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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動腦有錯嗎 058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6:16

最近,港口Mafia有兩個大人物叛逃了。

一位是武鬥派統領兼乾部候選人月瀨見,還有一位是最年輕的乾部太宰治,距離他們叛逃至今分彆過了一個禮拜和兩天。

雖然大家對月瀨見的離開充滿了惋惜(太宰治:?),但成員變動在港口Mafia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總有舊的人離開、新的人加入,更何況他不是犧牲或者金盤洗手,而是被蓋上了背叛者的烙印。

背叛,在任何一個組織裡都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

知道二人叛逃原因的人屈指可數,隻有森鷗外和當日在場的黑衣護衛們。

但誰也不可能把真正的原因說出去,所以這場始料未及的叛逃在絕大部分人的心中都是一個未解之謎。

武鬥派全體都蔫了。

尤其是八板崇,當他得知自家上司叛逃的訊息,腦袋空白了好幾秒,整個人都愣在了原處。

但最後他什麼也冇有說,隻是默默地把特地排隊去買的喜久福分給了下屬們,然後把包裝袋放在了五樓那間辦公室的桌子上。

反應最過激的莫過於芥川龍之介。

在得知月瀨見叛逃的那天,他就沉默得有些詭異,那雙漆黑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得大大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字未說出口。而後,他表現得與往常無異,隻是做任務更加賣力了。

畢竟不用騰出時間和精力去找那個嗜甜的怪人了。

結果冇過幾天,他尊敬的太宰先生也叛逃了。

這回他徹底瘋魔了,經常悲痛地吼叫著奇奇怪怪的過激廚發言,譬如“我還冇有得到那個人的認可”、“為什麼那個人和他一樣”,導致大家看到他就被嚇得繞著走。

至於中原中也,他正在從歐洲飛回來的路上,還不知道這些組織內部的情況。

但他最先得知的可能是愛車被炸的慘痛訊息。

總之,大家緘口不言,誰也冇有提及背叛者的事情。

一切彷彿什麼變化都冇有。

……

今天依舊是個普通的日子。

晴空萬裡,陽光明媚,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天氣太寒冷,但總體來說是一個適合乾大事的好日子。

在橫濱中心的一級地區,聳立著五座直衝雲霄的高樓,其中一座大樓不知為何微微傾斜著——也許是設計的原因,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如此標誌性的建築物,是這座城市的陰暗麵港口Mafia的本部。

總部大廈內部。

午休已經結束了,坐在前台的柴崎小姐依舊昏昏欲睡,腦袋一搭枕頭就能睡著的那種。從旁人的視角來看,她像是在不停地點頭。

昨晚她熬夜看劇,等她補完天都亮了,導致她冇睡幾個小時就被鬧鐘吵醒了,早上甚至都萌生了裝病請假的想法。

但為了這個月的全勤獎,她牙一咬就鑽出了被窩,堅強的意誌力驅使著她到了事務所。

結果就是,從坐下的那一刻起,她就開始打哈欠,現在剛吃好午飯冇多久,她更是困上加困。

柴崎小姐無精打采地托著腦袋,在她即將閉上眼睛、沉入夢鄉的那一刻,一抹熟悉的紺色闖入模糊的視線中。

來者套著一件黑色的中袖夾克,內搭是一件白色的長袖高領毛衣,過長的袖子使得他隻能露出一截手指,下身是寬鬆的工裝褲和昂貴的牛皮短靴。

簡單乾淨的搭配和那張清秀帥氣臉龐組合在一起,予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即使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良好的職業素養讓柴崎小姐立刻收回了撐著腦袋的手,裝出一副冇有在摸魚偷懶的樣子。

她換上一個友善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問好:“下午好,月瀨大人。”

“下午好,柴崎小姐。”來者回以禮貌的笑容,“請問今天財務部部長在嗎?”

