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是個…奇怪的傢夥。我發誓。
天才兒童啊,曠世奇才啊,什麼樣的稱呼我都聽過,這都是對她的形容。
不過這個傢夥在高考之後明明被著名的〇〇大學錄取後卻一天大學都冇去過,反倒是和我住在那個小小的出租屋裡。
看,那邊閃爍著詭異藍光的房間就是我妹妹的臥室,那裡麵的東西都是我打工買來供她做實驗的。
我說啊,你倒是替哥哥我分擔一點啊,生活起居全靠我一人的工資和獎學金實在是有點頂不住啊!
我們的父母是外交官,他們很少回家,隻是有時會把錢彙到銀行卡上,可那根本不夠,為什麼這個月的電費又這麼多啊!!!
拿著賬單推開房門,妹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哥…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嗎?你倒是自己看看啊喂!”把賬單甩到她臉上,妹妹從白大褂裡伸出手接過了紙。
“嘿嘿嘿,辛苦哥哥…”
“不是辛苦不辛苦的問題啊喂!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要用這麼多度電啊!”
妹妹的白大褂微敞著,露出稍有隆起的側乳,她打了個哈欠,厚厚的黑眼圈證明瞭她熬夜的天數,那頭亂蓬蓬的綠色捲毛裡居然掉出來隻鉛筆。
“哥有冇有聽說過異世界?”
“彆扯開話題,再這麼下去咱們都揭不開鍋了!”
“那就管爸媽再…”
“他們還在聯〇國裡乾活呢喂!你倒是替哥哥我想想啊,真是把我當奴隸了啊——”瞟了眼桌子上那台奇怪的白色機器。
機器散發著幽幽藍光,盯久了居然還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所以說啦哥哥,你聽說過異世界對吧?”
“那不是當下最流行的話題嗎…”
“月驤我最近的研究證明的異世界的存在,怎麼樣哥,要不要去玩。”
“去玩什麼的…喂!彆想糊弄我!”我用拳頭在她的腦袋上按了按。妹妹捂著自己的頭哼哼地叫著。
看著妹妹認真的樣子,我確認她說的是實話。月驤她隻要不是關於為什麼花這麼多錢的問題上很少說謊。
她把我拉出房間。“哥,去收拾行李,收拾好了咱們就出發——”
“不是啊,你不上學,我明天還要上學呢!”
“哥…異世界的時間流速和我們的世界流速不一樣,我們去一年,這裡才過一天,相信我,不信我就給你講講這堆公式…”
“停,我聽不懂。”說來慚愧,我是個理科廢物。
什麼數學啊,物理啊,雖然提不上一竅不通,可也是艱難無比。
我時常懷疑為什麼要學那些東西,我那天才一般的妹妹的神童光環幾乎要把我碾成渣滓。
即便如此,她也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是她的兄長,我絕對會做到身為兄長的責任。我們缺少父母的陪伴,這一點已經夠了。
走到客廳裡,我抓了一把瓜子無言地嗑著。妹妹今年剛19歲,她原來一直在研究那個什麼異世界嗎?
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家裡蹲,足不出戶的那種,我想各位讀者肯定能理解我身為哥哥的艱苦吧…除了偶爾做點網絡兼職,我冇見過她在金錢方麵做過任何貢獻。
“管他呢,隨便吧…”翻出好久不用的行李箱,我把我們換洗的衣物裝了進去。
作為應急用的壓縮餅乾和水我也帶了不少,當然少不了我最珍貴的生日禮物,是一位〇東國家王子送給我父親的,我父親在我18歲成人禮那天送給我的短劍。
還是開刃的哦——
“收拾完了,然後呢。”拉著行李箱走進妹妹的房間。
妹妹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軟軟的,手感很好,假如她不是我妹妹的話,我肯定會為之心動。
“月耀哥,那就準備了哦,在到異世界之前,無論如何也不能撒開妹妹的手,好嗎?”
“冇問題,哥會保護好你的。”
“我相信哥,嘿嘿…來吧,讓我們見證…那神秘的異世界吧!”她拉下開關,瞬間一整條街的燈全部熄滅,在鄰居的罵聲即將到來時,我們的視線一陣扭曲,身體也變得輕盈起來,在一陣電流聲中,我們的身體消失在了原地。
“媽的好疼…”捂著自己的腦袋,我從床上做起來。
等等,床嗎?
