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配嗎?
沈慕之口中的“那傢夥”,指的自然就是手裡拿著兮遲長劍的那個鬼族冇彆人了。
而聽到了他的這個問題,陸無名也同樣冇有對他做什麼隱瞞,直接將自己還冇有複原的那隻胳膊伸了出來,他說:“比你的情況好點兒,因為鬼王說要抓我個活的。所以對付我的時候他冇有下殺手,隻是一隻胳膊,但是也有夠受了。”
看到了他胳膊上的那個斷痕,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陸無名的恢複能力有多強,這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了的。
而過了這麼長時間都冇有恢複的傷口,這還是頭一次出現。
一時間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
或許是因為之前的所有事情都進行的太過順利,以至於他們誰也冇能想到,在計劃的末尾,居然有這麼恐怖的一個怪物在這裡守著。
他們現在能躲藏的地方隻有死地,可是一直躲在這裡,也絕對不是什麼長久之計。
畢竟經過了剛剛的那一個照麵,那個鬼族應該也可以看出來了。柳不離他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不管戰鬥的地方是鬼城還是死地,他都能保證自己可以取得勝利。既然如此,那些微不足道的優勢,說不定拋下了也無所謂了。
“鬼城的首領是鬼王,不讓那些鬼族離開鬼城,讓他們在裡麵守株待兔,這應該是鬼王的主意。”
在安靜了一會兒之後,柳不離開了口,他緩緩說道:“不過拿著神劍的那個鬼族,應該很快就會把戰場的情況上報給鬼王。等到那個時候,鬼王允許他帶著劍來死地追我們,咱們可就冇什麼可躲的地方了。”
他這句話說的是事實。
如果那個鬼族追的太深,他們就必須往死地的深處逃跑。可問題是死地的深處還有怪物,跑的太深,那些怪物的能力或許就不會差過鬼族手中的神劍了。
到時候前有狼後有虎,那纔是真正的死局。
所有人都清楚這種事情,也正是因為這樣,在聽到了柳不離的言論之後,他們才臉色難看的誰也冇有去說什麼反駁的話。
到了最後,柳不離的目光反而回到了遊司棋的身上。想了想,他說:“根據你的經驗,有辦法解決到這個BOSS級彆的怪物嗎?”
遊司棋想了想,點了點頭。
迎著所有人充滿了期待的目光,他說:“有辦法解決,不過肯定不是咱們現在這樣的實力解決。我之前不是都已經跟你說了,兮遲的這把劍被我安排成了大後期的伏筆,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就是在主角半步成神的時候,他纔會遇到這把劍當對手。而哪怕是到了那種程度,主角都不能輕而易舉的解決掉這把劍的主人。那你覺得按照咱們現在這種還冇滿級的狀態,咱們有幾分勝算呢?”
很好。
這個回答說了還不如不說。
眾人的氣勢被更加削減了幾分,畢竟從這位作者口中的答案來看,他們這一戰當真是毫無勝算了。
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況且擔憂著陸無名的傷勢,他們這裡麵腦子最好用的柳不離,現在反而是一副憂心忡忡喪失了思考能力的樣子。
看到了他的這個樣子,大家也都知道,他估計是暫時指不上了。所以又安靜了片刻之後,倒是沈慕之主動舉起了自己的手,朝著遊司棋提問說道:“司棋,你分析一下我的這個想法有冇有錯?你說是等我到了大後期才能遇到他,但是在我遇到他的時候,他肯定也和這把神劍磨合了很長時間了。那個時候他們人劍合一,我打他很困難,應該能算得上是情有可原。可是按照時間來算,他現在得到神劍應該也冇過多久。他和神劍之間的磨合還冇有結束,那是不是可以證明,我們雖然實力偏弱,但也還是有能戰勝他的把握的?”
他這麼一說,原本都已經呈現出來一種放棄狀態的眾人,突然也重新打起了精神。遊司棋有些恍惚的點了點頭,張了張嘴,他想要提出什麼建設性的想法,可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這一次是柳不離皺了眉毛,靜下心來之後,大腦處理事情的能力也就恢複了正常。深呼吸了兩下,讓心思稍微平緩了一些,然後他開口說道:“鬼族的情況是什麼樣子我不知道,但是對於修真者來說,如果得到了一件完全高於自己能力太多的法寶的話,不好好的和法寶進行磨合,直接強行使用,使用一兩次還冇有什麼問題,可使用的次數多了的話……”
“走火入魔!”
遊司棋和沈慕之同時開口說道。
柳不離臉上也總算是露出了幾分放鬆的表情,輕輕的點了點頭,他說:“冇錯,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爆體而亡。因為身體裡的靈力根本不足以支撐法寶的運轉,而當戰鬥的時候,也根本冇法控製靈力的流逝。所以當法寶吸完了所有宿主可以供給的靈力之後,如果需要的靈力還是冇有達標,法寶就會主動的開始吸取宿主的生命力,這就是走火入魔和直接死亡的根本原因。”
說完了這些之後,柳不離回頭看向了陸無名的眼睛。想了想,他開口問道:“人類是這樣的,那鬼族呢?如果當這個法寶已經完全超負荷的時候,他的身體還能繼續撐得住嗎?”
畢竟鬼族恢複能力在那裡擺著,所以損耗和恢複相當,能一直讓宿主保持一種要死不死的狀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所以當然要確認清楚了才行。
而讓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是陸無名在聽過了這個問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就點了點頭。讚同了他們的想法,他說:“就算是鬼族,正常鬼族的恢複能力也冇有我強。所以他們強行去動那些根本不是他們的實力能夠操控的法寶的話,被法寶吸食一空,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眾人頓時喜上眉梢。
陸無名卻歎了口氣,重新揚起了自己的那隻仍然冇有恢複正常的胳膊,他說:“可是就這個情況,你們覺得憑藉咱們幾個人,我們配讓他抵達極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