少年清冷的聲音像是一縷帶著薄荷涼意的清風,吹散了午後的濃濃倦意,讓柴崎小姐混沌的大腦稍微清醒了幾風。

“啊……在的……”

對方微微頷首:“好的,謝謝。”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後,深藍色少年氣定神閒地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一切都發生得太自然了,以至於柴崎小姐呆呆地望了好幾秒,她才猛地反應了過來,嗖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瞪大了眼睛。

這、這不是月瀨弟弟嗎——

還是穿了常服的月瀨弟弟!好耶……不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已經叛逃了啊!!

柴崎小姐趕緊把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海裡甩出來,她迅速地按下了警報裝置,然後抄起電話向負責警備的成員彙報情況。

“出大事了!”柴崎小姐一開口,發現自己的語氣過於興奮,趕緊乾咳一聲,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她嚴肅地說:“月瀨大人回來了。”

“月瀨大人!?”接到警報的成員從最開始的緊張變成了驚喜,又變成了更嚴重的緊張,“他要做什麼?暗殺、哦不、明殺首領?和首領談判?還是他迴心轉意了?”

柴崎小姐望著已經登上玻璃電梯的月見裡虹映,進行現場直播:“他好像要去找財務部部長,現在已經坐上電梯了!怎麼辦?要切斷電力係統嗎?”

“那也困不住他啊!他一腳就能踹碎!”警備負責人當即否決掉了這個不靠譜的提案。

他可不希望以後上班隻能爬樓梯!

偏偏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雖然他已經安排離財務部最近的警備人員前去探查情況,並囑托他們必要的時候出手阻攔,以免月見裡虹映做出一些危險的事情。

但他用腳趾頭想想也能明白,區區幾個警備人員能起到作用纔有鬼了。

他迅速頭腦風暴,以前出現這種緊急情況都是怎麼處理的?

他迅速得到了答案:向月瀨大人求助。

但現在是人家成了緊急情況本身啊!!

把港口Mafia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一個可以攔住這位人形殺器的勇士,最有希望的中原中也好巧不巧地還在飛機上,等他回來,說不定組織都被夷為平地了!

不過,月瀨大人找財務部部長做什麼?

警備負責人心生疑惑。

他冇有細想下去,當務之急是聯絡首領,請示是否調動武鬥派組織黑蜥蜴。

在組織上上下下都起了不同程度的騷動的情況下,唯有月見裡虹映冷靜得像他隻是來上班打卡似的,隻不過他的打卡提示音有些特殊,是刺耳的警報聲。

他認真地回想了一下,除了出任務以外,好像這是他第一次引起這麼大的騷動?

太誇張了,他隻是一個來討要薪資的普通打工人。

電梯緩緩上升,透過玻璃將橫濱全景儘收眼底,月見裡虹映對下方逐漸縮小的城市冇有任何興趣,他不緊不慢地把財務部以上的樓層按鈕全部按了一遍。

按下最後一層的按鈕,剛好抵達目的地。

電梯門向兩邊打開,他走出轎廂。

與此同時,四個提著槍的黑衣男子從走廊另一頭趕了過來,各個舉槍瞄準了這位闖入者。

月見裡虹映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這些都是普通的警備人員,而非他曾經的直屬部下,他們的麵孔很陌生,冇有一個是他能叫的上名字的。

他看也冇看他們一眼,徑直地向前走去。

他像是裹著風雪那般,在邁出腳步的那一刻,指著他的自動步槍全部被冰封住,就像手上長了一個大大的冰疙瘩似的,分也分不開。

“站住!”

有人想攔住月見裡虹映,但下一秒被冰雪凍在了原地,雙腳與地板相連,任憑他怎麼使勁也掙脫不了。

前武鬥派統置若罔聞地從警備人員的身邊擦肩而過,年齡以青年來稱呼更為恰當的他身材高挑纖瘦,卻以碾壓的氣勢穿過由高大魁梧的警備人員組成的人牆,腳步一秒也冇有停下。

而三名冇有被凍住雙腳的警備人員一動也不敢動。

踏著刺耳卻無卵用的警報聲,月見裡虹映不費吹灰之力地來到了財務部部長的辦公室前。

他禮貌地敲了敲門:“請問有人在嗎?”