我環顧四周,這是一個狹窄的空間,頭頂有個燈,隻是有些昏暗。
摸索著走到門前,這門意外的堅固,琢磨了半天我才勉強理解要怎麼開門。
“好麼,還帶密碼的。”在門把手左擰右擰幾遍後,門轟隆隆地打開了。刺眼的陽光晃得我什麼也看不清。
街上的顏色是那種淡淡的粉紅色,有點類似粉紅色的霧。
一個喇叭狀的物體播放著我聽不懂的語言。
反應了好一會後,那個語言我居然漸漸聽明白了。
“請各位居民立刻回到家中,催情大氣正在擴散,預計將於今日夜23時15分消除…請各位居民…”
“什麼玩意,催情大氣?在開玩笑嗎…”
“哥——”
那是我從未聽到過的嬌媚的聲音,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那個聲音居然是從我妹妹的嘴裡發出來的。
“喂…你這傢夥,這是要乾什麼啊…”
她的胳膊攀住我的脖子,臉也湊了過來。“喂妹妹,請…等一下啊…”
“有問題啊哥…很嚴重的問題…”
“什麼…意思!?”
“數據搞錯了,我們來錯世界了…但是,但是為什麼這麼喜歡哥哥…”
“喂…”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前稍稍劃過,我強忍著心中的慾望把妹妹推開。開什麼玩笑!這可是我的血親!我是絕對不能犯錯誤的!
“哥,好暈…嗚…”妹妹的身體搖晃著,我趕緊把她扶住,兩個人重新回到屋子裡。
輕輕把妹妹放在床上,她捲住被子沉沉睡去。什麼催情大氣嘛,這分明叫麻醉大氣!哈!你看,對我也冇效果嘛!
無意中低下了頭,我看到了我被頂起的褲子。那不爭氣的小老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精神。
對自己妹妹發情這種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話是這樣說,可假如就看一眼的話…我發誓,我之前從來…咳,除了在我15歲時偷看過妹妹洗澡然後擼了一發,然後絕對都冇對妹妹有過什麼色色的念頭。
慢慢爬上床,我掀起妹妹的白大褂,她那對可愛的胸部就暴露在我麵前。反正妹妹也不愛穿內衣,這樣隻是被風吹起來的…對!是風乾的!
脫掉褲子,慢慢掏出自己的雞巴,我坐在床邊看著妹妹的胸部自顧自的擼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妹妹的影響,我最近看的本子都是那種有著黑眼圈的女孩子,慾望之火在我胸中燃燒著,好似要將我整個人吞噬一般。
大抵是體質不同的緣故,催情效果現在纔對我起作用,那一瞬,我的腦海中完全冇有了眼前這人是我妹妹的想法,而且隻有泄慾這一個念頭。
存了兩個星期的精液一下子射了出來,等我清醒些了時,那些精液已經被我射在妹妹的胸部上了。就連臉上都有!哦不!
“紙紙紙…呢!為什麼連紙都冇有啊!”
我慌亂地四處摸索者,可這個房間裡可以用空無一物來形容。“啊!行李箱!操,我他媽的冇帶紙啊。”
誰能想到去異世界之後還需要帶紙呢?醉了啊。
“嘿嘿,哥哥的精液,味道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濃鬱呢。”妹妹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醒了。她用手指頭沾了沾胸部上的精液,然後送進自己嘴裡。
她跳下床,像電影裡女鬼那般,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冇退幾步就撞到背後的牆麵,妹妹伸出手把我按在牆上。
搞什麼啊,這就是傳說中的逆壁咚!?
不等下,為什麼我要想這種事啊!
“哥哥的下麵還真是精神啊。”妹妹伸出手,她的手掌摩梭著我勃起的下體。怎麼會這樣,我居然…居然!
“月驤,鬆…鬆手啊!我可是你的哥哥啊!兄妹之間的這種事情!”
“哥哥又怎麼了?”
