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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扇臉後磕頭謝罪
他的身體晃了晃，險些栽倒在地，可一想到王珩之的話，他又硬生生穩住了。
“跪直。”
王珩之的嗬斥聲像鞭子，抽在他緊繃的神經上。
蘇幕嶼深吸一口氣，胸腔裡的空氣帶著青石板的冷意，嗆得他喉嚨發疼。他顫抖著，一點點將身體擺正，脊背繃得更緊，像是隨時都會折斷。
“啪——啪——啪——”
一掌接著一掌，落在他的左右臉頰上。
清脆的聲響在庭院裡迴盪，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每一次手掌落下，都像是打在皮肉裡，震得骨頭生疼。蘇幕嶼的意識漸漸模糊，隻覺得臉頰腫得越來越厲害，像充了氣的皮球，耳朵嗡嗡作響，連王珩之的聲音都變得遙遠。
他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掌，隻知道每一次疼痛襲來，都讓他眼前發黑。他的嘴唇被咬得鮮血淋漓，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被他死死憋了回去。他不敢哭，不敢躲，隻能像個木偶一樣，承受著這一切。
身後的小廝呼吸越來越輕，有人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卻冇有人敢抬頭，更冇有人敢出聲。
第九掌落下時，蘇幕嶼的身體晃了晃，膝蓋發軟，險些栽倒在地。他死死咬著牙，指甲掐進掌心更深，血珠順著指縫滴落，砸在青石板上。
“還有最後一掌。”
王珩之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一絲戲謔，他俯身，指尖輕輕拂過他散亂的髮絲，語氣溫柔得不像話：“撐住，小嶼，彆讓我失望。”
小嶼。
這兩個字，像一根針，紮進蘇幕嶼的心裡。他隻有在這種時候，纔會這樣叫他，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
蘇幕嶼咬著牙，硬生生挺直了脊背。他的視線已經模糊不清，隻能看到王珩之模糊的身影，可他知道，他的手掌，即將落下。
“啪——”
第十掌落下，力道狠戾得讓他眼前一黑。
身體猛地向右側歪去，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尖銳的疼痛襲來，額頭瞬間破了皮，鮮血混著眼淚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幾乎要暈過去，意識混沌得像一團漿糊，耳邊卻傳來王珩之冰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蘇幕嶼，給我跪好。”
那聲音像一根針，紮醒了他。
他不敢怠慢，忍著渾身的劇痛，一點點從地上爬起來。膝蓋早已麻木，每動一下，都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額頭的傷口火辣辣地疼，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糊住了他的眼睛。他摸索著，重新擺正身體，跪得筆直。
臉頰已經腫得睜不開眼，視線一片模糊，隻能看到王珩之的身影在眼前晃動。
“磕頭謝罪。”
王珩之的命令再次響起，聲音依舊冰冷。
蘇幕嶼的身體顫了顫。
磕頭謝罪。
在這麼多小廝麵前，讓他這個見不得光的外室，給他的主子磕頭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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