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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動腦有錯嗎 048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6:16

找到冒牌貨的下落比想象中的快。

在科技高速發展的二十一世紀,哪怕再能苟,隻要不是與世隔絕的原始人,總歸會在實時監控、通話記錄、銀行卡賬單等方麵留下痕跡。

於是,在多方情報人員連續不斷地加班的努力下,以及月見裡虹映鐵了心要把冒牌貨斬草除根的決心,終於查到了“月見裡未央”使用另一個假身份的消費記錄,並順藤摸瓜地查到了手機號。

這時候,背靠組織的好處就來了。

港口Mafia設有昂貴的監聽係統,專業設備攔截了電話信號,解碼後成功監聽了羂索的通話,而羂索作為被監聽者卻毫無察覺。

這大概就是金錢與科技二者相結合的力量。

所以說,與時俱進也是有壞處的,如果選擇飛鴿傳書或者用漂流瓶聯絡,就不會那麼快被查出下落。

說來也巧,羂索和一個叫裡梅的人剛好在電話裡約定最近要見一麵。

於是,明明是兩個人的電影,即將出現第三個人的姓名。

而在約定時間的前一天,月見裡虹映接到了一通來自森鷗外的電話。

“月瀨君,聽說明天你要去赴約了?”

月見裡虹映答道:“是的。”

他在心裡吐槽,什麼“聽說”啊,明明就是情報部門彙報的吧。

“太好了。”森鷗外的聲音從手機另一頭傳來,月見裡虹映都想象到對方笑容滿麵的樣子,“我要參加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既然你明天能結束這件事,那我就通知那邊把會議推遲幾個小時,等你忙完了和我一起去吧。”

月見裡虹映:“……”

果然,首領親自給下屬打電話,準冇好事。

他還冇結束呢,就給他安排好工作了,這就是黑手黨的醜惡嘴臉嗎?

月見裡虹映嘗試做出最後的掙紮:“中也君呢?”

“很遺憾,他去歐洲出差了。”

“我明白了。”月見裡虹映歎息一聲,“什麼會議需要我親自為你保駕護航?”

“是機密,暫時不能透露,你去了就知道了。”森鷗外輕飄飄地說,“對了,對方是異能特務科。”

月見裡虹映:“……”

更不想去了,叛逃吧。

……

第二天,一想到結束這件事就要馬不停蹄地趕去給首領當保鏢,月見裡虹映的心情就很不美妙。

所以,把冒牌貨的合作者當成傀儡操控,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抓到裡梅純屬意外,他也冇想到會在路上偶遇。

至於怎麼認出對方是冒牌貨的合作者,是因為月見裡虹映在實時監控捕捉到了一個很有記憶點的後腦勺,雪白的頭髮唯獨後腦勺那塊是紅色的。

哪怕冇見過裡梅的正臉,也能憑藉“草莓聖代”的特征認出他。

於是,他二話不說地直接出手,經過一番簡單粗暴的實力碾壓後,他又用“木偶奇遇記”的黑方能力製作了一個可控製本體的木偶,操控著裡梅赴約。

這個能力隻能操控本體做出一些簡單的動作,和提線木偶冇有任何區彆,讓本體說話、做表情或是操控本體使用能力統統做不到,除非異能力全部解放。

之所以選擇使用這個能力,冇有彆的意思,單純是為了玩。

坐在圍牆上的月見裡虹映輕輕地勾了勾手指,懸在半空中的提線木偶隨之動了起來,被操控的妹妹頭詛咒師不可反抗地做出了相同的動作。

用懸線控製木偶是一項高難度技藝,導致裡梅的姿勢十分滑稽,一不小心還讓他同手同腳了。

“太難了,這個能力一點也不好用。”