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由於妹妹是個家裡蹲,所以她最常接觸的男性隻有我一個人,她上高中之後從高二開始就冇再去過學校而是在家自學(那也不是學高中的知識,對她來說這簡直太簡單了),而高中正是情感與慾望旺盛的時期,在這樣扭曲的狀態下,我的妹妹居然覺醒了兄控這種糟糕的屬性。
當然這都是在下的推測…
“其實妹妹我,在哥哥的房間裡藏了幾個攝像頭。”她拿出手機,翻出一段視頻,那正是我趁夜黑風高之際遊玩色情遊戲並自慰的場景。
“操!這個位置居然是!我的模型櫃!”我屋裡有很多坦克飛機戰艦的模型,都是父母出差回家後帶回來的。
“看看哥哥自慰的樣子,我總是也跟著哥哥一起享受呢,以及等哥哥上學後,我會撬開你的房門,細細聞嗅你丟在垃圾桶裡的紙,那都是沾滿了,我最愛最愛的哥哥大人的味道,唔,哥,我真的不行了。”她踮起腳尖,用力按壓我的肩膀。
我們的唇就這樣在糟糕的時期貼在一起。
“喂,笨蛋老哥你的舌頭呢。”妹妹不滿地看著我。
“為什麼要吐舌頭啊!我最寶貴的初吻記憶可不能就這樣——”妹妹又一次用她的唇堵住了我的嘴。
為什麼要這樣啊,我的初吻居然被我的妹妹奪走了…僅是稍一鬆懈,催情的感覺又湧了上來。我抱住妹妹的肩膀,把她狠狠地推到在床上。
把手貼在她的胸部上,乳頭頂住手心那種奇妙的感覺讓我無法自拔。
扣下手指,我捂住了她整個胸部。
“這究竟…”我很快又把另外一隻手貼了上去。
“哥…溫柔點…”她在我胯下像一隻乖巧的貓咪一般,發出可愛的撒嬌聲。
手指順著她的胸部劃到腹部,她的呼吸聲也越發沉重,在肚臍邊轉了一圈後,我撥開她的白大褂,那潔白如玉的下體完整的暴露在我眼前,乾淨的連一根雜毛也冇有,缺乏運動的雙腿摸起來也是頗為柔軟,假如躺在這樣柔軟纖細的美腿上睡一覺的話,那絕對是宛如皇帝般的享受。
“真…真的可以嗎。”
妹妹有些不耐煩,她伸出手拉住我的衣服把我拉了下來,我們臉對臉貼在一起。
鼻孔那裡溫熱的溫度讓我愈發沉醉,捧起妹妹的臉,我發自肺腑地吻了上去。
舌吻時那種奇怪的感覺讓我說不出來究竟是什麼樣的滋味,我們的舌頭在觸碰的一瞬間都不約而同的迴避開,緊接著又糾纏在一起。
就像那熱戀中的情侶,久久都不願分開。
“我是個蠢蛋…”我在心裡想。
察覺到我想離開她時,她發出焦急地嗯嗯聲,牙齒也輕咬住我的舌頭不願放我離開。
不像AV大片裡粗暴的性愛,而且青澀的肌膚接觸,這樣就以及足夠讓我享受的了。
“哥…下麵,頂的我肚子好難受。”好不容易與她分開,月驤在我耳邊小聲地呢喃。
“隻要進去就…”我最後一絲理智被性慾摧毀,彷彿我身下不是我的妹妹,而是我所愛的女性,學著色情電影中的操作,我用手指在她的穴口附近撥弄著。
她弓起背,發出羞澀的驚呼聲。
雙手抓住她的大腿根,強行把她的腿分開。可惡,居然這麼有勁。她咬住自己的手指,眼眸向下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放心,哥一定會溫柔的。”
哥?那是什麼意思?被性慾操控的我已經聽不清我吐出的話語。小穴被肉棒強行撐開,妹妹哇嗚地叫著,用小拳頭錘著我的肚子。
“輕點!那裡!怎麼會!”
血沿著鼓起的血管緩緩流出,我根本不在意那些,隻是扭動腰部。
肉棒被肉穴裡的褶皺摩擦著,每一寸皮膚都能得到充分的享受。
那一刻彷彿我的雞兒纔是大腦,大腦纔是雞兒。
我騰出一隻手捏住了她硬挺的乳頭。
“你這傢夥,乳頭也…一起勃起了啊。好可愛。”
言語的挑逗與肉體上的衝擊下,妹妹吐著舌頭,發出色情的嬌喘聲。
“哥哥大人!裡麵!裡麵被哥哥的大雞雞弄得亂七八糟的了呀!要去了!要去了!”
再次俯下身,我們狠狠地吻在一起。隨著我劇烈的抽插,濃濃的精液被全部灌進了妹妹的身體裡。
月驤在我胯下抽動著身體,她兩眼翻白,口水還掛在嘴邊,嘟嘟囔囔地說著模糊不清的話。
慾火熄滅,我恢複了理智。看著胯下的女人,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我居然把我的妹妹給上了…我居然把我的妹妹給上了…”
老二慢慢軟出了她的小穴,白濁也一點點流了出來。
床褥上的血還曆曆在目,我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嘴巴。
“我這個禽獸不如的混蛋!那可是我的妹妹啊!該死該死!”
妹妹搖晃著腦袋也從床上坐了起來,我們兩個人都默默無言地把衣服穿好,誰也冇說話。
“嗯,都怪我把座標搞錯了,不好還好,至少這裡還有個文明,比把我們丟到某個荒蕪星球上要強不少。”
“妹妹我…”看妹妹突然開口,我也趕緊想要道歉。可妹妹不給我說話的機會,說個不停。
“然後就就是我們得想辦法搞清楚這裡文明發展程度,或者修好我的蟲洞模擬器,蟲洞模擬器構建一次要耗費大量的電力,這要是個常見的中世紀時代就糟了,不然我們很難在一年內回去…”
“妹妹,那個我!”
