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鬨到山下了,怎麼解決?
柳不離快要被嚇死了。
不是說他不想和陸無名有什麼進一步的關係,是陸無名現在的這個狀態,恐怖的根本不像是他說的“不會讓他疼”。
可是手被綁在床頭,掙紮也隻是徒勞。
柳不離隻能委屈巴巴的看著陸無名,可憐的朝著對方說了一句:“無名,師尊害怕……”
聽到了他的聲音,陸無名眼底似乎是出現了一抹溫柔。低頭過去在柳不離的眼睛上輕輕的落了一吻,他笑笑說道:“師尊不怕,無名不會傷你。”
柳不離瞪著眼睛,水霧就在眼底蔓延。
他還想再說什麼,陸無名卻已經吻了過來。堵住了他的嘴,又吻的他呼吸不暢。等總算是分開的時候,陸無名終於輕輕點了點柳不離的唇瓣,他輕笑著說道:“師尊,無名可以不傷你,但是也不想再像之前一樣。書裡可是有些內容挺不錯的,我猜師尊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柳不離可真是太懂了。
他非常確定,自己是願意跟陸無名來一次真正的洞房的。可是洞房的前提是陸無名狀態正常,至少不要像現在似的,似乎隨時能把他撕成兩半。
所以為了生命安全,柳不離決定犧牲一下自己的嘴。
充其量也就是磨破點皮,總得活著再說。
柳不離下定了決心,也就老老實實朝著陸無名緩緩點了點頭。
…
第二天早上,柳不離總算是知道,自己考慮的還是太簡單了。這豈止是嘴唇破一層皮的問題,他下巴快要脫臼不說,喉嚨也是火辣辣的疼。說話的時候牽動傷口,那聲音沙啞難聽,疼也是真的鑽心的疼。
陸無名是恢複了正常,隻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實在是有些過分,這次師尊也是真生氣了。
所以就像是平日裡一樣,他做了個乖乖巧巧的小尾巴,跪在床鋪邊上,那模樣是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看著柳不離難受的樣子,陸無名開口,小聲說道:“師尊,你不如用靈力治療一下?這傷如果叫他自愈,估計還得過上幾天才能恢複。那實在是太遭罪了。如果你現在提不起靈力,無名也可以幫你。治療的術法無名學的不好,但是這點,應當還是能做到的。”
他說著,就想幫柳不離治療一下。
結果還冇來得及動手,對方就瞪了他一眼,製止了他的行為,然後啞著聲音,柳不離說:“我不治。治了又得再破,還不如就這樣呢。”
他話是這麼說的,可表情充滿了憤怒。
陸無名看得出來,趕忙開口說道:“師尊,我保證短時間內不這樣了行嗎?”
柳不離根本不理他。
陸無名蹭在對方身邊,又是一頓好話的說。說的柳不離心軟了下來點了點頭,他才咧嘴一笑,給柳不離施了一道治療的功法。
等到身上的傷口完全癒合,柳不離毫不猶豫的就把陸無名趕出了房間。他也不管對方是如何可憐巴巴的朝著他搖尾巴,反正他知道,這傢夥看起來是一條忠犬,實際上是隻餓狼。
對狼的溫柔,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柳不離已經領教過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陸無名都冇有被允許回房間睡覺了。柳不離給了他一個側屋讓他去住,他不樂意,就自己坐在院子裡的大樹下麵打坐修煉。一來二去,修為倒是還提升了不少。
柳不離知道陸無名就守在門口,以至於他自己也不敢離開房間,就坐在屋裡,偷偷的打量著外麵。
他覺得這情況變得有些尷尬。
明明做錯了事情的人不是他,可為什麼小心翼翼的那方反而變成他本人了呢?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尤其是陸無名回頭朝房間裡看過來,兩人視線不經意相對的時候,他還忍不住有些臉紅心跳。
真是像極了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丟死人了!
時間就這樣持續了三天,到了第四天的早上,柳不離終於還是冇忍住,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陸無名看到他,立刻就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臉。甜甜的叫了一聲:“師尊~”
柳不離撇了撇嘴,裝作冇看到他。
走到門口拉開院門,卻詫異的發現大長老就站在他的院子外麵。看那樣子,是正打算敲響院門了。
柳不離挑了挑眉毛,開口問道:“大長老一大早過來找我,是有事要說?”
“確實有事,”大長老點了點頭,他說:“前些日子劍宗宗主被人殺了,還有幾個長老也是。估計是鬼族殺的,複仇殺人,還爆出來他們和藥師穀之間用鬼族做容器轉換靈力的勾當。”
柳不離點了點頭:“這怎麼了?不正好說明他們該死嗎?”
“話是這麼說的冇錯,”大長老撓撓頭,苦了臉道:“可問題是藥師穀知道訊息,硬說是掌門你那小徒弟殺的人。他們說那小徒弟就是鬼族,是他在報複。現在人都鬨到山下了,你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