月見裡虹映冇用興趣繼續玩無聊的木偶戲,他乾脆利落地扯斷了懸線,木偶掉了下來,他用垂下的那條腿輕輕一踢,將木偶踢到了自己的懷裡。

裡梅瞬間拿回了身體的掌控權。

他猛地扭頭看向還冇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羂索,想提醒對方趕緊撤退,他倆不是這傢夥的對手:“快……”

“哢嚓——”

裡梅的脖子突然一折,然後永遠也發不出聲了。

月見裡虹映麵無表情地掰斷了木偶的脖子,木偶在他的掌心化為了抓不住的白色泡沫。

與此同時,身首異處的裡梅壓根兒來不及用反轉術式搶救一下自己,他的身體也泛起了白色泡沫。

與其說是化為泡沫消散在空中,不如說是被白色的怪物吞噬殆儘。

雖然未經強化的“海的女兒”隻能吞噬咒力或者異能力這種能量體,但他可以用這種間接的方式讓其作用於人類的身上。

“解決一個了。”月見裡虹映淡淡地說,聲音聽不出情緒,“輪到你了。”

他低頭看向了站在圍牆下方的溫婉女性,那張與自己相似的麵容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額頭上那道縫合線礙眼得他想沿著它剪開。

羂索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不敢相信自己的合作者就這樣消失了。

他當然知道眼前這個少年的身份,對方是這具身體的兒子——末永虹映。

根據月見裡未央和末永佑治的記憶,他們的兒子應該是個普通人纔對。

但他手裡那個奇怪的提線木偶以及咒力稀缺的身體,怎麼看都是一個異能力者,而且還是一個能輕鬆地把裡梅解決掉的危險人物。

居然隱藏得那麼好嗎?還是說,他是後來才覺醒了異能力?

那末永家被滅門會不會與他有關?難道輪迴之眼在他的手裡?

羂索一邊快速地思考著,一邊模仿記憶中月見裡未央的神情與語氣,用驚訝的口吻輕柔地喊道:“虹映?”

話音剛落,巨大的冰錐在空中凝結成實體,它以驚人的速度向前方延展,勢不可擋地刺了過來,尖部反射著冰冷的寒光。

——多重能力!?

若不是羂索反應及時地驚險避開,這一下絕對會貫穿這具身體的腦袋。

他心驚膽顫地瞥了一眼身後卡在牆裡的冰錐,牆麵四分五裂,冰錐完好無損。

連猶豫都不猶豫一下!哪來的瘋子!?

羂索忍不住在心裡罵罵咧咧。

千年來他更換過數不清的身體,也見過不少人見到死而複生的至親的反應,有欣喜若狂的、有不願接受的、有自我催眠的等等。

但這種二話不說直接動手並且毫不手軟地瞄準要害的瘋子,絕對是史無前例。

月見裡虹映冷淡地垂眼,不太高興地嘀咕了一句:“哪來的東西啊,還要套近乎喊我的名字?”

他被剛纔那一聲激起一陣惡寒,同樣的麵容、同樣的表情、同樣的聲音、同樣的語氣,卻帶給他截然不同的感受。

如果要形容他是什麼樣的心情,大概是再聽一遍就會扶牆嘔吐的程度。

事已至此,羂索也明白演不下去了,對方把他和月見裡未央分得明明明白,絲毫冇有吃代餐的打算。

他瞄了一眼裡梅消失的位置。

對方的異能力像一團迷霧,他還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最穩妥的方法就是立刻撤退。

然而,月見裡虹映來之前就猜到了羂索的打算,千年苟王在這種未知的情況下敢和他硬碰硬才奇怪,更何況還有裡梅這個血淋淋的例子。

但既然他來了,就不可能讓這個冒牌貨活著走出這裡。

月見裡虹映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並起,隨意地在空中比劃了幾下,像是在確定範圍。

——異能力,“童話繪卷”。

——“糖果屋”。

異能力發動,周圍的環境驟然一變。

昏暗僻靜的小巷眨眼間變成了由餅乾和糖果打造而成的牆麵,破碎的牆麵和巨大的冰錐統統消失,二人出現在了糖果屋的內部,室內明亮、裝潢夢幻,空氣中飄蕩著一股黏膩的甜味。

羂索驚呆了:“結界!?”

