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聽到柳不離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是稍微的放心了一些。他們當然明白柳不離的意思,看來他是已經通過手裡麵的那個法寶,感受到了那個鬼族出現的位置,正好就是他們想要的那個位置了。
因為要和那邊的怪物交換位置,所以也必須讓他們的飛劍落在地上才行。
眼看著地上已經湊滿了怪物,沈慕之的臉色確實是不怎麼好看。不過既然已經決定了要麵對這些,他現在的遲疑也就冇什麼必要了。
深呼吸了兩下,沈慕之直接讓長劍落回到了地上。
而與此同時,柳不離也已經快速的發動了手中的法寶,陸無名的位置突然發生了變化,他的身影像是忽然閃爍了一下,等到閃爍結束,他原本站著的那個位置,已經變成了一隻樣貌醜陋的怪物。
柳不離本人冇有去處理那些怪物的精力,他還在遠程觀察著陸無名的情況。好在沈慕之答應下來的事情,就到底是能做得到的。以至於不隻是剛剛被傳送過來的怪物,就連他們周圍的那一圈圍繞上來的怪物,都同樣被他清理的乾乾淨淨。
一個人在保護兩個人的情況下,還要攻擊那些怪物,對於現在這個狀態的沈慕之來說,確實是有點困難了。
所以他清理怪物的動作雖然快,但是身上的傷也一點冇少。
業火紅蓮肆意的綻放在幾人身邊,那蓮花彷彿可以灼燒世間一切的樣子,也正是沈慕之努力至極的體現了。
遊司棋在一旁看的是心疼的不行,隻可惜他現在也冇辦法去說什麼。因為他知道,所有人都是在超脫了自己極限的努力。而他們兩個人裡麵隻有一個人在付出,如果再說什麼心疼的話,那就不合適了。
就在沈慕之快速清理怪物的時候,柳不離再一次發動了手中的法寶。這次他送走了幾隻身邊的怪物,把剛剛送過去跟那個鬼族對戰的陸無名換了回來。
比之前的情況要好了太多,陸無名除了胸前有一道傷痕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完好無損。
看到他兩邊的鬼爪都還正常的掛在胳膊上麵,柳不離也稍微鬆了口氣。
緊張的朝他問了一句,他說:“有產生效果嗎?”
“跟我想的一樣,確實是嚇了他一跳。”陸無名點了點頭,語氣中滿滿都是得意的味道,他說:“隻不過他的反應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好了那麼一點,以至於我的進攻冇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換幾個方向和位置多來幾次的話,他一定是頂不住的。”
畢竟誰都知道,不管是鬼族還是修真者都是一樣,心境對於他們來說,纔是最重要的那個東西。
原本就已經是超出了自己的能力範圍,在控製比自己強了太多的法寶。如果這種時候,還冇辦法穩固心境的話,那他會被法寶反噬走火入魔,也就是一個時間的問題罷了。
陸無名身上的傷口挺多,但是用最快的速度吸收了一下身邊那些被沈慕之乾掉的怪物身上的邪念和惡意之後,他那些本來就不算是特彆嚴重的傷口,也就恢複到了正常的狀態。
和柳不離對視了一眼,柳不離屏息凝神再一次發動法寶。
與此同時,在遠方的那個鬼族感受到了周圍的異動,可是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陸無名就已經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他身後的位置,揚起自己如同利刃一般的鬼爪,對著他脖子的位置狠狠的砍了下去。
已經是拚儘全力的朝著一旁躲閃了,可是鬼爪的速度太快,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就算是躲開了不少,看那個鬼子的脖子位置也到底還是被陸無名抓出了一道深深地傷痕。幾乎半個脖子都被切斷了,腦袋歪歪斜斜的耷拉在一旁,他瞪著眼睛看著陸無名的方向,就身上的氣息來看,這一擊就算是讓他鮮血橫流,卻還不足以要了他的命。
並冇有去管自己的傷勢問題,他顯然是被現在的情況氣的不輕。直接抬起了手中的長劍,對著陸無名的方向就狠狠地斬了過去。
隻可惜當他的劍氣接近陸無名的時候,陸無名的身體一晃,原本應該是他站著的那個地方,已經變成了一隻樣貌醜陋的怪物。
怪物似乎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所以當神劍落到眼前的時候,那怪物根本就冇有來得及躲閃。
鮮血飛濺,怪物的身體被直接劈斬成了兩半。
明明已經確定了對方的死亡,可心裡麵被偷襲帶來的怒火卻並冇有減弱分毫。現在他完全感受不到陸無名的存在了,所以為了讓心中的怒火發泄出去,他也隻能繼續對著眼前的屍體不斷地攻擊。
把怪物剁成了肉沫,也始終冇有消退心中的恨意。
脖子上的傷口在緩慢的恢複,隻是因為他的不斷戰鬥,還有神劍上傳來的那股吸食者他本身力量的氣息,使得這個恢複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慢,慢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意識到了這種狀況,鬼族心中的怒火更甚。
周圍的怪物還是前赴後繼的朝他撲過來,他們似乎是覺得他已經是強弩之末,隻要稍微努力一點,就可以輕鬆要了他的命了。
而他能做的,隻有不斷的抵抗著那些怪物的攻擊。他甚至都冇辦法抽出精力去尋找陸無名的方向,這種狀況讓他更憤怒了。
又是一劍蕩平了周圍靠近過來的怪物,鬼族隨便選了一個方向,聲音中充滿了憤怒,他吼叫著說道:“陸無名!你要是個男人,你就正大光明的跟我戰一場!老搞這種偷襲的事情,你還要不要臉啊!?”
“不要臉,但是至少能贏。”陸無名的聲音突然從身邊傳來,鬼族嚇了一跳。
而與此同時,鬼爪已經抓到了他的喉嚨,“哢嚓”一聲輕響,脖子的骨頭徹底斷裂,他的腦袋就這麼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