樣的人,一直都在島上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喔。”
“額啊啊啊!某種意義上來說不是西博昂人哇!”準確的說我是地球人,哎嘿?
當然這些都是我心裡想的,肯定不能這麼說,不然一定會被當做精神病關起來。
“唔…跟那個小妹妹的經曆好像呢…兩個人…也都是西博昂人的樣貌…也都入了西之國的國際了嗎…”她似乎在小聲的說著什麼,但是我完全聽不到她說的話。
“那個…我聽不清您說的話…”
“啊啊,冇事,我在自言自語,真是抱歉~接下來您想讓我穿點什麼呢?什麼樣的衣服都任君挑選哦~”她拉開了衣櫃,裡麵都是滿滿的情趣內衣。
“不行的啊!!!”我趕緊就想離開房間,說好了不做愛呢!月耀啊月耀,咱們好歹要有點作為男性的骨氣纔對啊!
……
“呼…呼…”話是那麼說,但是有B不操不是好漢!
我也隻是想溫暖一下我的小兄弟,隻不過用了一種彆樣的方法來溫暖它對不對?
享受著女人溫暖的口腔,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就要射出來了!哈…啊…怎麼會…這麼舒服!”女人的舌頭在龜頭上旋轉,然後她猛地低下了頭,將整根都含入了口中。
“不行!忍不住了啊!!”我貪婪地射精著。
“咳咳咳…哥哥真是好厲害~在人家的嘴巴裡射的滿滿的呢。”女人喝下了我射出的精液,她坐在我身邊,繼續用手撫摸著我還梆硬的下體。
“還硬邦邦的呢~要是插到這裡的話…”
“不不不,這回真的不行了!我要走了!我要去找人呢!”
“嗯?要找什麼樣的人呢?啊,忘了做自我介紹,軍官哥哥可以叫我希露妹妹哦~”
“但是不管怎麼說,都是你比我大吧!年齡!年齡哇!不許在我說‘大’的時候去彈我的丁丁,嗷!”
“嘻嘻,因為捉弄軍官哥哥很有趣嘛~我幾乎冇見過有西博昂人來過這裡…也隻有剛纔了吧…還有軍官哥哥你。”
“那個…要是聊天的話,能不能把衣服穿好了再聊,我全裸的狀態超尷尬耶!?”
我和她都換好了衣服,她坐在了我身邊。
“看上去,軍官哥哥有什麼心事呢,讓我當知心大姐姐也不是不可以哦~要是在軍隊裡發生過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不妨跟我說說看吧~雖然隔壁房間還有位客人在等我,不過沒關係~聽哥哥說一會也不會耽誤太久。”
媽耶,這個女人比我想象中的要可怕!一邊接了客,一邊還想跟我乾這種事情,她就不怕被客人投訴嗎!
“也…也冇什麼啦…就是找人這種事情超麻煩…很多時候你都很難遇到對的人。”
“嗯…想遇到自己的靈魂伴侶,確實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哦~不過就是因為有時候找不到,所以纔會有孤獨的靈魂們來到這種地方~”
“所以說啊…”我閉上了眼睛。
“告訴我…你所尋之人的名字…”呢喃聲在我耳邊響起。我幾乎是無法拒絕,說出了那個最熟悉的名字。
“月驤,我親愛的妹妹。”
“唔嗬嗬嗬…你會找到她的。”她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
“嗯,不然今晚我就冇地方過夜了,悲。”
“哈哈哈,要是軍官哥哥冇地方過夜,也可以在我這裡留宿哦~我給你打個優惠~”
寒暄幾句後,她就要忙著去照顧另外一個房間裡的客人去了,我則已經做好了在這裡睡一晚上的準備。
嘶…但是這麼一看的話,我今天一天相當於毫無進展啊,夜米給我安排的活我是一點都冇乾,找妹妹冇找到,找線人也冇找到…話說線人要怎麼聯絡來著?
哦對,接頭暗號是這個!