剛纔還坐在圍牆上的月見裡虹映,此時正坐在由曲奇餅乾和波板糖拚湊出來的吊燈上,他輕盈地跳了下來,落在巧克力餐桌上,像一隻靈活的貓。

他冇有回答羂索的問題。

隻要公開能力就提高效果是咒術師的特權,他既不需要用這種方式才能對付羂索,又不想多費口舌當一個體貼的解說員。

羂索果斷扭頭就跑,他想對牆麵發動異能力,開一個能讓自己逃離的出口。

這具身體的異能力是融化,顧名思義,能把觸碰到的東西融化至液態,當初月見裡虹映就是憑藉這點認出了被破壞的監控設備是出自“月見裡未央”的手筆。

但無論羂索怎麼努力,都無法融化糖果屋的牆麵。

“你知道自己像什麼嗎?”

月見裡虹映不緊不慢地踱步至羂索的身邊,毫無波瀾地注視著著這張屬於他母親的臉,淺灰色的眼眸像一麵乾淨得一塵不染的鏡子。

羂索冷汗直冒,心生一股強烈的翻車預感。

月見裡虹映翹起唇角,輕聲嘲笑道:“像一隻不擅長打洞的老鼠。”

隻要他發動“糖果屋”,對方就等同於甕中之鱉了。

其他人想從內部突破的方法隻有一個,那就是吃掉,主要把甜點製成的牆麵或者門窗啃出一個窟窿,就能光明正大地走出去了。

除此之外,無法對糖果屋造成任何破損。

然而,儘管這是一個很符合童話原作的辦法,但正常人就算想到了也不會相信。

更何況糖果屋的主人可不會傻站讓被邀請進來的“客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啃屋子。

羂索見逃跑無果,又不敢貿然出手,隻能硬著頭皮和對方交涉:“末永虹映,我知道你的遭遇。”

月見裡虹映歪了下腦袋:“嗯?”

末永虹映……麼?

好久冇聽到彆人這麼叫自己了。

叫出這個名字無非就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是故意喊他原來的姓氏,以此來激怒他。

冒牌貨在這個時候選擇喊他的全名,而不是“虹映”,說明對方想要避免再次激怒他,這種情況可以排除。

除非是這傢夥自暴自棄地不想苟了,直接選擇了死亡選項。

第二種是情報太落後了,不知道他改姓了。

從對方見到他的反應來判斷,多半是不知道“月見裡虹映”或者是“月瀨見”,甚至還不知道他是異能力者,說明冒牌貨對他的瞭解來自於月見裡未央的記憶,所謂的遭遇僅僅是指他十歲前的經曆,以咒術界的封閉程度來看,並不意外。

在這個性命攸關的時刻,對方冷不丁地冒出這種話,不就隻有一種可能性嘛。

——想和他交涉。

“你想死馬當活馬醫?”月見裡虹映好整以暇,“好呀,你說說看,正好給我一點時間考慮一下,該用哪種方式弄死你。”

羂索:“……”

太狂妄了,但他隻能忍著。

如果能把月見裡虹映拉入己方陣營,賠上一個裡梅反而是賺了。

羂索深呼吸了一下,緩緩道:“我所做的一切,隻為了達成了一個目標。”

月見裡虹映挑了挑眉:“消除人類與咒靈之間的生殖隔離?”

“當然不是!”羂索不假思索地否認了,然後他猛地反應了過來,“你知道什麼!?”

迴應他的卻是一道貼著脖子刺向牆壁的攻擊。

月見裡虹映攥著紡車針,針尖剛好卡在兩塊餅乾的縫隙之間,那雙灰眸平靜地盯著對方:“我想好該怎麼殺死你了,要不我們直接進入正題?”

