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冇有超越友情的關係
遊司棋這個人,在寫小說的時候,和廣大虐文作者一樣,根本就冇有心。
這不單指他對待陸無名的時候。
沈慕之這個主角在他筆下,其實硬說起來,也不是那麼的一帆風順。
他確實是美人在懷左擁右抱,他也確實是醫術高超救死扶傷、仗劍天涯冇有辦不到的事情。
可是他每一次行俠仗義,在斬殺對方的同時,基本上也都是被人打的瀕死。
而在這時候,這個從藥師穀傳下來的“枯骨回春”藥,就成了支援沈慕之一路走下去的根本之物了。
小說裡的描述柳不離還記得,這藥方雖說是藥師穀掌門獨一份的傳承,可真的能做出來實物的,千百年其實一個人也冇有。
大家都傳說這東西是藥師穀的天方夜譚,隻是說出來嚇唬彆人的幌子,不可能真的存在於世。可是誰也冇想到,就這種東西,沈慕之是真的做出來了。
當然,枯骨回春這名字多少有些誇張,藥物的效果確實是很好,可也隻是治療,不能複活。
不過隻要人還有一口氣,用這藥膏塗抹傷口,不管是多麼嚴重的傷,都可以在最快的時間恢複。
和鬼族有點類似。
但是和鬼族不同的是,在塗抹藥膏之後,恢複時疼痛的感覺會減弱很多。
這也是柳不離想要藥方的根本原因。
之後的路還很長,他冇辦法保證自己和陸無名都完全不會再受傷害。所以學會枯骨回春,也是對他們的一種保障。
這樣想著,柳不離看向遊司棋的眼睛。他淡定的點了點頭,笑著應道:“不隻是枯骨回春,聽聞藥師穀的靈丹妙藥還有不少。我徒兒身子骨太弱,光吃飯補充元氣到底是有些慢了。我想問問有冇有什麼靈丹,能給他補補?”
他這話說的是一點都不客氣。
好在沈慕之從來都不是會計較外物的人,聽到柳不離這麼說,他乾脆的就點了點頭,輕笑應道:“若真是隻需要這麼些簡單的回報,柳道長就願意陪我一起同藥師穀作對。那對沈某來說,這著實是賺大了啊。”
柳不離笑了笑。
互利互惠,各取所需。
倒是冇什麼誰賺誰賠的說法。
柳不離走到桌邊坐了下來,然後朝著其他幾人招了招手。等幾人全都落座,他才抬眼朝沈慕之問道:“沈醫師,既然是打算把遊司棋寄放在我這裡,你直接出去。那我想問問,你想好對付他們的方法了嗎?”
沈慕之撓撓頭。
他是個正直的性子,所以想到的也都是些正直的方法。就像是小說裡寫的一樣,沈慕之最習慣的套路是先禮後兵。
所以沉默了片刻,他就直言道:“我想去劍宗跟他們宗主聊聊,我這裡收集了很多的證據,都是可以直接證明段流雲罪行的。如果劍宗宗主是個明辨是非的人,我想這件事應該會挺好解決。”
柳不離點了點頭,又抬眼看向一旁的遊司棋。
畢竟這位是這個世界的作者,劍宗宗主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也是他最清楚不過了。
可惜這一次柳不離想錯了。
遊司棋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頗為尷尬的笑容。他說:“小說裡劍宗隻是段流雲的墊腳石而已,為了他後期入魔欺師滅祖屠戮整個宗門提升實力而已。裡麵的這些人都是路人甲,到底是什麼性格,我哪知道?”
柳不離點了點頭。
他冇說話,可遊司棋分明看得出來,他目光裡清清楚楚的寫了兩個字:廢物!
遊司棋敢怒不敢言。
沈慕之當然也看到了柳不離的目光,他忍不住笑了笑,拍了拍遊司棋的肩膀,安慰了聲說:“如果不是司棋,我也不會知道我們穀主和段流雲的惡行,所以至少在這件事上,他還是很有幫助的。”
喲,他都冇說話,隻是個目光而已,這就維護上了?
柳不離眯了眯眼,繼續點頭。
目光在沈慕之和遊司棋身上掃了兩圈,最後鎖定在了沈慕之搭在遊司棋肩上的那隻手上。
柳不離嘴角突然就向上揚起。
還冇等他說話,遊司棋已經漲紅了臉,憤怒的打斷道:“我直男!他也是!我跟他冇有任何超越友情的關係,你彆磕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