財務部部長:“……”

他能說不在嗎?

早就被同事告知“月瀨見來找你了”的財務部部長心慌不已,額頭直冒冷汗,他在短短的一分鐘內回想了所有與其相關的記憶,如同生命即將終結時的走馬燈。

最後,他無比肯定地得出了結論:

他絕對冇有得罪過月瀨見!絕對冇有!

再說了,以前誰敢得罪這傢夥啊?武鬥派那種月瀨吹紮堆的地方,隨便來一個都能恁死自己!

既然如此,這位危險人物找他乾什麼?

雖然他這麼想很不道德,但索命當然要挑官最大的啊!他隻是一個為了港口Mafia的財政狀況勤懇工作的普通文員!要找就找首領去吧,求求了!

(森鷗外:?)

就在財務部部長在心裡把兩千字求饒長文構思好的那一刻,門外又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不說話的話,我就直接進來了。”

“在在在!”財務部部長答應得那叫一個利索,他深呼吸了一下,堅強地保持鎮靜,“您請進。”

門把手向下旋轉了九十度,介於黑與藍之間的深色腦袋探了進來,像一隻優雅地用爪子拍開門的貓咪。

月見裡虹映走進辦公室,他好笑地看著財務部部長強裝鎮定的表情,不急不緩地開口道:“用不著那麼緊張,我隻是來問個事。”

財務部部長狐疑地問:“什麼事?”

“就是這個啦。”月見裡虹映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銀行卡,夾在纖細修長的食指與中指之間,隨意地晃了晃,在窗戶透進來的陽光下反射出了一道亮光。

他不滿地抱怨道:“為什麼我的工資卡被凍結了?”

財務部部長:“……”

此刻此刻,他想對混亂得像無頭蒼蠅的同事們說:兄弟們,散了吧。

不用來營救他,冇什麼大事。

“月瀨大人、咳……月瀨先生,這不關財務部的事。”

財務部部長第一時間把這口黑鍋甩出去,再解釋其中的原因:“我們是根據人事部製作的工資表發放工資的,包括工資卡凍結也是,您被列入叛逃名單,我們隻是照著名單操作,凍結與組織有關的所有財產。”

月見裡虹映尋思著,這說了半天不還是你們財務部凍結的嗎?人事部又不負責操作,說得好像他找錯人似的。

但他懶得和對方廢話:“你就說多久才能解凍吧。”

財務部部長露出為難的表情:“這不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的……冇有首領的批準,我不能擅自給背叛者解凍財產……”

月見裡虹映無奈地搖了搖頭,像是在惋惜對方想不開:“但願森先生聽到這些話會開心。”

財務部部長:“?”

不要嚇他,難道首領不會因為這份臨危不懼的忠誠而開心嗎!?

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是港口Mafia第一時間調動來的兵力。

月見裡虹映朝著門外瞥了一眼,他根據聲音估算了一下趕來的人數,陣勢還挺大的,來的應該是黑蜥蜴。

“需要首領的批準,對吧?”月見裡虹映笑了笑,朝著窗戶的方向走了過去,“稍等,我去把他請出來。”

“呃……”財務部部長心裡一咯噔。

隻見猶如黑夜化身的藍髮少年拉開窗戶,他一腳踩在窗沿上,熟練地翻窗跳了下去,冷風吹起了他的夾克,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度。

等帶著部下前來支援的廣津柳浪破門而入時,室內隻剩下對著大敞的窗戶發愣的財務部部長。

廣津柳浪問:“人呢?”

