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給夠了就好
在接收到柳不離的信號的時候,陸無名就已經下意識的停止了說話的想法。
朝著對方示意的方向看了過去了,那邊的樓梯上確實有一個女人,正在緩緩的朝他們走過來。
撇開柳不離這種修真界第一的長相不談,單論的那個女人的話,那女人確實是有那麼幾分姿色。
她身上穿著的衣服特彆的漂亮,再加上她此時此刻的動作,正好襯托的她本人更是千嬌百媚。單是抿唇一笑,都讓周圍的男人們忍不住的朝她投去目光。就像是朵盛放的花兒一樣,生怕周圍人看不到她的漂亮,在想方設法用儘一切招數,讓自己看起來更美一點。
大廳裡的那些男人,確實是多半都被女人給迷住了。
不過陸無名並不是其中之一。
因為他喜歡人,也從來都不是在看長相。
隻要不是他師尊,不管是誰,他都不會喜歡。這是在他心裡無法更改的事實,他也從來冇想過要去改變。
女人徑直走到了他們兩個人的麵前,伸手拿過了一旁的酒壺,給兩個人杯裡麵都添滿了酒。
柳不離臉上一直都帶著一種愉快的笑容,似乎是真的在沉浸式的體驗周圍的這種氣氛。
陸無名卻和他完全不同,那張臉難看的要命,拳頭攥緊放在腿上,就差直接說出什麼罵人的話了。
女人到底是察言觀色方麵的行家,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兒,她就笑著下了結論說道:“這位公子似乎是並不喜歡我,甚至說有點討厭我啊?”
她說的“公子”,指的是陸無名。
柳不離當然聽得出來,卻也隻笑了笑說:“他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太習慣。隻是有些緊張而已,冇什麼討厭的。”
那女人莞爾一笑,搖搖頭說:“那可不像。”
見柳不離喝完了杯子裡的酒,她又主動幫忙滿上。然後才笑著繼續說道:“公子看上去是有意中人了,而意中人又當著他的麵跟彆人言語曖昧,他自然是會不高興的。”
這樣說完,女人放下了手中的酒壺,然後非常禮貌的在桌子對麵坐了下來,和兩個人都保持了距離,她看向柳不離道:“有些人來這裡,是為了痛快。有些人來這裡,是為了消愁。公子既然不是這些目的,就直接說你想要的吧?不然你這心上人一直這樣,要說實話,小女子我也是有些怕的。”
見自己的目的被對方一眼看穿,柳不離自然也就冇了什麼繼續隱瞞下去的想法。
對女人這種有眼色的做法,他倒是也冇有什麼太多的表示。畢竟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就單獨隻是有姿色而已,在這種場所,想爬到她現在的位置,說到底,其實也是不太可能的。
摸了摸下巴,柳不離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後直接開口問道:“其實也冇什麼特彆的事情,估計問過你這個問題的人,也從來都不止我一個。畢竟你所生活的這個地方有些特殊,再加上你這個職業見過的人也比較多。我就是有點好奇,你這麼漂亮,見過的人類應該不少,可你見過那邊的世界過來的客人嗎?”
柳不離口中問著,手裡也拿了一袋錢,放在桌子上,朝著那女人的方向推了過去。
既然是做這行的,大多數都是為了錢。冇有幾個人會為了喜歡,一直在這種場所裡年複一年的生活下去,這一點柳不離覺得,自己應該是冇想錯的。
看到他遞過來的那個袋子,女人臉上雖說冇動聲色,但也微笑著伸手過去將袋子收到了自己身邊。
掂量了一下裡麵藏著的份量,女人嘴角的笑意上揚的弧度也微微擴大了一點。抿了抿唇,她說:“其實如果是彆人問我這個問題,我是不想去回答的。你說的冇錯,之前也確實是很多人問過我類似的問題。隻不過那些人都長得太醜了,他們也完全冇有禮貌,跟你不一樣的。”
柳不離笑了笑。
對於這些奉承的言語,他知道自己冇必要去相信。不過對方既然是鬆了口,就說明打算迴應他的問題,至少對他來說,這也算是個不錯的好事了。
並冇有再說什麼更多的言論,柳不離隻是安靜的看著女人,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迴應。
畢竟是收了錢了,女人也冇有再躊躇什麼。手指在下巴上輕輕的點了兩下,她說:“其實說實話,那邊的世界過來的客人,大多數長得和我們都不一樣,很容易被人看出來的。不過也有那麼幾個長得還算是正常,跟人類比起來,就隻是有點樣貌醜陋而已,並不會輕易被人發現到底有什麼太多的不同。”
這些事情其實不用她說,柳不離也是非常清楚。輕輕地點了點頭,柳不離想了想道:“那那些不容易被髮現的客人,過來找你,有跟你說過什麼值得告訴我的內容嗎?”
女人歪著腦袋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輕笑著點了點頭。她說:“還真是有的,不過他們大多數都是在問我問題,而不是在給我說什麼關於他們的事情。客人你也知道,我們這裡實在是有些偏僻,不過畢竟和大家還在一個世界。所以隻要錢給的到位,想知道一些外麵發生的事情,並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麻煩。”
柳不離笑了笑說:“也就是說,那些傢夥會經常過來,給你錢,讓你去把外麵的訊息告訴他們,是這個意思嗎?”
“不是經常,是一個很固定的時間。”女人笑了起來,她說:“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如果客人想要知道具體的話……”
她微笑著不再言語。
柳不離心領神會,又拿了一袋錢放在桌上。
可不等那女人過來拿,柳不離卻按著錢袋,認真問道:“那我出現在這裡,問你的這些話,在你看來,又值多少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