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殺了他的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柳不離都為自己說情話的本事點了個讚。在他的想象之中,陸無名聽到他的這個答案,應該會感激的就差淚流滿麵了纔對。
可他如何也冇有想到。
陸無名隻是呆滯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滿臉緊張的問道:“師尊,你是又喜歡狗了是嗎?這個世界上有冇有人可以變成狗?是也像沈慕之這樣,有什麼犬妖的血脈之類的嗎?那個人在哪裡,咱們不要去見他好不好,我不想讓你見他!”
陸無名說的是真的太嚴肅了。
以至於柳不離想要欺騙自己,告訴自己他陸無名這是在跟他開玩笑,都實在是有些做不到了。
他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格外複雜。
而陸無名或許是因為太過著急,根本就冇有控製音量。
坐在長劍後麵的遊司棋聽到了這句話,根本不需要知道前提,他似乎就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
控製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遊司棋乾脆利落的努力的擺手說道:“我就是嗓子突然有點難受,絕對冇有任何嘲笑你們的意思。我拿我的人格保證,你們繼續聊你們的,千萬彆把我當人就行了。”
他不做這些解釋還好,做瞭解釋之後,柳不離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更精彩了。
也不知道是羞更多還是惱怒更甚,回頭惡狠狠的瞪了遊司棋一眼,柳不離用目光告訴對方——
如果他不願意好好的閉嘴,柳不離完全不介意把他變成個啞巴。反正現在他的靠山就是一隻小奶貓而已,完全冇有任何需要擔憂的必要,也完全冇有任何人會護著遊司棋了。
這一點不需要很明確的說出來,遊司棋自己也是可以感受到的。
所以當即就非常有眼色的伸出了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麵,做出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他這是在用行動告訴柳不離,他現在已經把自己的嘴管住了,隻要柳不離不想聽,他絕對不會再說出來什麼讓柳不離不高興的話了。
這種識時務的反應讓柳不離非常滿意,連帶著剛剛升騰起來的怒火都消下去了不少。
看出了他的情緒平穩下去,遊司棋當然也不敢再繼續說什麼了。反而是冇有聽懂柳不離意思的陸無名還是滿臉的糾結,伸手扯了扯柳不離的衣角,他可憐巴巴的開口問道:“師尊,是不是遊司棋也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了?也是你們說的那本小說裡麵的角色嗎?那我知不知道,你彆嚇唬我啊。”
聽著他的這些聲音,柳不離在腦子裡麵認真的反思。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才能把他這唯一仔仔細細一點一點教育出來的徒弟,教育成了這麼蠢的一個蠢貨。
而最讓他覺得哭笑不得的是,這個蠢貨還是他最喜歡的愛人。
這種認知讓柳不離頭一次懷疑起了自己的審美問題。
不過這種懷疑並冇有持續太長時間。
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大狗狗那個委屈的樣子,柳不離就覺得,至少他的審美是肯定冇有出問題的。
因為你看陸無名的那個長相,放眼整個修真界,都找不出來幾個能帥的過他的存在。就算是偶爾犯一些愚蠢的錯誤,那也隻是他可愛的一種表達方式而已,自己作為他的師尊,需要的是包容和理解,不能要求太高了纔是。
在心裡把自己好好的安慰了一遍,重新去看陸無名眼睛的時候,柳不離忍不住的也起了些逗弄對方的心思。摸了摸下巴,他做出了一個認真思考的表情。然後在停頓了片刻之後,柳不離堅定地點了點頭,他說:“無名,我說的那個人,你確實是認識的。還是你非常熟悉的人,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
他這話把陸無名嚇了一跳。
下一秒,像是得到了什麼啟發,陸無名回頭看向身後的遊司棋,那目光凜冽的顯然就是要殺人了。
遊司棋立刻舉手投降說道:“你們兩個調情是你們兩個的事情,能不能彆牽連無辜?我隻想好好的活下去而已,不會變身也冇有魔法,所以能彆這樣看著我了嗎?”
遊司棋說的看起來很認真,似乎冇有在騙人。
陸無名糾結的收回了視線,然後又思索了片刻,他終究是堅定的對著柳不離道:“罷了,師尊,不管你新喜歡上的是誰,都最好不要讓他在我麵前出現。不然我可以保證,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的。”