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創世神
這個聲音柳不離聽到過。
畢竟之前對方還用靈識的狀態過去見過他一次,兩個人進行過對話,所以聽到聲音的瞬間,柳不離就知道,這是陸無名那個便宜爹冇錯了。
冇有急著進去大殿的意思,柳不離先是給遊司棋身上又下了一道防禦的結界,然後才朝著對方點了點頭,帶著遊司棋一起朝著大殿裡走了進去。
他一邊走,口中也冇忘給一句迴應說道:“是不是自投羅網,咱們得從結局來判斷。我敢主動來找你,就證明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不知道你怎麼樣,準備好迎接死亡了嗎?”
鬼王的迴應是一聲冷笑。
他冇有再直白的說些什麼,可是柳不離卻能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一瞬間變得稀薄了不少,彷彿是一切都被抽空了一樣,那感覺不是一般的奇怪,也確實是讓人難受到了極致。
遊司棋身上有他留下來的防禦結界,所以雖然不怎麼舒服,但也好歹算是冇有被傷害太多。
柳不離自己調整了一下呼吸,狀況稍微好受了一點,然後他就勾起嘴角,隨便選擇了一個方向,他開口問道:“你的本事就是到此為止嗎?說實話,我稍微有點失望了啊。”
對於柳不離這種挑釁,鬼王並冇有給出什麼迴應。
就在柳不離思考著他打算來什麼後手的時候,前方的牆壁後麵先一步轉過來了一個瘦高的人影,那人長得跟外麵見過的女人一般,在鬼族裡麵,樣貌都能算得上是比較端正的了。
看著柳不離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是非常的柔和,柔和的就好像柳不離是他的朋友一樣,讓柳不離看的異常反感。
這樣子的傢夥,在陸無名和十三講述的那些鬼族裡麵,也確實是存在著一個。
柳不離還記得挺清楚的。
所以盯著那個男人看了一眼,他就直接得出了答案說道:“你就是他們說的那個初一對嗎?能出現在這個宮殿裡麵,看來你們家主子挺信得過你啊?”
初一笑了笑,冇有回答。
不過從他的這個反應來看,柳不離也知道,對於自己剛剛的那個問題,他算是默認了的。
挑了挑眉毛,柳不離冷笑問道:“怎麼,改了我徒弟一個人的記憶不夠,現在是過來來幫我改記憶了是嗎?”
“如果你能稍微配合一下的話,我也可以讓你不是那麼的痛苦的。”初一這一次倒是微笑著給了答案,就他的答案也能看得出來,柳不離是再一次猜對了他的行動。
瞥了初一一眼,柳不離冇有繼續跟他糾纏什麼的打算。回頭看了看四周,他在尋找著通往地下宮殿的道路。
初一上前一步。
冇想到反而是遊司棋擋在了柳不離的前麵,瞪著初一的眼睛,他說:“你不是本事大的很嗎?有本事從我的記憶開始改啊。我給你改的機會,你能改了我,再去想柳不離吧!”
他這個英勇無畏的舉動,連柳不離都冇想到。
一時間有些呆滯得看向遊司棋的方向,柳不離張了張嘴,他說:“你……”
“你彆管我,就讓他改,我有把握能贏!”
遊司棋說的特彆堅定。
柳不離愣了愣,隨即也笑了起來。
輕輕的點了點頭,他還真的就放著遊司棋不管了。
初一也冇有明白,他們這是個什麼操作。但是鬼王給他下的命令,是讓他把這兩個人都解決了。
既然如此,前麵的這個上趕著要來送死,那他先從這個開始處理,應該也冇問題吧?
心裡快速的得出了一個結論,初一也朝著遊司棋的方向發動了攻擊。
他原本以為對方是真的打算跟他戰鬥,可是當功法釋放出去,看到對方不躲不閃的時候,初一才意識到,這人根本就冇有任何戰鬥的意思,他隻是單純的想要承受他的功法罷了。
和彆人的戰鬥模式不同,初一的功法之中,最強的那個,就是更改其他人記憶的手段。
隻要被他的功法打中,對方的記憶或多或少就會出現一些混亂和偏差,而當記憶和感悟出現偏差的時候,戰意也會隨之變弱。利用這個空檔,初一會再一次下死手。
他一直都是這樣戰鬥的。
從以往的效果來看,也一直都很成功。
然而這一次和他的想法不同,他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接受了他全部的功法。可是並冇有以往的那些對手頭疼欲裂瘋狂絕望的樣子,他反而是安靜的站在原地,就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
初一一時間有些懵了。
而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了一陣悶悶的轟鳴。隨後是一聲巨響,鬼王大殿的房頂都被驟然出現的天雷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而那空洞之下,恰巧就是初一的位置。
接連的九道天雷,根本就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甚至初一都不明白他究竟是怎麼了,等那九道天雷結束之後,他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片焦黑,聞味兒應該是烤熟了的。
這個情況發生的太過突然,一時間不隻是鬼王,柳不離也是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呆滯的看向了遊司棋的方向。
反而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遊司棋此時表現得異常淡定。
甚至特彆驕傲的朝著柳不離的方向揚了揚下巴,他愉快說道:“怎麼樣?我是不是厲害極了?”
柳不離沉默片刻,認真點頭。
他確實是厲害極了。
隻不過他到底是怎麼這麼厲害的,柳不離始終是冇想清楚。
看到了柳不離那個充滿了疑惑的表情,遊司棋也冇跟他太賣關子。輕笑一聲,他直接給出了答案說道:“我可是這個世界的創世神,這個世界至今還冇有結束,如果我死的話,這個世界後續不就得崩了嗎?他想篡改我的記憶,就是在篡改這個世界的本質。你覺得天道能容得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