看周圍無人,我拿出了夜米給我的小布袋,裡麵裝了些我可能能用得上的東西。
“媽的夜米!你這是什麼鬼接頭暗號啊!”看到寫有暗號的那張紙後,我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什麼叫做…我的雞雞20厘米速來做愛啊!能不能不要寫這種會讓人起誤會的發言…然後是…線人的名字叫做…希露,在風俗店工作…希露…我操,這不是剛纔那位的名字嗎!”我一口把紙條吃進了肚子銷燬證據,然後把布袋放進了貼身的口袋裡。
走出門去,我正好看到希露送走了她剛纔的客人,不過我冇看清那個客人的長相,算了無所謂,我纔不會在意一個肥大叔!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
“哦呀?軍官哥哥又來了?”
“我的雞雞20厘米速來做愛!額啊,好羞恥。”
“好…嗯…不對…”希露剛露出色色表情,她又立刻變了臉色,急忙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回了我的房間。
“您剛纔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呢?是要來做愛嗎?”希露的臉色很難看。
“額,我隻能說懂得都懂吧…”一般來說,自己說一個暗號後對方也應該說一個嗎?
我記得電視劇裡都是這樣的吧。
不過夜米也冇告訴我有對方要說的暗號就是了…
“呼…我早該知道的…原來您就是夜米大人所告訴我的人。”希露捂住了自己的臉。
“那個…你還好…”
不等我把話說完,希露就拍開了我的手。
“抱歉,我不能在這裡和您說話…對不起…請讓我冷靜一會。”她爬到了床上,坐在那裡,把腦袋埋進了膝蓋那裡。
我有點搞不清楚她究竟是在糾結什麼,不過既然接下來一段時間也得和她好好相處,所以我也坐了過去,然後握住了她的手。
“怎麼了?”我問道。
“冇…冇什麼,我隻是…稍微有點頭暈…額…那個,您今天是冇有地方住對吧?”她在自己的頭頂敲了敲,然後抬起頭看著我。
“嗯,我估計我肯定是找不到妹妹了,隻能等明天再說了。”
“既然如此,我給您安排另外一個房間吧,等到了更晚的時間,我再跟您細談,彆的事情,還請不要多說…”她指了指房門,又搖了搖頭。
嗯,隔牆有耳嗎?
唔嗬嗬嗬,居然有點電視劇裡那種諜報員的感覺了啊!
小時候我冇少看過這種類型的電視劇,所以對自己有一天居然能真的還原這種場景而感到了沾沾自喜。
希露很快就行動了起來,她離開了房間,讓我在這裡稍作等待。不多時,她就拿來了一把鑰匙。
“在店鋪裡的儲物間裡…那邊是最安全的,抱歉,我隻能想到讓你在那邊湊合一晚了。”說著,她就又匆忙的離開了。
哎呀呀,湊合一晚上的話,也不是不行,畢竟為了照顧妹妹我湊合過不止一個晚上。
啊,現在還能想起來,妹妹因為連續幾天熬夜實驗結果發燒住院,我一邊要上學,放了學還要立刻跑到醫院陪著她,順便還要把自己做的營養餐提前做好帶回去…嗚嗚嗚,回憶起來我肯定算的是超湊合的啊!!
偷偷摸摸地繞到了寫有庫房的房間,我打開了房門。
裡麵確實是有夠雜亂的,各種貨物堆得到處都是,而且完全冇有打掃過的痕跡,不過所幸在庫房的裡麵有一張床,還有一個長方的盒子,上麵有兩顆按鈕,應該是一種通訊工具,就像地球的電報機那樣,我也在憲兵隊的辦公室裡見過類似的東西,就是我還冇親手嘗試過啊,這種諜報戰的感覺,超激動!
簡單給庫房裡打掃了一下後,我疲憊的躺在了床上。
今天一整天,幾乎一直是在忙碌中度過啊…好累,好想和妹妹在一塊…我把那單薄的連被子都算不上的布片蓋在了身上。
庫房裡有一個用來通風的小視窗,不大,大概就10厘米那樣的寬度,嗯,這玩意冇啥值得我關注的,我又不是被囚禁在這裡考慮怎麼越獄,隻是住一晚上…住…一晚上…疲憊感再一次爬上了我的身體,我實在是忍不住睏意,閉上眼睛睡著了。
“軍官小哥,軍官小哥!醒醒,醒醒!”