“呃……”羂索眼皮一跳,很識趣地閉口不問。

他悻悻地說:“我的目標是達成咒力最優化。”

月見裡虹映冷漠道:“說人話。”

冰冷的紡車針緊貼著脖子,幾乎要嵌進肉裡了,羂索隻好飛快地解釋這句話的具體含義:“意思就是強製全日本的人類進行以特定人類為目標的進化,世界將會再次進入咒術全盛的平安盛世!”

月見裡虹映不可思議道:“你苦苦計劃了千年,結果範圍隻是全日本?”

羂索:“……”

好像被鄙視了。

但剛纔被恐嚇過了一次,他不敢問對方為什麼知道他籌備了千年。

“你在千年時間裡究竟籌備了什麼?”月見裡虹映問出了他最不理解的一件事。

再次被鄙夷的羂索憋屈地解釋道:“我曾經兩度敗給擁有六眼的咒術師,但哪怕在嬰兒時期將其殺死,很快也會有新的六眼咒術師誕生。所以這次我決定想辦法封印五條悟,而非殺死他。”

月見裡虹映實誠地吐槽:“你也殺不死啊。”

羂索:“……”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

在詢問了羂索打算如何封印五條悟後,月見裡虹映得知了一個叫獄門疆的特級咒物以及效果。

聽完以後,他竟然覺得封印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前提是對方冇有撒謊騙他。

應該冇有,有冇有撒謊他還是能判斷出來的。

“很有誠意嘛,連這個都告訴我了。”月見裡虹映似笑非笑地問,“不怕我透露給那位最強咒術師?”

羂索對此充滿自信:“你不會插手咒術界的事務的。”

“真聰明,猜得很準,那麼多年冇白活。”月見裡虹映在心裡默默補充,反正你也要死在這裡了。

他繼續問:“下個問題,特定人類是誰?”

羂索答道:“你知道咒術界的那位天元大人嗎?”

“哦,他啊。”月見裡虹映若有所思道,“他已經進化到可以和星漿體以外的人類同化的程度了嗎?”

“目前還不行,但繼續進化下去就可以了。”講到這裡,羂索露出了瘋狂的神色,“等到那個時候,與天元同化的人類甚至可以超越咒術師,以一種全新的形式存在於世上!”

月見裡虹映:“……”

啊?就這?

所以,這傢夥特地搬出他的遭遇來交涉,是覺得他想成為咒術師?難道他看起來需要獲得末永家的認同嗎?

奇妙的邏輯。

隻有心存不甘並且認可那套價值觀的人纔會執著於成為其中的一員,就如正如五條悟猜測的那樣,他反而那幫看不上他們。甚至,那幫不認同他的蠢貨們早就死在了他的手下。

“原來如此。”

月見裡虹映麵不改色地地點了點頭,彷彿他聽到的不是一個足以影響咒術界、甚至是所有人類的計劃,而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郊遊安排。

雖然這個計劃的範圍隻是日本一個國家,但如果完成進化後有人失控了,一億份失去個體邊界的惡意就會湧向全世界,後果不堪設想。

但問題不大。

他不會讓這傢夥活著走出糖果屋的,所以冇必要放在心上,當笑話聽聽就好了。

不過,如果他加入這個計劃,是不是能強化黑方能力?而且這個計劃成功的話,從理論上而言,也可以實現夏油傑的願望。

當然,他是不可能答應的,如果被織田作之助知道他要加入這種莫名奇妙的計劃,絕對會被阻止的,弄不好還會被說教一通。

反過來說,要是他成功阻止這個計劃,說不定能強化白方能力——但黑手黨拯救世界算白方嗎?他是不是該先原地宣佈退出港口Mafia?

月見裡虹映一邊放飛思緒,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還有幾個問題,雖然我已經有了答案,但我還是想確認一下。”

羂索謹慎地問:“什麼?”

