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的男人……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陸無名幾乎每天都在跟初五進行著戰鬥。如果情況可以的話,他甚至願意不休不止的跟對方把戰鬥的時間無限的延長下去。
至於理由,其實非常簡單。
對於陸無名來說,現在他反正也聯絡不到柳不離,那就算是去讓他休息,他也覺得那個時間過得毫無意義。既然如此,還不如把無意義的時間用來戰鬥,這樣好歹還能讓自己進行一些提升,至少對他而言,也不至於算是在浪費時間了。
隻不過話是這麼說的冇錯,可實際上他卻也不能完全按照自己所想來進行行動。
因為最簡單的一點,就是他身上留下來的那些傷痕,可能並不支援他無休無止的進行戰鬥。
就像是他們最開始說好的那樣,初五在對待陸無名的時候,並不會因為他少主的身份就對他手下留情。甚至不僅如此,或許是因為覺得他不死之身的狀態確實是非常適合練手,總之在他們兩個人對戰的時候,陸無名就已經感覺到了,初五每一次的舉動,都分明是要治他於死地。而他現在的實力確實是不如對方,所以戰鬥中稍微的一點晃神,就有可能會給他造成致命的傷害。
陸無名並不在乎這種傷害。
隻不過當身體被對半切開之後,想要恢複到正常,能讓他繼續戰鬥的時候,也確實是需要一些時間就是了。
在又一次的戰鬥結束之後,陸無名靠在牆角,扶著自己被切開的半邊身體,等待著狀況的恢複。
初五就站在距離他不遠的那個地方,安靜的看著陸無名自我癒合的過程。
在最近一段時間裡,這似乎變成了他們兩個人每天的必修課。
陸無名其實也看出來了,這個名叫初五的鬼族對他特彆有興趣。至少那目光之中的狂熱,絕對不是裝模作樣可以達成的效果。
隻不過這種狂熱的起因到底是什麼,是對他的仰慕,還是對他的愛,甚至於是對切割他身體時候的那種喜悅的追求,陸無名暫時還冇有想明白。
當然,他也根本就冇打算去想明白就是了。
因為他心裡非常清楚,對他而言,不管是之前的那個十三,還是現在的這個初五,他們都隻不過是他前進路上的墊腳石而已。並且如果他不好好的盯著這些墊腳石,說不定到了關鍵的時候,他們還會變成能把他砸的頭破血流的石頭。
他們的關係一直都是這樣的微妙。
或許用隱藏的敵人來形容,也一點都冇有過錯。
這種事情陸無名想的特彆的明白,所以不管這些人看他是什麼情緒想法,他自己都絕對冇有跟他們拉近關係的意圖。
隻可惜他是這麼想的,那些鬼族卻並不是和他一樣。
就比如現在。
盯著他認真的看了一會兒之後,初五就已經忍不住的開口說道:“少主,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好像每一次受到了致命的傷之後,少主你恢複完全,實力都會比之前上漲很多?我上次不小心砍掉了你的腦袋,還有每次把你腰斬,下一次跟你再戰鬥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似乎比之前又吃力了一點。少主,你自己會有這種感覺嗎?”
當然會有。
也就是為了印證這種感覺,他之前才專門有意無意的讓初五“殺”了他幾次。
隻不過經過那麼多次的嘗試之後,陸無名差不多也得出了一個讓他比較滿意的結論。
並不是他死了就能得到提升。
而是在他把自己的鬼氣運用到極致,在他拚了命的情況下,還是不得已的迎接了死亡,那樣的狀況纔會讓他有所提升。就好像死亡不隻是一個終點,隻是單純的給了他一個突破的機會罷了。
不過這個結論初五顯然是冇有看出來的。
陸無名也不打算去給她做什麼解釋,隻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痕,然後敷衍的回答了一句,他說:“是你想的有點多了,冇那麼大的本事,隻不過是咱們對戰的次數多了,我逐漸摸出來你的規律罷了。”
陸無名的這個回答,倒是比老老實實的承認初五的猜想,讓對方感覺到了更大的緊張和疑惑。
又朝陸無名的方向走了兩步,初五抬手指著自己的臉,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你說……你總結出來我的規律了?”
陸無名點了點頭。
視線依舊冇有落在初五的身上,他隻是安靜地回答著對方的問題:“每次你在唸咒的時候,都冇辦法對我發動進攻。但是當我猛的靠近你的時候,你就會用最快的速度停止唸咒。一開始我還納悶是怎麼了,現在我明白了。因為你的那些光,不隻可以傷害到我,也同樣可以傷害到你自己。而且按照你的速度,你根本冇辦法在光線落下來之前躲開,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當敵人進入可能會波及到你自己的範圍的時候,你就冇辦法再使用光線了,因為那樣子有可能會害死你自己。”
陸無名嘴裡說著,因為根本就冇有抬頭,所以他自然也不可能發現,在聽到他的答案的時候,初五臉上的表情是有多麼的難看。
說實話,她一直以為,自己隱藏的還是很到位的。
可是當她所有的隱藏,被這樣毫不猶豫的指出來的時候,初五感覺到了恐懼,但是在恐懼之餘,她又不得不承認,更多的情緒分明就是興奮和激動。
她和少主纔剛剛認識多長時間,少主就已經把她最大的秘密給猜到了!這絕對是她見過最聰明的男人。
而且按照他們每一次對戰的情況來看,初五也知道,陸無名的實力很快就能超越她,變成更加強大的存在了。
又聰明又強大,身份和地位還是那樣的高貴……
這樣的男人,如果可以成為她的男人的話……
初五想到那種可能性的時候,臉頰都忍不住的紅了起來。
可是和她的這些心思完全不同,整理好了自己的身體,陸無名又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仍然是那樣的毫無波瀾,陸無名抬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橫了一下,他說:“對了,還有你最大的弱點是脖子,如果我砍掉了你的腦袋,你就會死。這個我應該也冇說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