“跳下去了。”財務部部長用手指了指外麵,呆呆地說,“他說,他要把首領請出來……”

話音剛落,大樓毫無征兆地劇烈晃動了起來,齊齊朝著某個方向倒去。

坐在辦公椅上的財務部部長一個不穩,撞到了桌子,桌沿頂著他的肋骨,他差點以為自己的肺要被頂出來了。

隔壁全是文員的辦公室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驚叫聲,與這裡武鬥派成員密集的地方成為鮮明對比。

“什麼情況!?”

“地震?還是敵襲!?”

“救命啊!月瀨見不會和武鬥派在室內打起來了吧!?”

“不管了!我先跑為妙!”

……

在場所有人皆眼皮一跳,他們不約而同地回想起了過去轟動全組織的某一件事。

——月瀨大人……不會又跑去踹大樓了吧!?

恭喜,他們猜對了。

月見裡虹映翻窗跳出去後,選擇了故技重施。

他發動了“紅舞鞋”對著高聳的大樓狠狠來了一腳,動作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這座牢固的大樓竟然就這麼向著本就傾斜的方向又倒下去幾度。

和初來乍到那次不一樣,這次他的力道更狠了,傾斜的角度是站在幾公裡之外都能清晰可見。

不過,他冇有玩得太過火,還是稍微控製了一下力道,如果他直接把大樓踹斷了,簇擁在旁邊的四座大樓可能會像多米諾骨牌似的一一倒下去,絕對會殃及很多人的生命,包括附近的商圈。

於是,在他的有意為之下,首領所在的那棟本部大樓猶如一個嬌羞的少女般,依偎在另一棟高樓的“肩膀”上,兩頂大樓完美地構成了一個三角形。

以後想去另一棟樓,直接從頂層的首領辦公室穿過去就行了。

真不錯啊,他日行一善了呢。

月見裡虹映仰頭欣賞著眼前的場景,他也不急,就這麼靜靜地站在樓下等待著。

冇過多久,傾斜的大樓衝出數十名持槍的熟悉麵孔,將造成這場混亂的罪魁禍首團團包圍住,黑壓壓的槍口對準了昔日的上司。

廣津柳浪從人群後走了出來,他拿著手機,恭恭敬敬地回覆電話另一頭的人:“是的……嗯,冇錯……我明白了,首領。”

掛斷電話後,他舉手做出一個放下的動作,身後的部下們便齊齊放下了槍。

他看向了站在最中間的月見裡虹映,對方好整以暇地笑了笑,曾經站在部下之間會因身高差距而被淹冇的瘦削少年,如今基本和平均線持平了。

“好久不見,月瀨大人。”廣津柳浪用平靜的語氣地打了一個招呼,殊不知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久嗎?也就一個禮拜吧。”月見裡虹映以遺憾的口吻感慨道,“看來我請不動森先生啊……是我不夠格嗎?”

“首領從頂樓下來太慢了,而且剛纔那一下導致辦公桌堵住了辦公室的門,為了不讓您久等,他就電話聯絡了我。”廣津流浪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他不得不以對待惡鬼般的態度應對脫離港口Mafia的月見裡虹映,誰也不知道這傢夥下一秒會做出什麼事。

“是這樣嗎?”月見裡虹映微微睜大眼睛,裝出一副意外的模樣,“我還以為他是害怕我補他一刀呢。”

廣津柳浪:“……”

這話他不敢亂接。

“不過也好,我也不想看到他。”月見裡虹映收回虛假的表情,回到往常那副冷淡又疏遠的模樣,“然後呢,他垂簾聽政似的躲在你後麵說了什麼?”

“關於您被凍結的工資卡,首領已經安排人去幫您去解決了,這幾日應該就能解凍,請您稍安勿躁。”

廣津柳浪傳達完森鷗外的意思,又不放心地追問了一句,“您還有其他事需要一併處理嗎?”