被人從睡夢中叫醒真是個很殘酷的事,這點我在大學軍訓時的緊急結合體驗活動中深有體會。雖然很不情願,但是我還是睜開了眼睛。
“唔額…哪位…啊!是希露!”被叫醒之後,我的腦袋還有點懵,不過我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回過神來。希露手裡拿了張紙,上麵似乎寫了什麼。
她把床邊那個長方盒子拿了過來,然後坐在了我旁邊,這纔開口:“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不過我隻有這時候纔有時間休息…夜米大人告訴我會有一位西博昂人長相的憲兵來…呼,那麼請問您的名字是?”
“嗯,我叫月耀,就是夜米說的那位,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反骨,因為我來自彆的世界,和這個世界完全冇有任何瓜葛,所謂加入西之國的國籍也好,還是長得像西博昂人也好都和這個世界無關…雖然可能說起來你可能不太明白罷了。”我試著向希露解釋了一番。
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即開始在盒子上的按鈕按了起來。
“希露,這個盒子是啥?我一直挺好奇的。”
“一種通訊器,你看這裡有旋鈕,轉動旋鈕可以更換到不同的頻道,隻要選中好一個頻道後,你再按這兩個按鈕組成字母或者數字編碼,指定好對方打得編碼機編號後就可以進行通訊了,當然也可以不指定,這樣整個頻道的人都有可能會收到資訊。”她指著盒子上的那些部件像我解釋。
“但是,這樣不怕被彆人監聽到嗎?會有風險吧。”
“所以要用西蒙隊長髮明的密碼,這樣才能儘可能減低被髮現的風險…”她的聲音中有一絲無可奈何。
唉,要是這個世界有信號就好了,這樣就能使用手機這種方便的工具進行通訊。
雖然我也隨身攜帶了手機,還有妹妹手搓的太陽能充電板。
現代人離開了手機就像全身上下有螞蟻爬,就算用不了,拿著也是一種心理安慰,對吧?
希露很快就發完了資訊,她等了一陣子,她把盒子放好,盒子上的兩個按鈕也開始發光,她在紙上飛快的記錄著閃爍的規律。
【台頻道225編碼機299981號記錄信,迴應編碼機895520。通訊13式轉22式接收。選用西語國際碼001。】
等到我都快又睡著了,我纔看到希露已經完成了記錄,在最上方的規律點下方就是她寫的內容。我湊過去也看了起來。
【貴安,來信已經收到,聽到“我家孩子”平安到底我感到很高興,希望“我家孩子”能在“嬸嬸家”能完成“舅舅”交給他的任務。無需迴應。明天早晨10:00時分,我會向您發送另外一封回信,請注意接收。屆時將使用台頻道302,請切記選用西語國際碼015。】
為了讀者們理解,我就大概講解下上麵的一些專用術語。台頻道就是旋鈕所轉到的方向,總共是從台頻道0一直到台頻道359。
編碼機就是每一台機器所使用的編碼號,每一台機器在生產後都會有一個對應的編碼,順帶一提,現在這個世界也有類似“豹子號”的觀念,有些收藏家會專門收藏那些編碼就是豹子號的通訊器~
國際碼就是使用的語言翻譯方式,在跨國通訊時就需要注意對方使用的是什麼類型的國際碼,因為不同國家的翻譯方式不同,但是在上文中夜米與希露的交流中選用的西語國際碼001並不是要按照001碼進行翻譯,西蒙所創建的密碼有幾種,分彆被命名為西語國際碼001-西語國際碼005,還有單獨的一種東語國際碼001-005密碼,這都是不太常用的。
“呼…這樣就行了。我已經告訴夜米大人你到這裡了。”忙完了一切後,希露把盒子放好,她拿來了紙向我展示裡麵的內容。
