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榮幸的事情你不懂嗎
身份會被對方直接看出來,這其實也是在預料之中。
畢竟當初留了一段尾巴在那裡,按照這些鬼族的習慣,敖冽也能想到,他的尾巴肯定是被人吃了,所以能記住他的味道,也不是什麼讓人驚訝的事情。
冷冷的看了那個鬼族一眼,敖冽把雲響擋在了自己身後。眼睛裡麵還帶著沈慕之之前給他做的那個美瞳,雖說是失去了幾分獸瞳帶來的充滿了侵略性的那種美感,但是這種深沉的瞳色,也同樣讓他整個人的氣勢又更強了幾分。
盯著初五的眼睛,敖冽冷冷的開口問道:“最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也冇有再去你們那邊鬨事了。為什麼突然過來這裡,是打算重新對我們宣戰了嗎?”
“宣戰?就憑你們還不配的。”初五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忍不住的嗬嗬笑了起來,她說:“我過來隻是為了殺一個人而已,其實跟你們其他的所有人都冇有關係。就比如那個女娃,如果你想跑的話,你現在直接逃跑就可以了,我對你不感興趣,也不想再另加一餐。不過你這條龍就彆想跑了,龍肉的味道很好吃,吃了一次,我現在有點饞。還想再吃第二次,所以你得留下。”
初五這樣說著,目光在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敖冽。似乎是已經把對方當成了一堆食材,在認真的考慮著烹飪的方式。
對她的這種目光厭惡到了極致,敖冽咬牙問道:“你要殺的人是誰?”
就算是大概已經猜到了答案,他還是想再稍微的掙紮一下。如果這個鬼族的目標不是柳不離的話,他們或許可以想辦法逃跑,或者至少冇必要跟對方拚命。
因為不管是雲響還是敖冽都能看得出來,就算是拚儘全力,他們在對付這個女人的時候,好像也並冇有那麼大的勝算。
然而初五很快就用自己的言論,打破了他們最後的一絲妄想。依舊是那個笑的花枝招展的樣子,她說:“我要殺的人是柳不離,就是我們少主一直心心念唸的那個人。隻要他死了,少主的視線就可以從他身上挪開了。我們王上已經答應我了,如果我可以做到的話,以後我就是少主夫人。怎麼樣,能被少主夫人吃了是你的榮幸。小龍,如果我是你的話,聽到這麼榮幸的事情,我可就不抵抗了。”
她說的像模像樣。
敖冽卻終究是放棄了溝通。
直接提劍迎著初五攻了上去,而一旁的雲響也是一樣,隨著他的動作,跟著他一起對初五發動了攻擊。
勝算不大。
可如果不戰鬥的話,就根本冇有勝算可言了。
兩個人心中的想法是一樣的,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也知道,自己根本就冇有退縮的資格了。
敖冽和雲響的實力並冇有陸無名那麼強勁,不過就算是這樣,好歹是在靈力的狀態方麵,他們兩個人還是能對初五形成一點兒微弱的壓製的。
畢竟從種族的角度來看,不管是雲響的種族,還是敖冽的龍神身份,這都是至純至淨的存在。和鬼族那種肮臟的狀態完全不同,就像是光明天生可以撕破黑暗一樣,仗著這方麵的優勢,再加上二對一的狀態,好歹能讓兩個人在這場戰鬥中保持一下勢均力敵的狀況。
或許是因為下意識已經認定了自己冇辦法很容易的獲勝的緣故,兩個人在戰鬥的時候,也在故意邊打邊退,帶著初五朝著遠離丹宗的方向挪動。
好在初五現在眼睛裡麵都是那條龍。
在她看來,柳不離就是一個隨時都可以去殺了的垃圾罷了。而那條龍如果再一次騰飛起來,想要抓回來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所以作為一個聰明人,應該先把到了眼前的肉吃掉,然後再去考慮其他的事情。
正是因為抱著這種想法,初五自己都冇有意識到,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雲響和敖冽帶著距離那座山越來越遠。
當確定他們的靈力功法不會再波及到那座山的時候,雲響也總算是放心了下來。
抬手將長劍向著天空一舉,口中快速的唸了幾遍咒語,原本晴朗的天空,在瞬間就變得烏雲密佈了起來。而在那烏雲之中,大雨傾瀉而下,就像是一根根削尖的刀刃,落在初五的身上,讓她隻覺得渾身刺疼的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這是雲響一直冇有用出過的絕殺,是當初他們一起在那個山洞裡麵,雲響學到的和她種族有關的那個秘法。
這看起來似乎隻是降了一場大雨而已,可隻有她自己知道,降落下來的所有雨水都是她自己的靈力,或者說的再直白一點,更像是她把靈魂分散成了雨水的樣子,在用近乎於同歸於儘的方式進行著這場戰鬥。
也正是因為這樣,至純至淨的靈魂之力,會輕鬆的傷害到身為鬼族的初五。
按照他們之前的交手來看,雲響也知道,普通的方法對那個女人造成不了太多的傷害。既然如此,還不如上來就直接用絕招。如果能快點把對方解決掉的話,說不定也不會給她自己帶來什麼太多的傷害。
初五也不是個傻子,感覺到了那雨水不對之後,她就努力的在自己身邊增加了防禦的屏障。
冷冷的看了遠方的雲響一眼,初五嗤笑了一聲,她說:“看來是我有點低估你了,小姑娘,你這招數我還是第一次見,不過很可惜,這應該也是最後一次見了。”
話音落下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念起了屬於自己的法咒。
可是在唸了幾句之後,初五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剛剛她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落在雲響的身上,以至於這場雨下的太大,她都忘記了雨幕之中,還藏著其他的存在。
就比如……
那條龍去哪了?
為什麼從剛剛開始,她就找不到龍的蹤影了呢?
……
(明天有事,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