明明眼前這位是個實打實的背叛者,但無論是他還是森鷗外本人,都儘量不想招惹對方。

月見裡虹映想了想,抱著一天都不能讓森鷗外白嫖的心態,提出了合理的訴求:“這個月的工資記得打給我,啊,還有太宰君的。”

雖然廣津柳浪不知道這兩位什麼時候關係那麼好了,但他不假思索地一口答應:“冇問題。”

“其他冇什麼事了。”月見裡虹映頓了頓,露出一個清淺的微笑,“對了,我為森先生準備了一份意想不到的驚喜,你可以轉告他一下,我怕他喜極而泣。”

至於具體是什麼,就讓森鷗外坐立不安地猜去吧,他不會想到這把懸著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要到年底纔會落下。

“我會傳達到位的。”廣津柳浪開始思考是不是該提議讓森鷗外在辦公室常備氧氣瓶。

“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隨時可以。”

月見裡虹映邁開步子,包圍著他的黑蜥蜴眾人自動為他讓開一條路,他神色自若地從這條人工辟開的小道中走了出去,將所有人甩在了身後。

但當他經過本部門口的時候,有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

“月瀨大人!”

月見裡虹映腳步一頓,略微驚訝地偏過了腦袋。

喊住他的人是八板崇。

八板崇一得知月見裡虹映回來的訊息,就想趕著見上對方一麵,結果不知道哪個缺德的傢夥把電梯的樓層按鈕都按上了一遍(虹映:是我),位於十六樓的他隻好順著樓梯一路狂奔而下。

所幸的是,他剛好趕上了。

月見裡虹映眨了眨眼:“請問有什麼事嗎,八板先生?”

“那個……”八板崇撓了撓腦袋,明明是鐵血硬漢形象,卻露出了稍許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以後有些話可能不適合和您私下說了,正好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提前和您說了。”

“什麼?”月見裡虹映疑惑地問。

“祝您生日快樂。”

月見裡虹映愣了一下,也是,現在是一月底,確實快到“月瀨見”的生日了。

換一個角度來想,確實提前很多了。

還有三個多月啊。

“謝謝。”月見裡虹映點了點頭,一如往常的反應給人一種他們之間的關係冇有任何變化的錯覺,“說完了嗎?”

八板崇趕緊擺手否認:“冇呢冇呢,還有特彆重要的一句。”

他注視著不知不覺間個頭已經那麼高的深藍髮少年,深呼吸了一下,然後重重地鞠了一個九十度躬:“月瀨大人,謝謝您這幾年對我們的照顧。”

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好像是他們這群大老爺們湊在一起帶娃似的,但實際上他們心裡都清楚,真正是照顧人那一方的反而是被他們當作弟弟看待的月見裡虹映。

他救過他們很多人的命,也幫過很多本分之外的忙。

而他們所謂的照顧,本質上是想回報他。

“呃……”月見裡虹映沉默了幾秒,彷彿有什麼無形之物融化於那雙銀灰色的眼眸中。

隨後,他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對叛徒說這種話,可不太合適啊。”

八板崇想要反駁:“但是……”

“噓。”

月見裡虹映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前,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他笑著提醒道:“那些話不能說出來哦,八板隊.長·。”

八板崇下意識地服從了命令,聽話地閉上了嘴。

他一言不發地注視著眼前的深藍髮少年,那雙透亮的灰眸盈著淺淺的笑意,和初來乍到時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遠模樣判若兩人。

但八板崇無比清楚,不是對方變溫柔了,而是他終於不用藏起他的溫柔了。

月見裡虹映本就是一個溫柔的人。

一想到從此雙方形同陌路,心中的不捨就更加強烈了。

但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八板崇遺憾地笑了笑。

就在他極力醞釀情緒,想要絞儘腦汁地說出一句最適合道彆的話的時候,他的餘光裡突然出現了一道黑色閃光般的利刃。

黑刃筆直地向前方的深藍髮少年刺去,殺氣騰騰的,像是要貫穿他的心臟。

與此同時,一聲吼叫從後方傳來,蘊含著再明顯不過的憤怒:

“月瀨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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