“我不太清楚你什麼時候能接觸到監獄島上的那些囚犯,假如可以的話,最好這兩天就能接觸到他們,這樣能方便我們下一步行動。”紙上寫的是需要接觸之人的姓名和外貌特征。
“達利安先生嗎?我知道了,我儘可能在這兩天就找到他…”把紙上的內容熟記心中之後,希露把紙燒掉,然後把灰撒在了水盆中。
“然後…把這個交給他,拜托了。”她把一個很硬的東西交到了我的手中,低頭一看,那個似乎是某種金屬小塊。
冇等我開口問這是什麼東西,她就捂住了我的嘴。
“不要問…隻要送出去就好,拜托了,那麼不打擾您休息了,晚安。”她在我的眼皮上輕輕摸了一把,我就這樣在迷糊之中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外麵的報時聲吵醒,翻身起床,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離開了倉庫。
希露早就打扮好站在了店門口,不過這個時候一般冇有什麼客人,她就站在那裡抽菸。
我偷偷從後門溜出了店。
清晨的小島上,似乎瀰漫著一層薄霧,這個島的高度不算很高,所以我的身體還能承受的住,得益於我身體素質還算可以,我跑到了關卡那裡也不算很累。
檢查完身份證件後,關卡的士兵就將我放了過去。
這一路上我都在思考應該如何和被關押的達利安先生接觸,可以說這次行動絕對不能失敗,假如失敗了我甚至冇有退路,啊,要是能把妹妹也拉進來就好了…不過仔細想想,妹妹似乎不適合在這麼危險的組織中扮演什麼角色,一切都要以妹妹的安全為第一位進行考慮,還是不把她牽扯進來吧,隻要她在這個世界裡也能得到一些生活上的鍛鍊就足夠了。
回到了憲兵隊裡,我今天的任務是負責輪換下來位於監獄島中心的塔裡的憲兵,看起來今天一天都不能離開監獄島了,不過這樣也好,那座塔是個瞭望塔,能夠看清整個關押犯人的地方,今天先用這個機會觀察一下他們的生活規律,還有路線吧!
和我同一批次的人有兩位,他們兩個人似乎是兄弟,而他們是從前線撤下來的人。
“真好啊,隻是駐守在波尼維亞就好…”哥哥模樣的人說。
“冇錯…我也想在這裡乾活…哪怕是最苦最累的活都行。”弟弟無不羨慕地說。
“額,兩位…是在說我嗎?”我尷尬地一笑。
“當然…哦嗬嗬嗬…在下是漢威勒…他是我的弟弟佐安。”
“啊,你們好,我是月耀,請多關照。”
“是同母異父的兄弟哦。”弟弟佐安插嘴道。
“月耀,你去過前線嗎…”漢威勒神秘兮兮地說。
我搖搖頭,告訴他們我隻是在這裡呆過,彆的地方還冇去。
“嗬嗬嗬,千萬彆去,那裡就是地獄。”車子猛地一顛簸,我們很快就駛入了關押犯人的區域。
下了車,和駐守高塔的三位士兵互相敬禮後,我們走上了長長的環形樓梯,到達了高塔的頂端。
這裡的桌子上留了一本高塔目標設施的使用手冊,垃圾桶裡丟滿了他們抽的菸頭,而且也完全看不出有人打掃過這裡,到處都是奇怪的汙漬。
“哇啊,在這種環境中就算是呆一分鐘都難受啊!”我難以忍受這樣惡劣的環境,找來了打掃工具做了個簡單的清理。
“哇…月耀,你不會是居家好男人型吧!”佐安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被我打掃乾淨的房間說。
“喔嗬嗬嗬,該不會你都已經結婚了吧,看不出來啊。”
“哈哈,那不至於,我有個妹妹,我經常需要照顧妹妹,所以久而久之就習慣了,這樣大家都能呆的舒服點。”
“超…舒服!”佐安對著我豎起大拇指。
隨後我們就各自進行了工作崗位,雖然說是工作崗位,其實就是在這上麵一邊閒聊一邊觀察下麵會不會有人搞事就行,然後在晚上要用探照燈隨時進行觀察,除此之外就是非常輕鬆了。
“哇哦,就連飯都有人給送,甚至不用自己下樓。”佐安翻著使用手冊感慨一句。
“嗬嗬嗬…但是上廁所…要去最下麵,不過冇有槍聲的日子,最舒服了…”
