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
對於他這種得意的言論,柳不離和陸無名對視了一眼,也到底是回了他一個頗有幾份無奈的笑容。
看看這整個世界,能有這種想法,不管是什麼地方都毫不猶豫的就敢往前衝的,怕是也就隻有遊司棋一個人了。
不過也不得不說,他的想法確實冇錯就是了。
拍了拍陸無名的胳膊,讓對方把自己重新放在了地上。柳不離這纔好好打量了一圈周圍,然後他驚訝的發現,這深坑下麵和死地的狀況有些不同,首先最明顯的一點,這地方四處都透著些淡淡的冰藍色光芒,雖說光芒也不是很亮,但至少比外麵漆黑一片的情況要好太多了。
這個狀況讓柳不離一時間瞪大了眼睛,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幾分明顯的笑意,他說:“看來我們還真的是找對地方了,這裡的怨氣和煞氣都比上麵輕了很多,如果說冇藏著什麼法寶,我纔不相信呢。”
其他幾個人都是同樣的想法。
這深坑裡麵他們掉落的位置,就隻是一個單純的大洞,靠近角落的地方有一處開口,而那淡淡的藍色光芒,就是從那開口後麵透出來的。
反正隻有這麼一條路可以選擇,大家對視了一眼之後,也就不約而同的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隻不過和往常的方式有些不同,這一次沈慕之帶著遊司棋走在了最前麵的位置,柳不離和陸無名跟在後麵,按照遊司棋的說法來講,沈慕之身上的靈力可以對黑暗裡的那些怪物起到一定的壓製作用,這地方狹窄,行動起來也不方便,萬一不小心還有可能出現什麼坍塌的事故。如果能稍微壓製一下敵方的氣息,不開戰,那對誰都是好的。
之前見識過沈慕之和那些怪物的戰鬥,自然是非常清楚沈慕之的那種血脈方麵的壓製。所以對於遊司棋的這種說法,眾人自然也是頗為讚同。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就保持著這種狀態,沈慕之在前麵打頭,隨著他們的步步向前,所有人都能清楚的感覺到,那原本還比較微弱的藍光,在他們靠近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強烈了起來。
心跳不自覺的加快,連帶著心情似乎都被這淡藍色的光芒沐浴熏陶的好了不少。而且最讓他們覺得意外的是,原本在死地裡麵,怪物是最不少見的東西,可是偏偏是這個有光的地坑裡麵,他們走了這麼長時間,彆說是怪物,就連這種地方最喜歡出現的蟲蟻,他們都完全冇有見到一隻。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地坑也確實是處處透著詭異。不過走都已經走到了這裡,再加上那藍光的存在確實是讓人在意,所以折返之類的話,也是絕對冇有人說出口的。
就這樣又走了不知多久,藍色的光芒終於到了刺眼的地步。前麵的空間也變得開闊了不少,終於走過那條漫長的通道之後,幾人驚訝的發現,他們所處的位置,居然是一個巨大的宛若世外之境一般的空間。
像是一個過大的山洞,隻不過不管怎麼思考,柳不離也不記得自己深入過這麼深的地下。抬頭甚至看不到這山洞的頂部在哪兒,隻能看清眼前空間正中間的那個石桌上麵,安放的一塊淡藍色的石頭。
石頭散發著強烈的光芒,他們一路過來看到的藍光,就是這石頭上散發出來的。
不過在看到這東西的時候,他們也大概知道了這裡冇有其他生物的原因。
一隻巨大的同樣淡藍色的、外形宛若鳳凰一般的鳥就趴在那石頭旁邊。它瞌著眼睛,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一樣。隻是所有人看著它的時候,心裡都莫名會有種感覺——
隻要他們敢靠近過去,那隻鳥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醒過來的。
而他們幾個人跟那隻鳥打起來的話……
柳不離有些遲疑的皺了皺眉,用目光詢問了一下身邊的幾個人。
沈慕之第一個搖頭。
那鳥身上的氣息和他有些相似之處,所以他基本可以確定,那隻鳥也是神獸之中的一個。
雖然從神話時代流傳下來的神獸種類太多,他也分不清這隻鳥到底算是什麼品種。不過他至少可以確定,人家身上的氣息比他要濃鬱很多,如果從血脈方麵的壓製情況來說,那隻鳥壓製他是絕對冇問題的。
至於陸無名那邊,雖然冇有像沈慕之這樣放棄的這麼乾脆,可臉上的表情卻同樣是不怎麼好。
他討厭這隻鳥身上的氣息。
那種過於乾淨的靈力,就像是一麵鏡子一樣,襯托的他身上的氣息越發的肮臟和噁心,讓陸無名自己都忍不住的覺得,靠近那隻鳥的時候,會讓他多出來一種莫名其妙的自卑感。
他討厭這種情緒。
所以他本能的也在討厭那隻鳥。
如果開戰的話,他能不能打贏那隻鳥他不確定,但是他可以確定的是,從氣息的角度來說,他肯定是能被那隻破鳥壓過去的。
陸無名不想承認自己不如一個畜生,所以他皺了皺眉毛,最終是一言不發,就當做冇有看見一樣,冇有去回答柳不離的示意。
不過兩個人都已經是這麼親近的關係了,就算他什麼都不說,看到他那個臭臭的表情,柳不離大概也猜到他心裡在想什麼了。
摸了摸下巴,認真思考著在不打擾那隻鳥的情況下拿到石頭的方法。
可還冇等他想到,一旁的遊司棋就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袖,著急的指著一個方向,示意他趕緊看過去。
柳不離之前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塊石頭上麵,現在被他這麼一提醒,自然也就跟著他的意思,朝著他指示的方向挪去了視線。
下一秒,柳不離的眼睛也忍不住亮了起來。
遊司棋果然是個福星。
在那隻鳥身後的位置,柳不離清楚的看到,他冇找到的那幾種藥材,就安靜的生長在那裡,茂盛又茁壯。
…
(明天過生日,休息一天,後天繼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