“夠了笨蛋老哥!”妹妹突然抱住我,她把腦袋貼在我的胸口上,氣喘籲籲。“我知道已經發生那種事了,但是我…”她停了好一會。
“我冇辦法生育…所以我隻能有哥哥…”
“怎麼會這樣,你從來都冇告訴過我!”
“怎麼可能什麼都告訴你…反正你現在也知道了不是。”她抱的讓我難以呼吸。“所以…請彆離開我…”
我愛撫著她的後背。“妹啊,我怎麼可能會離開你呢?真是的。”
“那讓我當哥哥的新娘。”她羞怯地把腦袋埋得更深了。
唉,我的妹妹啊,那種事情,法律可不允許啊…就算不領證,也會受到道德上的譴責啊…當然,假如在現在這種場景下說出這種話,肯定會把妹妹的心打擊得千瘡百孔。
所以我隻好點點頭。
“我會娶你的,我保證。”
“嘿嘿,最喜歡老哥了。”
“我也最喜歡妹妹了哦。”
“那就再做一次…”
“饒了我吧…”
我們兩個人呆到了催情大氣警報解除後,重新打開門,原本空無一人的街道變得熙熙攘攘起來。夜晚的街道燈火通明,不像是缺乏電力的樣子。
一條巨大的橫幅上寫著:大波尼維亞帝國歡迎您。
好吧,可能這就是異世界的那種特點吧,我們能看懂字,也能聽懂話。
一隊騎著馬的士兵在街頭上維持秩序,那馬有點類似地球上虛構的獨角獸,在頭頂有一支鋒利的尖刺。
“這都是啥啊…”我自言自語。
一個騎兵注意到我倆,他騎著馬走了過來上上下下把我們看了個遍。妹妹躲在我身後害怕地緊貼著我。
“你們的牌子呢。”
“啥牌子?”我問。然後我馬上就後悔了,為什麼我不說什麼丟了正準備去補啊!倒黴。
好在騎兵冇說什麼,他從兜裡掏出兩個牌子丟給我們。“看上去你們像外國人,所以這次暫不追究,記住,以後走到哪裡都要帶著牌子。”
牌子上是一個人把手放在心臟處的圖案,我不太能明白這樣的意義是什麼,或許這個人是他們的領袖吧?
趕緊給妹妹戴上後,我也套在了脖子上。
手機在這裡也是冇信號的狀態,怎麼可能會有信號!
我們也冇有這裡流通的貨幣,四處觀察了一圈後,我把妹妹塞回家裡。
要知道我妹妹身上有一件白大褂,這樣出去有點像癡女啊…
“你換上衣服在家等我,餓了就吃點東西,我出去看看就回來。”
走到街道後巷,裡麵有幾個衣衫襤褸的人,他們看有個奇怪的人走進來,紛紛用不懷好意地目光看著我的衣服和運動鞋。
“這位大哥,我想請教一些問題…”我找到他們其中一位看上去麵善的人,也蹲到他身邊。
“外國人啊?真稀罕呢。”他搓搓手指。“說吧,什麼事。”
“嗯…就是…這裡是什麼地方?我知道叫大波尼維亞帝國,可是…嗯…能不能給我詳細說說這個國家?”
“波西亞亡了!波西亞亡了啊!!”他突然變得激動,對著天空高舉雙手。
波西亞?這個國家原來的名字嗎?我摸了摸下巴,繼續聽他說話。
“可怕的西之國入侵了這裡,已經過去三四年了啊…之後這個國家就成了西之國的仆從國之一併且改名為大波尼維亞帝國,就是這樣。”
“唔,好吧,謝謝您。”
“慢著,小夥子。我說了這麼多,你是不是得給我點什麼報酬呢?我看你穿的很像西博昂王國貴族啊,你就是西博昂國人吧,嘿嘿嘿…”
雖然搞不清這些國家的關係,我還是決定一拳把他打飛。
在鄭重其事地道謝後,我一拳錘在他的臉上,他嗷的一聲倒在地上,鼻血順著鼻子流了一地。
“雖然我知道這樣做真的很抱歉!但是下次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潤啦!”
飛也似地逃回家,我插上門。妹妹居然把我的衣服給穿上了,那長長的袖子根本就不合適她穿。“嘿嘿嘿,有哥哥的味道,喜歡。”
“隨便吧…”
拿出行李箱的日記本,我記下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情報這種東西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就這樣,兄與妹的異世界大冒險正式拉開序幕——
等等!為什麼這趟車是往德國骨科醫院開的啊!讓我下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