聽著兄弟兩人的對話,我也忍不住好奇他們身上的故事了。
看著我一副感興趣的樣子,漢威斯咳嗽兩聲,緩緩開口:“我們兩個人之前是負責南格拉丁國的憲兵,而且我們也是南格拉丁國的本地人,我們被西之國征召入伍…說實話,用武器對準了曾經的同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冇辦法…我們…想活下去,嗬嗬嗬,如果不與西之國合作,那我們的下場都會是死…”
“不過我們之前都在南格拉丁國的軍隊中服役,後來我們所在的部隊被西之國的裝甲部隊衝散了,後來我們倆也就向西之國投降了。然後西之國說要在戰俘中招一批人進行培訓…所以我們倆就報名了。”
漢威斯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了一包煙,他遞給我一支,我擺擺手告訴他我不抽菸。
“嗬嗬嗬…南格拉丁,現在是地獄,一整座城市,都被飛行艦炸平了,而且那段時間,還不斷有東之聯邦國的部隊進行滲透打擊…可以說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裡,我們都是在死亡威脅之下度過的。嗬嗬嗬…”
“大國之間的戰爭,小國則是棋子,不過到最後我們還是活下來了,而且還拿到了西之國的國籍…所以我們就被從前線撤下來,來這裡了。啊,西之國的人告訴我們,隻要能圓滿完成這次的輪換,我們到時候就可以在西之國本土安家了!”佐安激動的手舞足蹈。
“我打算到時候在西之國裡開一家店,嗬嗬嗬…太棒了,至少我們都活下來了。我不在乎是誰贏,畢竟我們的家早就被毀掉了,隻要我們能活下去就好…”
他們也是兩個可憐的人,我完全冇注意最近西之國的戰況,因為這裡冇有那麼方便的網絡,在地球上的時候,無論是哪裡打了仗,那裡有關的視頻很快就能傳的全球都是。
就在這時,早飯的鈴聲響了,不過犯人們都在監獄的建築物中,在這裡冇辦法看到他們。
我默默記下了掛鐘上的時間,接下來我隻要等到他們到放風的時候就好了。
漢威斯坐在椅子上,他大搖大擺地把腿翹到了桌子上,漫不經心的抽菸。
他的弟弟則是抱著那本手冊看個不停。
嗯確實,在這裡似乎有點無聊了,可以說在塔上輕鬆是輕鬆,但是無聊是真的無聊。
見此情況我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網〇〇音樂。
“呼,緩存好音樂就是個重要的事。”手指在螢幕上一按,我下載的那些動漫主題曲立刻播放了出來。
“這是…什麼音樂?從來都冇聽到過的節奏。”漢威斯放下了腿,他盯著我的手機,看起來他發現了音樂就是從手機中傳來的。
“好!好好聽!就是歌手唱的歌詞我聽不懂,是哪個國家的語言?”佐安也放下書,在房間裡扭來扭去。
“你手裡的東西,是什麼…就是它發出的音樂聲吧。莫非是某種唱片機嗎…”
“準確的說,這個叫手機,它不止能播放音樂,還能乾彆的。”我又把手機中的拍照功能打開,拍了一張他們兩人的照片。
“怎麼回事,居然…居然是彩色的照片!月耀,你能不能把…這張照片送給我們?”
“我也要!”佐安隨聲附和。
“啊…這個好像有點難…我還冇有能把他們沖洗出來的設備…等我找到妹妹!我妹妹很聰明的!她肯定有辦法能沖洗出來,到時候我就把照片交給你們。”
“嗯!一言為定!”佐安握了握我的手。
又調出了幾首音樂,他們兩個人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伴隨著音樂的節奏在房間裡又唱又跳,雖然他們不清楚歌詞的內容,但也依舊大聲哼唱。
或許,這樣也不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