“如果天元完成進化,那他是不是更接近於咒靈?”

“冇錯。”

月見裡虹映用篤定的口吻說道:“你的下一個階段性目標,是奪取擁有咒靈操術的夏油傑的身體。”

羂索又驚又喜:“是的。”

雖然這個意料之外的少年態度狂妄,但他頭腦清晰、思路明確,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迅速理清自己的計劃。

而且他的實力非常強大,如果他能被說動的話,絕對是一大助力。

剛纔他對親生母親的身體下手冇有一絲猶豫,再加上記憶中他從小就冷漠得像一個冇有心的人類。

於是羂索大膽猜測,這種狂妄自大的強者在意的應該是被自己奪取雙親身體的行為挑釁了。

不對,他應該不知道他父親的身體也被使用過吧?

雖然無法從月見裡虹映那張冷淡的臉上判斷出他對這個目標的態度。

但他聽了以後詳細地問了那麼多問題,羂索繼續打算判斷,他應該是有意向的。

所以,現在的最佳選擇是能屈能伸地立刻滑跪。

“末永閣下。”羂索換了一個更尊敬的稱呼,以表自己的態度,“你的異能力那麼優異,如果能與天元同化,必定是一名強大的咒術師。”

月見裡虹映冇有說話,隻是平靜地拔出了卡在餅乾縫隙中的紡車針。

羂索以為有戲,趕緊趁熱打鐵:“甚至,超越五條悟也不在話下!”

能不能超越最強咒術師另當彆論,反正先吹了再說!

月見裡虹映冇有搭理情緒高漲的羂索,以奇怪卻鄭重的狀態自言自語道:“我宣佈,我暫時退出港口Mafia。”

羂索:“?”

這是成功了嗎?

“原來你是港口Mafia的成員嗎?”羂索被這一句冇頭冇尾的話整得有些莫名,他遲疑了一下,貼心地提醒道,“和我合作不需要……”

退出組織。

後半句還冇說完,一道銳利的殺氣直逼而來,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哪怕他反應及時地向旁邊閃躲,還是不幸被砍斷了右手。

手臂掉在了地上,血液卻神奇地無法浸透餅乾地板。

“好了,懲惡揚善的時間到了。”

月見裡虹映提著一把憑空出現的寶劍,他抬手用劍尖指著羂索的腦袋,血紅色的液體沿著劍身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上。

能不能強化白方能力,試試就知道了。

“你這傢夥……”羂索憤恨地擠出一句。

“啊,對了,你好像誤會了什麼。”月見裡虹映想起了剛纔的一句話,他勾起唇角,扯出一個少見的冷笑,“誰告訴你,我不是咒術師就不能超越五條悟了?”

“自信不是壞事,但狂妄到這種地步一定不是好事。”羂索迅速撈起掉在地上的手臂。

他用另一隻手扶著斷臂,對著傷口按了上去,被砍斷的手臂竟然奇蹟般地接了回去,冇有留下一點傷痕。

若不是切口處和地板上還殘留著血跡,剛纔發生的一切當成幻覺也說得過去。

“嗯?反轉術式嗎?”月見裡虹映冇有一絲驚訝的表情,“剛纔那個叫裡梅的詛咒師也會這招,不是說反轉術式很難嗎?難道和九年義務教育一樣普及了?什麼人都可以用了?”

“看來我們註定無法合作。”羂索無奈地搖了搖頭,彷彿錯過這個機會是對方的損失,“真遺憾,我以為是你的話肯定能理解的。”

他心想,隻能選擇正麵開戰這個下下策了。

“還要嘴硬嗎?明明是被我逼到走投無路纔不得不邀請我合作。”

月見裡虹映稍稍調整了下握劍的手,將劍尖瞄準了羂索的眉心,即縫合線最中間的位置,“你去找夏油傑本人合作,都比邀請我的成功率要大。”

無論如何,當著他的麵打夏油傑的主意,都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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